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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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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好久沒看到安德魯了,他還好嗎?”麥格教授從教室出來,剛好遇到正要去上課的斯內普,隨口問道。

“謝謝你惦記他,米勒娃,”斯內普放緩腳步,“安德魯也開學了。”

“哎?”麥格教授有些驚訝,“你把他送去麻瓜學校讀書了嗎?”

“嗯,已經到五年級了。”斯內普皺著眉頭側身閃過一個冒冒失失的學生,低聲對麥格教授說道,“他媽媽要求的,對了米勒娃,聽安德魯說你們的變形研究有進展了?”

“哦哦,當然。”麥格從剛才斯內普的話語中清醒過來,連忙說道:“是的,在阿不思的幫助下,當然不可能讓紐扣變成真正活著的甲蟲,但是我們可以讓它變得接近甲蟲,甚至能爬能咬東西,除了沒有生命,它和別的甲蟲沒有任何區別。”

斯內普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安德魯變出的那個煤球一樣的東西,笑了 “看起來安德魯進展的不是很順利。”

“他已經很好了,要知道,他才是個十歲的孩子。而且這需要很高深的魔法才能成功,阿不思到是成功地變出能張開嘴的甲蟲了,可是還不會爬。再見西弗勒斯,”麥格教授到了,她停在變形課的教室門口笑道:“不知道你下午有時間嗎?我有一些體會需要你轉述給安德魯。”

“當然,米勒娃。”斯內普欠身回答道。一旁的學生看到他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瞬間躲得遠遠的,有一個甚至慌不擇路地從走廊欄杠上翻了過去,到蔥根似的栽倒在草坪裏,“赫夫帕夫扣兩分,因為米爾先生不會走路!”

隨著斯內普翩然走過,一群嘻嘻哈哈的學生圍著那個不會走路的米爾嬉鬧取笑。

安德魯的變形課研究緩慢而有序的進步著,到覆活節假期的時候,安德魯已經變出了一個完美的甲蟲!

艾莉婭甚至給安德魯添置了一架顯微鏡,還有一套昆蟲標本,讓他可以仔細研究甲蟲的細節,在夏天,安德魯已經能讓甲蟲在桌子上開始爬了,他下一步的目標是讓甲蟲身體裏有血液,至少看起來有血液的樣子。

斯內普這個暑假格外繁忙,當安德魯提出想去熱帶雨林時,斯內普拒絕了,“安德魯,在家好好學習,你需要更強大!”斯內普聲色俱厲的說道。

最近斯內普的情緒似乎很緊繃,安德魯不明白原因,可是艾莉婭知道。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馬上要入學了,而鄧布利多為此增加了學校保護,要求教職工們在開學前仔細地把學校裏的角角落落檢查一遍,增加各種能想到的防護咒語,而且據說霍格沃茨幾乎所有的貓頭鷹都被派去給救世主送信了,因為他不肯接受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特殊的人總有特殊待遇,不是嗎?

安德魯的暑假沒有斯內普的嚴厲監督過得倒也不錯,亞馬遜雨林最終還是去了,是艾莉婭請假帶他去的,不過都是普通人能去的景點,她可不敢帶孩子深入亞馬遜裏面,據說雨林裏還生存著食人族呢。

度假回來後,安德魯被邁克爾拉著去了一個國際科技主題的夏令營了,各個國家的孩子都有,主要是培養孩子的科學思維習慣。

他們剛進去就被分配到不同的小組,每個小組選擇一個課題來研究,從天文學到物理化學醫學都有,安德魯選擇了生物,邁克爾選擇的是計算機,然後每一個組配套一個專業指導老師,從怎樣填寫選題報告,到記錄自己的研究過程,再到怎樣總結失敗,整個過程按照嚴格的論文格式撰寫論文,孩子們邊實踐邊學習,是否有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在這個過程中培養孩子們探索問題的規範。

安德魯在電話中告訴艾莉婭,他們小組的論文已經被老師退回來修改三次了,說是邏輯不嚴密,同組的一個女孩都哭鼻子了。

“她都十三歲了,竟然還哭鼻子!”安德魯詫異地在電話裏說道,“邁克爾說女人都這樣,需要男人去哄,可是,媽媽,她是個科學家,科學家還需要男人去哄嗎?”

安德魯的話讓艾莉婭快要笑翻了。

最後她告訴安德魯,是的,不管是不是科學家,一個女孩子哭了,一個合格的紳士應該主動去安慰她,更何況你們還是同事!

