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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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應該說“有孩子”這件事跟他林以漾就沒法搭上邊好吧！
林以漾微瞇了下眼，看著他沒說話。
“額…”向辰東扯了下嘴角，轉移話題，“頭發是拔下來的嗎？自然脫落的不能用。”
“是。”
向辰東點點頭：“行，那走吧，你跟我去抽個血。”
……
結束采樣，向辰東問他：“什麽時候要結果？”
林以漾用棉簽按住傷口：“越快越好。”
“那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就能出結果。”向辰東看著他，“你要在這兒等嗎？”
考慮兩秒，林以漾低聲說：“我先回去吧，一會兒你打給我。”
向辰東拍拍他的肩膀，說：“嗯，也好，在醫院等著確實挺熬人的。”
“嗯。”林以漾轉身向外走。
“阿漾。”向辰東叫住他。
林以漾回頭看他。
“開車註意安全，別分神胡思亂想。”
林以漾勾了下嘴角：“知道。”
然後回身繼續走，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向辰東低頭看手裏的試管，自言自語道：“那句廣告詞說的沒錯，‘Nothing is impossible’。”
一切皆有可能。
*******
安靜的車廂突然響起“嗡嗡”的震動聲。
隔了一下，林以漾才把手機拿過來。
“辰東。”
“阿漾，結果出來了。”
“嗯，怎麽樣？”
“孩子不是你的…”
林以漾呼吸一頓，目光凝住。
向辰東也沒吭氣，還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半晌，林以漾開口：“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沈穩，向辰東隔著電話分辨不出他的情緒起伏。
“謝了。”林以漾說。
“額，沒事。”
“我掛了。”
“好…”
收起電話，林以漾又靠回椅背，閉上眼開始思考。
孩子不是他的，葉之沒有說謊，是他誤會了。
既然不是他的，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離線了一整晚的冷靜和判斷力終於回籠，林以漾開始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的細節。
葉之為什麽不肯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她說她不能說，至少現在還不能。
不能說？何談不能？是她想保護那個人？還是連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保護”這個理由完全是無稽之談，即使自己知道，也不可能會對那人做什麽，除非是他對葉之做出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
但他很清楚，葉之絕不是聖母，“吃虧是福”這句話從來不在她的字典裏，她不可能會回護傷害她的惡人。
退一萬步講，即使真的是因為遭遇不測才懷上的孩子，葉之不可能選擇留下孩子，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帶著“不堪”的來歷茍且一生。
至於第二種情況，就更不可能了，葉之很負責任，她不可能如此草率地開啟一個新生命的一生。
既然兩種情況都不是，那又是為什麽？
孩子的父親….等等，孩子？
林以漾睜開眼，目光銳利。
他問她善一是不是她的孩子時，她為什麽要猶豫？
善一說她剛滿三歲，推算回去，就是葉之去英國前後懷上的，如果孩子的父親不是他，說明葉之跟別的男人….
然而葉之是那樣的人嗎？顯然不是。
她沒有放下自己，從來沒有，他很確定，所以即使決心離開他，也不可能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是，孩子不是她的。
孩子不是她的，以這個為前提，就很容易推斷出她為什麽不願告訴他善一的身份。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要考慮到孩子生母生父的想法。
是了，飯桌上昱臻問過孩子的姓氏，她只說“隨母姓”，沒有承認孩子叫“葉善一”，說到孩子的長相，小琦和她都很有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想到司瑋，林以漾瞇了下眼睛，要不是這貨的誤導，自己的思路怎麽會跑偏，現在想想，善一和葉之有些相似，多半是因為朝夕相處受了影響。
也就是說，善一是葉之的孩子，但不是她生的，不過她卻心甘情願擔任孩子的母親….
林以漾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點，迅速想通所有關節。
看來善一的生母九成九是阮鳶，阮鳶選擇留在英國，多半是因為有了孩子。
然而，為什麽善一最後成了葉之的孩子？小琦是孩子的姨媽，那阮鳶呢？她擔任的又是什麽角色？
唔，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等葉之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
林以漾的大腦突然空白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在宋昱琦家門前，他說出了“在她願意說之前就不要再聯系了”這樣的話。
他當時只是出離憤怒了，前一分鐘她的雙眼裏還溫情滿滿，後一分鐘就全是強裝的疏離，換成是誰都會被這種毫無章法的若即若離氣瘋吧？？
林以漾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沖動是魔鬼。
她會把他的話當真嗎？
林以漾絕望地閉上眼，應該會吧。
那她會一直不願說嗎？
林以漾睜開眼，眼神空洞，還真不好說。
不管了，大不了就當沒說過這句話。
本來也就是，那麽幾個字，過一個月也就忘了，他說過不聯系什麽的嗎？沒有啊，完全沒印象。
*******
寂靜的夜裏起了一陣風，枝葉摩擦間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色的車身映著路燈和月色泛出盈盈的冷光，內斂又招搖。
矛盾綜合體，就像車的主人一樣。
離開漆黑的密閉空間，他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神色冷漠的林以漾，那場來勢洶洶的頭腦風暴，那些精明又準確的思考判斷，都被他波瀾不驚的外表隱藏，不為人知。
噢對，還有那段極其短暫的孩子氣。
他的任性和驕縱，幾乎不在內心世界以外的地方流露，只除了那人面前。
強勢如他，冷淡如他，卻也能被愛所動搖。
低悶的車門閉合聲打破沈寂，隨後是“嘀”的一聲，林以漾鎖上車門，擡頭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自己家。
莫名想起從前，那裏也有過一段總是亮著燈的時間，無論是深夜還是傍晚，總有一盞燈幽幽地照著，默然等待著晚歸的人。
這樣的生活，應該不遠了吧？
擡腳走進單元門，林以漾停住腳步，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
Ali…好像還被丟在昱臻家。
把手揣進褲兜，林以漾若無其事地返身往另一棟樓走。
*******
宋昱臻開門，看到門外的林以漾，挑眉：“怎麽這麽久？”
