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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守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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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開餐廳,司琰臣帶女人到商場買了一件羽絨服,之後,他帶女人來到了機場。

此刻,林晚晚已經知道司琰臣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要帶她去私奔,要帶她去南極看企鵝。

林晚晚臉色煞白,她都不知道該對司琰臣說什麽才能很自然的結束這場鬧劇。

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呀!

林晚晚像個犯錯的孩子般揪了揪司琰臣的衣角,司琰臣目光柔軟地落在她的身上,問道:“怎麽了?”

“司總,我突然有點兒難受,我想回家睡覺,我需要休息幾天,啊~我的頭,我頭疼,啊~”

林晚晚說著,扶著自己的額頭裝作痛苦的模樣。

司琰臣就知道,這女人會打退堂鼓,只是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頭疼。

他將女人橫抱起,帶她走出候機廳。

雖然林晚晚很討厭被司琰臣這樣抱著,但這總比一會兒和他登上飛機私奔的好。

車子停在醫院樓下,司琰臣抱著女人來到他的病房裏。

“晚晚,你等一下,我去叫醫生來。”

林晚晚輕輕點頭。

司琰臣走後,林晚晚心跳加快,面如土色。

時隔三年,她又來到了這間病房,她永遠記得,在這間病房裏她對司琰臣做過什麽。

一想到司琰臣說過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不會放過她的話,林晚晚的牙就忍不住地打顫。

病房的門被推開,司琰臣和醫生走到林晚晚的身邊,此刻,司琰臣已經確定晚晚不是裝難受,她是真難受,她的臉色很差,而且唇色也白的厲害。

司琰臣不禁覺得內疚,他剛才一直認為林晚晚是裝病,目的就是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不和他去私奔,他還將計就計抱了女人,占了她的便宜。

他甚至還想今晚就以要照顧她的名義和她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然後做一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時應該做的事情。

司琰臣對林晚晚湧起了深深的內疚感。

醫生為林晚晚檢查過後,問道:“姑娘,你血壓升高,心跳也快,是有什麽事情讓你緊張嗎?”

醫生這樣說,林晚晚更是覺得害怕。

司琰臣該不會想到什麽吧?

該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吧?

林晚晚唯唯諾諾地開口,“我……沒有,沒有緊張,很好,就是剛才頭疼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疼了,沒事了!”

醫生微微蹙眉,心中疑惑,這姑娘的血壓一會兒比一會兒高,心跳也快得離譜,再加上突然頭疼的癥狀,這不就是精神壓力大,過度緊張嗎?

醫生起身,對司琰臣道:“林小姐她就是精神壓力大,過度緊張引起的頭疼,我讓護士來送些藥,註意休息和緩解心情。先觀察一個晚上,如果明天早晨血壓恢覆正常那就沒事了。”

司琰臣點頭,坐在了林晚晚的床邊。

晚晚怎麽會精神壓力大,過度緊張呢?

是因為他嗎?

是因為他要帶她私奔,她害怕嗎?

司琰臣將一塊毯子蓋在林晚晚的身上,臉上的笑容像國際禮儀小姐,“晚晚,你不用覺得害怕,我們不私奔,你放心,我和你開玩笑的。”

林晚晚拘謹地點頭,模樣小心翼翼。

司琰臣想不明白晚晚為什麽會突然對他有恐懼感,他哪裏做的有問題嗎?

難道是因為他太著急了?他怎麽能在還沒有和晚晚確定戀愛關系的時候就企圖帶她私奔?

所以不怪晚晚對他有恐懼感。

護士送來藥後,林晚晚一口服下,掀起身上的毯子輕巧地下床。

司琰臣握上她的手腕,輕聲問道:“晚晚,你去哪裏?”

林晚晚沖司琰臣敷衍地笑了一下,慌張地說道:“我吃了藥,覺得好受了很多,我要回家了。”

“那不行!”司琰臣的語氣斬釘截鐵,讓人沒有反駁的餘地,“醫生說要觀察一個晚上,等第二天你的血壓恢覆正常才能離開。”

“司總,真的不用麻煩了,我血壓經常會升高,不是什麽大事,司總,我先走了,您不用送我。”

林晚晚想要往門外走,可司琰臣卻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讓她無法腳步輕松的離開。

突然,司琰臣一把將女人拽入他的懷裏,他俯下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林晚晚嚇得花容失色,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司琰臣你幹什麽?你下去,你離我遠一點!司琰臣!!!”

司琰臣平靜地看著身下的女人,認真地說道:“在這裏觀察一個晚上,你如果還想走的話,我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不讓你走了。”

司琰臣這招非常管用,女人猛地點頭,表示答應,“司總,我留下來觀察一個晚上,我留下來就是,您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不讓我走。”

司琰臣擡起女人的下巴,問她:“確定了?”

“確定了!”

下一幕,司琰臣起身,再次將毯子蓋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守在床邊,目光柔軟地註視著女人,聲線清朗地說道:“晚晚,你放心,我不欺負你,我如果今天晚上欺負你,對你動手動腳,我就是混蛋!”

林晚晚在心中嗤笑,呵、你本來也挺混蛋。

“所以晚晚,你不用覺得害怕,也不要緊張,也不要有任何精神壓力,好好休息,好嗎?”

司琰臣認真的模樣讓林晚晚的心裏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其實這個男人也沒有那麽壞,他骨子裏還是挺善良的。

那又怎樣?他平時還不是壞的徹底,以欺負她為樂趣嗎?

林晚晚輕輕地閉上眼睛,她確實覺得很困了。

她突然想到這間病房裏只有一張床,那司琰臣睡在哪裏呢?

她睜開眼睛,對上司琰臣含情脈脈的眼神。

不行,雖然他嘴上說不會欺負她,讓她放心,但是司琰臣的話又怎麽能相信?

他現在用這種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她,肯定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對她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林晚晚微微起身,靠在枕頭上,她笑眼純凈,聲音似水如歌,“司總,今天晚上我自己在這裏就好,您回家去吧,不用守著我。”

“不行。”司琰臣沒有一絲猶豫,非常肯定的拒絕她,“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守在你的身邊。”

而他的這句話,在林晚晚那裏,可以直接翻譯成: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守在你的身邊對你做出獸不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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