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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她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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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過管家遞來的禮物,便坐上了車子。

林沐似乎很不情願,一直撅著嘴,但依舊沒有丟失那高傲的神色,揚著下巴,踩著高跟鞋很神氣的上了車。

車子開的很快,很快就到達了醫院,林父率先下車,撇了眼身後的林沐,示意她跟上。

病房中的司牧沛坐在床邊,雙手緊握著女孩的手,垂頭不語。

暮苼的臉還是依舊的蒼白,及時已經輸入了藥水,可依舊感覺病怏怏的。

一旁被司牧沛聘來的女護工無措的站著,“司先生,這麽晚了,您還是回去睡吧,這裏有我幫忙看著。”

司牧沛沒有說話,過了良久,他那有些嘶啞的聲音才終於在空蕩的病房中響了起來,“不用。”

話音剛落地,病房的門便砰砰砰的響了起來,顯得有條不紊,敲了三下,便停下一會,繼續敲著。

司牧沛不耐煩的皺起雙眉,便猛然擡起頭遞給護工一個眼神,護工很快就明白了,緩緩的走到門前,將房門打開了,“先生……”

話還沒說話,林父便輕輕推開她,踏著步子走了進來,林沐緊跟在後。

一看見司牧沛,林父緊繃著的臉終於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將禮物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戳了戳手便開口道,“司先生,您看,我這帶著沐沐親自來給你道歉。”

司牧沛一直垂著頭,背對著林父,倒也看不清此時他的面部表情是如何。

“這是我給您的賠罪禮。”林父指了指桌子上的禮物,笑得一臉殷勤。

似乎是察覺到了司牧沛的態度,林父將身後的林沐往前推了推,皺著眉用最低的聲音對她說著,“沐沐,快點道歉。”

林沐有些不太情願,扭捏著上前幾步,將下巴擡得更高了點,“我對不起你,是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會這麽做了。”

仔細一聽的話,她的語氣完全沒有一點誠意,這讓垂著頭的司牧沛將眉頭皺的異常深,形成了一個“川”字。

“司先生,你看這樣還行?”他期待的神色映在眼底,舔了舔唇,雙眸緊盯著那道背影。

司牧沛緩緩的轉過身來,眸中一片冰涼,唇角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似冬天的冰雪,好不寒冷,他抿了抿薄唇,輕說,“如果是給我道歉的話那就不必了。”

話音剛落,林父就怔住了,張了張嘴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一臉茫然的神色讓司牧沛有些嘲諷。

司牧沛擡起眼眸,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兩個虛偽的人,嘴角勾出一絲諷刺的笑,“給暮苼道歉。”

林父還沒有反應過來,楞了好幾秒,反應過來時便繼續笑著,對著病床上的暮苼輕說,“實在抱歉,我替林沐的行為向你道歉。”

可病床上的暮苼根本就聽不見,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

“可她根本就不想聽見你們說話。”司牧沛環胸,唇角依舊是那抹冷笑,眸中看起來格外深邃,深不見底,裏面仿佛盡是地獄。

“那……”林父露出為難的表情,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所以你們可以走了。”司牧沛淡淡的說完便坐在床邊,望著暮苼時,眸中的少許溫柔是給她的。

“這……”林父捏緊了自己的手,望了望司牧沛的身子,似乎是知道已經搞砸了,可還是不肯離開。

許久也沒有聽見身後傳來動靜,司牧沛偏過頭,看著那兩個身影,剛松開的眉頭在一瞬間又情不自禁的皺了起來,“要我請?”

“不用不用。”林父擺了擺手,向後退了幾步,眸中隱約的藏著不甘心。

可司牧沛已經下了逐客令,只能選擇離開。

朝病房中望了最後一眼,便帶著林沐離開了醫院。

司牧沛坐在病床上,緩緩的擡起手,便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暮苼的頭發。

他那骨節分明的手從頭發上一直撫摸到暮苼的臉上,薄唇抿了抿,便輕輕的說,“小苼,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夜晚的風順著窗戶的縫隙吹了進來,將窗簾吹得四處搖擺,窗簾上的風鈴也被吹得叮叮作響,倒也沒覺得那麽枯燥乏味,反而顯得格外動聽。

司牧沛沖著護工擺擺手,輕說,“你回去吧,今晚我看著她。”

“先生……”護工猶豫了一番,見司牧沛態度堅決,便只好踏著步子走出去了。

司牧沛給她蓋好被子後,便緩緩的趴在病床上,雙眸緊盯著她,眸中深情地似乎馬上就要溢出來,唇角向上勾起,他輕說,“晚安。”

倒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司牧沛模糊的醒來,揉了揉有些淩亂的碎發,才發現暮苼的手動了一下。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上刺眼的光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司牧沛擡手遮了遮,好半天才緩過來,將手放下,才看見此時才是淩晨三點。

暮苼揉了揉眼睛,抿了抿已經幹的起了皮的唇,嘴裏喃喃的說著,聲音很小,卻還是被司牧沛聽得一清二楚,“水,我想喝水。”

司牧沛的眸光一閃,匆忙站起身來,從桌子上倒了一大杯水遞到了暮苼面前,“慢點。”

房間的燈被司牧沛打開了,暮苼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完了,她緩了一口氣,便躺在了床上。

司牧沛的唇角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似乎是很久沒有笑過了,現在突然笑起來,感覺有些僵硬,“感覺怎麽樣?”

“沒事,就是現在有點頭暈。”暮苼抿了抿被水浸濕的薄唇,擡起頭,眸光在此時看起來很亮。

“沒什麽大礙,睡一覺就好了,醫生說你只是因為驚嚇所以才昏過去的。”司牧沛的唇角依舊帶著笑意,他揉了揉暮苼的頭發,便讓她睡倒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房間在一次陷入黑暗,暮苼閉上雙眸,緩緩的進入夢鄉。

暮苼這一覺睡得很足,司牧沛醒來時,暮苼依舊在睡著,他寵溺的笑了笑,便起身向門外走去,修長的手指放在門把上,還沒有扭它,門把便自己動了,從外面打開。

護工看著面前的司牧沛,將手中的餐盒擡起,笑,“先生打擾了,我是來送早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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