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給我來一碗酸菜面，再加一碗豆漿稀飯。”

“好咧，您先坐，稍等就來。”

老板將桌椅擦了擦，請張瑞稀入座。

坐下之後，看著逐漸熱鬧的大街發呆。

“臭叫花子！滾開，別打擾老子做生意。”

突然聽見一陣吵鬧，就在張瑞稀吃早飯的流動攤隔壁，一個攤主正在對一個衣衫襤褸、臟兮兮的人拳打腳踢。

那個被打的叫花子蜷縮成一團，也不吭聲，任憑那位攤主毆打。

周圍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每個人都在指指點點。

張瑞稀也湊近了看，發現那位被打的人口吐鮮血，而且左臂被打到無法動彈。

“老板，別打了。他拿了您多少東西，我陪給您。”

看那個躺下地上被打的人很可憐，頂多也就是一頓早飯而已，沒多少錢，犯不著挨這樣的打。

“沒拿我東西，就是在我攤位前晃悠，害得我今天都沒有生意。”

“既然沒拿東西，你還這麽打他？！”張瑞稀感到不可思議和憤怒，這打人的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在場的人也都隨聲附和：“是啊，是啊，看把人打得吖，爬都爬不起來了。”

一下子被眾人指指點點，攤主的面子過不去。

提高音量，是自己更加理直氣壯：“他妨礙我做生意，直接導致了我的損失，我打他都算輕的。”

“我看是你的東西有問題吧。還怪人家擋了你的生意，真是笑話，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我這一個客人都沒有，不是證據嗎？”

“對啊，你一個客人都沒有。不就說明東西不好吃嗎！”

“是啊，我以前吃過一次，沒旁邊那幾家好吃，就沒來過了。”有人讚同張瑞稀的說法。

“你……”攤主被說得語塞，臉都憋紅了。

“你現在趕緊送人去醫治，不然就等著坐牢吧。

這金元國的律法可是明確規定了，無故打人者，輕則關押一個月，重則好幾年都有。你把人打成這樣了，估計，每個三五年是出不來吧。”

攤主被這麽一說，嚇到腿軟。

“我我我現在就去找大夫，去找大夫。”

“不用了，我就是大夫。我可以幫你醫好他，不過醫藥費嘛……”

“醫藥費不是問題，多少我都給。”

攤主連忙解釋，給點醫藥費總比去坐牢好。

“看在你也是勞動人民，給你便宜點，一百兩。”

張瑞稀確實已經給攤主便宜很多了，畢竟攤主也是個流動攤販，沒什麽錢。

她這麽做，也只是想給攤主一些教訓而已。

“哈啊？一百兩？姑娘你這也……”

“貴嗎？行啊，我可以不給他治，你去找別人。不過，等你回來，估計他的命都沒了，那你的牢底可是要坐穿了。”

“好好好，我給，我給，姑娘你快給他治。”

張瑞稀伸出手。

攤主即刻明白，把自己身上的銀子都掏了出來，只有六十兩。

攤主面露難色，“姑娘，我身上只有這麽多，不夠一百兩……”

從攤主手中拿過銀子，“這些我先收下，你寫個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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