安德魯似乎被“同事”這個詞取悅到了,語氣立即高昂了很多,透過電話艾莉婭都能感到安德魯挺著小胸膛認真地說道:“媽媽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隔天,艾莉婭的信用卡記錄上就多了副卡的一項消費記錄,是一束玫瑰花以及一盒巧克力。艾莉婭看著賬單上巧克力的價格,不由得讚嘆道:“小子有前途,比你爸爸上道多了!”

想想她和斯內普依舊如同蝸牛散步般毫無進展的關系,艾莉婭覺得頭痛不已。

其實她現在也有些吃不準該怎樣對待西弗勒斯了,她離不開他,艾莉婭自己明白,可是,要說這是愛情吧?也不是,艾莉婭談過不止一次的戀愛,她知道那種愛情來臨時的炙熱。她和西弗勒斯太過平淡了,倆人的關系雖然穩定,但是沒有絲毫的激情……

也許,倆人就這樣一直相處下去也很不錯……

“安德魯什麽時候回來?”斯內普倚在門邊端著茶杯問道。

“嗯,後天下午,我去火車站接他。要不我們一起去吧?安德魯昨晚還抱怨說你的雙面鏡是不是沒有信號了。”艾莉婭正在煎牛排,對斯內普小小的抱怨一下,他最近確實有些忽略安德魯了。

斯內普心神領會,“好的,對了,我要三分熟。”

“是,我的主人!”艾莉婭白了一眼這個從來不會動手幫她、光用嘴指揮的人。

餐桌上牛排和沙拉,還有一些紅酒,“所以,”艾莉婭坐好鋪著餐巾問道,“那件事怎麽樣了?”

“嗯?”斯內普低頭切著牛排說道:“哪件事?”

“你知道的,哈利波特。”給倆人倒好酒,艾莉婭直言不諱。

“你對救世主感興趣?”斯內普拿起高腳杯緩緩地搖著,沖對面的艾莉婭挑眉。

“不,我對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鄧布利多對你的態度以及局勢的變化,一個傳說中打敗了神秘人,消失了將近十年的救世主出現在巫師界,各種牛魔鬼怪想必都會出來溜達一圈,群魔亂舞的時候到了啊!”

斯內普聞言一笑,是啊,太平的日子過得太久了,都快忘了之前自己沒有安德魯和艾莉婭的日子是怎麽過得……

艾莉婭預料的沒錯,哈利波特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總是一個行走的麻煩制造機。

平靜了數十年的巫師界因為哈利波特的出現開始動蕩了,而當斯內普告訴她,霍格沃茨今年來了一位很可能是食死徒的教授後,比起哈利波特一年級的學生竟然可以進入魁地球隊的消息,後者顯然就微不足道了。

一個食死徒竟然能進入到學校?而且鄧布利多竟然知道這件事?這個情況就有些微妙了,艾莉婭翻著那一大摞的舊報紙想著,之前的舊報紙被斯內普變沒了,她又重新買了一套。

這不是應對敵人的狀態,反而?反而像是在做一個局?而這個局中的誘餌就是哈利波特,那麽是引誘誰呢?食死徒?還是伏地魔本人?

艾莉婭點著那個名叫麗塔斯基特記者那個《可怕十一年》的專欄,上面寫著“到處找不到神秘人屍體的食死徒狂怒無比,當天晚上就有三名巫師失蹤……”

如果這個報道是真的話,那麽伏地魔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了,那麽,艾莉婭躺在床頭,用紅筆在“屍體”上圈了個圈,那麽這次鄧布利多要釣的如果不是伏地魔,起碼是當年食死徒中的骨幹人員。

哎呀,討厭!艾莉婭挫敗地扔掉筆,抱著腦地低聲咒罵,只是自己的猜測!一點真憑實據都沒有,信息來源實在是太少了,又不能去問西弗勒斯,他看起來很討厭提起這些事。而且有關哈利波特的事,除了一些抱怨外,對於細節西弗勒斯總是守口如瓶。

