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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戰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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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越來越不好了,報紙上每天都有人失蹤或者死亡,黑魔標記出現在各個地方,恐懼彌漫著整個巫師界,對角巷和霍格莫德沒有了往日的熱鬧,人們都低著頭急匆匆地從商店裏一閃而過,對角巷的愛麗絲成品服裝店已經關門了,索菲的孩子剛剛出生,艾莉婭不能讓她冒險,付給索菲一筆金額巨大的傭金後,艾莉婭把店裏的東西全部處理掉了。

霍格莫德的店鋪盧平已經忙得沒時間照看了,他要忙著鳳凰社的事情,索菲向她推薦了她的爸爸,艾莉婭欣然同意,那個店面雖然賺不到什麽錢但是必須得一直保留著,那是艾莉婭留給西弗勒斯和安德魯的最後防線,店鋪下面通往森林別墅的地道只有他們一家三口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艾莉婭拒絕了西弗勒斯再次提出的送走她和安德魯的事,逃不掉的,這個局誰也逃不掉。再說國外一定安全嗎?在認識到食死徒怎樣的兇殘後,艾莉婭明白了躲藏是無法躲避食死徒和伏地魔的追蹤的。

而且,沒有西弗勒斯的日子,她覺得沒有任何的意義。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家,現在她要做的,是守護好這個家。

“頭腦簡單!想事情理想化!”如果琳在的話一定會這樣教訓她的,琳總是雷厲風行,她教會艾莉婭萬事自己為重,最大範圍的保全自己,艾莉婭一直學得很好,可是,在死過一次後,艾莉婭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她、安德魯還有西弗勒斯,早就成了一個整體了,缺一不可!為了這個家,她願意付出所有!

在西弗勒斯幾乎殺了她的眼光中,艾莉婭走出了那座被施了保密咒語的家,像個老鼠一樣戰戰兢兢地躲在窩裏,看著自己的家人在外冒著生命危險,艾莉婭做不到!

“你的大腦什麽時候像個愚蠢的格蘭芬多了!”當時在鳳凰社裏的西弗勒斯這樣咬牙切齒地怒吼著,惹得旁邊出自格蘭芬多的布萊克氣得就要撲過來,艾莉婭放下手裏的筆,環住西弗勒斯脖子,在他嘴角親了親,效果很好,火冒三丈的西弗勒斯瞬間安靜了,跳起來大吼著“鼻涕精”的布萊克也靜默了。

“我們是一家人,西弗。”艾莉婭當時這樣解釋道:“不是說好的永遠在一起嗎?”

西弗勒斯好久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艾莉婭的眼睛,艾莉婭也仰著頭看著他,雙手緊握著,冰涼的手指也抵不過心裏的熱浪。

那天以後,西弗勒斯不再阻止她出去活動了,只是不停地督促她學咒語,這個不用他說艾莉婭也很重視,似乎心裏堅定了後,魔杖變得格外好用,艾莉婭現在主要的事情除了為鳳凰社發展秘密會員外,就是拿著安德魯的課本和筆記練習魔咒了。

艾莉婭現在的工作有些類似於地下黨,她利用自己在魔法部的人脈,秘密地找到那些對鄧布利多很是推崇的人,積極游說他們!慢慢地這個工作範圍超出了魔法部。

其實現階段也不用他們做什麽,只是為了以後考慮,艾莉婭要確保自己建立起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這個機構裏分為好幾層,從魔法部部長身邊最親密的秘書到部裏最普通的端茶小妹,每一層都要有自己的人,每一層都有一個自己直屬的負責人,這個負責人也有自己的直屬上線,確保單線聯系,萬一一個人出事,不會讓整個情報網絡都被牽連……

這個情報網從建立到最終確定人員,只有艾莉婭和鄧布利多知道,甚至西弗勒斯也只是隱隱約約知道有這個事存在,但是具體名單和信息艾莉婭從來不多透漏一句,不是不信任他,只是保密規則一旦建立,艾莉婭自己就必須率先遵守,而且還是關涉保密性很強的情報性工作,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方面,她必須要讓鄧布利多對她和西弗勒斯絕對信任!只有這樣,他才會在關鍵的時刻首先顧慮的是他們的安慰,以及安德魯的安全。

雖然鄧布利多這樣的領導人有些時候讓人猜不透,可是,是否要投靠伏地魔那邊?根本不在艾莉婭的考慮範圍之內,鄧布利多這樣最大寬容的對待任何人的上司,和那個嗜血精神極不穩定動不動就殺人的上司,你選哪一個?

