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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打住,我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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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夕紅顏打住,我幫不了

楊夕顏看都懶得看楊希明,直接同楊忠林道,“爺,對不住了,這事兒我幫不了。”

見楊夕顏直接就拒絕了,楊忠林頓時又是臉色一青道,“七夕,難不成你還在怪爺爺當初分了家的事兒嗎?”

“七夕,你也知道,你四叔他能娶媳婦兒不容易,你怎麽也該體諒……”

“打住!”

還沒等楊忠林將話說完,楊夕顏便一口打斷了楊忠林。

“爺,您想多了,我並沒有記恨什麽,家已經分了,再說那些也沒什麽用處,有功夫在意這些事兒,你還不如好好的替四叔的婚事上上心。”

“我又不是有意報覆什麽,只是這事兒我真的幫不了。”

“去城裏讀書對我們家來說也是很困難的事兒,如今也不過是有個希望而已。”

“到底能不能在那兒學到東西,都還是要考試才行的,又不是去了就能學的。”

“況且明山書院的學費的很,爺又何必搭上那份兒銀子?”

“別怪我說話難聽,以楊希明平日裏的狀態來看,他就算是去了明山書院,也只能是白白糟蹋了銀子罷了。”

“楊夕顏!你不要太過分了!”

見楊夕顏將自己說的一文不值,楊希明頓時忍不住了。

“什麽叫我糟蹋了銀子?我是楊家長子,那些銀子本就該是我的,我愛怎麽花就怎麽花。”

“你嘴上說的但是好聽,什麽不是報覆,你這不是報覆是什麽?不就是分個家,就連親情都不顧了?天底下怎麽會有你這麽狠心的人?”

“我狠心?我不顧親情?”

楊夕顏也是怒了,冷笑著道,“你們把這話說出來也不怕閃了舌頭!”

“是誰不顧我們一家的死活非要趕我們出來的,又是誰巴不得與我們老死不相往來的?”

“如今有了事兒倒是想起來親情了,你們的臉皮怎麽就那麽厚呢?你們家的親情可真不值錢!”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楊希明,這句話放在你的身上簡直不能再合適了。”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娘是怎麽對我的,你見過哪家女子十四歲便嫁人的?”

“你娘把我賣了,還瞞著爺自個兒留了好處,這事兒幹的那叫一個漂亮,要不是我命好,碰到個好相公,怕是我現在早就死了。”

“楊希明,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一個害了我的人的孩子?”

“我告訴你,我沒直接把你打出去就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

楊希明氣沖沖的吼了一嗓子,轉身對楊忠林道,“爺!你看這個沒教養東西!她怎麽能這麽跟我說話?”

楊忠林也算是受夠了沒長腦子的楊希明了,跟他娘簡直就是一個德行,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真的白白的浪費了他的一片苦心。

這次他們厚著臉皮過來,本就是為了求人的,你做出趾高氣昂的樣子給誰看?

你要是這麽有本事,你還來這兒幹啥?

既然沒那個能耐,就該乖乖的閉嘴才是!

二百七十夕紅顏後悔,成事不足

“你給我閉嘴!”

楊忠林忍無可忍的吼了楊希明一句,隨即才臉色難看的對楊夕顏說起軟話來。

“七夕啊,我也知道之前的事兒是我做的不對,可爺爺也是沒辦法。”

“七夕你也知道,念書是大事兒,爺爺是真的想讓你希明哥去城裏讀書,你就幫幫他吧。”

“我是不會幫的。”

即便楊忠林已經服軟,楊夕顏卻還是一口回絕了楊忠林。

真的不是她想報覆,而是她確實是為了楊家好。

若是楊希明真的是個好樣兒的,肯用功的,她自然也會念著一家人的份兒上幫上一把。

可這楊希明卻是個從不肯用功的,花錢又大手大腳。

若是在鎮子裏這種小地方還好,可若是去了城裏,那楊家的那點兒銀子哪裏是夠他揮霍的?

怕是連半年都沒讀完,家裏頭就要被他給挖空了吧?

將自個兒心裏頭的想法跟老爺子說了一遍,也算是說進了老爺子的心坎兒裏。

可這話別人聽得進去,趙金花母子倆聽起來卻刺耳的很。

只見趙金花眉毛一豎,惡狠狠的道,“死丫頭,你不幫就不幫,憑啥這麽說我兒子?”

楊夕顏也是沒耐心的道,“趙金花,我對你已經是一忍再忍了,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

“你這死丫頭,你是咋說話的!”

趙金花還是那副沒想腦子的樣子,一邊兒說著一邊兒往上沖,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見狀,一直護在楊夕顏身後的劉其琛往前一站,伸出一腳便是將肥的跟豬似的趙金花踢出去好幾米,噗通一聲兒撞到了墻上。

“娘!你沒事兒吧!”

楊希明見狀,忙跑過去把趙金花扶起來,聽著趙金花疼的直叫喚。

“劉其琛!”

楊希明氣的大喝一聲兒,本想像她娘一樣兒直接沖上去,可一看劉其琛冷冰冰的眼神兒和魁梧的身子,便又縮了縮脖兒退了回去。

楊忠林看著趙金花母子倆,心裏頭是萬分後悔把他們給帶出來。

這麽多年了,他們永遠都是這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樣子,白費了他的諸多心思。

見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楊忠林哪裏還好意思再開口?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楊忠林有些艱難的起身道,“老三啊,我先走了。”

不過是淡淡的一句話,卻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雖然如今楊忠林的眼睛裏對他們三房一家的厭惡已經消了不少,卻還是沒有親情再其中。

對於老爺子來說,他們一家子只怕就是跟他們一個姓氏的陌生人一樣兒。

今個兒若不是為了楊希明念書的事兒,他更不可能厚著臉皮來他們家。

果然,這已經存了一輩子的念頭,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目送著楊忠林幾人離開,楊夕顏這才松了一口氣,一家人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兒去了。

楊夕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心裏頭覆雜的很。

念書這事兒本就欠了溫良和金元寶不少的人情兒,如今再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去求,這讓她如何開的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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