“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宋昱臻側開身，示意林以漾進門。
林以漾說：“不進去了，我接一下Ali直接回家了。”
宋昱臻偏過頭看向屋裏：“Ali，阿漾來接你回家了。”
他的右側臉對著林以漾，林以漾凝神一看，發現他的右眼眼角位置有一點很小的淚痣，不註意看，幾乎發現不了。
驀地，他想起善一的眼睛，笑起來時彎彎的月牙一樣，跟葉之很像，但同時她眼角邊的淚痣也格外明顯。
林以漾目光微閃。
宋昱臻回過眼，見阿漾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隨口問：“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別是在葉之那吃了癟，突然頓悟人生發現我才是你的真愛？”
林以漾似笑非笑地看他：“你這麽說的話，我還是不告訴你原因了。”
宋昱臻無所謂地聳肩，只當他是在吊自己胃口：“我知道是我的美貌吸引了你。”
說完自己都笑了，還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噫，怪惡心的，不知道小瑋平時是怎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講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的。”
林以漾也笑了一聲，撈起不情不願蹭過來的Ali，招呼一聲：“走了。”
“嗯，bye。”
宋昱臻看著林以漾走向樓梯，剛要合上門，林以漾突然回身：“對了…”
宋昱臻停住動作：“怎麽了？”
“你知道阮鳶怎麽樣了嗎？”林以漾問。
宋昱臻目光稍停頓，然後說：“在英國，只知道這個，琦琦說她已經開始新生活了，不希望被打擾，我就沒再打探。”
林以漾垂眼摸了下Ali的腦袋。
宋昱臻勾唇笑了笑，雖然沒什麽笑意：“今天也沒見她，估計還是不願回來吧。”
“沒準兒過兩天就回來了。”林以漾說。
宋昱臻挑眉：“聽你這意思，葉之是打算留在國內了？”
“不知道。”林以漾漫不經心答。
不過剛在樓上，從她剛開始對他的態度看，估計是這樣，八/九不離十了。
林以漾擺擺手：“早點休息吧。”
說罷轉身下樓了。
*******
不出所料，自那晚林以漾丟出“先別聯系了”這句話後，葉之真的沒再和他聯系。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他也沒能再和葉之遇上。
林以漾把車拐進小區，一邊琢磨著差不多可以假裝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恰好碰到往外走的宋昱琦。
降下車窗，林以漾問：“小琦？你怎麽一個人？”
宋昱琦聞聲看過來：“啊？”
“葉之呢？還有善一？”
“喔，她們走了啊。”
“走了？”林以漾皺眉。
“對呀，葉子回英國了，善…”她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以漾打斷。
“葉之回英國了？”
“嗯。”宋昱琦懵懵地點頭，接著就看見林以漾掛檔倒車，把車開出小區，絕塵而去。
…… 這是怎麽了？
林以漾擰著眉，一路加速往機場開，邊撥通助理的電話：“給我訂一張立馬飛英國的機票。”
“啊？”電話那頭助理一臉茫然，“這麽突然可能沒有機票啊？”
林以漾不耐煩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我立刻就要。”
說完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葉之，我沒有逼你給解釋，你不想說就算了，躲回英國算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好喜歡這種啪啪打臉的劇情怎麽辦
漾大：孩子是我的！【篤定臉
親子鑒定：不是。【冷漠臉
漾大：葉之不會走了【傲嬌臉
宋昱琦：葉子啊，她回英國了【微笑臉
。
明天....可能....大概...也許....會有大場面？【遠目
我還沒寫，要是憋不出來不要打我【頂鍋蓋
☆、真實·【五】
葉之從工作室出來時已經是深夜，走在去取車的路上，才想起已經一天沒查看手機了。
開門上車，葉之把手機從包裏掏出來，順手把包放在副駕上。
摁亮手機，通知中心掛著幾條宋昱琦發來的微信。
【昱琦子】葉子，剛以漾哥跟我要了你在倫敦的住址，不知道要幹嘛
【昱琦子】我告訴他了… ToT是我太慫… 沒頂住壓力
【昱琦子】沒關系吧？
掃一眼記錄，是傍晚六點多發來的，已經過去五個多小時了。
葉之快速打字，回了兩條：
【之一】沒關系
【之一】忙到現在，才看到信息
發送完，把手機放到一邊，葉之倒車往家裏開去。
過了一會兒，宋昱琦的電話進來。
葉之戴上藍牙耳機，接通電話：“琦琦，我在開車，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啊，好。”宋昱琦應道，“不過我也沒什麽事，就想跟你說一聲，我昨天無意跟以漾哥說了句你回英國了。”
“嗯？”葉之掛電話的手勢停住，“怎麽回事？”
“就路上碰到了，他問怎麽沒見你和善一，我說你回英國了，他也沒聽我解釋就開車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
“嗯啊，那如果沒事你也不用回電話給我了，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通話結束，正好到家。
停好車，從車上下來，葉之拎著包往家裏走。
走了兩步，葉之腳步驀地頓住。
她看見門前臺階上坐著一個人，逆著昏黃的壁燈，那人的臉隱在黑暗的陰影裏，看不清相貌，但身形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輪廓。
那人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向葉之，他靜默的側顏一寸寸進入光亮裏，像地球自轉時越過昏線，由暗轉明，一點點清晰可見。
葉之怔怔地看著他，啞然失語，他身上是短袖棉T，寬松款，此時顯得尤為單薄。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他眼裏的茫然和冷寂漸漸煙消雲散，化作星星點點的笑意，最終塵埃落定。
他勾起唇開口：“你回來了，正好手機要沒電了。”
說著舉起手機，把屏幕對著她，像是為了證實他的話，手機恰巧自動關機，黑了下去。
葉之恍然回神，快步走過去。
林以漾也站起身來。
葉之站定在他跟前，一臂的距離，稍揚頭看他，仍是不語。
林以漾目光溫和：“怎麽？不歡迎我？”
葉之眼裏有漣漣的水光，她啞聲問：“等了多久了？”
“沒多久吧？我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葉之深深地看著他，他怎麽會不知道，無非是不想讓她內疚罷了。
算一算琦琦發微信的時間，他在這至少等了四個小時了吧。
“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葉之問。
“萬一打了電話你就不回家了，把我打發去住酒店怎麽辦？”
“你覺得我會躲著你？”
“按理說是不會。”林以漾想到這兩天被分分鐘打臉的經歷，還真有點拿不準。
葉之一字一頓道：“我不會。”
林以漾輕笑一聲：“第一次見你這麽兇。”
葉之瞪他一眼，轉身開門，緩和下語氣道：“進屋吧。”
隨著葉之開燈的動作，屋子裏敞亮起來。
林以漾掃視了一圈，裝修是很典型的歐式風格，應該是直接入住的，但家裏的物件擺設依稀還有她們在懷遠居的家裏的影子。