中立?哈,戰爭時刻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你有資格中立嗎?再說,西弗勒斯本身就已經深陷其中,除非伏地魔滅亡,否則他們一家絕對沒有安穩日子可以過!艾莉婭必須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加快這個進程!

而艾莉婭工作的根據地選在了那個森林小木屋裏,就是當初西弗勒斯做狼人實驗的那個小木屋!她的工作不方便讓太多的人知道,即使他們都是鳳凰社成員,而鄧布利多參觀了這座森林之後,也同意了。

“這座森林沒有你的允許,誰也不能進來,艾莉婭。”在鄧布利多第一次來到那座小木屋時,他仔細地檢查了這個幾乎是一個山頭的森林說道,“這是一個古老的魔法傳承,它的上一任所有者一定是個法力高強的巫師。”

巫師?艾莉婭不敢確定,自己幾乎未曾謀面過的外婆是個巫師?可是從來沒聽人說過啊,傑西卡女士對自己的生母只字未提,反而和她的繼母關系很好!在菲利普家族裏,從來沒有聽說過傑西卡女士親身生母的名字。而艾莉婭那年收到律師寄過來的信函時,一時還誤認為是媽媽的繼母難得慷慨大方一次呢。

可惜,外婆已經死去多年了,也就是說外婆當時知道她是個巫師,才把這樣一座充滿保護咒語的森林跳開媽媽留給自己?

任是怎樣猜測都無法得知真相了,艾莉婭早已經和遠在美國的媽媽還有倫敦的爸爸失去了聯系,這幾年不要說電話問候什麽的,即使是聖誕賀卡雙方都未曾交換過。所以,在怕自己和西弗勒斯萬一發生意外,安排安德魯時,自己原本最親密的父母是最後一個,在最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的選項。

也許,這樣不再相見,相互遺忘是對彼此最好的結局吧,也許很多年以後,她會參加達什伍德先生和傑西卡.菲利普女士的葬禮,如果他們通知她的話。

每天,艾莉婭確保把收集上來的信息進行篩選,及時報告給鄧布利多,再由他安排具體人員工作,慢慢地艾莉婭也了解到鄧布利多在食死徒中的布置,派鳳凰社的人監視那些已知食死徒是一方面,在食死徒內部,除了西弗勒斯和布雷克之外,鄧布利多也有其他的間諜,但是具體是誰,艾莉婭卻不確定。

給食死徒內部安插間諜這件事很不好辦,重生的伏地魔似乎很不信任巫師,新加入的隊伍巫師很少,而且幾乎都在外圍,核心成員基本上都是一些老牌食死徒,艾莉婭不敢貿然直接聯系這些人,只能安排一些人員側面打探消息,按照艾莉婭收集的情報來看,巨人、陰屍、狼人甚至妖精們都是伏地魔新隊伍的重要組成人員……

開學後,西弗勒斯自由度大了很多,暑期的時候他一直受到伏地魔指派人的監視,倆人見一面都要找好機會,不能讓人懷疑。現在通過地道,艾莉婭至少三天兩頭能看到西弗勒斯,雖然更多的時候是在開會,但是看他一眼,牽牽手,一個小小的離別吻都讓艾莉婭安心不少。

學校裏也不是很太平,鄧布利多最近一段時間很少在學校,霍格沃茨的幾乎所有事務都有西弗勒斯和麥格教授負責著,而焦躁的氣氛讓學生們也受到了一些影響,不斷有學生被告知自己的家裏出事……

西弗勒斯對黑魔法防禦術課很上心,尤其是四年級以上的學生,他沒有向盧平那樣給學生們按照課本上內容循序漸進地上課,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幾乎都是實際操作,怎樣快速地施展有效性的保護咒語、甚至攻擊性的咒語是他的教學目標。

