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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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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晚晚的安全,司琰臣拔斷了家裏的網線,以後寄給晚晚的所有快遞他都要先拆開查看。

林晚晚提議去司家莊園住幾天,司琰臣告訴她,搬去司家莊園也沒有用,重要的是要快一點將幕後黑手找出來。

林晚晚點了點頭,聞著餐桌上的飯菜沒有絲毫的胃口。

本來她的胃口已經好了很多,但是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以後她又沒有胃口了。

司琰臣見她吃飯不香,便要餵她吃飯。

林晚晚笑了笑,吃下了他餵給她的食物。

可是胃裏排山倒海的惡心讓她難受無比。

女人的樣子讓司琰臣很是心疼,讓他找到那個幕後黑手,他絕對饒不了他/她。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是文栩打給他的電話。

“司總,黑客那邊已經找到了線索,是一個叫柒城的男人發來的電腦病毒。”

“他在哪裏?”

“我已經在去找他的路上了。”

掛斷電話後,司琰臣想和文栩一起去找那個男人,但是他又不放心將晚晚留在家裏。

他知道,這個叫柒城的男人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在他的背後,還有別人。

林譽熙,或者是斯諾,只有她們倆個了。

恐嚇的方式像是女人報覆的方式。

不一會兒,文栩便打給了司琰臣,說他找到了柒城,對方已經被他控制。

司琰臣不打算親自過去了,他要陪著晚晚,他問:“誰雇的他?”

文栩那邊,柒城的模樣不卑不亢,面對這個問題時,他說:“沒有人雇我,我只是看林晚晚不順眼,想讓她一屍兩命。”

他眼裏的狠勁讓人不寒而栗。

文栩狠狠地給了他一拳,對方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可即使是這樣,他的眼眸也無比的堅定。

文栩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堅定的眼神,他拿著手機走到一邊,和司琰道:“司總,他不說。我問出來以後給你打電話。”

“嗯。”

掛斷電話後,司琰臣對上了晚晚疑惑的目光,“是個男人?”

司琰臣點頭,一只手輕輕地握上她的手,“別擔心,沒事了。”

男人的眼神和語氣讓她覺得安心,她點了點頭,頓時覺得餐桌上的飯菜味道很香。

她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看到晚晚吃飯香,有胃口,司琰臣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下午,司琰臣接到了文栩的電話,柒城還是沒有說他背後的人是誰,但是他調查出了一些事情。

柒城和斯諾通過電話,而且他以前是斯諾哥哥的心腹。

此刻,司琰臣已經非常明白了,明白他看在父親的份上放斯諾一馬是一個多麽愚蠢的決定。

他道:“我知道了。”

“這個柒城怎麽辦?”

“斯諾嚇晚晚,何不用柒城嚇一嚇斯諾?”

聞言,文栩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幾天後的Y國,一大清早斯諾便收到了一個從國內寄來的快遞。

斯諾喜歡網購,給她寄禮物的朋友也很多,她沒有多想,便拆開了快遞。

快遞拆開後,一只血淋淋的斷手讓她崩潰。

她尖叫著將斷手扔到一邊,緊緊地抱著自己。

司獨清聞聲,急忙走出書房。

當他看到地上的那只斷臂時他也不禁覺得頭皮發麻。

家裏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

他上前查看,可以確認,這是一只真手,不是道具。

司獨清立即提高警惕,他知道,他們得罪人了,這是恐嚇。

他看了一眼斯諾,此刻,她臉色煞白,額頭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司獨清走過去,看到斯諾的身邊有一個快遞盒,盒子上面收件人的名字寫的斯諾,手機號碼也是她的號碼。

司獨清立即問道:“斯諾,你得罪誰了?”

斯諾鼓起勇氣看了一眼斷臂,她知道這只手是誰的。

斷臂的無名指上有一枚戒指,她認得那枚戒指,那是柒城一直戴的戒指。

她知道,司琰臣已經找到了柒城,這是司琰臣的報覆。

她沒想到柒城這麽快就被司琰臣給找到,虧她還那麽信任他。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斯諾扶著額頭,沒有回答司獨清的問題,她只是說她很怕,要上樓休息一下。

雖然司獨清著急的想知道斯諾究竟得罪了什麽人,但是看到她蒼白的臉頰他心疼不已,便沒有繼續追問,先讓她休息一下再說。

司獨清讓人去查是誰寄來的這只斷臂,但是短時間內沒有查到任何消息。

斯諾躺在床上,心裏一團亂,她知道,這次,她是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

就算是她跪下求司琰臣,司琰臣也不會放過她。

她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個視頻,視頻裏的內容讓她頭皮發麻,她想退出來,可是無奈手機就像是死機了一般怎麽都退不出來。

柒城慘絕人寰的叫聲讓她心悸。

無奈之下,她狠狠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手機粉身碎骨,柒城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房門被推開,司獨清看著一地的狼藉,問道:“斯諾,別再和我隱瞞了,你究竟得罪了什麽人?”

司獨清知道,這已經上升到了人命,他必須要問清楚她,她究竟又闖了什麽禍出來。

斯諾立即哭道:“獨清,是琰臣,是琰臣,他不願意放過我,是他……”

司獨清蹙眉,琰臣?琰臣怎麽可能會這麽殘忍?

就算是之前斯諾給林晚晚下過藥,但是琰臣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來報覆。

那只斷臂又是誰的?

琰臣為什麽要傷害無辜的人?

這些問題都說不清楚,司獨清是不會相信斯諾的話的。

他怒道:“斯諾,你還和我說謊?既然是琰臣的報覆,那這條斷臂是誰的?琰臣又為什麽要給你寄來?”

斯諾抹了把眼淚,立即道:“這條斷臂是之前我讓給林晚晚下藥的人的。”

司獨清冷笑一聲,他差一點兒就要相信她了。

“斯諾,之前給林晚晚下藥的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我忘了,但是她是你的朋友。而那條斷臂,那明明是一個男人的手臂,你還和我說謊?”

斯諾放聲痛哭,然後將臉埋在枕頭裏,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和司獨清解釋。

萬一這次司獨清也不原諒她那她該怎麽辦?

現在,只有司獨清能護著她了。

見她痛哭,司獨清只覺得煩躁,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他?

“斯諾,你給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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