葉之換了鞋掛上包，見林以漾還倚著已經合上的門，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家裏只有女士拖鞋，你要不將就一下？”
林以漾挑眉，她這是在幸災樂禍？
葉之低下身從鞋櫃裏翻出一雙拖鞋，放到他面前。
林以漾順著她的動作看，她拿的是一雙淺粉色的塑膠拖鞋。
葉之擡眼看他，笑意滿滿：“我的，只有這雙了。”
林以漾瞇了下眼，沒說話，想了兩秒，還是妥協地換上了。
葉之看一眼他的衣著，註意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臂有些發紫，估計是凍的。
“你先去洗個澡吧，去去寒氣。”說著轉身把他往衛生間帶，“就算是夏天，倫敦氣溫也不高，晚上更是，站外面這麽久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林以漾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心情愉快。
把他丟進衛生間，葉之說：“你先洗，我去給你拿毛巾。”
關上門前，她又囑咐一句：“多沖一下熱水，你也不看看自己凍成什麽樣了。”
末了，加上一句：“之前沒發現，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她也不等他回答，問完直接帶上門出去了。
林以漾看著緊閉的房門，半晌沒動。
她那樣說，就像妻子對待出差歸來的丈夫，再平常不過的一句埋怨，體貼又溫馨。
親昵得這麽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們從未分離。
*******
葉之抱著浴巾回來時，已經換上了家居服。
聽到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聲，葉之腳步緩了緩，竟然莫名地覺得心安呢。
其實剛看到琦琦微信時，她心裏已經隱隱有了預感，但當他實實在在地站在自己跟前，對著自己笑得安然平和，她仍是忍不住眼眶發熱。
這個傻子，大概是以為自己又躲回英國了吧？
擡手輕輕叩了三下門，葉之隔著門板道：“阿漾，浴巾給你拿來了，我在門外等你，你洗好我給你遞進去。”
裏面傳來他沈潤的嗓音：“嗯。”
停頓一下，葉之又說：“我沒找到你的行李，你放哪兒了？”
水聲停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林以漾才說：“我沒帶行李。”
葉之楞了楞，而後輕輕搖頭，無奈地想，那麽沈穩一個人，竟然也會因為一時沖動，漂洋過海來確定我的心意嗎？
漂洋過海，她嘴角忍不住洩出幾縷笑容，真是個旖旎的詞。
水聲又響起來，葉之問：“我這兒也沒有合適你的衣服，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到，那你今晚怎麽辦？”
水聲未停，半天沒有回音，許久，林以漾問：“葉之，你在門邊嗎？”
“在。”葉之應了一句，“你洗好了？”
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緊接著葉之被一把拉進去。
“啊！”葉之驚呼一聲，撞上林以漾結實的胸膛。
水汽氤氳，林以漾的雙眼也像蒙上霧氣，但他目光明亮，像是穿透水霧的日光，灼得葉之呼吸一燙。
他緊緊盯著她，不急不緩地開口：“那就不穿了唄。”
葉之有些局促，低下眼避開他的視線，不料目光卻撞上他凹凸有致的腹肌，還有…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葉之慌忙又擡眼，再次陷進他眸子裏的深淵，遂趕緊移開，看向光潔的墻壁，臉上不由浮起兩道紅暈，連掙紮都忘記了。
林以漾看著她羞澀的神情，胸腔裏滾出一聲愉悅地笑。
葉之被他的笑撩得心尖一顫。
“不是說我瘦了，”林以漾低聲道，抓著她的手撫上他的腹部，呢喃著問，“現在呢？還瘦嗎？”
葉之的手一如既往的清涼，貼上他滾燙的皮膚，他竟沒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葉之僵直著身子，故作鎮定道：“你還沒吃晚飯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東西。”
林以漾眼裏流過一道狡猾的精光：“我特別餓，吃點東西應該不夠，吃了你就差不多了。”
葉之呼吸一窒，正要開口，林以漾的唇覆了上來。
這一吻，來勢洶洶，葉之一時不察，便被侵城掠池，毫不留情。
唇舌交纏，齒肉廝磨，他用力吮吸著她甘甜的舌，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許久，葉之有些呼吸不暢，林以漾察覺她的異樣，緩下動作，開始順著她嘴唇的輪廓細細輾轉，像是雕琢藝術品一般，悉心又輕柔，一下一下啄吻著。
他的喉間溢出幾個破碎的音：“葉之，我真的很生氣。”
葉之以為他是指自己不聲不響回英國的事，她同樣溫柔地回應著他的親吻，還要分神斷斷續續地解釋：“我不是又躲回英國了，只是這邊突然來了個大任務，我得回來工作。”
“我知道。”林以漾截斷她的話，還順便咬了下她的嘴唇。
他知道，從發現阮鳶和善一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切，她們母女倆多半是已經回國，而葉之回來英國，應該是為了公事。
林以漾放開她，但還是保持著很近的距離，目光專註：“我氣的是，你的事情我都要從別人那裏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那怎麽辦？”葉之回望著他，眼裏是狡黠的調侃，“我記得有人說讓我先不要聯系他的。”
林以漾對她的後半句話聽而不見，只是重覆一遍她的問題：“怎麽辦？”
爾後自問自答：“那就批評一下。”
葉之失笑，批評一下？有種莫名的萌感。
心下的念頭還沒轉過，林以漾手上一使勁，迫使她緊貼上他的身體。
“呀！”葉之因著他的動作又往裏挪了一步，腿也有些發軟，她推了推他，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你快放開我，我拖鞋要濕了。”
林以漾眼神發暗，啞聲道：“這還不好辦？”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扶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托離地面，然後擡起一只腳把她的拖鞋踢掉，還順便踢到門邊，接著放下她，讓她踩在他的腳背上。
而他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因為這一系列動作的結束而減輕。
他光/裸著身子，她只著單薄的冰絲睡衣，她的柔軟壓在他厚實的胸口，他的堅硬抵住她的嬌柔。
葉之呼吸驟緊，她輕輕掙了下，淺聲道：“阿漾，別鬧了，我還沒洗澡呢。”
她的動作讓頂著她的異物更加不安分。
林以漾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挨著她的，他喃喃道：“這就更簡單了。”
每吐一個字，都是一個輕柔的吻。
他邊吻著她，邊後退到瀝瀝的水簾裏：“正好一起洗，節能環保。”
一霎時，葉之精致的身線輪廓清晰可見。
林以漾側頭咬住她的耳朵：“葉之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葉之顫了顫，然後身子軟下來，終於放棄抵抗。
她也側頭，溫柔地吻住他的頸窩，然後是肩窩，接著她換成了牙，輕輕啃咬著他的鎖骨。
林以漾微揚頭，呼吸漸重。
葉之的手指攀上他的背，一寸寸向上，直到緊緊環住他。
她稍稍仰頭，吻上他滾動的喉結，然後是下巴。
“我知道的，阿漾。”她的唇軟軟地貼著他的下頜，柔聲道，“那種感覺，就像現在一樣...”