艾莉婭明白,面對越來越亂的局勢,西弗勒斯希望學生們起碼能夠學到一些保護自己的有用咒語,這個鄧布利多也很讚同,可是,面對這樣的苦心,很多學生看不到,或者西弗勒斯上課的時候太過嚴厲了,艾莉婭經常能聽到周末來霍格莫德的學生們悄聲咒罵西弗勒斯的話語。

而安德魯在失敗了兩次後,今年成功地成為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他對這個事情很興奮,在周末來霍格莫德的時候,又蹦又跳地對艾莉婭說著當時選拔時的驚險,“差一點,差一點就被鬼飛球打中了!我一個閃身,唰,翻轉到掃帚後,一個鯉魚跳龍門,從掃把上跳起來,抓到金色飛賊了!”安德魯說得滿臉紅潤,艾莉婭絕對不會告訴感覺自己是個英雄的安德魯,他爸爸已經告訴她,最後的結局是從空中重重地摔下來,幾乎把頸椎摔斷,在醫療翼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走路……

艾莉婭很開心安德魯的無憂無慮,他還小,本不該操心那些外面的事情的,暑期自己的受傷對孩子造成的影響,讓艾莉婭現在一想起來就心痛不已,安德魯在暑假的時候幾乎不離她身邊的。

現在艾莉婭幾乎每周都會在霍格莫德和安德魯見上一面,爸爸媽媽就在自己身邊的安全感讓安德魯很快忘卻了愁苦,他令人欣慰的重新快樂了起來。

西弗勒斯告訴她,安德魯現在每天不是呆在球場上就是在圖書館繼續他的研究,而且他的小圈子很穩固、安全。

隨著情報工作的深入,艾莉婭漸漸明白了鄧布利多給西弗勒斯安排的道路,很有可能是鄧布利多主動透漏著艾莉婭的。

伏地魔想要利用西弗勒斯監視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而鄧布利多同時確保著西弗勒斯是這個任務的唯一人選,時不時讓西弗透漏一些自己或者波特的信息給敵方,這樣即使伏地魔對西弗有所懷疑,但也不能把他怎樣,只能半信半疑地繼續用能和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近身接觸的西弗勒斯來打探消息,而且他改良的狼.毒.藥.劑對伏地魔拉攏狼人也是個籌碼……

也就是說,艾莉婭獨自分析著,也就是說,不管伏地魔和鄧布利多,出於不同的目的,不約而同地想把西弗勒斯安置在霍格沃茨。

這對他們一家人來說是個好消息,起碼伏地魔不會自己或者派食死徒直接來霍格沃茨來殺.人!

而且根據西弗勒斯說的話,艾莉婭猜測,鄧布利多很可能把原本想要安排給西弗勒斯的一部分工作交給了布雷克!

布雷克家族巨額的財富還有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讓布雷克在食死徒裏的地位明顯上升,好幾次明明艾莉婭這裏收到了確定情報了,鄧布利多也會刻意做出安排,讓不明所以的鳳凰社成員故意進入食死徒埋伏,而幾次這樣的伏擊中,艾莉婭悄悄觀察到,布雷克都參與行動,也就是說,布雷克現在取代了西弗勒斯間諜工作的一部分?

再具體的一些事情鄧布利多從不透漏給艾莉婭。她也沒打算刺探,信任是相互的,她有多信任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一定給回報給她多少信任的,琳從小就教她看人,怎樣去看透一個人的本質,雖然人性是很覆雜的東西,但是,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把這個人剝開,去偽存真,由表及裏,去看一個人最裏面的芯,你就會判斷出你該怎樣對待這個人了。

這一方面艾莉婭幾乎沒有失手過,風度翩翩、幽默風趣的男友大個喬,艾莉婭看到他黑暗殘忍的本質後立即逃開!

還有西弗勒斯,最開始並不愉快的見面,即使他曾經對自己攝魂取念,可是艾莉婭還是下定決心慢慢地主動接近這個人,正是因為看透他忠誠、重情的本質;至於鄧布利多,艾莉婭更是了解,西弗勒斯曾經說過,他有時候很討厭她想事情的樣子,因為這讓他想起了鄧布利多!艾莉婭當時莞爾一笑,把這句話當成了讚揚,也許等她到鄧布利多的年齡時,她會更像他,本質上其實倆人是同一種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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