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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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中講得非常急，小秦總以為他的別墅都要被拆了房頂，現場肯定是一片狼藉。
結果房子好好的，人也好好的，甚至沒有人大吼大叫高聲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沈默。氣氛不算好，但也不是僵持不下的樣子，跟小秦總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也沒人搭理秦嘉運。
秦嘉運過了玄關，進到客廳，也就只有祁娜娜聽見動靜之後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看完又垂了回去，當小秦總是空氣，壓根不存在。
秦嘉運氣笑了：“我說，勞駕您幾位看看我。我，一個大活人，就站在這兒。”
祁娜娜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秦嘉運脫了大衣掛在玄關的架子上，一邊搓手哈氣驅寒：“是你們叫我過來的吧？沒錯吧？我手機裏可還有通話記錄呢，祁七七，就是你打的電話。”
恰好sick從廚房出來，跟秦嘉運打招呼，順便把秦嘉運拉到了地下室，關起門互通情報。
其實祁娜娜給秦嘉運打電話的時候，現場並沒有那麽激烈。祁娜娜這個人說話一向誇張，三分講成七分，再添油加醋烘托出九分的特效來。
“就是理論。理論的聲音有點大，聽起來像是快要打起來了，其實沒有的。”sick感慨，“都是現代都市新女性，要面子的好吧，怎麽可能跟街頭潑婦一樣動手。”
想一下，拽頭發、摳眼珠子，再上腳踹兩下，太難看了。八顆蓮子會不會不清楚，但井大小姐愛美成疾，斷然不會讓自己露出不雅又低俗的窘態。
小秦總咂嘴：“刷新我的認知了。我以為井曦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抽人大嘴巴子的，跳過理論階段，直接跟人幹仗。”
sick失笑：“那你可想錯了。井小姐理論起來有理有據，樁樁件件都羅列得很清楚，講究的是舉例證明擺道理，邏輯嚴絲合縫毫無破綻，說得八顆蓮子根本沒話反駁。”
秦嘉運就更驚訝了：“照你這麽說，井曦還有腦子呢？”
sick無語：“這叫什麽話？沒腦子的那是僵屍。”
“井曦出了名的胸大無腦，做事不過腦子，僵屍行為不在少數，隨便講能講三天三夜。看不出來啊。”秦嘉運連連搖頭，“傳言誤我，可怕可怕。”
sick：“不過說她兇悍倒是真的。她嗓門是真大，說話還快，八顆蓮子能想起來反駁一句，也根本就沒說話的機會。井小姐就是個機關槍，突突突的，吵得我腦仁疼。”
說到這裏，sick突然想了起來：“哦對，我得跟你說一下。中間八顆蓮子惱了想動手，井小姐砸了瓶酒——八顆蓮子是嚇到了，這不是重點。我想跟你說的是，她砸的是酒櫃最上層左手開始數第三瓶。”
秦嘉運：“……”
秦嘉運：“左數第三瓶，那是我藏了好幾年的酒！”
秦嘉運：“你們怎麽就不攔著她點呢！！！”
秦嘉運咆哮：“那一瓶是我從老爺子手裏偷出來的啊！我藏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敢喝，我怕老爺子找我要！”
秦嘉運傷心欲絕，不願意管那些女孩子們之間的事情了。隨便吧，反正沒打起來，那怎麽樣都行。他上樓找酒瓶子殘渣，湊到鼻子跟前嗅：“啊……真香。”
sick追在秦嘉運身後，絮絮叨叨地繼續講，跟秦嘉運一起蹲在垃圾桶旁邊：“你不問問理論什麽？”
就是井曦認為米小貞在集盒受委屈，被苛待了。不清楚別人具體是怎麽跟米小貞相處的，就一個八顆蓮子撞到她手裏，她一定要當面質問。
八顆蓮子當然說她沒有。
井曦就說八顆蓮子是蓮花附體，本人跟筆名一模一樣，心裏一套表面作另一套，又慫又壞。諸如此類的話還說了不少，又尖銳又刻薄，直刺人的尊嚴，比朝臉上扇耳光更沒面子。
按照井大小姐的原則和理論，那應該是想什麽就說什麽，討厭一個人就直接表達，幹脆點。那樣的話，她可能還不覺得八顆蓮子low到地心——雖然會更生氣，更想揍她。
中間有好幾次八顆蓮子都快哭出來了，幸好有米小貞在中間勸架，攔著井曦往下壓。不過也借著這個機會，米小貞提出跟八顆蓮子談談。
八顆蓮子進來有段時間了，跟米小貞一直假裝陌生人，沒有交談不打招呼。米小貞也知道白老師在針對自己，苦於沒有機會，遞了幾次臺階對方都不回應，她隱忍到現在。