可以她現在除了西弗勒斯之外,都沒有任何新的信息來源了,艾莉婭最近覺得自己焦躁了很多,尤其是一想到過兩年安德魯就要去霍格沃茨讀書,她就急得轉圈圈……

“什麽?是伏地魔?不是說一個人嗎?不,一個教授嗎?你們都不知道伏地魔長什麽樣嗎?都沒有認出來嗎?”艾莉婭“砰”砸著桌子吼叫道。

安德魯嚇得猛地後退,媽媽太可怕了,回過頭看爸爸,好吧,他們能在一起還是有原因的!在媽媽的怒吼下,爸爸紋絲不動,甚至連手裏的茶杯都沒有顫動一點。

只聽到斯內普悠悠地說著:“不是實體的,在腦袋後面,”他指了指後腦勺,“是個雙面人,一面是奇洛,一面是,是他。”

好吧,艾莉婭怔怔地坐下,好吧,黑魔王的出場方式果然,嗯,很獨特。

所以,在第二年,艾莉婭知道了霍格沃茨出現了一個蛇怪後,一點也不大驚小怪了,想想看,伏地魔都和哈利波特跳貼面舞了,一個蛇怪算什麽!

艾莉婭覺得她也許該同情同情這個可憐的救世主了,想想看,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要面對這些事,如果他的爸爸媽媽還在人世絕對會把鄧布利多殺了的。

“所以我們把安德魯送到法國讀書吧,”艾莉婭皺著眉頭對斯內普念叨起了,這個話題倆人這兩年已經進行了無數次了“一個伏地魔、一個蛇怪,還有一個食死徒越獄了,天知道明天伏地魔會不會率領食死徒大軍攻破霍格沃茨,你們不是說布斯巴頓很好嗎?那兒的氣候也溫暖,我們明天就送安德魯去吧。”

“艾莉婭!不要隨便說那個名字!”斯內普臉色蒼白,沖著這個自從兒子收到霍格沃茨通知書的就憂心忡忡的母親,“不要一驚一乍,我們不是早早就決定好了嗎,再說在霍格沃茨還有我,還有鄧布利多,你放心把安德魯放在法國那麽遠的地方嗎?”

願意!只要是沒有伏地魔的地方,安德魯去巴西上學她都願意!瞧瞧他們把那個哈利波特保護成什麽樣了!

可是,艾莉婭也明白,事實已經不能更改了,她靜坐在桌前,平靜了一會,問道:“那我們這周六去對角巷幫安德魯買東西吧,他需要一個自己的魔杖,袍子也得新做幾套,對了,安德魯可以帶熊熊去學校,至少有個伴,我得去列個清單了。”艾莉婭起身,突然想到:“今年安德魯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是誰?可別又找個食死徒了,一個草包都比食死徒強。”

“哼”斯內普神色不虞,“相去不遠了,萊姆斯盧平,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艾莉婭歪著腦袋想著,看著斯內普抽搐的黑臉,突然想到:“四,四人組,那個,那個和越獄的布萊克一個宿舍的狼人!”

斯內普點點頭。

“嗷!天啊!”艾莉婭摔坐在沙發上,“鄧布利多老糊塗了!讓一個狼人做安德魯的老師!天啊,天啊!一個越獄的食死徒,一群攝魂怪,還有一個狼人,安德魯,我的安德魯,”艾莉婭捂著臉顫抖著,“西弗!西弗!”她猛地跳起來,抓住斯內普的胳膊低聲吼著:“保護好安德魯,保護好他,不要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好不好,如果安德魯出了什麽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見她把頭埋在自己懷裏直接嗚咽起來,斯內普無奈地在心裏嘆口氣,動作僵硬,但是熟稔地輕拍著艾莉婭的後背,這兩年,只要一說起這個話題艾莉婭就激動無比,他已經習慣性地安慰她了。

“媽媽怎麽了?”好不容易安撫好艾莉婭的情緒,斯內普剛出她的臥室就被安德魯拉倒一旁,悄聲問道。

“她有些緊張了。”斯內普盡量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你知道,安德魯,你媽媽第一次要這麽長時間看不到你,有些,嗯,情緒失控。”

“哦,可憐的媽媽。”安德魯一臉難過,“一想到我們把媽媽一個人留在家裏,她下班回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就難受,不行,我得去告訴媽媽我每天都會給她寫信的。”

“媽媽!”斯內普聽到安德魯的聲音在艾莉婭的臥室裏響起,無力地嘆口氣,不就是孩子上個學麽,搞得像是幾年不能見面了似的。聽著母子倆細細低語聲,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結束了,斯內普皺著眉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又轉頭看看正一臉溫柔地看著安德魯對他低語的艾莉婭,什麽時候做飯啊?他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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