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四章 和諾諾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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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回到家,收到了蘇盛安寄給他們的生日宴會請柬。

沈冬暖看著請柬感嘆:“蘇盛安和他的妻子結婚24年,恩愛如初,每年妻子過生日,蘇盛安都要大辦一場,邀請各界名流來參加妻子的生日宴會。蘇盛安和司獨清同歲,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

林晚晚和司琰臣望向彼此,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想了一會兒,林晚晚道:“阿姨您還有琰臣這麽孝順的兒子。”

聞言,沈冬暖又重重地嘆了口氣,之後,她拿了一本故事書去給諾諾講故事了。

諾諾的到來,寬慰了她的心。只是一下午沒有見到小女孩,她就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諾諾望向媽咪,“媽咪,你不可以回酒店去睡了,你要和爹地睡在一起。”

林晚晚硬著頭皮點頭。

司琰臣欣慰地看著女兒,神助攻!

諾諾和沈冬暖走進臥室後,林晚晚不著急睡覺,而是拿著一本小說看,她看小說,他看她。

見她只是看小說不看他,他有些煩躁。

他拿走她手裏的書,道:“這麽晚了,睡覺吧。”

“你去睡吧,我睡不著,還想再看一會兒小說。”

“你如果在這樣,我現在就去和諾諾告狀,說你不和我睡覺。”

林晚晚氣得翻白眼,她遲早有一天都會被他給氣出神經病來。

“你不會真的去說,對吧?”

司琰臣笑,她不相信?

他起身就往樓上走去,林晚晚急忙拽住了他的胳膊,“司琰臣,算你狠!”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走到樓上,她站在一間客房的門口,準備和琰臣好好地談一談。

“琰臣,我們已經離婚,你在你的臥室裏睡,我在我的臥室裏睡,我們的臥室距離很近,可以感應到彼此的存在。畢竟真正的愛情是靈魂相合,而不是沈迷肉.欲,你覺得呢?”

司琰臣點頭,“晚晚,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只可惜我是一個俗人,這樣的道理聽一聽也就算了,我還是想和你一起睡覺。你如果拒絕我,我現在就去告訴諾諾你嫌棄我長得醜,不願意和我一起睡覺。”

林晚晚無話可說。

她走進司琰臣的臥室,將自己的身體扔在床上,她說:“司琰臣,你睡在地上,或者是沙發上。”

司琰臣道:“我現在就去告訴諾諾,你是怎麽虐待我的。”

林晚晚起身,抓住了司琰臣的胳膊,她說:“人不可以這麽貪心,我親你一口,你睡在沙發上。”

司琰臣搖頭,“我親你一口,我睡在你的身邊。”

林晚晚快要吐血。

好吧,她妥協。

“司琰臣,我們要和衣而眠。”

司琰臣笑出了聲。隨即他又很嚴肅地說:“林晚晚,你是在羞辱我。”

林晚晚也很想對他說,司琰臣,你這是在欺負我。

但她沒有這樣說,因為她知道,她這樣說也喚不醒司琰臣的良心,反而他還會變本加厲。

林晚晚裝作很難受的模樣,她扶著額頭攤在枕頭上,“我好難受,還覺得頭暈,我已經暈的不行了,司琰臣你別靠近我,我真的好頭暈。”

司琰臣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她還能再裝的像一點嗎?

他坐到床邊,輕輕地揉著她的頭,問道:“好點了嗎?”

“不好,更疼了,好疼。”

司琰臣挑眉,問道:“你剛才說暈,現在又變成疼了?到底是暈還是疼?”

林晚晚底氣不足地說:“又暈又疼。”

司琰臣笑了,輕輕地吻在她的額頭上,“好了,睡吧,我什麽都不做,就乖乖地睡在你的身邊。”

這一反轉,讓林晚晚措手不及。

他說的是真的?

關了燈,司琰臣還真的很老實,只是睡在她的身邊,什麽都不做。

他的鼻息勻稱,應該是睡著了。

黑暗裏,林晚晚柔軟地笑,看著他的輪廓思緒萬千。

翌日,林晚晚醒來時發現司琰臣緊緊地抱著她。

她小心翼翼地掙開男人的懷抱,輕輕地走出房間。她知道他的睡眠一直都不好,她不舍得打擾他哪怕一點的美夢。

她起得很早,幫趙姨做早餐,可是趙姨嫌她礙手礙腳,將她給趕出了廚房。

林晚晚是很會做飯的,可是她居然遭到了趙姨嫌棄,很是郁悶。

走出房間,她看到沈冬暖和諾諾正在院落裏玩。

沈冬暖看到她後,徑直向她走了過來,她壓低了聲音說道:“現在這個時候,你可千萬不能懷孕。”

林晚晚差點兒口吐鮮血。

“沒有,我沒有和琰臣……”

“嗯,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你等一等,等我讓司獨清凈身出戶的那天,你和琰臣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到時候在要個孩子也不遲。”

說罷,沈冬暖去陪諾諾玩去了。

林晚晚感到疑惑,為什麽要等司獨清凈身出戶以後,她就能和琰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她想不明白,也沒有去問沈冬暖。反正沈冬暖的腦回路很奇特,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

回到房間,她看到睡意朦朧的司琰臣,他正柔軟地看著她。

林晚晚問:“你怎麽也不收拾一下就下來了?”

他說:“我一覺醒來沒有看見你,我還以為你走了。”

聞言,林晚晚的心疼得厲害。

她輕聲道:“我不走,你上樓去洗漱吧。”

“嗯。”

吃完早餐,司琰臣去工作,而林晚晚接到了斯諾的電話,斯諾說她在A市,沒有人陪,想約她去逛街,問她有沒有時間。

林晚晚見諾諾有沈冬暖照顧,便答應了陪斯諾去逛街。

她剛準備出門,聽到沈冬暖說:“你註意一下你自己的形象,好歹也是和司家有關系的女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司家虐待你一樣。”

林晚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抿了抿唇。她不就是穿的普通了一些嗎?沈冬暖至於說司家虐待她嗎?

她說:“我知道了。”

沈冬暖從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在了桌子上,“去逛街買些衣服和珠寶首飾,晚上要去參加蘇太太的生日宴會。”

“阿姨,我自己有錢。我會買禮服的。”

見林晚晚不收她的錢,沈冬暖也沒有多說什麽。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沈冬暖只是在想,這姑娘也沒有那麽糟糕,真不知道林伯西為什麽要那麽殘忍地對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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