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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02. 第二道令咒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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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皮膚、內臟……身體之中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疼痛,像被置於烈火中灼燒一樣,細密的火焰引燃了血液,游走在身體各處,流入肺腑中幾乎阻斷了他的呼吸,他急促的喘著氣,像被扼住了咽喉一樣。

他知道這流竄的灼燒感來自於全身沸騰的魔力,英靈張開結界後所需要的魔力供給成倍增長,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魔術回路所能轉化的承載量。

原來……這就是戰鬥的感覺……

他睜開空茫的雙眼,越過重重虛像看到了那個曾經坐在伊斯坎達爾馬背上的自己,不知畏懼的和他一起發出稚嫩的咆哮……

那時的他渾然不知戰鬥付出的代價,直到失去伊斯坎達爾的時候,他才開始後悔自己輕狂無知的行為。

如果他能有備而來……

如果他能在參戰前懂得這份選召的意義……

如果他能像一個真正的禦主一樣,與他的英靈一起征伐戰場博取勝利的榮光……

他曾以為這些年來他已經探知了自己心中所有的遺憾,在沈澱中打磨了心性,讓他能夠以從容的狀態再次迎接他的英靈降臨,不再辜負這份榮幸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心中的後悔可以無盡疊加。

他太低估了強大的代價,更無力於自己無法改變的羸弱。

他努力聚集起被痛感擊潰的意志力,即便知道在傾覆的魔力消耗下,自己的引導就像涓流一般細弱,他也不能放棄在能在力所能及的範疇內穩定魔力的輸送。

高度集中的精神力驅散了他眼前的幻象,他開始漸漸找回了魔力流動的脈絡。

結界內的大地停止了震動,天空邊際的消亡也明顯放緩了速度,沙漠中龜裂的地塊開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拼合在了一起。

格蕾在裂塊間來回跳躍,揮動巨鐮驅散被地震揚起的風沙。

“伊斯坎達爾先生!”

她趕到伊斯坎達爾身邊,發現除她之外,原本被地裂分割到不同地塊上的馬其頓士兵正在向著他們身邊集結。

伊斯坎達爾仰頭看著紛紛落定的塵埃,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揚起手中的闊劍,揮劍指向塵埃盡頭的身影,曝露在日光之下,他已無處遁形。

“踏破戰場吧!餘的同胞們!”

在咆哮的凱歌聲中,伊斯坎達爾催動戰馬沖向對手,等待他的唯一結局是被萬軍蕩滌平闊。

跟在他的身後,看著那風沙中揚起的紅色披風,格蕾仿佛看到了和老師同樣的夢境。

從結界中退出來的時候,格蕾感覺到自己被伊斯坎達爾抱住身體穩穩地落在了基地前的空地上。

“謝謝……”

她還來不及說完道謝時,伊斯坎達爾已經匆匆趕向了另一個人的身旁,格蕾連忙跟了上去。

伊斯坎達爾從弗蘭特手中接過她的老師,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臉色是毫無生氣的慘白,這讓見慣死亡的格蕾也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伊斯坎達爾的手沿著他側臉的輪廓輕輕撫摸,撩開他不知被汗水還是淚水浸濕的黑發,溫柔地托起了他的臉頰。

“韋伯……”

“韋伯·維爾維特……”

聽到伊斯坎達爾輕聲呼喚這個名字,格蕾忍不住轉過頭去,藏起奪眶而出的淚水。

在伊斯坎達爾的呼喚聲中,老師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輕哼。已近力竭的他只能勉強將眼睫張開一條縫隙,透出渙散的目光。

“Rider……”

“傻小子,這一次太冒險了……”

伊斯坎達爾將老師摟進懷中,聽著他在自己耳邊回答道。

“對不起……”

然後便在這令人安心的氣息中再次合上了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到了伊斯坎達爾披風的衣領間。

"哥哥的魔術回路本來就很垃圾,可是我也沒想到竟然差到險些連一次寶具也支撐不了的程度。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英靈先生?……“

