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六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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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獨清被沈冬暖揭穿,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但是他覺得自己如果什麽都不說豈不是默認了?

於是,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沈冬暖,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為什麽要和你對著幹?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孩子叫司珩會更好。”

沈冬暖冷笑,“司獨清,你別把你自己太當回事,孩子叫什麽還是要讓琰臣決定。”

於是,司琰臣犯難了。

如果叫司恒碩,那父親就不高興,如果叫司珩,那母親會不高興。

況且,晚晚也喜歡司恒碩這個名字。

所以,他該怎麽辦呢?

如果他也同意叫司恒碩,那是不是有些太針對父親了?

他知道父親之前有錯,但是他現在也已經原諒了父親,他不想父親太下不了臺。

於是,他道:“我聽說南城有一家很出名的起名社,不如孩子滿月後去起名社起吧。”

果然,這個折中的方法父親和母親以及晚晚都同意。

司琰臣捏了捏眼角,為了這個家他真是操碎了心。

沈冬暖擔心林晚晚照顧不好孩子,便決定這段時間住在長河華府。

司琰臣也將公司的大小事情都交給了副總裁處理。

晚晚生諾諾的時候他沒能陪伴在她們母女的身邊,現在兒子出生了,他要將之前虧欠的愛全部補上。

這天,司琰臣終於抽出時間去和藍嬌算賬了。

藍嬌一直被關在司家老宅,這期間藍父藍母來找過司琰臣,但是司琰臣不見他們。

司家老宅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父親回到A市也沒有住在司家老宅,估計是他覺得他自己住在那裏很孤獨吧。

畢竟曾經父親和母親在司家老宅言笑晏晏,可是如今,人走茶涼,父親受不了這樣的孤獨。

這些天,藍嬌瘦了不少,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的那身禮服。

看到司琰臣終於來了,藍嬌哭得撕心裂肺。

不過她依然沒有悔過之心,哭著道:“琰臣,我是幹媽的幹女兒,怎麽說也是你的妹妹,你看在我是你妹妹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況且林晚晚也沒事不是嗎?嗚嗚……如果不是因為我推了林晚晚,林晚晚的孩子怎麽可能會那麽巧和你同一天的生日呢?琰臣,這都是老天爺安排的,嗚嗚……”

司琰臣被藍嬌的話給氣笑了。

他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麽還有像藍嬌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他道:“藍嬌,你真是夠了。晚晚和孩子沒事,是因為晚晚和孩子命大,你推了晚晚,你的意思是說你還很有理?”

聞言,藍嬌哭得更大聲了。

她知道,司琰臣不打算放過她。

這些天,她一直活在恐懼中,現在,恐懼更是將她整個人都包圍。

她繼續哀求:“琰臣,林晚晚和孩子都不是沒事嗎?你就放過我吧,嗚嗚……”

司琰臣道:“我就是因為總是輕易地放過你,所以才出了那天的事情。”

藍嬌用手抹了把眼淚,然後拽住了司琰臣的胳膊,“琰臣哥,我要和幹媽講電話,嗚嗚……我要和幹媽講電話……”

司琰臣厭惡地將她的手甩開。

這時,房門被推開,沈冬暖面無表情地站在房間門口。

看到沈冬暖,藍嬌的眼睛亮了。

她還有救。

“幹媽!嗚嗚……幹媽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藍嬌一邊哭一邊走到沈冬暖的面前。

她癱坐在地上,緊緊地抱住了沈冬暖的腿,“幹媽,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嗚嗚……”

沈冬暖微微蹙眉,是因為藍嬌身上的味道。

藍嬌這幾天還真是被虐待慘了,身上的衣服還是那天的禮服,頭發也冒油了,哪有平時光鮮亮麗的模樣?

沈冬暖輕嘆一口氣,然後將目光移到兒子的身上。

“琰臣,藍嬌她確實不是故意的,況且晚晚和孩子都沒事,就讓她回家吧。”

聞言,藍嬌哭得更委屈了。

不管怎麽說,沈冬暖還是願意幫她的,只要沈冬暖幫她求情,她就有救。

她抽噎著道:“琰臣哥,我想回家,我發誓,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做傷害林晚晚的事情了,我那天真的是一時糊塗,我那天喝酒了,我再也不喝酒了,嗚嗚……”

沈冬暖接上藍嬌的話,又說道:“以後我不讓藍嬌和晚晚見面就是了。”

藍嬌用力地點頭,和司琰臣道:“琰臣哥,我保證,以後有林晚晚的地方我就躲得遠遠的,琰臣哥,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嗚嗚……我真的不敢了!嗚……”

而司琰臣,只是漠然地看著她,不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

沈冬暖輕輕嘆氣,她是很想幫藍嬌的。

畢竟她認了藍嬌這個幹女兒,就要盡到當幹媽的責任。

尤其是藍嬌的父母,已經來找她好幾次了,當她想到藍嬌的母親哭著求她,甚至給她下跪時她的心裏也不好受。

沈冬暖的目光輕輕地落在兒子的身上,語氣一樣輕柔,“琰臣,就饒過藍嬌這次吧,給她一次機會。”

司琰臣平靜地道:“我已經給過她很多機會了。”

他起身,深深地看著藍嬌的臉,然後,他對家中的安保說道:“把她送回藍家,然後,警告藍父藍母,讓他們別再來找我。”

安保有些意外,他們沒想到司琰臣會這麽輕易的原諒藍嬌。

這些天,藍嬌幾乎沒有吃什麽苦,只是將她關在這裏而已。

藍嬌也覺得意外,想不到琰臣哥會放她離開。

她立即道謝:“謝謝琰臣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藍嬌的聲音漸漸遠去,她已經被安保帶走。

只是藍嬌回到藍家的三天後,藍家就負債破產了。

除了市裏的一套公寓外,藍家再什麽都沒有留下,全部還了債。

藍父藍母知道這是司琰臣的報覆,可是想到司琰臣的安保送藍嬌回來的那天警告他們的話,他們就不敢找司琰臣求情。

打電話給沈冬暖,沈冬暖也不接他們的電話。

送回藍嬌的安保對他們說,再也別去找司總,否則後果自負。

藍嬌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哭泣,她就知道,司琰臣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客廳裏傳來父親的怒罵聲,“你哭什麽哭?藍家淪落至此還不是因為你?”

以前,每當藍父責罵藍嬌,藍母就會替女兒說話,可是現在,藍母只是重重地嘆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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