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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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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接著道:“姐姐,我代替爸擔任盛華集團的總裁一職,而你,繼續擔任副總裁一職。”

林譽熙不說話,也沒有人幫她說話。

她知道,她只能退位,沒有別的辦法。

林譽熙腳步沈重地走出公司,擡頭,雨滴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陰戾地笑了一聲,撥通了她一個記者朋友的電話號碼。

而林晚晚這邊,她制定了新的計劃,股東們同意之後,盛華集團開啟新的經營模式。

而盛華集團的職員們也都沸騰起來。原本以為盛華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走向衰敗,人人自危,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司家的少奶奶接手了盛華集團,盛華集團背靠江南集團,所有人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

之前,總是說林晚晚是個狐貍精的女職員開始說林晚晚的好話,“我就知道咱們林總的能力不一般,能拿下司琰臣的女人,盛華這點小問題在她手裏還算是個事嗎?”

其他人笑她勢力,她也不斤斤計較,總之,林晚晚擔任盛華集團的總裁,她原本擔心失業的心緩緩落下。

幾天後,就有針對林晚晚的新聞在A市傳開。說林晚晚沒有人情味,冰冷至極,在父親重傷住院的期間,她只去過醫院兩次,之後,便忙著和姐姐林譽熙爭奪盛華集團的總裁一職。並將林譽熙在公司的職權收回,盛華的副總裁,只是一個擺設。

群眾為林伯西和林譽熙打抱不平,說林晚晚白眼狼,沒有良心,心機深沈。

而且,沈冬暖不嫌事大,還給林晚晚又加了一項罪名。

沈冬暖之前出席了一個慈善晚宴,有記者問她關於林晚晚的問題,沈冬暖說的話耐人尋味。

“我這個兒媳婦呀,就是嘴甜,婚前,她每天來陪我,陪我聊天,陪我澆花、陪我飲茶,可是自從和琰臣在南城大婚之後,她就再也沒來陪過我了,就算是和我見了面,也是冷著臉。”

言畢,她上車離開。

沈冬暖的話立馬坐實了林晚晚的人品,關於司家、江南集團、盛華集團的推送下面評論不堪入目。

林晚晚看著這些評論,捏了捏眼角,這些天,為了讓盛華集團的股票回升,她忙得不可開交。

可偏偏還有人給她故意制造煩惱。

不過比起之前綁架她、打她,她覺得沈冬暖已經好多了。

她未作出任何回應,一心撲在盛華集團上。

當天晚上,司琰臣就替晚晚作出了回應。

晚晚之所以婚後沒有去陪母親,是因為她的父親出了車禍,她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和母親談笑風生。

晚晚並非沒有去看過林伯西,而是每次去都很低調,沒有被記者拍到,況且晚晚還從歐洲請來了名醫,目前醫生已到達醫院,為林伯西做全方面的檢查。

晚晚並沒有剝奪林譽熙副總裁的職權,只是晚晚盡心盡力,就顯得林譽熙無所事事。

林晚晚看到了司琰臣的回應,不禁有一種想要給他豎起大拇指的沖動。

就連從國外請醫生的事情他都想到了,這些天她太忙,她都不知道琰臣是什麽時候從國外請來的醫生。

有了司琰臣的回應,全民針對林晚晚的風波才算是平息。

這天,林晚晚將律師請來了辦公室,一起請來的,還有林譽熙。

林晚晚停下手裏的工作,她平靜地看著林譽熙,道:“我們誰當林伯西的監護人?”

林譽熙咽了一口唾沫,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

誰當林伯西的監護人,誰就可以替林伯西保管他的所有財產。

林晚晚的意思很明顯,她要當林伯西的監護人。

關於這一點,林譽熙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要知道,林伯西不單單只有盛華集團,還有其它的小公司,那些小公司每年的收入也是在十五個億左右的。

林晚晚她現在不止要盛華集團,她還要父親其它的小公司以及房產和車?

見林譽熙久久不說話,林晚晚道:“你也知道,林伯西沒有死,所以我們不能分配林伯西的財產。我們只能選擇一個當父親的監護人,保管他的財產。”

林譽熙氣得跺腳,“林晚晚,父親的監護人只能是我!”

“為什麽?”林晚晚挑眉,模樣疑惑。她是真的很不解,為什麽林伯西的監護人只能是她林譽熙?

林譽熙氣得冷笑,為什麽?

好,她來告訴林晚晚為什麽,“因為你和父親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你們是仇人,你怎麽可以做父親的監護人?”

相比於林譽熙的激動,林晚晚則平靜了許多,她勾唇笑笑,道:“我和父親已經和好了,要不然我怎麽可能會從林家出嫁?要不然我出嫁的時候,我的老公會給盛華八個億的好處作為彩禮呢?”

林譽熙瞬間無言,林晚晚的話讓她無法反駁。

沒錯,司琰臣確實給了盛華八個億的好處。

這件事情,還上了很久的頭條。媒體稱林晚晚是最豪的新娘。

林晚晚不是貪心的人,如果林伯西的財產可以分,她只要他手裏60%盛華集團的股份,算是將媽媽的那一半拿回來,之後,她會竭盡全力運營盛華集團。

只是林伯西沒有死,財產沒辦法分。

如果讓林譽熙當林伯西的監護人,她濫用職權,會將已經漸漸步入正軌的公司再次墜入深淵。

所以,林伯西的監護人,林晚晚必須要爭取。

“林譽熙,你放心吧,我只要我母親的那一份,剩下的,我只不過是代為保管,等林伯西歸天之後,我全部還給你。”

林譽熙在心裏冷笑,她一個口頭承諾,她能相信她嗎?

到時候,事情又會是怎樣,還不是她林晚晚一張嘴怎麽說?

林譽熙氣得顫抖,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行,她今天就算是豁出去,也不能讓林晚晚做父親的監護人。

她語氣堅定地說:“爸爸的監護人,是我!”

二人對峙,無聲似有聲。

律師見狀,知道事情不太順利。

他想解圍,可是無意間他看到了林晚晚漠然的眼神,一瞬,他就慫了,他覺得,他現在還是不要說話為妙。

和司琰臣相處久了,她就學會了他身上的一些東西。

比如漠然,比如冰冷,比如心狠。

雖然生活裏的司琰臣不是這個樣子,但是商場上的司琰臣,卻是冷酷無情。

司琰臣曾對她說過:不能妥協。

她記住了,她不會妥協,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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