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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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船只靠近了伊蘭的港口。

福斯特和裏斯已經帶兵過去了。維德雷準備了下,也一並趕了過去。

這艘異國的船只,來自煌帝國,旗幟上大大的煌字明晃晃地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為首的是站在甲板上的據說是煌帝國第一皇子的練紅炎。他昂首站在最前,眼神凜冽,當視線撇過他的時候,維德雷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壓力。

維德雷正正神,他笑著道:“不知煌帝國的皇子殿下來伊蘭有何貴幹?”

“伊蘭女王不在?”

眼神微微瞇起,練紅炎的語氣似乎不是很好。

維德雷心裏不舒服了。

“女王陛下豈是想見就能見的?煌帝國也未免不將伊蘭放在眼裏了!”這麽一說。他身後的士兵刷的一下,拔出了佩劍,指向煌帝國的船只。裏斯直接上前,擋在了維德雷的面前。

煌帝國也不甘示弱。只見練紅炎身後如龍一般形態的人正要走上前,卻被練紅炎制止了。

“炎璋,退下。”

練紅炎淡淡地瞥了維德雷和他身前的裏斯一眼,而後才緩緩說道:“煌帝國欲與伊蘭建交,不知伊蘭王意欲如何?當然,既然伊蘭王不在,不知維德雷王子是否有權做決定?”

被練紅炎的話一怔,維德雷有些反應不過來。

雖然煌帝國有給伊蘭開放港口,但是所謂的真正建交,其實還未形成,大都只是名義上的,並沒有書面上的蓋章。再且,也只有洛昌開放了對伊蘭的港口。北方大路上這種情況比比皆是,那時候伊蘭又不是什麽厲害富裕的國家,雖說建國時間相比較起來較長,但是統治者並未做好相關的外交策略。克萊茵藍執政後,大都時間在南海附近游歷,所建交的也只是些小國,難得一次去了北方大陸,結果便不明了身影……

“關於此事,在下還需過問陛下的意思。”

“是麽。”

維德雷看不出練紅炎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只是如今腦海一片混亂的他竟然忘記了意見重要的事。還是奧比斯提醒了他。

維德雷平覆了下神色,面上露出了溫和疏離的笑容。

“伊蘭設宴款待殿下,殿下不如進去小坐一會兒?”

……

……

伊蘭和煌帝國大不同。

這是練紅炎第一次踏入克萊茵藍的國土,在此之前,他從未關註過南海中的國家,除了辛德利亞。

從港口到王宮,維德雷和練紅炎共乘一輛馬車,其餘的人則是在後面隨行的馬車上。

因為是王宮的馬車,路人很自覺地回避了。練紅炎偶爾撩起車窗簾子望過去時,發現路人臉上的神情絲毫未見敬畏,見到他時,甚至還露出了微笑。

“伊蘭人都這樣?”

“啊?”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的維德雷滿腦子的問好。練紅炎合著眼,“無事。”

從那個世界回來已有一個月餘,不想自己竟然回到了被流放的一年前。那時的心情是實在覆雜。一想到不久之後陛下薨,練玉艷即位,加之未來白龍的叛變……他莫名地感到心力交瘁。

於是想到了和他一同在那個世界待過的克萊茵藍。

被聖杯吞噬後,他是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克萊茵藍和那個所謂的聖杯的意識達成了某項交易。之後便是回到了煌帝國。

那個所謂的降生……

克萊茵藍會怎麽做……

把著“和伊蘭建交”的政策,練紅炎帶著自己的手下來到了伊蘭。在這之前,他知道銀行家曾出使過伊蘭,但是被拒絕了。所以在面對練玉艷時,他說得冠冕堂皇,順便也拒絕了練玉艷所說的讓銀行家隨行。

紅明宮中有事物,自然不會一同而來。而紅霸,如今是前去魔法學院的路上。

這次出行,也適合由他而來。

“你們陛下還不曾回來?”