這是萊妮絲的聲音……

“伊斯坎達爾先生……換我來照顧老師吧……”

還有格蕾……

半夢半醒間,他聽到自己身邊有許多人說話的聲音。有的人走來又離開,只有一個人的氣息從未離開過。

“餘知道你在擔心老師的身體。不過那條令咒對餘只在戰鬥中起效,平時幻化成實體,用的是餘自身儲存的魔力。”

是Rider……

得到這個認知後,紊亂的夢境再次沈穩了下來。

……

“老師他……”

格蕾看著老師額頭未消的冷汗和緊鎖的眉心,像被噩夢困住了一樣。

一直坐在臥榻旁軟椅上的伊斯坎達爾,傾身向前半跪在床邊,擡手輕柔地撫摸著老師的頭發。

“沒關系……”

這句話即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安撫昏迷中人依然緊繃的情緒。

格蕾知道有些空間,有些距離,是只屬於面前兩人彼此之間的,她什麽也做不了,也最好不要去打擾這份安寧。

韋伯緩緩睜開雙眼,在一片清冷的幽光中逐漸找回視線。視野邊際有一個人影閃過,英靈的面孔近距離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唔……”

他俯身吻住了自己……

毫無防備地被對方撬開唇齒,以唇舌侵略口腔,本能的想要推開這個吻,但虛弱的身體讓他只能把手抵在對方胸前厚實的肌肉上,便再使不出半分力氣。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陌生的渴望讓他貪婪的吮吸著對方的舌尖,就像沙漠中遇險的旅人,因饑渴陷入瀕死的狀態,突然落入綠洲中清泉,沈溺其中直至窒息也渾然不知……

英靈放開了他,他用力呼吸著,平躺在床上的瘦弱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

透過不知被汗水還是淚水潤濕的眼睫,他看到英靈也在低頭認真的看著他,懷著覆雜的眼神,許久沒有動作。

“韋伯。”

低沈的嗓音喚著他的名字,穿過半夢半醒間的一片虛無,這個聲音清晰地透入到了他的心中。

他在這樣的凝視中收緊了瞳孔。

英靈再次俯下身去。

伊斯坎達爾對萊妮絲的第一印象可謂非常糟糕,這是隨韋伯同行的人中,他唯一不願與之多言的一個。身為君王,他閱人無數,更能輕易洞察人心,他對萊妮絲從靈魂中透出的陰鶩感到厭惡。

然而他們在此時卻達成了某種和諧的共識,這其中的紐帶便是他們共同關心的這個人。伊斯坎達爾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再怎麽隱藏自己頑劣的語氣,萊妮絲對韋伯的擔憂都是發自真心的。他無從探究她的生長環境,但至少與韋伯相遇讓萊妮絲在某些方面保留了可貴的人性。

“有一種方法可以有效的補充魔力,這本是供非魔術師的禦主給從者補充魔力時使用的一種手段,反之亦然。身為從者的你應該知道吧?”

伊斯坎達爾當然知道萊妮絲指的方法是什麽。其實在上一次參戰的時候,這對他們這對強弱不均的組合來說就是最好的方法,只是少年對此渾然不知,伊斯坎達爾更不會主動提出這樣的建議。因為這種方法對他們來說有著遠比補充魔力更深刻、更親密的含義……

所以他還是和萊妮絲合不來,她用平淡的語氣提出這個建議,就好像這的確僅僅是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但伊斯坎達爾又不得不承認眼下陷入困局的他們也的確沒有更好的選擇,他討厭這種感覺。

看著陷入沈默的伊斯坎達爾,萊妮絲繼續說道。

“你也算是君臨天下的帝王,就當是對這個苦心孤詣,半生鐘情於你的臣子,施予些許的恩賜吧。”

伊斯坎達爾的臉色變了,萊妮絲暗中感受到了無比的愉悅,她很享受自己用語言刺中他人的瞬間。和懦弱又充滿矛盾的哥哥不同,像伊斯坎達爾這樣霸道的君王,心緒上反映出的波動則更加激烈。

