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三章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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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想了想,如果斯諾再這樣被恐嚇下去,她非嚇瘋了不可。

自己年長斯諾二十多歲,只是在她的臥室裏陪著她,應該沒什麽的。

管家登梯而上,和斯諾一起走進了臥室。

好在家裏有折疊床,管家將折疊床放在窗邊,睡下了。

深夜,阿瀟偷偷潛入斯諾的房間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想不到斯諾讓管家來陪她。

呵,她以為有管家在她就嚇不死她了嗎?

阿瀟擰眉,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戾地笑容,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

幾分鐘過後,她再次進入臥室,在房間裏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然後,她又將美發用的模具掛在了墻壁上,將剩下的豬血倒了上去。

血跡沿著墻壁而下,在漆黑的夜裏驚悚恐怖。

斯諾睜開眼睛時依然漆黑一片,她打開臺燈,想去衛生間。

可是映入眼簾的,就是墻壁上血淋淋的人頭。

幾秒過後,她捂著頭尖叫出聲。

管家被她的尖叫聲吵醒,又看到對面墻壁上的人頭,頓時也被嚇得不輕。

他急忙將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拿了出去。

又是美發用的模具,看來他要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搜了,這些東西究竟是誰的?

本來家裏是有攝像頭的,可是這幾天卻莫名其妙的壞了。

找了人來修,剛剛修好沒多久,卻又黑了屏,什麽都看不到。

家賊難防啊!

管家回到臥室,看到臉色慘白的斯諾,這些天,她的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刺激。

此刻,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一定要將司琰臣的人找出來,然後,殺了他/她!

看到管家後,她立即安心了不少。

她讓管家坐過來,抱抱她。

管家知道她被嚇得不輕,便同意了她的要求。

他坐在床邊,將她擁在懷裏,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沒事沒事,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用害怕。”

管家的聲音沈穩又有力量,斯諾在他的肩上抽噎不止。

哭泣過後,斯諾讓管家將所有的仆人都叫醒,她要找出那個人。

事到如今,管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即去將所有的仆人都叫醒了。

此時正是淩晨三點的時間,所有人打著哈欠在客廳裏站成一排。

斯諾眼眸兇狠,目光劃過他們每一張臉,“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要不然,你們所有人就都給我滾!”

沒有任何人站出來。

斯諾冷笑,她就知道,對方不會承認。

她點了點頭,“很好,那你們所有人都滾,現在!去收拾你們的行李吧!”

言畢,所有人面露驚恐。

現在?

淩晨三點半?

斯諾她是瘋了嗎?

有人道:“太太,現在是夜裏三點半,你讓我們去哪裏呢?”

斯諾冷冷地道:“我不管,總之那個人如果不自己主動站出來,所有人現在就滾!”

仆人們左右看了看,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將斯諾給嚇死。

有人道:“那個恐嚇太太的人,請你自己主動站出來,不要連累了我們。”

阿瀟聞言,撇了撇嘴,不為所動。

說真的,她也不知道現在她該怎麽辦了。

淩晨三點的時間,所有人被趕出去,該去哪裏呢?

這裏是郊區,根本就打不到車,步行去市裏需要走四十分鐘。

好吧,為了所有人,她就站出來吧,反正她想要拿到的照片她已經拿到了。

對!就是那張管家和斯諾緊緊地抱在一起的照片。

斯諾穿著性感的黑色睡衣,管家的身上也是睡衣,他們坐在斯諾的床上,抱得非常緊。

她想,有這張照片,夠讓司獨清和斯諾離婚了。

然後,她上前一步走,站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們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她。

這個女孩是亞洲人,笑容甜美,膽小如鼠,眉清目秀。所以怎麽會是她呢?

斯諾狠狠地瞪著她,就要擡手給她一記耳光。

只是她的耳光還沒有落下,就被阿瀟給握住了手腕。

阿瀟笑了笑,看著她的眼睛,“怎麽?太太想打我啊?呵,太太你也不想想,如果沒有司琰臣給我撐腰,我怎麽可能會這樣做?

言畢,她甩開她的手,“太太,你去恐嚇林晚晚,就別怪司琰臣讓我來恐嚇你,這些都是你自找的。還有,你沒有權利趕我走,我是司琰臣的人,不是你的人,要讓我走,我也是聽司琰臣的,你明白了嗎?”

斯諾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想狠狠地打她耳光。

可是,她說的沒有錯,她是司琰臣的人,她還真的打不了她。

阿瀟看著斯諾生氣的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

“太太,很生氣吧?很生氣的話去找司琰臣算賬啊?你敢嗎?呵呵……”

言畢,阿瀟轉身回自己的臥室去了。

斯諾看著她囂張的背影,就差口吐鮮血了。

而其他人,都被阿瀟的舉動給怔得說不出話來。

回到臥室後,阿瀟將她拍到的照片發給了司琰臣。

不一會兒,司琰臣便給她回覆了消息。

【很好。】

此時的A市正是下午,司獨清和友人在度假村內打高爾夫球,他感受到了手機的振動。

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給他發來的照片。

當他看到照片時,狠狠地咬著牙。

他只是離開家幾天,斯諾就和管家搞到一起去了?

此刻,司獨清別提有多生氣了。

他沒有聯系斯諾,而是直接打給了他的律師。

他要和斯諾離婚!

幾個小時後,斯諾從睡夢中醒來。

不管怎樣,她找到了那個一直恐嚇她的人,她終於不用活在恐懼中了。

也不知道阿瀟走了沒有,她如果沒有走,她要想辦法讓她走。

下樓時,她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她認識他,他是司獨清的律師。

司獨清的律師來家裏做什麽?

律師回眸,也看到了她。

他和她職業化地笑了一下,然後起身說明了來意。

“您好斯諾女士,司獨清先生要和您離婚,這是離婚協議書,如果沒有問題,您就簽一下字。”

斯諾聞言,震驚不已。

司獨清要和她離婚?

她簡直不敢相信,司獨清居然要和她離婚。

她問:“他瘋了嗎?他要和我離婚?我做了什麽他要和我離婚?”

律師皮笑肉不笑,“斯諾女士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斯諾眉頭緊蹙,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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