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什麽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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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記得的。”顧清歡臉上掛著見到平常客人時候都會帶著的笑容：“我們這樣的小地方，能見到幾個像是張公子裴公子這樣的神仙人物，定然是過目不忘。”
這話雖然是誇人的，可是張辰良總覺得面前這個小丫頭沒有走心：“顧姑娘記得我，我也記得顧姑娘呢，從那一日悅來酒樓一別，我可是時時刻刻惦念著想要再見顧姑娘一面呢。”
顧清樂有點緊張的靠近了顧清歡，看模樣是想要把自己家小妹護在身後的。
張辰良這話說的太奇怪，不過就是一面之緣，說什麽惦念不惦念的？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登徒浪子想要調戲良家婦女的前奏！
“裴公子。”顧清歡看了一眼裴長月，淡淡的喚了他一聲。
雖然說顧清歡沒感覺出來張辰良的惡意，但是自己家大姐乖巧小意，可是經不起張辰良這樣嚇的。
裴長月看著顧清歡，看見了她清澈眸子中的不耐和無所謂，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鬥志，但是從不見不耐和敷衍，這樣想來的話，自己在小丫頭的眼裏是不是和張辰良不一樣？
“辰良！”
裴長月的語氣嚴肅裏帶著壓不住的淡淡欣喜。
張辰良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看裴長月。
這人最近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奇怪？好像動不動心情就好的不得了的樣子，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人這麽愛笑這麽容易心情就很好？
“莫要嚇到顧姑娘，畢竟……”裴長月忽然想起來昨晚上顧清歡搪塞自己時候說的話，心念急轉，惡趣味兒驟起。
“畢竟顧姑娘年紀尚輕，還是個孩子呢。”
顧清樂完全沒看見顧清歡瞪大的眼睛，充滿感激的看了一眼裴長月。
“裴公子快請坐！這位，這位張公子也請。”
“兩位公子說說吃什麽吧。”顧清歡硬邦邦的說道。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真真可惡！小孩子？！本寶寶兩輩子加起來都可以給你當阿姨了！
這樣想著顧清歡竟然覺得舒服多了，看著裴長月和張辰良的眼神竟然多了幾分……“慈愛”？
顧清歡眼神的轉變實在是太過突兀了，裴長月竟然被她看的起了雞皮疙瘩。
“那一起做的麻辣牛肉我很是喜歡，今天再來一份那個牛肉。”裴長月想起來那天顧清歡吃牛肉時候的可愛模樣，就說道。
“沒有了。”
顧清歡聲音輕柔，活像是在哄小孩子。
“沒有了？”裴長月一楞。
他記得往常不管自己什麽時候來都是會有牛肉的啊，怎麽今天就沒了？
“嗯，沒有了，裴公子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了？”顧清歡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對，張公子也可以想一想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顧清歡這樣子倒是很誠懇，像極了一個正在招呼客人的小攤老板。
“既然牛肉沒有了，那就吃點別的吧。”裴長月點點頭說道。
張辰良想吃的很多，如今只要是顧清歡做的就可以，他也沒吃過這麻辣牛肉，今日吃不吃這牛肉也無所謂。
“那一日顧姑娘做的酸菜魚我愛的不行，不若如此，顧姑娘給我做一品酸菜魚吧？”張辰良興致勃勃的說道。
那一品酸菜魚味道極好，又鮮美又辣味兒十足，但是絕不會到辣的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酸菜魚啊，張公子真是好品味！今日我做了兩條酸菜魚呢！”顧清歡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眼睛亮亮的對張辰良說道。
“好！極好的！那就兩條都給我吧，一條就在這裏吃，另一條我帶回去。”張辰良立刻就說道。