頓了頓，她說：“噬心蝕骨。”
作者有話要說： 欲知後事如何，且.... 請自行想象 ( ??? )【頂鍋蓋狂奔
咩哈哈哈哈請看黑板上的“脖子以上”四個大字
來跟我一起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正經臉
。
噢對！之前親熱的時候放任水流個不停，現在倒知道要節能環保了？
呵呵！臭表臉！
來！大家跟我一起鄙視林以漾這個禽獸！
☆、真實·【六】
鬧鐘聲響起來，吵醒了正相擁著熟睡的兩人。
葉之翻過身把鬧鐘關掉，又被林以漾撈回來，從背後捆在懷裏。
他溫熱的大掌覆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停頓一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
葉之按住他的手，不給他再亂動。
林以漾貼著她的耳後，聲音裏是濃濃的睡意：“幾點了？”
葉之閉著眼睛，同樣困意深重：“六點多。”
“才睡了三個多小時，又要去工作？”
“唔…”葉之翻個身，把頭塞進他的頸窩裏，“這一段的工作昨天差不多弄完了，只要收個尾，今天就偷個懶，下午再去吧。”
林以漾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頂：“好，那就再睡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葉之頭動了動，換個姿勢，額頭貼著旅林以漾的下巴。
“怎麽了？不好睡？”林以漾問。
“沒，剛那樣有點喘不過氣。”
林以漾沒說話，下巴往裏收了些，嘴唇挨上她的眼瞼：“或者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葉之甕聲說：“你不會累嗎？”
林以漾答：“還行。”
葉之哼了一聲：“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你能不隨便撩人嗎？”林以漾失笑。
“我怎麽了…”葉之聲音低得要聽不見了。
“你現在特別像個小孩子。”又嬌又軟，讓人忍不住想揉進身體裏。
“吼…”葉之不耐煩道，“阿漾！我不要和你聊天！我要睡覺！”
“好好，睡。”林以漾環住她，臉上浮起一個寵溺地笑。
以前怎麽沒發現，我家小姑娘睡不夠還會有起床氣的。
他靜靜擁著她，聽著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輕緩，一聲比一聲綿長。
真好啊，結束一場旖旎的夢，醒來她還在懷裏，實實在在地在他懷裏，撒完嬌再安穩睡去。
不像南市那一夜後，她以為她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但其實是他沒能挽留，他留不住她，只好任她掙開鉗制，放她遠離。
也不像之後無數個夜晚，他與她只在夢裏重逢，她的一顰一笑，皆是虛無，午夜夢回，身側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再醒來時，已經是十點多。
葉之動了動，林以漾察覺到她的動靜，低頭親她一下。
“嗯？”葉之瞇著眼，緩聲問，“你也醒了？”
“剛醒了就沒睡著。”
她眨眨眼，睫毛翕動，軟刷一樣在他皮膚上掃了掃：“時差沒倒過來？”
“唔，可能吧。”停頓一下，他嘀咕一句，“癢。”
“哪裏癢？”
“你睫毛在撓我。”
葉之頭向後挪了一些，擡眼看他，眸子裏笑意盈盈。
林以漾同樣眼帶笑意：“我是說它撓得我心癢。”
葉之低低笑了一聲：“過一會兒就好了，先忍忍。”
“好不了的，我這是七年之癢。”
葉之笑睨著他，沒說話。
林以漾問：“你在想什麽？”
“在想你口中的七年怎麽來的？”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現在不是第七年？”
“那分手的四年怎麽算？”
“我好像從來沒答應過和你分手。”林以漾挑眉。
葉之也學著他挑眉：“還能這樣？”
“這不是事實嗎？”林以漾捏一下她的鼻尖。
“好吧。”賴不過你。
葉之彎起眼睛，笑得促狹：“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咱們分開這麽久，你先是讓我不要聯系你，後是跟我說七年之癢，怎麽這麽冷酷無情？”
林以漾無辜臉：“什麽不要聯系？”
葉之瞇起眼睛看他。
林以漾一本正經：“我不記得了。”
葉之無奈地笑，又來這招。
林以漾說：“我剛都說了，七年之癢是心癢。”
“心癢什麽？”
林以漾凝視著她，眼神認真：“心癢得想把你娶回家。”
葉之眸光閃爍，笑望著他。
林以漾給她講道理：“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七年了，我都到而立之年了，是時候考慮成家了。”
葉之忍俊不禁：“你還好意思說，而立之年的人怎麽能這麽賴皮？”
林以漾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說：“我不管，我就是要娶你。”
葉之柔聲說：“好吧，不管就不管吧，都依你。”
林以漾撫了撫她的頭發，眼裏流過一絲別的情緒。
每次都是這樣，對於“嫁給他”這個話題，她總是這樣不以為然又近似敷衍的態度。
葉之稍離開他，見他眼裏的光有些黯然，想了想，她說：“對了，關於善一，我還是跟你解釋一下吧。”
林以漾手指一圈圈裹著她的頭發玩，隨口道：“現在能說了？”
葉之皺了下鼻子，個小氣鬼：“是呀，告訴你又何妨？不過多一個人保守秘密。”
喲，這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呢，囑咐我不能洩密，林以漾心說，嘴上卻問：“既然是這樣，那天怎麽不肯說？”
得，鬥不過你。葉之吐了下舌頭：“好吧，其實是我跟小鳶商量過了，她同意告訴你，但是你知道就過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林以漾翹起嘴角：“尤其是司瑋和宋昱臻？”
葉之瞪大眼。
“善一的眼睛挺像昱臻的，只是沒人往那方面想。”林以漾笑，“但我發現了昱臻眼角也有淚痣，很小一顆，不明顯。”
葉之調侃他：“阿漾啊，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以漾撇嘴，怪我咯？：“你應該高興才對，有個這麽優秀的老公。”
葉之失笑，這都自詡我老公了，接著湊近他啄一下他的臉：“滿意了？”
林以漾又霸道地把她捆進懷裏。
一時無話，空氣裏都是溫情。
許久，葉之柔聲喚他：“阿漾。”
林以漾蹭一下她的發：“嗯？”
“見不到你的時候，總在想，等重逢以後，一定要把那些日子裏想對你說的話都告訴你。”
“好。”林以漾撫著她的臉，“你說，我聽。”
“可看見你了，卻只想告訴你。”葉之看進他的眼睛，“我很想你。”
*******
林以漾又開啟了遠程辦公模式，原因是葉之手上的項目還沒結束，需要繼續留在英國一段時間，林以漾理所當然地留在倫敦陪葉之。
至於被林以漾無情拋下的Elephant，林以漾到達英國那天就遠程操控助理拿著備用鑰匙去他家，將它送到了宋昱臻家。
大半個月後，林以漾接到宋昱臻的電話。
“阿漾，微博你看沒？”
“沒有，怎麽了？”林以漾漫不經心答。
“你去看看吧。”
林以漾看一眼時間：“國內現在是早上吧，你專程打電話來囑咐我看微博？”
“……”宋昱臻無言以對，“我還沒那麽閑，你看了就知道了。”
“好。”
掛了電話，林以漾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竟然又是葉之。
