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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終於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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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後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而林錦繡似乎終於要爆發她在逛街上面的專屬於女人的戰鬥力。錢學墨也不免被林錦繡給驚嚇到了。

“學墨,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林錦繡拿著一件紅裙子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微微偏頭看向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微笑的錢學墨。

“好看。”錢學墨的話就如同金規玉令,在錢學墨說完之後林錦繡便把衣服遞給售貨員,道:“這見我要了。”

剛一臉高興的走出門,不知看到了什麽人,林錦繡的臉色便一下子沈了下來。雖說算不上厭惡,但心中也難免有些不開心。

而另一邊正正在跟王沫兒逛街的暮苼也是剛出門便迎臉撞上了林錦繡和錢學墨,便微笑道:“真巧啊,你們也來逛街。”

林錦繡扯著嘴笑了笑,道:“真巧。”

雖說心中有些芥蒂,但是還是能夠心平氣和的與暮苼說幾句話。況且,現在是錢學墨陪著她來逛街。這樣一想,林錦繡的心中頓時就有了幾分底氣。

錢學墨禮貌的跟暮苼打了聲招呼,還是如同以前一副紳士模樣。只是看到錢學墨,暮苼似乎想起來一件事,不由問道:“你們現在跟司氏……怎麽樣了?”

暮苼想詢問這個問題,卻發覺自己不知如何開口,皺了皺眉,也不知錢學墨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哦,這件事啊。”錢學墨笑了笑,道:“現在很司氏已經從成為了合作夥伴,兩個公司之間也變成了利益化關系,所以不用擔心。”

聽到這句話暮苼懸著的心似乎突然一下落到了地面上,心中對於錢學墨的那一份愧疚感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此看來,暮苼看著站在一起的林錦繡和錢學墨兩人,笑了笑,便道:“那我們先走了,祝你們幸福。”

暮苼說完便拉著一臉八卦的王沫兒繞過他們兩人走了。而這句祝福的話也自然是暮苼發自內心的祝福,再怎麽說錢學墨也是她從小到大的朋友,也希望他能夠真心對待林錦繡。

下午六點鐘的太陽還懸掛在天空中,比正午十分還要惹人註目。橘黃色的陽光如同垂垂幕老的將軍,在高大的玻璃大廈上反射出一到美麗的白斑。

而正在這高的讓人擡頭仰望到脖子酸的高度的大廈裏。一個布置簡單單調的辦公室內,一只鋼筆還在男人的手中樂此不彼的轉著,時不時修長的手拿著鋼筆挽出一個漂亮的筆花。

這份文件他看了已經有些的時間了,只是他的眉頭只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越皺越深,最後竟惹得眉尖相撞。

司牧沛已經在辦公室裏連續坐在這裏還幾天了,旁邊還堆積這隨便扒了兩口的盒飯,顯然,由於工作上的原因他並沒有心情去吃飯。

太陽一點點的在西邊落了下去,公司裏的人也許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是司牧沛依舊坐在這裏,動也不動,好似並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叩叩。”兩聲清脆的敲門聲,按照這幾日的老習慣,他不需要等待回覆便可以進來了。

助理把一沓文件放在司牧沛的面前,扭頭便看到那成堆在一起基本未動的盒飯。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麽,但看了一眼此時正在認真看文件的司牧沛,張了張嘴,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不知怎得又咽了下去。

“總裁,我下去給您帶份飯吧。”還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只聽司牧沛淡淡的嗯了一聲,助理便走了出去,輕輕的合上門。

晚霞雖然美麗,但消失的也迅速。沒幾分鐘的時間,顏色鮮艷的晚霞便已經淡淡的褪去,只剩下天空上淡淡的藍色和旁邊那漂浮的散散淡淡的白。

助理一路向總裁辦公室走去,此時除了幾個平日子裏勤奮的員工在加班之外,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幾個正在收拾東西,見到秘書打了一聲招呼便也匆匆離去。

若是願意,誰想在公司一直待著呢?助理想著,無奈的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這幾日總裁更是沒日沒夜的加班工作,只怕是身體受不住啊。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嘴上卻是沒有說出來。只好按時按點的下樓買飯,然後送上去。

等到助理拿著飯吃走上去時,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來,看著所有的事物都帶著磨砂一般的朦朧感覺,這讓身處在朦朧感覺中的助理不由皺了皺眉。

“謝謝。”司牧沛看著秘書拿上來得飯,說道:“這個月的錢記得去財務那裏報銷。”雖是說這話,司牧沛卻是頭也沒擡。

“您先吃點飯再工作吧。”秘書皺了皺眉,按照司牧沛這個日日加班還不好好休息吃飯的狀態遲早得出事。

然而,他自己上司做事,他並不能插手。只能好心的提醒一兩句,結果無效,便也只得自己下自己的班,回家去了。

助理這麽一走,好似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有時隱隱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司牧沛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幾日加班加的厲害,幹脆直接住在了辦公室。早晨起來時嗓子眼睛裏卻是紅血絲不說,嗓子還不時得有些沙啞。

他拿過一旁助理放在那裏散發著香味的飯菜,剛吃幾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立刻把飯菜放到一旁,拿起手中的筆又低下了頭,開始工作。

只是這一工作,便又不小心忘記了時間。等到他反應過來時,飯菜早已涼了,便扔到一旁不再動。

最近連續這幾日,都亦是如此。

第二日的早晨,助理剛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與總裁剛交談沒幾句便發現司牧沛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一瞬間,仿佛經歷了生死一般,大顆的汗珠順著額角滑下。

“總裁,怎麽了?”司牧沛是在助理慌亂的一聲聲喊叫中昏迷過去的。隱隱約約,他能夠感受到有人把他擡上了擔架,他當時感覺胃疼的厲害,眼睛就如同被灌了鉛一般沈重。

慢慢的,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漆黑一片,連著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在慢慢的減小弱化,直到他整個人都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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