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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師娘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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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這麽頹廢下去也沒有辦法,就連裴子覃都親自登門拜訪來安慰榮摯了。

蘇婉縉和裴子覃看著滿臉胡茬的榮摯一臉憔悴。

“榮摯,你就算是這麽頹廢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仇人仍舊逍遙自在。”

“是啊,你要快點振作起來,岑將軍守護的北疆還等著你去守護。”

這兩句話戳中了榮摯的心窩子,他僵硬的轉頭看向裴子覃和蘇婉縉。

仍舊喃喃自語,“我害死了師父,我太自負了,師父本來可以活著的…是我…”

話未說完,裴子覃一個巴掌就扇過去,他吼道:“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害死岑將軍,是秦頜!秦頜才是罪魁禍首!他還在朝堂上耀武揚威,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裏抹眼淚?!你對得起岑將軍嗎?!”

蘇婉縉看著他二人的狀態,悄悄的退了出去,有時候安慰人確實沒有刺激人有效果。

“榮摯。”裴子覃拽住榮摯的衣領,很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別讓我看不起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榮摯就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一動也不動。

裴子覃出了屋,對著蘇婉縉神色覆雜的微微點頭,“好好照顧他。”

蘇婉縉把裴子覃送到門口,才又回了屋。

沒敢進去打擾榮摯,蘇婉縉認為榮摯現在應該需要靜靜,好好理一理思路。

所以晚上蘇婉縉把飯菜放在了屋裏的桌子上,“相公,吃一些吧。”

不知道榮摯是怎麽做到的,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蘇婉縉無奈,輕輕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握住榮摯的手。

愛憐的吻了吻榮摯的額頭。

“不是你的錯,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事要手刃秦頜,給師父報仇。師父雖然不在了,可是師娘和景玉還在,他們還需要你。”

“堅強起來好嗎?”

本來都不指望榮摯可以回答的,但是榮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好。”

他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聲音都沙啞的可怕。

蘇婉縉又驚又喜,“你說什麽?”說完又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你不想說就不說,我給你端飯。”

榮摯看著蘇婉縉忙碌的身影,心漸漸被一種情緒充滿。

是愛。

“阿婉。”榮摯叫住蘇婉縉。

蘇婉縉把飯菜端過來,問道:“怎麽了?”

“讓我抱抱你。”

蘇婉縉把榮摯擁進懷裏,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什麽也沒說。

第二日,榮摯早早的就醒了,當榮摯衣冠楚楚的出現在大堂裏的時候,還嚇了蘇婉縉一跳,“你……”

“嗯,今天去上早朝,你和子覃說的對。”

看著榮摯神清氣爽的樣子,蘇婉縉一直以來緊繃的弦終於松了,她長嘆一口氣。

“上完朝去師娘那看看吧,她很擔心你。”

榮摯點頭。

榮摯上朝了,宛如在平靜的湖水裏扔下個巨石,驚起一片波瀾。

榮摯這是這一個月來第一次再一次見到秦頜。

他還像以前一樣。

只是那眼裏的笑意毫不掩飾,讓榮摯無名火起。

裴子覃穿著寬大的朝服看起來很不合適,不符合他的氣質,他過來拍了拍榮摯的肩膀。

“好樣的。”

榮摯回以意笑,待裴子覃走開,秦頜居然也走過來了。

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榮摯。

“嘖嘖嘖,不錯,比我預想的要早一點振作。”

秦頜渾濁的雙眼泛著精明和不屑,語氣囂張,挑釁道:“可別太早死了,老身還沒用出全力呢。”

顯然,秦頜並不把榮摯放在眼裏,他認為,榮摯不過是岑遠征的一枚棋子,如今岑遠征人算不如天算,死在回京的路上,那麽榮摯一個小蝦米想要捏死他不過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榮摯握緊了拳頭,卻又對秦頜這張欠揍的臉無可奈何。

秦頜一個甩袖離去,袖子都差點甩到榮摯的面門,氣的榮摯牙癢癢,恨不得將秦頜千刀萬剮了。

“皇上駕到——”陳公公尖銳的聲音從大殿前方響起。

眾臣慌慌忙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皇帝身著龍袍,從殿後走出來,端坐在龍椅上。

郭內侍和陳公公一左一右,伺候在旁。

眾臣皆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皇帝掃視一周,見榮摯在此,微微詫異。

關切道:“愛卿身體可還無恙?”

榮摯出列拱手,“回皇上的話,承蒙皇上厚愛,臣身體無恙。”

無論如何,表面的套話還是要說的,皇帝也知道這個理,聞言就點點頭,不再多問。

“有本啟奏——”

“臣有事要稟。”出聲的是裴子覃。

裴子覃平日裏在朝堂上也就是安心的當一個透明人,這個官職也是半吊子的空職,所以這一次裴子覃居然首先發言,不少人都覺得詫異。

“臣有事又奏。”裴子覃出列,向皇帝行了一個恭恭敬敬的禮。

“愛卿,請講。”皇帝眉眼帶笑,和善的問。

“回皇上,臣覺得北疆戰事不能再拖,大漠蠻人已經接連不斷地攻破我朝多座城池,如果再不派兵。那麽要看著就要直入而攻了!”

裴子覃平日裏不像是個會關註戰事的人,所以從裴子覃口中聽到北疆戰事的利弊皇帝乃至眾人還都是微微有些詫異的。

也是,說不好聽點,裴子覃就是一個書生,就算關註國家戰事可是估計也說不出什麽有理有據的話來。可是這番話裴子覃說的利弊得當,清清楚楚的讓眾人皆知北疆的緊張。

皇帝見裴子覃又挑起此事,心下也是無奈。

榮摯不在的這幾天朝堂上的眾臣已經吵的不可開交了。

一方是支持派兵,直接強行把他們打回去,讓他們知道知道我方的厲害。

這一方式,皇帝首先就是不認同,強行打過去就一定會帶起戰亂。

到時候局面定然更不好處理了。

另一方則是支持再選堪比岑遠征的將領,最好是從北疆選,可以熟悉北疆的地形有利於打仗。

可是和岑遠征比肩而立的人哪裏有那麽容易好找?

這群人篩選來篩選去,都沒決定出一個靠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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