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六章 立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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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斯諾的眼淚洶湧而下,“晚晚,對不起,看在我理解不了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你也和琰臣說一說,讓他別報覆我,好不好?畢竟我和他的父親在一起,他報覆我,又何嘗不是在報覆他的父親?”

林晚晚笑,“斯諾,你太聰明了,你把你身邊的所有人都當成傻子。”

林晚晚說罷這句話走進了房間。

斯諾站在原地淩亂,林晚晚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究竟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

斯諾的心裏無比的煩躁。

回到房間,司琰臣已經下樓,平安無事地吃完了早餐,司獨清將林晚晚叫進了書房。

司獨清掐滅了手裏的煙,和林晚晚道:“晚晚,我知道之前你和琰臣與斯諾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斯諾那個人,不怎麽成熟,做錯了事情你也不要太往心裏去,你也勸一勸琰臣,有些事情到此為止就可以了。包括沈冬暖。”

林晚晚擡眸,心想司獨清這個人還很講究。

沈冬暖費盡心思想讓他凈身出戶,他絲毫沒有記恨,反而還為沈冬暖說話。

她點頭答應,“我會勸琰臣。”

司獨清聽到她這麽痛快的答應,頓時放心了許多,他又說要多帶諾諾來歐洲看他,也責怪他們這次沒有帶上諾諾。

林晚晚說這次來歐洲的目的主要是送林伯西來住院的,帶著諾諾不方便,下次會專程帶諾諾來看他。

司獨清點了點頭。

離開了司獨清的書房,林晚晚在花園裏見到了司琰臣。

司琰臣問:“父親和你說什麽?”

“勸你家和萬事興,比如說斯諾,比如說你媽媽。”

司琰臣沒有說話,輕輕地牽起她的手,帶她往莊園外走。

二人上車,去了林伯西入住的醫院。

走進病房,林伯西正在看一本書,聽到腳步聲後他將手裏的書放下,目光淡然地看著他們。

林晚晚坐在椅子上,笑著問道:“譽熙呢?”

“譽熙也有她自己的生活,她總不能一直照顧我這個糟老頭。”

林晚晚加深了臉上的笑意,“爸,你可是最疼譽熙的,現在該是譽熙報答你的時候了。”

林伯西只是淡淡地笑,沒有說話。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又道:“爸,你讓記者寫的那些其實毫無意義,你以為用輿論就能給我制造壓力嗎?”

林伯西反問:“難道不能嗎?”

林晚晚還真的被問住了。

輿論這樣的事情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但是這件事情也關系到琰臣的名譽,林晚晚還真的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樣淡定從容。

林晚晚站起身,離開了林伯西的病房。

她不會和他妥協,她想她已經和他妥協的太多。

司琰臣一直在病房外等她,沒有進去。

本來他們一早就可以飛回A市,但是林晚晚堅持來看望林伯西,她還有話想對他說。

但是看到林伯西陰險狡詐的臉,她所有的話又咽了下去。

回A市的飛機上,林晚晚一直在想那些難聽又刺耳的話她該怎麽面對。

琰臣的鼻息讓她覺得安心,她在男人的懷裏睡著了。

一覺醒來,他們已經到了A市,剛走出機場他們便被記者圍堵。

林晚晚想到會被記者圍堵,但是沒想到來的記者會這麽多。

“司琰臣,林晚晚,你們說林伯西的精神方面出了問題,所以他才會自殺,但是有人說林伯西自殺完全是因為之前在商場上的事情,對此你們有什麽要對大家說的?”

司琰臣回答:“林伯西確實是因為商場的壓力太大而導致的精神方面出現問題。”

記者又問:“但是盛華集團是因為遭受了江南集團的打壓才股票不穩,接近破產。司琰臣,你作為林伯西的女婿,你為什麽在商場上對待你丈人的集團毫不手軟呢?”

這個問題刁鉆且又鋒利,但是司琰臣依然很冷靜的回答:“在商場上,所有的破產和打壓都是不受控制的,正是因為盛華集團和我的關系,所以它沒有破產,撐了過來。你們還想再說些什麽呢?”

司琰臣的回答十分巧妙。

江南集團打壓盛華集團是不受控制,因為盛華集團和江南集團的關系,所以盛華集團才沒有破產,事情沒有發生在你們的身上,你們都也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已。

記者被他的回答堵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隨後,又有一名記者問:“林晚晚,有人說你將你父親送到歐洲的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是因為你想做盛華集團的總裁,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你是不是也有些手段太過卑劣了?”

記者用了“卑劣”這個詞,這讓林晚晚很不舒服。

她心想,自己卑劣嗎?

不,比起林伯西、沈冬暖、斯諾,她一點兒都不卑劣。

只是有些真相,她沒有辦法說。

她笑了一下,從容地回答:“我父親的精神狀況都已經不穩定到要自殺的地步,你們想讓我怎麽辦呢?商場的競爭這麽大,難道不送我父親接受治療還讓他在這種環境下自生自滅嗎?”

面對林晚晚的反問,記者們說不出話來。

林晚晚又問:“這次我父親搶救了過來,請問下次呢?還有這麽好的運氣嗎?所以不送我父親接受治療,那應該怎麽辦?有一句話送給你們:小人看誰都是小人,菩薩看誰都是菩薩。”

未了,林晚晚又精確地補充了一句,“那些說我送父親去歐洲看病實際上是想霸占盛華集團的人,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話落,記者們鴉雀無聲。

司琰臣牽上晚晚的手,離開了記者的包圍圈。

上車離開時,林晚晚松了口氣,但願能堵上記者們的嘴吧。

而此時,林伯西在電視裏看著這段采訪,氣得直咬牙。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輸,他不能一無所有。

每一次,他都小看了林晚晚。

林伯西氣得睡不著覺,他在想新的辦法,他不能在這裏度過餘生,還有譽熙,他必須要將盛華集團交到譽熙的手上。

他打電話給律師,他要立遺囑。

並且,譽熙必須要進入盛華集團工作,她本來就不聰明,如果再沒有經驗,等他歸天以後,譽熙怎麽將盛華經營好?

他剛掛斷律師的電話,林晚晚的電話就打來了。

“爸,聽說你打電話給律師,你要做什麽?告我虐待你嗎?”

“我是要趁著我還清醒的時候立遺囑。”

林晚晚聞言,挑眉,林伯西居然要立遺囑。

她問:“怎麽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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