林以漾擰起眉，怎麽回事？
點開看，是一個娛記賬號曝光的一個新聞，標題是《曝昔日當紅小花旦葉之已有愛女？四年前選擇退圈是激流勇退還是另有隱情？》。
這片文章裏杜撰了葉之退圈的“真相”是因“喜得愛女”而毅然選擇拋棄事業，避到英國產子。
言之鑿鑿地分析了葉之當時人氣正盛、星途正好，若不是因為肚裏的小生命，必定不可能舍得放棄如此敞亮的大好前程。
還狀似有理地指出，葉之說她是為了回歸主業，可四年快過去了，一直未見她在服裝設計方面有什麽成果——畢竟如果她開始獨立設計，必然不會無視微博上如此龐大的粉絲群體，那些都是她的潛在市場，但這幾年也從未見過她宣傳自己的作品或者品牌，可見她其實並不是回歸設計業，而是甘為賢妻良母，隱居英國相夫教子去了。
此外，文裏也給出了孩子生父的諸多猜測，但都沒有確鑿證據。
文章的最後，配了一張葉之抱著善一的照片，兩人相視而笑，具是眉眼彎彎，確實十分相似。
如果沒有最後的配圖，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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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漾微瞇了下眼，看著他沒說話。
“額…”向辰東扯了下嘴角，轉移話題，“頭發是拔下來的嗎？自然脫落的不能用。”
“是。”
向辰東點點頭：“行，那走吧，你跟我去抽個血。”
……
結束采樣，向辰東問他：“什麽時候要結果？”
林以漾用棉簽按住傷口：“越快越好。”
“那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就能出結果。”向辰東看著他，“你要在這兒等嗎？”
考慮兩秒，林以漾低聲說：“我先回去吧，一會兒你打給我。”
向辰東拍拍他的肩膀，說：“嗯，也好，在醫院等著確實挺熬人的。”
“嗯。”林以漾轉身向外走。
“阿漾。”向辰東叫住他。
林以漾回頭看他。
“開車註意安全，別分神胡思亂想。”
林以漾勾了下嘴角：“知道。”
然後回身繼續走，背對著他擺了擺手。
向辰東低頭看手裏的試管，自言自語道：“那句廣告詞說的沒錯，‘Nothing is impossible’。”
一切皆有可能。
*******
安靜的車廂突然響起“嗡嗡”的震動聲。
隔了一下，林以漾才把手機拿過來。
“辰東。”
“阿漾，結果出來了。”
“嗯，怎麽樣？”
“孩子不是你的…”
林以漾呼吸一頓，目光凝住。
向辰東也沒吭氣，還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半晌，林以漾開口：“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沈穩，向辰東隔著電話分辨不出他的情緒起伏。
“謝了。”林以漾說。
“額，沒事。”
“我掛了。”
“好…”
收起電話，林以漾又靠回椅背，閉上眼開始思考。
孩子不是他的，葉之沒有說謊，是他誤會了。
既然不是他的，那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離線了一整晚的冷靜和判斷力終於回籠，林以漾開始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的細節。
葉之為什麽不肯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她說她不能說，至少現在還不能。
不能說？何談不能？是她想保護那個人？還是連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保護”這個理由完全是無稽之談，即使自己知道，也不可能會對那人做什麽，除非是他對葉之做出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
但他很清楚，葉之絕不是聖母，“吃虧是福”這句話從來不在她的字典裏，她不可能會回護傷害她的惡人。
退一萬步講，即使真的是因為遭遇不測才懷上的孩子，葉之不可能選擇留下孩子，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帶著“不堪”的來歷茍且一生。
至於第二種情況，就更不可能了，葉之很負責任，她不可能如此草率地開啟一個新生命的一生。
既然兩種情況都不是，那又是為什麽？
孩子的父親….等等，孩子？
林以漾睜開眼，目光銳利。
他問她善一是不是她的孩子時，她為什麽要猶豫？
善一說她剛滿三歲，推算回去，就是葉之去英國前後懷上的，如果孩子的父親不是他，說明葉之跟別的男人….
然而葉之是那樣的人嗎？顯然不是。
她沒有放下自己，從來沒有，他很確定，所以即使決心離開他，也不可能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是，孩子不是她的。
孩子不是她的，以這個為前提，就很容易推斷出她為什麽不願告訴他善一的身份。
不是不想，是不能。
她要考慮到孩子生母生父的想法。
是了，飯桌上昱臻問過孩子的姓氏，她只說“隨母姓”，沒有承認孩子叫“葉善一”，說到孩子的長相，小琦和她都很有默契地避開了這個話題。
想到司瑋，林以漾瞇了下眼睛，要不是這貨的誤導，自己的思路怎麽會跑偏，現在想想，善一和葉之有些相似，多半是因為朝夕相處受了影響。
也就是說，善一是葉之的孩子，但不是她生的，不過她卻心甘情願擔任孩子的母親….
林以漾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點，迅速想通所有關節。
看來善一的生母九成九是阮鳶，阮鳶選擇留在英國，多半是因為有了孩子。
然而，為什麽善一最後成了葉之的孩子？小琦是孩子的姨媽，那阮鳶呢？她擔任的又是什麽角色？
唔，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等葉之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
林以漾的大腦突然空白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在宋昱琦家門前，他說出了“在她願意說之前就不要再聯系了”這樣的話。
他當時只是出離憤怒了，前一分鐘她的雙眼裏還溫情滿滿，後一分鐘就全是強裝的疏離，換成是誰都會被這種毫無章法的若即若離氣瘋吧？？
林以漾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沖動是魔鬼。
她會把他的話當真嗎？
林以漾絕望地閉上眼，應該會吧。
那她會一直不願說嗎？
林以漾睜開眼，眼神空洞，還真不好說。
不管了，大不了就當沒說過這句話。
本來也就是，那麽幾個字，過一個月也就忘了，他說過不聯系什麽的嗎？沒有啊，完全沒印象。
*******
寂靜的夜裏起了一陣風，枝葉摩擦間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色的車身映著路燈和月色泛出盈盈的冷光，內斂又招搖。
矛盾綜合體，就像車的主人一樣。
離開漆黑的密閉空間，他還是那個面無表情神色冷漠的林以漾，那場來勢洶洶的頭腦風暴，那些精明又準確的思考判斷，都被他波瀾不驚的外表隱藏，不為人知。
噢對，還有那段極其短暫的孩子氣。
他的任性和驕縱，幾乎不在內心世界以外的地方流露，只除了那人面前。
強勢如他，冷淡如他，卻也能被愛所動搖。
