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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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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彤從草叢裏跑出來,首先看到的是三位扛著槍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目光正警惕的盯著這邊,英挺剛硬的相貌是純正的天國血統,她頓時喜出望外的沖他們瘋狂招手。

“祖國的同胞,救……”

後面的話突然噎在喉嚨裏,她不敢置信的瞪著迷彩服軍人身後五十米處的地方,那凜然偉岸的身軀,那美得不可一世的俊容,為什麽跟自己的男朋友一模一樣?

她不會因為過度思念而產生幻覺了吧?

因為這一楞怔,她腳步慢了下來,身後猛地響起一聲兇惡的公雞叫,同時還有一股勁風裹著腐臭味打在她背上,沐彤渾身一哆嗦,嚇得臉都白了。

危急關頭接連幾聲槍響,仿佛落地驚雷炸響在她耳側,耳膜險些被震破,裏面嗡嗡作響,她難受得用雙手捂住耳朵,視線中那個跟齊墨衍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驚慌失色的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裏。

沐彤下意識的就想推開,但鼻尖嗅到熟悉的體味,她身子猛地一顫,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那瞬間湧起的驚喜仿佛煙花在她腦子怒放。

“齊墨衍?”她揪住對方腰兩側的衣服,嗓音顫抖的問。

回答她的是兩條鐵臂用力的在她背後收緊,仿佛要把她嵌入身體裏的那股狠勁,盡管很疼,但沐彤一聲不吭的任由他抱著。

她貪婪的嗅著專屬於自己的男人氣味,是那麽的好聞,那麽的充滿男性魅力,跟春藥似的讓人欲罷不能。

聞到最後,一整天所受的驚嚇頓如山間決堤的洪水,盡數爆發出來。

她像個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淚水源源不斷的從眼眶裏湧出,很快將對方身上穿著的外套浸濕了一大片。

齊墨衍喉結滾動幾下,漆黑的瞳仁深處亦氤氳出一道清冽的水光,他無比克制的將心底那難以言喻的情愫壓下,緩緩將右手撫摸至沐彤後腦勺,啞著嗓子柔聲安撫:“乖!別哭,我來帶你回家!”

沐彤任性的搖頭,擔驚受怕了一天,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放心依靠的肩膀,不將心裏積壓已久的壞情緒哭出來怎麽行?

齊墨衍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連忙低頭封住那張哭哭啼啼的小嘴,唇舌瘋狂的進攻,把自己內心瘋狂的思念盡數傳遞過去。

兩人正吻得忘乎所以的時候,突然有猛獸的吼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同時地面也產生輕微的震動,仿佛千軍萬馬踏蹄而來。

齊墨衍立馬警覺性的松開沐彤,將她保護在自己懷裏,毫無懼色的沖身邊手下打了個馬上撤退的手勢。

“快跟我走!”這時,原本爬到樹上去的男人忽然從樹影裏沖了出來,心急火燎的喊道。

他的出現讓所有人為之一驚,還以為森林裏有野人出沒,但仔細一想,野人壓根不會講普通話,這是個正常人類,並且還是他們的祖國同胞!

沐彤這才想起男人的存在,連忙仰起頭解釋:“齊墨衍,他可以帶我們去安全的地方!快跟他走!”

齊墨衍聞言目光淩厲的掃了男人一眼,然後快速將沐彤從地上撈起,輕而易舉的就給甩到背上去了。

“帶路!”

丟到背上的瞬間,沐彤下意識的就摟住他脖子,將兩條腿緊緊盤在齊墨衍健碩的腰身等反應過來,她立馬心急如焚的喊道:“齊墨衍,我自己能走,你快放我下去!”

方才她沒有錯過對方眼裏累積的疲憊,猙獰的血絲如同蜘蛛網一樣密布在整個眼眶,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水潤光澤,泛著不健康的白色。

這該是多久沒休息了才會熬成這樣,她心疼都來不及,怎麽可能繼續給他增加負擔?

但齊墨衍卻是拍了拍她的屁股,斬釘截鐵的道:“別鬧!乖乖在我背上待著!我不會允許你離開我身邊半步!”

他嗓子裏像是含了一塊烙鐵,將所有吐出來的話盡數烙上了霸道的氣息。

沐彤鼻子湧起一股酸澀,喉頭哽咽道:“可是你都那麽累了!”

齊墨衍聞言立馬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別小瞧你的男人!如果給我空間,我還能再操哭你一整晚!”

剎那間,什麽感動心酸都沒有了。

就仿佛剛吹起來的氣球被人用針一紮,倏地一下爆掉。

沐彤氣急不已的在他後脖頸咬了一口,使勁磨牙道:“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不正經!小心精疲力盡死在床上!”

齊墨衍聞言愉悅的笑出聲,他並沒有馬上回覆沐彤,而是專心致志的背著她在濃密的草叢間疾步飛躍。

等穿過樹林來到那棵搭建了樹屋的古樹底下,他才啞著嗓子低沈笑道:“死在你床上,做鬼也風流,抱緊了!”

帶路的男人率先踩著古樹上面的長方形洞,靈活的爬上樹,然後指了指垂在一邊的樹藤,告訴他們也可以通過這個爬上去。

齊墨衍立馬抓住那根樹藤,用力扯動幾下,測試它的牢固力,發現能夠承受得住兩人的體重,他便選擇更為快捷的樹藤爬了上去。

沐彤嚇得沒工夫理會他嘴裏吐出的葷話,小聲驚呼:“你就不能把我放下來再爬嗎?萬一……”

齊墨衍頗為不爽的打斷:“丫頭,你就這麽不信我?”

沐彤瞬間語噎,俏臉漲得通紅,因為她心裏確實有些擔心。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白操心了。

齊墨衍背著她爬樹的速度比那個男人還要快,身手更為敏捷,就像森林裏的猴子王,嗖嗖嗖地就爬上了樹屋。

沐彤從頭到尾都驚得合不攏嘴,等齊墨衍走進樹屋將她放下來,她才恍然回神,眼裏好似煙花炸開,耀起崇拜的色彩。

“我的天!你是我偶像!”

齊墨衍聽聞心裏特別舒坦,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被自己女人懷疑不行,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現在知道你男人有多厲害了吧?”作為第一個登頂的冠軍,齊墨衍像只炫耀的孔雀嘚瑟哼了聲鼻。

這話恰好落在晚半分鐘上來的男人耳裏,他不可遏制的抽了下嘴,掃向齊墨衍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鄙夷。

“齊小衍,才三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不要臉了?”他突然嘲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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