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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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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琰臣……”林晚晚欲哭無淚,“你把江南集團的重心轉移到歐洲做什麽?”

問完這句話以後,林晚晚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

江南集團在國內發展的很好,現在將重心轉移到歐洲會更利於江南集團的發展。

她聽到司琰臣在電話那頭說:“因為你在這裏,所以我將江南集團的重心轉移到了這裏。”

林晚晚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後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司琰臣,你說的比唱得還要好聽,什麽因為我在這裏,你才把重心轉移到了這裏,你是因為江南集團的利益。”

司琰臣在電話那頭清脆爽朗地笑,“晚晚,怎麽?你和江南集團的利益吃醋啊?”

“誰吃醋了?”林晚晚著急了,“沒有的事,好了我們各忙各的吧。”

言畢,林晚晚掛斷了電話。

司琰臣看著黯淡下來的手機屏幕笑。她分明就是在吃江南集團的醋,她自己還不承認。

司琰臣搖搖頭,哎,女人!

……

一夜的飛行結束,司獨清打著哈欠走出機場,上車離開。

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司家莊園了,也不知道沈冬暖現在怎麽樣,還是每晚都睡不好嗎?

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七點半。

車子停在司家莊園外,司獨清下車,走進了莊園。

沈冬暖正在吃早餐,看到司獨清後怔了許久。

想不到,他居然回來了。

他回來做什麽?他不是和那個小狐貍精在外面逍遙快活的很嗎?

司獨清徑直往樓上走,和沈冬暖道:“你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有話要和她說?

呵,不就是離婚的事情嗎?

想用那麽一點錢把她給打發了?沒有那麽容易!要想她同意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司獨清凈身出戶。

她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點,有話和她談,那他等著去吧。

她轉念又一想,司獨清現在連早餐都不想和她一起吃了?

沈冬暖一陣鼻酸,她將手中的餐具重重地拍在餐桌上,登梯而上。

司獨清的書房裏,二人相對而坐,沈冬暖道:“司獨清,我是不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除非你凈身出戶,懂了嗎?”

司獨清不可能會凈身出戶,但他也一定要離婚。

他道:“沈冬暖,我不是和你談離婚的事情的,我是想和你談談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

沈冬暖微怔,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

他們倆個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談的?已經塵埃落定了吧?

司獨清直勾勾地看著沈冬暖的眼睛,就像是在審視一般,“琰臣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生兒子,難道你忍心看到他整日痛苦度日?林晚晚說你曾經威脅過她,如果她待在琰臣的身邊不走,你就將他們二人的事情說出去?”

沈冬暖怎麽可能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琰臣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那是嚇唬林晚晚的。

再說,她現在被周野川威脅,如果她和林晚晚說實話,告訴她說她和琰臣之間其實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那周野川就會將她和連知的事情說出去。

她和司獨清打離婚官司的這段時間,都是連知在陪她,如果沒有連知的陪伴,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至於琰臣,更是因為林晚晚的事情恨著她,不可能會來安.慰她。

但周野川如果將她和連知的事情說出去,不利於她和司獨清打離婚官司。

律師說,是司獨清出軌在先,所以分家產時是有利於她的。可是在這種節骨眼上,她和連知的關系被曝光,分家產時就不利於她了。

她失去了老公,不能再失去家產。

所以,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沈冬暖為了自保是不會再管了。

她冷笑一聲,道:“這樣吧司獨清,你去和那個賤.人斷了聯系,我同意讓林晚晚進門,並且保密她和琰臣之間的關系。”

司獨清氣得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已經猜到沈冬暖會以此做要挾。

他強忍著心裏的怒氣,好脾氣地和沈冬暖講道理,“琰臣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究竟是有多狠的心要那樣對他?沈冬暖,你還有沒有人情味?”

沈冬暖嗤之以鼻,“司獨清,你還有臉說我沒有人情味?真正沒有人情味的人是你,我和你夫妻二十多年,你為了一個賤.人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你才是真的沒有人情味!”

司獨清啞口無言,他就知道,沈冬暖不太好談。

何止是不太好談?簡直就是軟硬不吃,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她就是要拿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要挾他,他怎麽可能會被她要挾?索性,司獨清也不在克制心裏對沈冬暖的厭惡了。

“如果琰臣知道他的母親這樣對他,你說他會怎麽想?”

沈冬暖聞言,拍桌而起。她眼眸通紅,厲聲質問:“司獨清,你在威脅我?你威脅我?”

現在的沈冬暖一無所有,她最在乎的人還是她的兒子,如果她的兒子因此怨恨她,她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義?

司獨清這是在威脅她,他要將真相告訴琰臣,然後讓琰臣恨她。

司獨清看到沈冬暖情緒激動的模樣,立即起身安.撫她的情緒,“我沒有威脅你,你別激動!”

他當真沒有要威脅沈冬暖的意思,他不會把沈冬暖的所作所為告訴琰臣,他剛才的話只是想喚醒沈冬暖的良心。

他們之間的恩怨和琰臣無關,不要將他們之間的恩怨放在琰臣的身上,讓琰臣來背。

司獨清道:“阿暖,你坐下,我不會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琰臣,你別緊張。我只是想對你說,我們之間的恩怨那是我們的,和琰臣沒有關系,別把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牽扯到我們之間的事情上。”

聽到司獨清說他不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琰臣,沈冬暖的情緒平靜了許多。

她坐下身,眼眸凜冽,“呵,司獨清,這件事情就是你的錯,是你不願意為了琰臣的幸福犧牲,這不能怪我。”

此刻,司獨清已經知道,他和沈冬暖是真的談不出個什麽來。他就不應該回國找她談,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司獨清無比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離開了房間。

罷了罷了!如果林晚晚和琰臣真的重新在一起那又像什麽樣子?他們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表兄妹呀!

司獨清真的盡力了,他沒有休息,直接去了機場。

同時,他又想到琰臣將江南集團的經濟重心轉移到了歐洲,以後他待在歐洲的時間就有很多,這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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