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四章 父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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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港口,文栩看到了林伯西,林伯西也看到了文栩,二人都很平靜,文栩跟著林伯西上了船。

他緊緊地盯著他,目光凜冽。

船開動,文栩慢慢的靠近他。

文栩知道林伯西想跳船離開,他徑直走到他的身邊,遞給他一支煙,“你綁架林晚晚也就算了,可你居然將林晚晚交給了周野川,你做的很過分,司總他這次是真的很生氣。”

林伯西拿著煙的手微微顫抖。

他將林晚晚交給周野川以後,十分後悔。他知道,他這次是徹底將司琰臣得罪了。

他當時之所以決定將林晚晚交給周野川,是因為他正在氣頭上,一時沖動。

沖動過後他才意識到,他究竟做了什麽蠢事情。

其實,他當時帶走林晚晚以後,他應該向司琰臣要錢,他還有活路,可是現在,他只有死路一條。

好在這條船上的人多,文栩不會在這裏把他給怎麽樣,可是這船到岸呢?文栩又會怎樣對待他?

林伯西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在想,也許轉移文栩的註意力他還有脫身的機會。

他問:“晚晚她沒事吧?”

文栩笑了一聲,他是真的關心林晚晚嗎?

“你關心林晚晚?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林伯西不語,只是看著面前這片蔚藍色的大海。

文栩問:“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林伯西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

船行駛了兩天一夜,到岸後,二人下船,文栩在想他該用什麽樣的方式送他上路。

他本想趁著天黑將林伯西給扔下船,但是又擔心會節外生枝,畢竟這艘船上的乘客很多。

他想,上了岸之後也不遲。

此刻的林伯西已經快要崩潰。他突然跑了起來,文栩蹙眉,林伯西以為他這樣跑就能跑得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船上時他就已經讓人在港口安排好了。

一輛車突然駛來,還沒等林伯西反應過來,那輛車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橋被撞出一個缺口,林伯西掉了下去。

文栩看著他的身體掉入海中,微微蹙眉。

真是不巧,居然把他給撞下橋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死沒死。

他聽到警車的聲音,轉身離開了這裏。

林伯西死沒死,他可以從當地的新聞裏知道。

此時,司琰臣這邊,林晚晚依然在昏迷狀態,倒是周野川先醒了。

司琰臣走進病房,周野川的第一句話是:“晚晚怎麽樣?”

晚晚怎麽樣?

司琰臣攥緊拳頭,“晚晚還在重癥監護室裏,周野川,你幹的好事,我讓你用命還。”

周野川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他起身就要去看林晚晚,但是被護士給攔住了,他現在不能活動,必須要躺著靜養。

司琰臣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他口吐鮮血。護士尖叫出聲,質問司琰臣:“你在做什麽?他受了傷!”

他只是受了傷,可是晚晚,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周野川堅持去看林晚晚,當他看到躺在病床上蒼白的女人時,懊悔不已。

她不能死,他什麽都不要了,他只求她不要死。

司琰臣的怒火熊熊燃燒,再次狠狠地給了周野川一拳。

司琰臣的安保擔心司琰臣沖動之下會做出什麽事情,急忙將司琰臣拉住了。

他狠狠地道:“周野川,你就算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難解我的恨。”

就在這時,從重癥監護室裏走出一名護士,她道:“病人醒來了。”

司琰臣急忙走到玻璃邊,他看到晚晚正看著他,她的模樣看起來非常的疲憊,她和他笑了一下。

他也和她笑了,他說:“晚晚,我帶你回家。”

林晚晚輕輕地點頭。

觀察了一個晚上後,林晚晚被推出了重癥監護室,轉入普通病房。

她很累,一直在睡,而司琰臣,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合過眼了,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文栩趕回來,告訴司琰臣林伯西出了車禍,從高架上掉了下去,屍體還沒有被撈起來。

剛才,文栩在走廊裏看到了周崇山的身影,他知道,是周家的人來接周野川了。

這些天,因為周野川的安保,他們一直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現在周崇山來將周野川接走,恐怕以後更不好下手。

他和司琰臣說了這件事情,司琰臣道:“這裏是澳洲,我們做起事情難免會礙手礙腳,回國也不遲。”

文栩點頭,走出了病房。

此刻,周野川的病房內,周崇山氣得手抖,“都和你說離那個女人遠一點,你不聽,你差一點被她給害死。”

周野川閉著眼睛,他道:“是我差一點兒害死她。”

周崇山狠狠地瞪他,“行車記錄儀我已經看了,是林晚晚搶奪方向盤你們才會出車禍,你差一點被她害死你居然還為她說話,你是傻了嗎?”

沈默。

周崇山親自來接他回國,可是周野川卻告訴他說他不回國。

他為什麽不回國,周崇山也是知道的,因為林晚晚,那個女人沒有回國,所以他不願意回國。

周崇山氣得金剛怒目,“她是別人的老婆,她有她的老公照顧,你擔心個什麽?和我回國。”

周野川睜開眼睛,不急不緩地說:“爺爺,我自己回國就好,您先回去吧。”

周崇山就差拿拐杖打他了,“你怎麽還不明白?你被那個林晚晚害慘了,你以為司琰臣會放過你?如果不是我來的早,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只有我能護你,你如果不想不明不白的出事,你就和我回國。”

沈默。

“況且林晚晚她已經沒事了,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周野川再次閉上眼睛。

司琰臣不會放過他,這個他知道。他只是想親眼看見晚晚沒事,和以前一樣。

周崇山見周野川軟的不吃,就只好來硬的了。

他給了身後的安保一個眼神,讓他們強行將周野川帶走。

周野川強行被帶走後的第三天,司琰臣決定帶晚晚回國養傷。

這些天,晚晚一直在睡夢中呢喃著要回家,要見諾諾。司琰臣十分心疼,讓飛機申請航線。並帶了兩個醫生和護士。

飛機上,他一直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消瘦的臉頰他在想究竟讓周野川怎麽死。

……

此刻,回到A市的林譽熙躲藏在林家老宅。

她怎麽都聯系不上父親,她心急如焚。

翻看澳大利亞的新聞,她看到了有一個中年男人出了車禍,他掉下高架,屍體暫時沒有被撈上來。

新聞上只有肇事車輛的配圖,沒有被撞者的配圖,她隱隱有種預感,是父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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