裴長月被這倆人一說，也有一些想念酸菜魚的味兒了，當下也跟著點點頭。
“呀！那真是不巧了。我一共就做了兩條魚，在兩位公子來之前我就已經賣出去了！”顧清歡無辜的樣子倒是讓人不忍責怪。
“賣出去了？也無妨，顧姑娘現在做吧，長夜漫漫，我可以等。”張辰良好脾氣的說道。
顧清歡笑的更加真誠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我也想給張公子一道酸菜魚呢，只是我今天一共就買了兩條魚，如今已經都用完了，這個時辰哪裏再去買一條新鮮的來呢？”
裴長月瞇著眼睛看了看顧清歡，他忽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怕是不一定能吃的太順利。
“那來一道魚香肉絲！”
“沒肉了。”
“那來一道甜點！”
“沒糖了。”
？？？
“那雞蛋柿子湯總可以了吧？”
“沒雞蛋沒柿子。”
“那餛飩和水餃呢？你們就是賣這個的，總不會也沒有了吧？”
“張公子也知道我們就是賣這個的，每天捧場的人數不勝數，沒等到晚上就已經賣的一幹二凈了，若是兩位公子也能勉強吃下這貧賤之物，還請明日裏趕早。”顧清歡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臉上的笑容燦爛至極。
“那麽敢問顧姑娘一句，現在能做什麽？”裴長月看著顧清歡，淡笑著問道。
“現在嗎？只有小半碗粳米飯和一點點的湯底子。若是裴公子和張公子兩個人分一分的話也是能吃上一兩口的。”顧清歡想了半天，認真的回答了裴長月的問題。
裴長月肯定不會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張辰良就算是很想念顧清歡的手藝但是也絕對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這頓飯肯定是吃不成了。
“既然已經沒有什麽能吃的了，顧姑娘為何一開始不直接說清楚？”張辰良有些不悅的說道。
他雖然脾氣好，可是也不是沒有脾氣，被顧清歡這樣耍弄又沒有吃上想要吃的東西，心裏自然是很不開心的。
“有東西吃啊！我不是說了有一點米飯和湯底子嗎？你們問我那些菜我也直接就說了做不了，難道這還有什麽說的不夠清楚的嗎？兩位公子好強人所難啊。”顧清歡攤攤手，有點委屈的撅撅嘴，對於裴長月和張辰良的不滿有些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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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然是誇人的，可是張辰良總覺得面前這個小丫頭沒有走心：“顧姑娘記得我，我也記得顧姑娘呢，從那一日悅來酒樓一別，我可是時時刻刻惦念著想要再見顧姑娘一面呢。”
顧清樂有點緊張的靠近了顧清歡，看模樣是想要把自己家小妹護在身後的。
張辰良這話說的太奇怪，不過就是一面之緣，說什麽惦念不惦念的？這話怎麽聽怎麽像是登徒浪子想要調戲良家婦女的前奏！
“裴公子。”顧清歡看了一眼裴長月，淡淡的喚了他一聲。
雖然說顧清歡沒感覺出來張辰良的惡意，但是自己家大姐乖巧小意，可是經不起張辰良這樣嚇的。
裴長月看著顧清歡，看見了她清澈眸子中的不耐和無所謂，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這個小丫頭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鬥志，但是從不見不耐和敷衍，這樣想來的話，自己在小丫頭的眼裏是不是和張辰良不一樣？
“辰良！”
裴長月的語氣嚴肅裏帶著壓不住的淡淡欣喜。
張辰良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看裴長月。
這人最近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奇怪？好像動不動心情就好的不得了的樣子，以前怎麽不知道這個人這麽愛笑這麽容易心情就很好？
“莫要嚇到顧姑娘，畢竟……”裴長月忽然想起來昨晚上顧清歡搪塞自己時候說的話，心念急轉，惡趣味兒驟起。
“畢竟顧姑娘年紀尚輕，還是個孩子呢。”
顧清樂完全沒看見顧清歡瞪大的眼睛，充滿感激的看了一眼裴長月。
“裴公子快請坐！這位，這位張公子也請。”
