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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酸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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鈞哥咧大了嘴,笑得毫不在意:“酸辣口條也是好東西嘛!”

珍娘突然也想吃點重口的:“說到酸菜羊肉倒引出我饞蟲來了,行,咱們晚上就吃酸菜羊肉面得了。”

福平嬸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珍娘自己沒覺得,秋子固正收紅糟罐子呢也沒看見,鈞哥更樂得去搬酸菜壇子沒在意,倒是福平剛從外頭進來,聽見這話,不由得一怔。

兩公婆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想吃酸的啊!

是不是有情況了啊?

哎媽等了這麽久終於要來了嗎?!

福平嬸立刻拉開凳子:“夫人,您累一天了,怎麽還站著?快來坐!幹脆啊,今晚咱就一塊吃,這些菜都多,湯面也得趁熱,我來抻,得了做好就上桌,省得你回院裏還費事,您看怎麽樣?”

珍娘也正有此意:“那好啊,不過抻面。。。”

福平嬸打斷她的話:“那必須我來,我可會抻面了,不信您看著。”

珍娘本來也是這樣想,開了一天香草課她也確實有些疲倦,不過福平嬸也確實積極得有些可疑。

鈞哥同樣看出苗頭不對:“嬸子,昨兒我還想吃醬油焌花椒汆水面,你怎麽說手酸不給我抻?怎麽我姐一開口,你就上趕著?”

福平嬸一巴掌過去:“你姐多少天沒在這大廚房吃飯了?她一天多少事你一天又多少事?只管填飽自己就沒事的家夥,能跟操心一莊上人的主兒比?你那肩膀上是腦袋還是草包?”

鈞哥一楞:“哇嬸子,您可真會捧高踩低啊!要擱您去朝廷裏,估計也是一把欺下媚上的好手呢!”

福平嬸追著要打,鈞哥躲去秋子固身後:“姐夫救命!你看這老嬸子今晚是發瘋了不是?”

秋子固笑著將他推給珍娘:“看你姐救不救了,這個家裏做主的人是她。”

珍娘坐著只是笑:“這麽大個男子漢了,還求這個求那個救的,你還想不想當齊家莊主了?你的莊主樣兒哪去了?”

鈞哥還有五年成年,秋子固早買下一大塊地,離本地不遠,但也有著恰當的距離,只等鈞哥成年,便要送他這份大禮。

也就是珍娘口中的齊家莊了。

鈞柯到底是個男孩,他得有自己的產業,這也是對珍娘,以她過世父母的一份心意和交代。

鈞哥對這事倒不是特別起勁,他甚至覺得,秋家莊和齊家莊應該靠在一起,他太喜歡粘著秋子固了,覺得他一舉一動都自帶偶像光環。

因此珍娘提到這個,他就有話要說。

“莊主不莊主的,我就想跟姐夫一起,你們就不能買下一塊大的,然後分我一塊小的嗎?”

珍娘羞他:“這麽大個爺們,說這話羞不羞?你想一輩子跟著我哪?!”

鈞哥嫌棄地看她:“跟著你?”擠到秋子固身後:“除了我秋哥,沒人當你是寶!比如說我吧,就覺得你長得一點也不好看,也不知我秋哥怎麽看上你的,講真我。。。”

話音未落,腦袋瓜上不輕不重地吃個爆栗。

是秋子固。

“不許這麽說我媳婦!”他玩笑地勒住鈞哥的脖子:“不然一會不許你吃蛤蜊!快跟她道歉!”

鈞哥是當他的話比聖旨還靈的,當下便對珍娘媚笑:“對不住啊,我說錯了,您簡直是貌美如花,”聲音轉低:“一朵奇葩!”

珍娘笑著要踹他,也被秋子固擋了。

“哥兒是玩笑呢,”手裏一使 勁:“是吧?”

鈞哥哎哎叫喚兩下:“是是,當然是玩笑,我姐那不得是天仙,不不,比天仙還好,是天仙中的仙,王母仙,哎呀我的哥,我錯了我錯了!”

福平嬸看著三人嬉鬧,不由得笑出花,虎兒鸝兒去給年節守著田戶的長工們送飯,這會兒才進門,不由得呆了一呆:

“這怎麽說的?今兒初幾啊?上元還沒到呢,就這麽熱鬧了?”

珍娘回過臉來,笑意在唇角漾開,眼神晶瑩明亮:“要什麽上元?秋家莊天天都過節!”

這一餐飯,精彩到無懈可擊。

清蒸白鱔明透鮮美,紅糟蛤蜊鮮嫩肥碩,再加上幾道清新爽口的洗澡泡菜,從原料到調料,都來自秋家莊自產,甚至泡用的水,也是莊後山泉,自然清妙。

至於酸菜羊肉湯面,那更是一絕,肉酥卻不膩,面軟而湯鮮,極大地刺激著眾人的食欲。鈞哥連吃三碗,直到肚子都撐圓了才舍得丟下碗來。

珍娘也吃了一大碗,今晚的湯面似乎特別合胃口,酸菜發酵得恰到好處,解了羊肉的膩不說,也吊鮮提味。

不過福平嬸一直很奇怪地給自己添湯加菜,這讓珍娘有些不太適應。家裏的習慣一向是各人吃各人,不興那種給別人夾菜勸添的風氣。

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虛頭巴腦?再說,夾來夾去多不衛生?更別提如果吃不下好心反成添負擔了。

“怎麽了嬸子?”終於忍不住口聲拒絕,珍娘皺眉,將一大坨酸菜絲從碗裏夾出來:“我吃完了,再也吃不下了。”

福平嬸笑得一臉褶子:“怎麽吃不下?又沒給您添面!這不就些酸菜麽?不用不好意思,吃了吃了。”

珍娘心想這叫什麽事?酸菜我自己泡的用得著跟自己不好意思麽?

“我是真吃不下了。”珍娘起身,向福平嬸示意自己的腹部:“看,就快跟鈞哥一樣了。”

福平嬸更笑,笑得簡直如獲至寶:“哎呀他怎麽好跟您比,您這還好,哎呀別再挺著了,一會看抻了筋。”慌張地用手擋住珍娘,又扶她:“您還是坐下比較好。”

珍娘簡直莫名其妙。

倒是秋子固漸漸看出了端倪,眼神陡然變得關切,原本要處理兩只已經去皮,預備明早做雞粥的肥雞,這會也丟了手,轉到珍娘身邊。

“怎麽樣?累不累?”他的聲音溫柔得出水:“要不要,靠我身上休息一會?”

珍娘莫名其妙:“原本有些累,吃飽了一點就不累,晚上還得伺候叔叔你寫字呢。餵,你們都怎麽了?我是跟文蘇兒呆了一天,可也不至於被折磨得人人同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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