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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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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琰臣回到家中,坐在沙發上望著空曠的墻壁。

他和晚晚的照片不見了。

他知道是母親將照片拿走,但他不和母親斤斤計較了,因為,他已經被她虧欠了很多。再這樣計較下去,也分不出什麽勝負。

晚晚的照片,他有很多。

就算是沒有晚晚的照片,他也不會忘記她的臉。

電話鈴聲響起,是陌生的號碼,他馬上接起電話,他希望這是晚晚打給他的。

“琰臣哥,我是藍嬌,你回家了嗎?”

司琰臣掛斷了電話。

他坐在黑暗裏,一動不動。

此時,歐洲的某個國家,林晚晚在公寓裏翻看國內的新聞。

她看到司琰臣和藍家的千金藍嬌一起吃晚餐,新聞的標題是豪門情變,司琰臣有了新歡。

林晚晚仔細地看照片,她知道琰臣是不願意和藍嬌吃晚餐的,她太熟悉他的表情了。

琰臣這副不冷不熱的模樣,分明就是被逼而來。

林晚晚覺得開心,但也覺得難過。

開心的是,他沒有很快就進入下一段戀情。難過的是,她沒有在司琰臣的表情和眼睛裏看到一絲輕松和快樂。

她將手機放到一邊,木然地望向了窗外。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請進。”

走進房間的人是周野川,他調查出了一些事情。

“晚晚,你知道那天要殺你的人是誰嗎?”

林晚晚搖頭,寬松的羊毛衫下,她的身材依然纖瘦。懷孕兩個月的她看起來和平時無異。

周野川道:“是你爸爸,林伯西。”

林晚晚的心重重一沈。

她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她確定一遍,“你沒有弄錯?”

周野川很堅定地告訴她:“沒有。”

剛得知這個真相時,周野川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他不得不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承認,那幾個嘍啰確實是林伯西的人。

林晚晚癱坐在沙發上,許久,她笑了出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林伯西會對她下死手?

她已經被他逼得一無所有了,她這般痛苦,難道還不夠嗎?

看到她這個模樣,周野川很是心疼,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

於是,他站在原地,覺得他的身體無處安放。

一個月前,他將她送到歐洲,她拒絕住在他的公寓裏,而是選擇租了這間單身公寓。

她拒絕他所有的幫助,得知她懷孕的消息後,他更是提出讓她搬到環境更好的別墅區去住,他可以安排人照顧她。

但是,她拒絕他的模樣和話語都非常的堅定。

他無奈,只好回國,回國之後,他也沒有閑著,而是調查那天究竟是誰要傷害她。

他知道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後,她會受不了,但他決定,還是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

“晚晚?”

林晚晚緩過神來,聲音聽不出她的情緒,“我沒事。”

她真的沒事嗎?

她的臉色煞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他再次提出讓她搬到他的公寓裏的事情,“晚晚,搬到我的公寓去住吧,我讓人照顧你,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

言畢,周野川的心“砰砰”直跳。

他不放心?

他為什麽會不放心呢?答案可想而知。

他想,晚晚明白他對她的心意。

“周野川,謝謝你,但我自己可以,我不想再欠你的了。”

欠他的?

她的這句話就像是尖刀利刃一般劃破了他的心。

“晚晚,你不欠我的。醫生說你身體不好,你就算是不為你自己想,你也要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想。”

周野川平靜的一句話,讓林晚晚的內心不能平靜。

但她真的不想再麻煩他了,她麻煩他的事情已經夠多,她自己想著,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沒有說話,周野川道:“晚晚,你在考慮考慮吧,你現在月份小,覺得沒什麽,但是月份大的時候,你的身邊必須要有人照顧。”

言畢,周野川離開了她的公寓。

這間單身公寓的面積很小,他站在房間裏,他都覺得他的身體無處安放,他就算是想請一個護工來這裏照顧晚晚,但倆個人擠在一間小房子裏,憋屈又煩悶。

晚晚是聰明人,她非常在意她肚子裏的孩子,等月份大一點的時候,她會想清楚人情和孩子,究竟哪一個更重要。

他聽說最近沈冬暖有意撮合司琰臣和藍嬌,直到現在,周野川還是沒有弄明白,司琰臣和晚晚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讓晚晚在懷孕的情況下都那般堅定的選擇離開他。

情變?

究竟是怎樣的情變會讓昔日的戀人如此堅定的斷絕往來?

他也聽說司琰臣到處在找晚晚,他愈發覺得,司琰臣和晚晚之間的事情就像是一個迷。

如果司琰臣知道晚晚懷孕,他會作何感想呢?

他讓人去查晚晚和司琰臣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也是毫無頭緒,無從查起,他問晚晚,晚晚也閉口不談。

他知道,這裏面的故事不簡單。說不定就連司琰臣也被瞞在其中。

周野川登上回國的飛機,十幾個小時後,他下機,徑直來到了林家。

林伯西已經出院,身體恢覆的不錯。他沒想到周野川會來看望他,很是意外。

他穿戴整齊地下樓,笑容諂媚討好,“周先生,哎呀真是太榮幸了,我……”

他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聽到周野川低沈的聲音,“你女兒呢?”

林伯西微微一怔,他女兒?

譽熙……

“我女兒她……”

“我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晚晚,她是被你害死了嗎?”

林伯西原本春風拂面的臉如同死灰。

他還以為他聽錯了。

周野川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周野川淡然一笑,又問道:“為什麽?你要殺你的女兒?”

林伯西故作平靜,“周先生,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周野川勾唇笑笑,模樣桀驁不羈,“你聽不明白嗎?需要我很大聲的再問你一遍嗎?”

林伯西的視線裏,廚房裏的仆人正在忙碌。

他的額頭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周野川的聲音低沈富有磁性,說話的音量只夠他們二人聽到。

可如果周野川加大了音量,那在廚房裏忙碌的仆人也會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想到這裏,林伯西渾身陰冷。

他心虛地笑著,只是笑得比哭還要難看,“請問周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林先生,你就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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