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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威脅沈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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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嬌無話可說。

琰臣說得沒有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去管琰臣和林晚晚的事情。

她只是他用來和所有人證明他不在乎林晚晚的工具。

可是關於這一點,她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她也從一開始就是接受的。

司琰臣道:“藍嬌,我們之間的合約還有兩個月就結束,我不想節外生枝,你也要好自為之。”

言畢,司琰臣打開車門,示意林晚晚上車。

林晚晚不肯上車,卻被司琰臣直接給塞進了車裏。

他還和以前一樣霸道。

回酒店的路上,一路無話,終於到了目的地,林晚晚卻發現她打不開車門。

她看著司琰臣的後腦勺,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她又一次地試探著打開車門,車門打開了。

她也想明白了,琰臣不做什麽,琰臣只是想和她多待一會兒。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她也想和他多待一會兒,可是……

可是那是不被允許的。

她回到房間,覺得自己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

此刻,周野川看著屏幕上的內容陷入沈思,蕭城問他:“BOSS,要發布林小姐和司琰臣在機場的新聞嗎?”

周野川搖頭,“不發布。”

他在思考,沈冬暖總是去找晚晚做什麽?

難道是想讓晚晚回琰臣的身邊去?

司琰臣的精神狀態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為了司琰臣的精神狀態,讓晚晚回到他的身邊,也沒有什麽不妥。

所以沈冬暖現在想要晚晚做司家的兒媳婦了?

周野川嗤笑。

翌日清晨,周野川在一家茶館約見了沈冬暖,他要好好的和她談一談。

沈冬暖知道周野川找她是因為林晚晚的事情,除了林晚晚,她和周野川這個晚輩之間,還真的沒有任何聯系。

周野川給她倒好了茶,笑道:“沈阿姨,我直接和您說了吧,我喜歡晚晚,要娶她為妻。”

“這我知道。”沈冬暖的模樣淡定。

周野川聞言,松了口氣,“那希望沈阿姨別再去找晚晚了,讓晚晚過平靜的生活。”

沈冬暖淺啜一口清茶,意味深長地說:“你喜歡林晚晚,林晚晚喜歡你嗎?”

沈默了幾秒過後,周野川道:“晚晚會喜歡我的。”

沈冬暖笑了,“林晚晚和琰臣之間情比金堅,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謊言,他們一定會很幸福。”

周野川在心裏嗤笑,可他的表面依然保持著敬意,“那又怎樣?可他們已經分開了不是嗎?”

“如果我對晚晚說當初的事情只是一個謊言,她和琰臣之間根本就沒有血緣關系,你覺得結果又會是怎樣的?”

漫長地沈默裏,周野川笑裏藏刀。

沈冬暖的這句話聽起來沒有任何問題,讓人無法反駁,可是周野川知道,沈冬暖也只是用這句話來嚇他的,實際上卻沒有任何殺傷力。

因為他知道,她不會將實話告訴晚晚。

周野川給沈冬暖續杯,道:“沈阿姨,可是你不會把實話告訴晚晚,晚晚知道了這個真相後,會非常的恨你,不要小看了一個女人的恨,更何況晚晚不是那種任別人欺負的女人。”

周野川頓了頓,接著道:“如果讓晚晚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你的謊言,她回到了琰臣的身邊後,必然會瘋狂地報覆你,到時候,你還有好日子過嗎?更重要的一點是,你和司琰臣的關系又會變成怎樣的?”

沈冬暖看著周野川的臉,說不出話來。

他說出了她所有的顧慮。

周野川淺笑一聲,模樣不急不躁,“沈阿姨,如果你對晚晚說出了真相,阻止我和晚晚在一起,我也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報覆你,比如說你和連知的事情。”

沈冬暖一怔,她沒想到周野川居然這麽卑鄙

沒錯,她現在確實和連知存在不正當的關系,這段關系還不能公開,因為她和司獨清的離婚官司還沒有打完。

如果她出軌的消息被散播出去,不利於她爭奪財產。

她並不怕被曝光和連知的關系,只是不可以是現在。

等離婚官司打完之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連知在一起。

這口氣,她只能往肚子裏咽。

她必須承認,林晚晚和琰臣的事情,她再無能為力。

未了,周野川還深深地惡心了她一把,“沈阿姨,當初是你死活都不讓林晚晚進你們司家的門,現在你卻想辦法讓林晚晚回到司琰臣的身邊,這是不是也有些太打臉了?況且,晚晚不是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阿姨,恕我直言,這是你自作自受。”

周野川的話掀起了沈冬暖的遮羞布,她啞口無言。

周野川漫不經心地喝著茶,等他和晚晚結婚的那一天,他一定要送沈冬暖一份禮物,謝謝她的幫助,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幫助,他怎麽可能會和晚晚在一起?

沈冬暖不甘心就這樣被周野川羞辱,她冷冷地道:“周野川,我當初不讓林晚晚進司家的門,是因為她的家世。司家不讓她進門,難道說你們周家就讓她進門了?”

面對沈冬暖的懷疑,周野川平靜面對,“我和司琰臣不一樣,我喜歡的女人,竭盡全力我都會護她周全。”

他惡心了沈冬暖的同時也惡心了司琰臣。

這一次,沈冬暖知道,她輸得徹底。

她拿起包離開,終於妥協,林晚晚是不會回來了。

也許她就不應該想著要讓林晚晚回到琰臣的身邊,她應該想辦法讓琰臣真的和藍嬌在一起。

……

林晚晚從貝琳達的房間走出來,二人已經訂好了回Y國的機票,今天下午就走。

她接到了司琰臣的電話,對方說想和她坐一坐,聊聊天什麽的,但是林晚晚拒絕。

其實,她很想囑咐他,讓他好好生活,徹底忘記她,但是她又害怕事情會節外生枝。

他只能靠他自己扛過痛苦,她沒有很好的辦法去幫他。

她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打著哈欠,還想多看一眼A市的藍天,這時,她聽到了敲門聲。

她問道:“誰啊?”

“我。”

是琰臣。

林晚晚心悸了一下,她現在很害怕見到他。

因為見到他的那種感覺,太過煎熬。

痛苦和喜悅掙紮的滋味,幾乎讓她奔潰。

她打開房門,和他四目相對。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矜貴沈穩,他說:“你下午就要走了,一起吃一個午飯吧。”

林晚晚搖頭,還沒等她開口,他就握上了她的手腕,帶她走出了房間。

他沒有給她拒絕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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