維德雷一聽,警戒地看著練紅炎。

雖說克萊茵藍現在是失蹤狀態,但是也只有他的親信知道。更多的人則是認為他在外面的世界游歷。而剛才和練紅炎見面的時候,他說的是“女王陛下是你詳見就見得到的?”擺明了女王正在宮中的意思,到時候只要在王座下垂下簾子,也能糊弄過去,畢竟練紅炎也未見過克萊茵藍。(從當初勾玉的話中得知的,克萊茵藍並未與煌帝國的練紅炎有過交集)

可現在,練紅炎的話仿佛和陛下很熟悉的意思……

練紅炎看著維德雷警戒的模樣倒也不在意。

他端坐在位子上,半閡著眼。之後就再也沒說話。

車廂內氣氛有著明顯的沈悶。維德雷緩慢地深呼吸後,便也隨著練紅炎的模樣,假寐養神了。

馬車顛簸了一陣子後,終於到達了伊蘭王宮。

宮門打開,跑來一個侍衛長模樣的人,對著下車的維德雷和練紅炎行了個禮。

“兩位殿下,陛下已等候多時了。”

62 回歸 下

侍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維德雷雖然面容沒有波瀾,其實內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雖然早就帶話給奧比斯大人,拖他做好布置,但是他還是怕會被身邊的這位皇子殿下看出些端倪。

畢竟身邊的這位煌帝國的西征軍大總督啊……

“前面帶路。”

維德雷穩住心說道,然後手一揚,對練紅炎及其下屬道:“請。”

伊蘭王宮的會客室在花園的右側,對面就是勾玉的寢宮。侍衛將所有人帶到門前就退下了。

卡萊自維德雷的身後走出來,打開了門。

會客室依舊白金主調,兩邊潔白的窗簾被侍女束好。最前方是女王禦座,如今垂著一面簾子,遠遠望過去,只能看到個模糊的人影。

兩邊是客座,現已經擺好了茶水。維德雷,奧比斯,福斯特和裏斯按照等級一次往後坐在一邊。

練紅炎與奧比斯正對面坐著,他的四個下屬則是站在他的身後。

奧比斯撫了撫自己的胡子,笑著對練紅炎的下屬說道,“幾位為何不入座?陛下待人向來寬厚,無所謂身份與否。”

“您多慮了,吾等自然恪守本分。”開口的青年是李青秀,他的頭發如蛇一般讓人發怵。

奧比斯笑了幾聲,也沒再多說什麽。倒是練紅炎,直接說了聲,“坐。”

對上練紅炎維德雷段數不夠,只得奧比斯出馬。而且,維德雷也擔心一時不慎說漏嘴。

奧比斯說,“紅炎殿下的來意,老臣已經告知了陛下。至於結果,能否寬限幾日,待老臣與陛下合計之後再做回答?您說是吧,陛下?”

練紅炎隨即望去,只見簾子後面的人微微頷首。

雖說不動聲色,但是練紅炎對簾子後面的人還是起了懷疑。

那真的是克萊茵藍?

“紅炎殿下,這位女王大人……”

練紅炎伸出手制止了炎璋接下來的話。

“女王陛下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陛下的尊榮自然不能隨意被外人看了去。”福斯特微笑著說道。他是瞎說的。登基大典之時,克萊茵藍還皇而堂之地站在露臺上高聲宣布呢。

練紅炎擺明了不信,何止是他,在場的沒有一個人信這番說辭。

維德雷擔憂地看了眼簾子,又看了看首席的奧比斯。發現,他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意思,反而是摸著胡子笑瞇瞇的做派,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察覺他的視線,奧比斯望過來,朝他微微一笑。

這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維德雷有些迷糊。

“煌帝國意欲與伊蘭建交,陛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想必也說不過去吧。”說著練紅炎站起了身,向著簾子的方向走過去。

裏斯立馬站起身,欲去阻擋。

站在簾子前,練紅炎抽出了刀。

這一下嚇壞了維德雷福斯特他們。

“練紅炎!你這是幹什麽?!”裏斯抽出劍,準備和練紅炎大幹一場。而練紅炎的手下卻絲毫不動,穩坐在位子上。同樣不為所動的還有奧比斯。福斯特和維德雷將求救的目光望向奧比斯,結果奧比斯搖了搖手,又回了兩個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福斯特拉住了裏斯,勸他不要如此動怒。

而練紅炎此時手那麽一揮,簾子戛然落下。露出的清秀容顏眉頭微皺,雙袖捂住鼻口,輕咳了幾聲。

微微擡起眼,克萊茵藍輕輕一笑,“紅炎殿下為何如此動怒,朕不過是偶感風寒而已。特意落了簾子,也是怕傳染給各位。”

“可惜陛下的心意,在座的怕是辜負了。”奧比斯笑呵呵地說道。

這個老狐貍!

被蒙在鼓裏的維德雷此時是懵逼的。

“原來你已經回來了。”

練紅炎收回刀,視線在她身上,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

關於那個所謂聖杯的意志的願望……他實在很好奇。

眼見著練紅炎想要問什麽,克萊茵藍便讓奧比斯他們退下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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