低悶的車門閉合聲打破沈寂，隨後是“嘀”的一聲，林以漾鎖上車門，擡頭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自己家。
莫名想起從前，那裏也有過一段總是亮著燈的時間，無論是深夜還是傍晚，總有一盞燈幽幽地照著，默然等待著晚歸的人。
這樣的生活，應該不遠了吧？
擡腳走進單元門，林以漾停住腳步，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
Ali…好像還被丟在昱臻家。
把手揣進褲兜，林以漾若無其事地返身往另一棟樓走。
*******
宋昱臻開門，看到門外的林以漾，挑眉：“怎麽這麽久？”
“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宋昱臻側開身，示意林以漾進門。
林以漾說：“不進去了，我接一下Ali直接回家了。”
宋昱臻偏過頭看向屋裏：“Ali，阿漾來接你回家了。”
他的右側臉對著林以漾，林以漾凝神一看，發現他的右眼眼角位置有一點很小的淚痣，不註意看，幾乎發現不了。
驀地，他想起善一的眼睛，笑起來時彎彎的月牙一樣，跟葉之很像，但同時她眼角邊的淚痣也格外明顯。
林以漾目光微閃。
宋昱臻回過眼，見阿漾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隨口問：“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別是在葉之那吃了癟，突然頓悟人生發現我才是你的真愛？”
林以漾似笑非笑地看他：“你這麽說的話，我還是不告訴你原因了。”
宋昱臻無所謂地聳肩，只當他是在吊自己胃口：“我知道是我的美貌吸引了你。”
說完自己都笑了，還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噫，怪惡心的，不知道小瑋平時是怎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講出這麽不要臉的話的。”
林以漾也笑了一聲，撈起不情不願蹭過來的Ali，招呼一聲：“走了。”
“嗯，bye。”
宋昱臻看著林以漾走向樓梯，剛要合上門，林以漾突然回身：“對了…”
宋昱臻停住動作：“怎麽了？”
“你知道阮鳶怎麽樣了嗎？”林以漾問。
宋昱臻目光稍停頓，然後說：“在英國，只知道這個，琦琦說她已經開始新生活了，不希望被打擾，我就沒再打探。”
林以漾垂眼摸了下Ali的腦袋。
宋昱臻勾唇笑了笑，雖然沒什麽笑意：“今天也沒見她，估計還是不願回來吧。”
“沒準兒過兩天就回來了。”林以漾說。
宋昱臻挑眉：“聽你這意思，葉之是打算留在國內了？”
“不知道。”林以漾漫不經心答。
不過剛在樓上，從她剛開始對他的態度看，估計是這樣，八/九不離十了。
林以漾擺擺手：“早點休息吧。”
說罷轉身下樓了。
*******
不出所料，自那晚林以漾丟出“先別聯系了”這句話後，葉之真的沒再和他聯系。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他也沒能再和葉之遇上。
林以漾把車拐進小區，一邊琢磨著差不多可以假裝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恰好碰到往外走的宋昱琦。
降下車窗，林以漾問：“小琦？你怎麽一個人？”
宋昱琦聞聲看過來：“啊？”
“葉之呢？還有善一？”
“喔，她們走了啊。”
“走了？”林以漾皺眉。
“對呀，葉子回英國了，善…”她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林以漾打斷。
“葉之回英國了？”
“嗯。”宋昱琦懵懵地點頭，接著就看見林以漾掛檔倒車，把車開出小區，絕塵而去。
…… 這是怎麽了？
林以漾擰著眉，一路加速往機場開，邊撥通助理的電話：“給我訂一張立馬飛英國的機票。”
“啊？”電話那頭助理一臉茫然，“這麽突然可能沒有機票啊？”
林以漾不耐煩道：“不管用什麽辦法，我立刻就要。”
說完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葉之，我沒有逼你給解釋，你不想說就算了，躲回英國算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好喜歡這種啪啪打臉的劇情怎麽辦
漾大：孩子是我的！【篤定臉
親子鑒定：不是。【冷漠臉
漾大：葉之不會走了【傲嬌臉
宋昱琦：葉子啊，她回英國了【微笑臉
。
明天....可能....大概...也許....會有大場面？【遠目
我還沒寫，要是憋不出來不要打我【頂鍋蓋
☆、真實·【五】
葉之從工作室出來時已經是深夜，走在去取車的路上，才想起已經一天沒查看手機了。
開門上車，葉之把手機從包裏掏出來，順手把包放在副駕上。
摁亮手機，通知中心掛著幾條宋昱琦發來的微信。
【昱琦子】葉子，剛以漾哥跟我要了你在倫敦的住址，不知道要幹嘛
【昱琦子】我告訴他了… ToT是我太慫… 沒頂住壓力
【昱琦子】沒關系吧？
掃一眼記錄，是傍晚六點多發來的，已經過去五個多小時了。
葉之快速打字，回了兩條：
【之一】沒關系
【之一】忙到現在，才看到信息
發送完，把手機放到一邊，葉之倒車往家裏開去。
過了一會兒，宋昱琦的電話進來。
葉之戴上藍牙耳機，接通電話：“琦琦，我在開車，一會兒給你回電話。”
“啊，好。”宋昱琦應道，“不過我也沒什麽事，就想跟你說一聲，我昨天無意跟以漾哥說了句你回英國了。”
“嗯？”葉之掛電話的手勢停住，“怎麽回事？”
“就路上碰到了，他問怎麽沒見你和善一，我說你回英國了，他也沒聽我解釋就開車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
“嗯啊，那如果沒事你也不用回電話給我了，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通話結束，正好到家。
停好車，從車上下來，葉之拎著包往家裏走。
走了兩步，葉之腳步驀地頓住。
她看見門前臺階上坐著一個人，逆著昏黃的壁燈，那人的臉隱在黑暗的陰影裏，看不清相貌，但身形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輪廓。
那人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向葉之，他靜默的側顏一寸寸進入光亮裏，像地球自轉時越過昏線，由暗轉明，一點點清晰可見。
葉之怔怔地看著他，啞然失語，他身上是短袖棉T，寬松款，此時顯得尤為單薄。
看見她的那一瞬間，他眼裏的茫然和冷寂漸漸煙消雲散，化作星星點點的笑意，最終塵埃落定。
他勾起唇開口：“你回來了，正好手機要沒電了。”
說著舉起手機，把屏幕對著她，像是為了證實他的話，手機恰巧自動關機，黑了下去。
葉之恍然回神，快步走過去。
林以漾也站起身來。
葉之站定在他跟前，一臂的距離，稍揚頭看他，仍是不語。
林以漾目光溫和：“怎麽？不歡迎我？”
葉之眼裏有漣漣的水光，她啞聲問：“等了多久了？”
“沒多久吧？我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葉之深深地看著他，他怎麽會不知道，無非是不想讓她內疚罷了。
算一算琦琦發微信的時間，他在這至少等了四個小時了吧。
“為什麽不打電話給我？”葉之問。
“萬一打了電話你就不回家了，把我打發去住酒店怎麽辦？”
“你覺得我會躲著你？”
“按理說是不會。”林以漾想到這兩天被分分鐘打臉的經歷，還真有點拿不準。
