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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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樓,嘴角勾起一抹淺淺地笑意。

沈冬暖整日想著陷害她,折磨她,那她也不能不反擊,要不然,沈冬暖會以為她有多好欺負似的。

所以今天的事情,她要反擊。

她折騰她?那她也要折騰她。

林晚晚打電話給司琰臣,對方很快便接起了電話,“晚晚,怎麽了?”

“琰臣是這樣的,我聽媽的護工說,我們走後,媽的情緒低落,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

司琰臣聞言,眉頭一沈。

他聽到晚晚繼續和他說:“我回家來看,媽的情緒上面確實有點兒問題。”

她頓了頓,又急忙道:“琰臣,你不用太擔心,你忙你的就行,我找一個心理醫生過來給媽疏導疏導。”

聽到這裏,司琰臣懸著的一顆心才稍稍放下。

“好,我知道了,晚晚,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媽的事情怎麽可能會麻煩?”

掛斷電話後,林晚晚讓連知叫一位心理醫生來家裏。

一個小時後,心理醫生來到了家中,林晚晚帶著對方上樓,她扣了扣門,柔聲道:“媽,您把門打開,琰臣回來了,他有話要對您說。”

林晚晚知道騙人可恥,但是如果不這樣說,沈冬暖肯定不會將房門打開。

果然,對方立即打開房門,就看到林晚晚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她的門前,哪裏有琰臣的影子?

所以,林晚晚現在是把她當成了傻子嗎?

覺得她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了,隨便叫來一個男人來冒充?

被林晚晚給騙了,她更是生氣,“林晚晚,你每天往家裏帶男人,你究竟想怎麽樣?”

林晚晚好脾氣地笑,“媽,這是心理醫生,您正好無聊,和他聊聊唄。”

心理醫生?

怎麽?林晚晚覺得她心理有問題,心理有病了?

“林晚晚,你到底安得是什麽心?”

林晚晚在心裏暗笑,心想:您安得是什麽心,我安得就是什麽心。

心理醫生是一位三十出頭的男人,黑發白膚,冷峻沈穩。他看到沈冬暖的情緒如此煩躁,確實很需要做心理疏導。

他伸出手,笑容宛如八月的清風,“沈女士您好,我姓陶,您可以稱呼我陶醫生。”

沈冬暖才不吃這套,大喊著:“滾!你們給我滾!”

言畢,她將房門重重地摔上。

林晚晚與心理醫生對視一眼,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啊陶醫生,我媽她……”

陶醫生寬容地笑,“沒事。”

林晚晚只好先將陶醫生安排在客廳,她自己上樓,繼續騷擾沈冬暖,“媽,心理有問題就要看醫生,您不看醫生,受罪的人不還是琰臣嗎?”

“您今天靈機一動,不到五點的時間就打電話給琰臣,琰臣他上班累,您要體諒啊,就算是為了琰臣,媽,我求您了,看看心理醫生吧。”

沈冬暖那個氣呀!

她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她居然說她心理有問題,她心理哪裏有問題了?

她沒有好氣道:“林晚晚,你給我滾!”

林晚晚笑,“媽,您忘了嗎?一大清早,是您打電話給琰臣,叫我們來您這裏的呀。”

沈冬暖氣得喘不上氣,拍打自己的胸脯。

她敢肯定,再過幾天,她一定會被林晚晚給活活地氣死。

她打開房門,一個巴掌打在林晚晚的臉上,“賤人!你以為我治不了你?”

這一巴掌的聲音非常響亮,連知和陶醫生急忙上樓來看,看到林晚晚捂著臉頰站在沈冬暖的臥室門前。

她也被沈冬暖的這一巴掌給打蒙了。

看來,她確實很讓沈冬暖生氣,對方都已經氣得情緒失控了。

她往連知和陶醫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道:“沒事,不礙事。”

這一巴掌著實打得很讓人解氣,沈冬暖便將她的火氣全部發洩出來。

“林晚晚,你還真的把你自己當司家的少夫人了?我們司家的事情,輪得著你來管嗎?我用得著你關心嗎?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只要有我沈冬暖在,你一天的消停日子都別想過!”

言畢,沈冬暖重重地摔上了房門。

只要有她沈冬暖在,她一天消停日子都別想過?

林晚晚覺得可怕,後背泛起一股涼意。

她原本以為,只要看住沈冬暖,適當的反擊,讓沈冬暖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沈冬暖就會慢慢地消停下來。

可是現在,她才意識到,還是她自己想得太過簡單。

對方是一天的消停日子都不打算讓她過的。

所以呢?她該怎麽辦?

她也不知道了!

沈冬暖讓她有自知之明,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不!

她不會走。

她慢慢地轉過身,腦子裏一團亂。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接起電話,琰臣問她:“晚晚,媽的情緒好一點兒了嗎?”

“沒有。”林晚晚的聲音略帶沙啞,“媽拒絕看心理醫生,又將自己給關在房間裏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陣,然後道:“晚晚,讓媽自己靜一靜也好,別管了。”

“嗯。”

司琰臣聽出了晚晚語氣裏的失落,他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他母親的委屈。

可他也不知道她究竟受了母親的什麽委屈,該怎麽哄晚晚開心才好?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轉移晚晚的註意力,“晚晚,我們半個月後補辦婚禮,我買了一艘游輪,我們的婚禮在……”

“琰臣。”林晚晚無力地打斷他,“我們不用補辦婚禮了,只要我們倆個人好好的,就行。”

沈冬暖在臥室裏聽到了林晚晚在講電話。

她不禁冷笑,然後打開房門鄙夷地盯著林晚晚看。

她陰陽怪氣地道:“林晚晚,你和琰臣裝得開心嗎?你不想補辦婚禮?你一個被逐出家門的女人,好不容易攀上了司家的高枝,你不想和全天下炫耀你嫁給了琰臣,你嫁進了司家?”

沈冬暖一口氣說出這句話,覺得非常得痛快!

“我告訴你林晚晚,琰臣傻,琰臣看不出來你的真實面目,但你不要以為我也傻,我也看不出來你的真實面目!你別想著高枕無憂!永遠都不可能!”

沈冬暖面目猙獰,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母親的聲音,司琰臣在電話那頭聽得清清楚楚。

他掛斷電話,起身走出辦公室。

他現在就要回家,然後接晚晚走。

而林晚晚這邊,沈冬暖的話刺痛了她的心,她直視沈冬暖,仿佛牢牢鎖定了她的靈魂。

“媽,我已經在財產證明和婚前協議上面簽了字,為什麽您還是覺得我嫁給琰臣是為了司家的錢呢?”

沈冬暖嗤笑,同樣直視著林晚晚的眼睛,“你簽了字,琰臣簽了嗎?你這個女人心機如此深沈,琰臣不肯簽字,誰能知道你在琰臣的耳邊都說了些什麽他才不肯簽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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