“兩位公子說說吃什麽吧。”顧清歡硬邦邦的說道。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真真可惡！小孩子？！本寶寶兩輩子加起來都可以給你當阿姨了！
這樣想著顧清歡竟然覺得舒服多了，看著裴長月和張辰良的眼神竟然多了幾分……“慈愛”？
顧清歡眼神的轉變實在是太過突兀了，裴長月竟然被她看的起了雞皮疙瘩。
“那一起做的麻辣牛肉我很是喜歡，今天再來一份那個牛肉。”裴長月想起來那天顧清歡吃牛肉時候的可愛模樣，就說道。
“沒有了。”
顧清歡聲音輕柔，活像是在哄小孩子。
“沒有了？”裴長月一楞。
他記得往常不管自己什麽時候來都是會有牛肉的啊，怎麽今天就沒了？
“嗯，沒有了，裴公子再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想吃的了？”顧清歡聳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對，張公子也可以想一想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顧清歡這樣子倒是很誠懇，像極了一個正在招呼客人的小攤老板。
“既然牛肉沒有了，那就吃點別的吧。”裴長月點點頭說道。
張辰良想吃的很多，如今只要是顧清歡做的就可以，他也沒吃過這麻辣牛肉，今日吃不吃這牛肉也無所謂。
“那一日顧姑娘做的酸菜魚我愛的不行，不若如此，顧姑娘給我做一品酸菜魚吧？”張辰良興致勃勃的說道。
那一品酸菜魚味道極好，又鮮美又辣味兒十足，但是絕不會到辣的讓人無法接受的地步，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酸菜魚啊，張公子真是好品味！今日我做了兩條酸菜魚呢！”顧清歡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眼睛亮亮的對張辰良說道。
“好！極好的！那就兩條都給我吧，一條就在這裏吃，另一條我帶回去。”張辰良立刻就說道。
裴長月被這倆人一說，也有一些想念酸菜魚的味兒了，當下也跟著點點頭。
“呀！那真是不巧了。我一共就做了兩條魚，在兩位公子來之前我就已經賣出去了！”顧清歡無辜的樣子倒是讓人不忍責怪。
“賣出去了？也無妨，顧姑娘現在做吧，長夜漫漫，我可以等。”張辰良好脾氣的說道。
顧清歡笑的更加真誠了，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
“我也想給張公子一道酸菜魚呢，只是我今天一共就買了兩條魚，如今已經都用完了，這個時辰哪裏再去買一條新鮮的來呢？”
裴長月瞇著眼睛看了看顧清歡，他忽然覺得今天這頓飯怕是不一定能吃的太順利。
“那來一道魚香肉絲！”
“沒肉了。”
“那來一道甜點！”
“沒糖了。”
？？？
“那雞蛋柿子湯總可以了吧？”
“沒雞蛋沒柿子。”
“那餛飩和水餃呢？你們就是賣這個的，總不會也沒有了吧？”
“張公子也知道我們就是賣這個的，每天捧場的人數不勝數，沒等到晚上就已經賣的一幹二凈了，若是兩位公子也能勉強吃下這貧賤之物，還請明日裏趕早。”顧清歡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臉上的笑容燦爛至極。
“那麽敢問顧姑娘一句，現在能做什麽？”裴長月看著顧清歡，淡笑著問道。
“現在嗎？只有小半碗粳米飯和一點點的湯底子。若是裴公子和張公子兩個人分一分的話也是能吃上一兩口的。”顧清歡想了半天，認真的回答了裴長月的問題。
裴長月肯定不會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張辰良就算是很想念顧清歡的手藝但是也絕對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這頓飯肯定是吃不成了。
“既然已經沒有什麽能吃的了，顧姑娘為何一開始不直接說清楚？”張辰良有些不悅的說道。
他雖然脾氣好，可是也不是沒有脾氣，被顧清歡這樣耍弄又沒有吃上想要吃的東西，心裏自然是很不開心的。
“有東西吃啊！我不是說了有一點米飯和湯底子嗎？你們問我那些菜我也直接就說了做不了，難道這還有什麽說的不夠清楚的嗎？兩位公子好強人所難啊。”顧清歡攤攤手，有點委屈的撅撅嘴，對於裴長月和張辰良的不滿有些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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