葉之一字一頓道：“我不會。”
林以漾輕笑一聲：“第一次見你這麽兇。”
葉之瞪他一眼，轉身開門，緩和下語氣道：“進屋吧。”
隨著葉之開燈的動作，屋子裏敞亮起來。
林以漾掃視了一圈，裝修是很典型的歐式風格，應該是直接入住的，但家裏的物件擺設依稀還有她們在懷遠居的家裏的影子。
葉之換了鞋掛上包，見林以漾還倚著已經合上的門，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家裏只有女士拖鞋，你要不將就一下？”
林以漾挑眉，她這是在幸災樂禍？
葉之低下身從鞋櫃裏翻出一雙拖鞋，放到他面前。
林以漾順著她的動作看，她拿的是一雙淺粉色的塑膠拖鞋。
葉之擡眼看他，笑意滿滿：“我的，只有這雙了。”
林以漾瞇了下眼，沒說話，想了兩秒，還是妥協地換上了。
葉之看一眼他的衣著，註意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臂有些發紫，估計是凍的。
“你先去洗個澡吧，去去寒氣。”說著轉身把他往衛生間帶，“就算是夏天，倫敦氣溫也不高，晚上更是，站外面這麽久也不知道加件衣服。”
林以漾一言不發地跟在她身後，心情愉快。
把他丟進衛生間，葉之說：“你先洗，我去給你拿毛巾。”
關上門前，她又囑咐一句：“多沖一下熱水，你也不看看自己凍成什麽樣了。”
末了，加上一句：“之前沒發現，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她也不等他回答，問完直接帶上門出去了。
林以漾看著緊閉的房門，半晌沒動。
她那樣說，就像妻子對待出差歸來的丈夫，再平常不過的一句埋怨，體貼又溫馨。
親昵得這麽理所當然，就好像他們從未分離。
*******
葉之抱著浴巾回來時，已經換上了家居服。
聽到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聲，葉之腳步緩了緩，竟然莫名地覺得心安呢。
其實剛看到琦琦微信時，她心裏已經隱隱有了預感，但當他實實在在地站在自己跟前，對著自己笑得安然平和，她仍是忍不住眼眶發熱。
這個傻子，大概是以為自己又躲回英國了吧？
擡手輕輕叩了三下門，葉之隔著門板道：“阿漾，浴巾給你拿來了，我在門外等你，你洗好我給你遞進去。”
裏面傳來他沈潤的嗓音：“嗯。”
停頓一下，葉之又說：“我沒找到你的行李，你放哪兒了？”
水聲停了下來，隔了一會兒，林以漾才說：“我沒帶行李。”
葉之楞了楞，而後輕輕搖頭，無奈地想，那麽沈穩一個人，竟然也會因為一時沖動，漂洋過海來確定我的心意嗎？
漂洋過海，她嘴角忍不住洩出幾縷笑容，真是個旖旎的詞。
水聲又響起來，葉之問：“我這兒也沒有合適你的衣服，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到，那你今晚怎麽辦？”
水聲未停，半天沒有回音，許久，林以漾問：“葉之，你在門邊嗎？”
“在。”葉之應了一句，“你洗好了？”
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緊接著葉之被一把拉進去。
“啊！”葉之驚呼一聲，撞上林以漾結實的胸膛。
水汽氤氳，林以漾的雙眼也像蒙上霧氣，但他目光明亮，像是穿透水霧的日光，灼得葉之呼吸一燙。
他緊緊盯著她，不急不緩地開口：“那就不穿了唄。”
葉之有些局促，低下眼避開他的視線，不料目光卻撞上他凹凸有致的腹肌，還有…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葉之慌忙又擡眼，再次陷進他眸子裏的深淵，遂趕緊移開，看向光潔的墻壁，臉上不由浮起兩道紅暈，連掙紮都忘記了。
林以漾看著她羞澀的神情，胸腔裏滾出一聲愉悅地笑。
葉之被他的笑撩得心尖一顫。
“不是說我瘦了，”林以漾低聲道，抓著她的手撫上他的腹部，呢喃著問，“現在呢？還瘦嗎？”
葉之的手一如既往的清涼，貼上他滾燙的皮膚，他竟沒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葉之僵直著身子，故作鎮定道：“你還沒吃晚飯吧，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東西。”
林以漾眼裏流過一道狡猾的精光：“我特別餓，吃點東西應該不夠，吃了你就差不多了。”
葉之呼吸一窒，正要開口，林以漾的唇覆了上來。
這一吻，來勢洶洶，葉之一時不察，便被侵城掠池，毫不留情。
唇舌交纏，齒肉廝磨，他用力吮吸著她甘甜的舌，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許久，葉之有些呼吸不暢，林以漾察覺她的異樣，緩下動作，開始順著她嘴唇的輪廓細細輾轉，像是雕琢藝術品一般，悉心又輕柔，一下一下啄吻著。
他的喉間溢出幾個破碎的音：“葉之，我真的很生氣。”
葉之以為他是指自己不聲不響回英國的事，她同樣溫柔地回應著他的親吻，還要分神斷斷續續地解釋：“我不是又躲回英國了，只是這邊突然來了個大任務，我得回來工作。”
“我知道。”林以漾截斷她的話，還順便咬了下她的嘴唇。
他知道，從發現阮鳶和善一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切，她們母女倆多半是已經回國，而葉之回來英國，應該是為了公事。
林以漾放開她，但還是保持著很近的距離，目光專註：“我氣的是，你的事情我都要從別人那裏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那怎麽辦？”葉之回望著他，眼裏是狡黠的調侃，“我記得有人說讓我先不要聯系他的。”
林以漾對她的後半句話聽而不見，只是重覆一遍她的問題：“怎麽辦？”
爾後自問自答：“那就批評一下。”
葉之失笑，批評一下？有種莫名的萌感。
心下的念頭還沒轉過，林以漾手上一使勁，迫使她緊貼上他的身體。
“呀！”葉之因著他的動作又往裏挪了一步，腿也有些發軟，她推了推他，找了個蹩腳的理由，“你快放開我，我拖鞋要濕了。”
林以漾眼神發暗，啞聲道：“這還不好辦？”
他一手按著她的背，一手扶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把她托離地面，然後擡起一只腳把她的拖鞋踢掉，還順便踢到門邊，接著放下她，讓她踩在他的腳背上。
而他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因為這一系列動作的結束而減輕。
他光/裸著身子，她只著單薄的冰絲睡衣，她的柔軟壓在他厚實的胸口，他的堅硬抵住她的嬌柔。
葉之呼吸驟緊，她輕輕掙了下，淺聲道：“阿漾，別鬧了，我還沒洗澡呢。”
她的動作讓頂著她的異物更加不安分。
林以漾的唇瓣若有若無地挨著她的，他喃喃道：“這就更簡單了。”
每吐一個字，都是一個輕柔的吻。
他邊吻著她，邊後退到瀝瀝的水簾裏：“正好一起洗，節能環保。”
一霎時，葉之精致的身線輪廓清晰可見。
林以漾側頭咬住她的耳朵：“葉之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葉之顫了顫，然後身子軟下來，終於放棄抵抗。
她也側頭，溫柔地吻住他的頸窩，然後是肩窩，接著她換成了牙，輕輕啃咬著他的鎖骨。
林以漾微揚頭，呼吸漸重。
葉之的手指攀上他的背，一寸寸向上，直到緊緊環住他。
她稍稍仰頭，吻上他滾動的喉結，然後是下巴。
“我知道的，阿漾。”她的唇軟軟地貼著他的下頜，柔聲道，“那種感覺，就像現在一樣...”