既然都撕破臉了，也就沒必要再粉飾太平，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米小貞也不喜歡這種捉摸不定的感覺，吊在半空中似的，太不舒服了。
米小貞直接問八顆蓮子是有什麽意見。
起先八顆蓮子也不說，矢口否認她是在針對米小貞。
招來井曦一通怒罵。
八顆蓮子也是被罵懵了，急火攻心失了定性。就是井曦砸瓶子那會兒，在井曦動手之前，八顆蓮子氣急了才吐出真相：因為斯塔。
在場所有人都楞住了。
sick對這秦嘉運嘆氣：“你說女孩子的腦袋是怎麽長的？裏邊都裝了什麽東西啊？太奇怪了。八顆蓮子針對米粒的原因，是米粒勾搭斯塔替她出頭。我簡直滿頭問號，什麽叫米粒勾搭斯塔？斯塔不願意做，米粒還能拿刀逼著他啊？再說了，斯塔願意幹什麽，關她什麽事？”
小秦總見多識廣，經歷過太多不靈光的腦殼，對於這種吃飛醋的人並不意外。雖然還是不能理解，但小秦總知道，這世界上就是有這種生物。
所以小秦總裝出老道的樣子：“女孩子嘛，正常。”
sick目瞪口呆：“這正常嗎？”
小秦總：“我交過的女朋友多，還是你交過的女朋友多？我說正常就是正常，你一個單身狗，不要在女人的問題上跟我擡杠。”
sick：“好吧，就當時正常。那現在呢，怎麽辦？”
小秦總摸著下巴思考：“八顆蓮子這種行為歸根結底是羨慕，眼紅米粒能有斯塔親自教導。要解決也很簡單，公平一點，讓斯塔也給她上課就行了。”
sick：“……”
sick：“老板你在說什麽？你腦殼壞掉了嗎？”
小秦總一拍腦門：“誒，這個可以啊！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
sick膽戰心驚：“想到什麽？”
秦嘉運：“我們可以請斯塔來當顧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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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運就更驚訝了：“照你這麽說，井曦還有腦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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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運：“……”
秦嘉運：“左數第三瓶，那是我藏了好幾年的酒！”
秦嘉運：“你們怎麽就不攔著她點呢！！！”
秦嘉運咆哮：“那一瓶是我從老爺子手裏偷出來的啊！我藏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敢喝，我怕老爺子找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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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顆蓮子當然說她沒有。
井曦就說八顆蓮子是蓮花附體，本人跟筆名一模一樣，心裏一套表面作另一套，又慫又壞。諸如此類的話還說了不少，又尖銳又刻薄，直刺人的尊嚴，比朝臉上扇耳光更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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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秦總裝出老道的樣子：“女孩子嘛，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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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總：“我交過的女朋友多，還是你交過的女朋友多？我說正常就是正常，你一個單身狗，不要在女人的問題上跟我擡杠。”
sick：“好吧，就當時正常。那現在呢，怎麽辦？”
小秦總摸著下巴思考：“八顆蓮子這種行為歸根結底是羨慕，眼紅米粒能有斯塔親自教導。要解決也很簡單，公平一點，讓斯塔也給她上課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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