“我遇見哥哥的時間,恰好是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之後。可能在旁人看來哥哥這些年來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籍籍無名的三流講師,一躍成為了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又在人們的輕視中逐漸贏得了與地位相符的聲譽,大概算一個傳奇人物。可是在我看來,拋開絆身的浮名,韋伯·維爾維特其實從來沒有變過,他把自己永遠留在了那場少年夢裏。"

萊妮絲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伊斯坎達爾一直在看著昏迷中的韋伯,側身的角度讓她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體貼的妹妹。”他轉過頭來對她說道,面色如常。

萊妮絲暗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心下想到,如果是格蕾,一定看不出這種微妙的變化。

“那麽,我先告退了,征服王。記得對我青澀的哥哥溫柔一些。”

伊斯坎達爾的吻沿著側頸的線條漸漸下移,流連在了鎖骨的凹陷間,身下人縮起肩膀的動作讓鎖骨陷的更深,伊斯坎達爾忍不住舔了一下。

“嗯……”

韋伯的身體泛起一陣戰栗,他發出了一聲嗚咽,下意識的想要縮起身體,卻被伊斯坎達爾拉住手腕向兩側張的更開。

他俯視著身下蒼白的胸膛和細瘦的腰肢,這個修長的身影逐漸和腦海中那個稚嫩的少年重合……

英靈座上沒有時間的概念,一切都停駐在了光輝的瞬間。當伊斯坎達爾再次應召現身時,面對眼前身材高挑,面容憂郁的男人幾乎不敢相認。

原來英靈座上永恒間的一瞬,已經消耗了他在現世的半生時光。

可他又同樣從未改變,一直珍藏著與他分別時心懷的那份感情,在遙不可期的餘生中等待著同他再次相遇。

在瞬息萬變的世事中,這便是永恒。

“啊!……”

伊斯坎達爾用沾滿潤滑劑的手指探入他的體內,試探的轉動著,想讓緊致的穴道盡量放松。粗糲的手指在探索間觸摸到了一處軟嫩的突起,韋伯抖動腰肢發出了一聲拔高的呻吟。

是清亮的少年嗓音。

伊斯坎達爾覺得自己正在逐漸從這個人身上找回曾經熟悉的一切。並攏兩根手指,他再次揉上了那處敏感帶,輕柔地按摩逐漸加力。

“啊……啊!……不!……啊啊……”

手指的動作從揉按變成了連貫而快速的戳刺,像是打開了他體內的開關一樣,清亮的嗓音變得更加綿軟,甚至在連續的呻吟間逐漸帶上了喑啞的尾音。

身前色澤淺淡的欲望翹挺而起,像他的身材一樣纖細修長,隨著身體的晃動拍打在小腹上,流下了一片粘膩的痕跡。

他的叫聲讓伊斯坎達爾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手上的動作更有些許失控。直到看著他不住顫抖地身體,正是瀕臨高潮的征兆,伊斯坎達爾才停下了狎弄的動作。

“對不起,再忍一忍……”

韋伯睜開迷離的雙眼,懵懂的看著伊斯坎達爾俯下身來親了親他的額頭。他還沒有從昏迷和激情中找回自己的思緒,意識也是混亂的。

伊斯坎達爾避開腺體,繼續以三根手指開拓著韋伯的體內,感覺到他的回避,韋伯無不自覺地蹭動身體,想要找向伊斯坎達爾在體內開拓的指尖,乞求他繼續玩弄那一點。

伊斯坎達爾側身躺下,壯碩的手臂環住韋伯的窄腰,把他的掙紮困在了胸膛間,手下三根手指則以更加放肆的動作開拓著他的後穴。

“嗯嗯……哈……啊!……”

伊斯坎達爾用汗濕的鼻尖撩開韋伯耳際邊緣的頭發,銜住他的耳垂輕輕吮咬。灼熱的氣息打在韋伯的耳廓上,他的身體忍不住劇烈的顫抖起來,喘息聲也隨著伊斯坎達爾的鼻息變的更加粗重。

伊斯坎達爾拔出體內的手指,雙手環住韋伯的身體,一只手攬住他的腹部,另一只手則將掌心貼在了他的左胸前,在停滯的激情中感受著他搏動的心跳。

“這是最神聖的儀式。”

他不知道此時的韋伯能否聽到他的聲音,如果可以選擇,伊斯坎達爾更希望他能在意識清醒的時候同自己一起感受這個時刻。

他移下環在腰間的手,握住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欲望,抵在了他潤濕的穴口上。

“啊!”

