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七章 別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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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晚晚帶諾諾去A市的幼稚園外散步。

諾諾到了要上幼稚園的年紀,林晚晚先帶諾諾來這裏看看,探探諾諾的口風,她是否願意來幼稚園?

好在諾諾對於上幼稚園的事情不是太抗拒,林晚晚放心了許多,她帶諾諾上車,車子往司家莊園駛去。

上午,沈冬暖給她來過電話,讓她和琰臣中午到她哪裏去吃飯。

林晚晚答應了。

車子停在超市門口,林晚晚將諾諾留在車上,下車去買一些水果。

剛走進超市,她迎面就碰上了藍嬌。

藍嬌瘦了很多,氣色也看起來不太好。

藍氏集團元氣大傷,遠不如從前,藍嬌臉色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林晚晚沒有和她說話,繞開她往超市裏走去。

藍嬌被無視,很是不悅,她攔住林晚晚的去路,語氣陰陽怪氣,“呦~裝不認識我啊?”

“我要快一點去買東西,諾諾還在車裏。”

藍嬌冷笑,“那關我什麽事啊?”

林晚晚直接將她推開。

藍嬌差一點兒摔在地上,更是怒火中燒。

她跟上她,怒道:“林晚晚你剛才動手打我?你憑什麽打我?你有病啊?”

林晚晚給諾諾買了草莓,又買了一盒巧克力,急匆匆地到收銀臺結賬。

藍嬌見林晚晚不理她,氣得狠狠地咬牙。

她憑什麽無視她?

想一想,她的一切都被她給搶走了,藍氏集團元氣大傷也是因她而起,而她半句愧疚的話都不說,剛才居然還動手打她。

藍嬌越想越覺得生氣,她拽住林晚晚的手腕,怒罵道:“林晚晚,你耳朵聾嗎?我和你說話你沒有聽到?”

林晚晚甩開她的手,往超市外走去。

藍嬌不甘心,依然跟著她。

走到車旁,林晚晚終於停下腳步,她轉過身,看著藍嬌的眼睛,“你究竟要幹什麽?”

“林晚晚,我不要幹什麽,我就是想狠狠地罵你一句,不要臉的賤人。”

林晚晚欣然接受,她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子駛了出去,藍嬌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她當初說她不會回到司琰臣的身邊,可是最後呢?她把她當猴耍。這口氣她咽不下!

孩子,一定是因為那個孩子。如果不是因為有孩子,司家怎麽可能會接受林晚晚?

她根本就沒有正常人的情感,她連她父親的公司都給逼破產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會如此心狠?司家怎麽能容得下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

林晚晚來到司家莊園,沈冬暖已經做好了一桌的菜。

也不知道為什麽,林晚晚覺得沈冬暖今天看起來沒有那麽討厭了。

林晚晚來的時候琰臣還沒有來,千幸萬幸,沈冬暖沒有為難她,沒有和她說一些莫名其妙又讓她生氣的話。

這時,房間的電話響起,沈冬暖接起電話,模樣變得失落。

掛斷電話後,沈冬暖望向林晚晚,“琰臣說公司有很急的事情,不能回來吃飯了,我們吃吧。”

林晚晚點頭。

餐桌上,沈冬暖的失落無法掩飾,諾諾看到奶奶模樣失落,便逗奶奶開心。

沈冬暖被諾諾逗笑,模樣沒有那般失落了。

用完午餐,諾諾在樓上睡覺,林晚晚拿了一本小說在樓下看。

沈冬暖看著她,欲言又止。

許久,她輕輕開口:“琰臣他就是沒有原諒我,還在記恨我。”

林晚晚放下手中的書,望向她,“你不用多想,琰臣他就是公司裏有很急的事情。他不是說了嗎?晚上會回來吃飯。”

沈冬暖輕輕地嘆氣,沒有說話。

見沈冬暖唉聲嘆氣,林晚晚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

她撥通琰臣的電話,告訴他說晚上一定要回來吃飯,琰臣在電話那頭道:“嗯,一定,中午海城那邊出了些事情,我必須要去一趟。”

林晚晚沒再多問,掛斷了電話。

她知道琰臣這個時候一定焦頭爛額,她也知道,海城那邊出了一些事情是和周氏集團有關。

她沿著鵝卵石的小路一直走,走出了司家莊園。

一陣微風吹過,清涼颯爽。

司家莊園在山腳下,這裏的風景和空氣十分宜人。

她沿路下山,只想吹吹這讓人覺得清爽的微風。

清晨,她打電話給歐洲,醫院裏的人說林伯西還沒有找到。

林伯西沒錢也沒有人幫助他,他會跑到哪裏去呢?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一通電話給歐洲,問問林伯西找到了沒有。

電話剛撥通,她的面前突然停下一輛黑色的房車。

這裏是郊區,十分偏僻,周圍只有司家莊園,怎麽會有黑色的房車來這裏呢?

林晚晚轉身加快腳步離開,她回眸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林伯西。

林伯西追上林晚晚,捂上了她的嘴,又從車裏下來幾個人,將她擡上了車裏。

林晚晚的嘴上被粘了膠帶,她不知道林伯西這是要做什麽?綁架她?然後和琰臣要贖金?

車子往碼頭開,她聽到林伯西說:“林晚晚,你的心太狠,你不給我留後路,我只能這樣做了,這是你逼我的,我原本打算綁架你,和司琰臣要一筆錢。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林晚晚蹙眉,他改變主意了?

和司琰臣要錢不是他最好的辦法嗎?

林伯西繼續道:“周野川也很有錢不是嗎?這筆錢我可以和周野川要!”

林晚晚瞪大眼睛,她想罵他,可是嘴上卻被粘著膠帶。

她在心裏陰狠地笑,林伯西還真是心狠,他知道她愛的人是琰臣,如果她和琰臣分開,她會有多難過。

他把她送到周野川那裏,周野川又怎麽可能會放她離開?

林伯西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對於林伯西的手段,林晚晚是見識過的,她知道他的心有多狠,所以她也沒有那麽意外。

林伯西打電話給周野川,對方接起電話,聲音聽上去十分慵懶。

“周野川,我是林伯西,你到碼頭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周野川有些意外,林伯西不是被送到歐洲的精神病院了嗎?

“你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

林伯西陰狠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低沈,“林晚晚在我的手裏,我想和你要一筆錢。”

周野川的眼眸亮起,道:“馬上到。”

他又補充一句,“別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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