頭部突破了穴口的嫩肉,韋伯揚起後頸發出了一聲短促而有些淒厲的驚叫。他應該是感覺到了疼痛,因為伊斯坎達爾也同樣感受到了手指開拓時無法比擬的緊致。

他把手探向了他的身前,撫慰著因疼痛而有些瑟縮的分身。漸漸地,前後同時施加的快慰讓韋伯再次躬起身來,後穴也因此有了可乘之機。伊斯坎達爾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用雙臂鉗住他本能地掙紮,下身緩慢而堅定的向前進占,直至囊袋貼在了他的臀丘上。

伊斯坎達爾把臉埋在韋伯的長發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將欲望稍稍撤出又再次埋入,試圖尋找著合適的律動以及那塊開拓間被尋找到的秘密腺體。幾番嘗試過後,他便能準確的以龜頭堅硬的肉棱碾過那片嬌弱的柔軟。

“啊……啊……不要!……啊!……”

激烈的進出讓原本暧昧的悶哼變成了高亢的吟叫,韋伯把側臉深深埋進枕頭中,攥緊枕套的邊緣忍受著來自身後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把他推向了床的邊緣。

叫聲中很快帶上了明顯的哭音,伴隨著月光下輕輕顫抖地白皙肩膀,不禁讓人心生憐憫,伊斯坎達爾停下了動作。

他撤出了自己的分身,伏下身來抱起韋伯的身體,把他仰面平放在了大床的正中央。

沐浴在清冷的輝光中,舒展開他纖弱的身體,雙手撩開他被肆虐的淚痕沾濕的長發,讓他瘦削的臉龐露了出來。

伊斯坎達爾親吻著他的額頭、鼻尖,流連在嘴唇上輕輕地舔吮觸碰,沒有霸道的占有,更像戀人間親昵的溫存。

稍緩,伊斯坎達爾把他從床上抱了起來,直視著他的茫然的眼睛,重新將下身頂入了他的體內。

“唔!”

韋伯再次發出驚叫,卻被突然占據嘴唇的吻堵在了交纏的唇齒間。伊斯坎達爾摟緊韋伯的後背,雙手扶在他的蝴蝶骨上,任散落的長發交纏在兩人汗濕的身體上,下身以不再克制的力道向上頂動,愈來愈快,直到絕頂的瞬間,伊斯坎達爾輕輕吻住了韋伯的喉結……

英靈的精液在體內蔓延開來的,帶著和他一樣強勢的魔力,迅速游走向了四肢百骸。而韋伯也在這樣沖擊思想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下,在兩人的腹間射出了一片濁液……

交替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十分突兀。伊斯坎達爾從韋伯的體內撤出,把他放倒側臥在床上,壯碩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身,鼻尖抵在柔滑的發絲間輕輕摩挲著,同他一起感受著激情退去後的寧謐。

已經達成作用的濁液從體內緩緩流出,自股間的溝壑流向雙腿間,在空氣中慢慢變冷。韋伯在這樣的觸感中逐漸找回了認知。

就在這一刻,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伊斯坎達爾感覺到了懷中人的異狀,他的身體變的僵硬起來,似乎極力想要忍住身體的顫抖。

他輕輕扶住韋伯的肩膀,想讓他轉身面對自己,卻發現自己竟不能輕易抵過他的倔強。

“韋伯。”

伊斯坎達爾低聲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從身後抱緊了他的身體。他可以猜到讓韋伯情緒失控的理由,這也是他在決定選擇這種方式前最擔心的事情。

他擊碎了韋伯最想在他面前守住的驕傲。

兩人間陷入了一陣凝滯的沈默,韋伯一直沒有回應伊斯坎達爾的呼喚,伊斯坎達爾也在耐心的等待著,無論多麽漫長,他始終需要給他平覆情緒的時間。

“對不起……”韋伯低聲說道,聲音裏雖然聽不出明顯的顫抖,但其中卻浸透了沁入心脾的絕望。

“請原諒我又一次的任性。也許我註定不應該成為你的禦主。是我,再次阻礙了你的希望。”

如果他還有力氣,如果他沒有被伊斯坎達爾禁錮在懷中,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在此刻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畢生的追求到頭來不過空夢一場,比之更令他愧悔的是,他的羸弱與不自量力,再次辜負了英靈的榮光。

伊斯坎達爾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保持著把他摟在懷中的姿勢,沈默片刻後開口道。

“餘的確很生氣。”

懷中的身體無法壓抑地泛起了一陣顫抖。

“因為你的第一道令咒。”

可是如果以平常心聆聽伊斯坎達爾的話語,便會發現他的聲音裏反而帶著滿溢的愛憐之意。

“小子,你真的變化很大。”伊斯坎達爾難得又以少年時的稱呼喚他,“餘在英靈座上聽到了你的召喚,還是記憶中稚嫩的聲音。現身後恍然間以為自己認錯了禦主。但你對餘下達的第一道令咒即顯露了你的身份。”

“你可能會不解餘此前對你的冷淡,不僅因為對第一道令咒的怒意,那很快就消退了。更是因為面對現在的你,餘已經不能再以‘小子’稱呼,應該給予你對強者的尊重。你的身上帶著引人矚目的氣質,身邊匯集了忠誠又出色的學生。所以在餘眼中看到的,是一個令人不容小覷的男人。餘更想了解是什麽把你打磨成了如今出色的樣子,這是餘對你在歲月中付出的努力的敬意。”

“後來餘知道了一件更榮幸的事情,原來餘便是你成長的動力,但不幸的是這種動力卻是源自對你來說最悲傷的記憶。所以餘不能指責你的第一條令咒,因為癥結的根源正在餘的身上。”

“餘生氣在於你身為臣子,違背了王的命令。韋伯·維爾維特,餘現在告訴你這次聖杯戰爭餘最大的願望,正是和你一起取得最後的勝利。”

一直在默默聽著伊斯坎達爾漫長述說的韋伯,再也無法壓抑身與心的震顫。伊斯坎達爾的話將他禁錮自身的悲傷擊碎了一道裂痕,讓堅韌的希望鉆進其中。

伊斯坎達爾扶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來。

“餘從不需要為餘奉身的臣子,追隨餘的人無不和餘懷有同樣的夢想,才能激蕩起胸腔中同樣的豪邁。從現在起,你願意和餘一起夢想最終的勝利嗎?”

韋伯在伊斯坎達爾期待的目光中低下頭去,他不能回答自己無法承諾的事情,但也同樣不能拒絕這樣令人心潮澎湃的邀請。

伊斯坎達爾沒有追問他,繼續說道。

“其實餘一直更享受的是征服的過程,對最後的結局沒有太多考慮,所以餘從沒想過自己會失敗,也沒在和英雄王對戰之前想過和你分開的結果,對餘來說,被召喚的那一刻便是新生的開始。如果一切如常,餘大概會陪你一起尋找真正的人生戰場,和你一起用這個時代的方式征服世界。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一天,餘也可以認定你為新征程的伴侶。”

低垂的面孔開始發出啜泣的聲音,伊斯坎達爾把他擁入寬闊的臂膀間,聽著他終於打破死寂般的沈默,放聲哭泣。

“所以餘再問你一次,你是否願意和餘一起追求最終的勝利?”

韋伯緊緊回抱住伊斯坎達爾的肩膀,在他耳邊清晰地回答道。

“我願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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