頓了頓，她說：“噬心蝕骨。”
作者有話要說： 欲知後事如何，且.... 請自行想象 ( ??? )【頂鍋蓋狂奔
咩哈哈哈哈請看黑板上的“脖子以上”四個大字
來跟我一起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正經臉
。
噢對！之前親熱的時候放任水流個不停，現在倒知道要節能環保了？
呵呵！臭表臉！
來！大家跟我一起鄙視林以漾這個禽獸！
☆、真實·【六】
鬧鐘聲響起來，吵醒了正相擁著熟睡的兩人。
葉之翻過身把鬧鐘關掉，又被林以漾撈回來，從背後捆在懷裏。
他溫熱的大掌覆在她柔軟的肚子上，停頓一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
葉之按住他的手，不給他再亂動。
林以漾貼著她的耳後，聲音裏是濃濃的睡意：“幾點了？”
葉之閉著眼睛，同樣困意深重：“六點多。”
“才睡了三個多小時，又要去工作？”
“唔…”葉之翻個身，把頭塞進他的頸窩裏，“這一段的工作昨天差不多弄完了，只要收個尾，今天就偷個懶，下午再去吧。”
林以漾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頂：“好，那就再睡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葉之頭動了動，換個姿勢，額頭貼著旅林以漾的下巴。
“怎麽了？不好睡？”林以漾問。
“沒，剛那樣有點喘不過氣。”
林以漾沒說話，下巴往裏收了些，嘴唇挨上她的眼瞼：“或者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葉之甕聲說：“你不會累嗎？”
林以漾答：“還行。”
葉之哼了一聲：“不要了，我好累，我要睡覺。”
“你能不隨便撩人嗎？”林以漾失笑。
“我怎麽了…”葉之聲音低得要聽不見了。
“你現在特別像個小孩子。”又嬌又軟，讓人忍不住想揉進身體裏。
“吼…”葉之不耐煩道，“阿漾！我不要和你聊天！我要睡覺！”
“好好，睡。”林以漾環住她，臉上浮起一個寵溺地笑。
以前怎麽沒發現，我家小姑娘睡不夠還會有起床氣的。
他靜靜擁著她，聽著她的呼吸一聲比一聲輕緩，一聲比一聲綿長。
真好啊，結束一場旖旎的夢，醒來她還在懷裏，實實在在地在他懷裏，撒完嬌再安穩睡去。
不像南市那一夜後，她以為她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但其實是他沒能挽留，他留不住她，只好任她掙開鉗制，放她遠離。
也不像之後無數個夜晚，他與她只在夢裏重逢，她的一顰一笑，皆是虛無，午夜夢回，身側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再醒來時，已經是十點多。
葉之動了動，林以漾察覺到她的動靜，低頭親她一下。
“嗯？”葉之瞇著眼，緩聲問，“你也醒了？”
“剛醒了就沒睡著。”
她眨眨眼，睫毛翕動，軟刷一樣在他皮膚上掃了掃：“時差沒倒過來？”
“唔，可能吧。”停頓一下，他嘀咕一句，“癢。”
“哪裏癢？”
“你睫毛在撓我。”
葉之頭向後挪了一些，擡眼看他，眸子裏笑意盈盈。
林以漾同樣眼帶笑意：“我是說它撓得我心癢。”
葉之低低笑了一聲：“過一會兒就好了，先忍忍。”
“好不了的，我這是七年之癢。”
葉之笑睨著他，沒說話。
林以漾問：“你在想什麽？”
“在想你口中的七年怎麽來的？”
“從我們在一起開始，現在不是第七年？”
“那分手的四年怎麽算？”
“我好像從來沒答應過和你分手。”林以漾挑眉。
葉之也學著他挑眉：“還能這樣？”
“這不是事實嗎？”林以漾捏一下她的鼻尖。
“好吧。”賴不過你。
葉之彎起眼睛，笑得促狹：“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咱們分開這麽久，你先是讓我不要聯系你，後是跟我說七年之癢，怎麽這麽冷酷無情？”
林以漾無辜臉：“什麽不要聯系？”
葉之瞇起眼睛看他。
林以漾一本正經：“我不記得了。”
葉之無奈地笑，又來這招。
林以漾說：“我剛都說了，七年之癢是心癢。”
“心癢什麽？”
林以漾凝視著她，眼神認真：“心癢得想把你娶回家。”
葉之眸光閃爍，笑望著他。
林以漾給她講道理：“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七年了，我都到而立之年了，是時候考慮成家了。”
葉之忍俊不禁：“你還好意思說，而立之年的人怎麽能這麽賴皮？”
林以漾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說：“我不管，我就是要娶你。”
葉之柔聲說：“好吧，不管就不管吧，都依你。”
林以漾撫了撫她的頭發，眼裏流過一絲別的情緒。
每次都是這樣，對於“嫁給他”這個話題，她總是這樣不以為然又近似敷衍的態度。
葉之稍離開他，見他眼裏的光有些黯然，想了想，她說：“對了，關於善一，我還是跟你解釋一下吧。”
林以漾手指一圈圈裹著她的頭發玩，隨口道：“現在能說了？”
葉之皺了下鼻子，個小氣鬼：“是呀，告訴你又何妨？不過多一個人保守秘密。”
喲，這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呢，囑咐我不能洩密，林以漾心說，嘴上卻問：“既然是這樣，那天怎麽不肯說？”
得，鬥不過你。葉之吐了下舌頭：“好吧，其實是我跟小鳶商量過了，她同意告訴你，但是你知道就過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林以漾翹起嘴角：“尤其是司瑋和宋昱臻？”
葉之瞪大眼。
“善一的眼睛挺像昱臻的，只是沒人往那方面想。”林以漾笑，“但我發現了昱臻眼角也有淚痣，很小一顆，不明顯。”
葉之調侃他：“阿漾啊，你不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以漾撇嘴，怪我咯？：“你應該高興才對，有個這麽優秀的老公。”
葉之失笑，這都自詡我老公了，接著湊近他啄一下他的臉：“滿意了？”
林以漾又霸道地把她捆進懷裏。
一時無話，空氣裏都是溫情。
許久，葉之柔聲喚他：“阿漾。”
林以漾蹭一下她的發：“嗯？”
“見不到你的時候，總在想，等重逢以後，一定要把那些日子裏想對你說的話都告訴你。”
“好。”林以漾撫著她的臉，“你說，我聽。”
“可看見你了，卻只想告訴你。”葉之看進他的眼睛，“我很想你。”
*******
林以漾又開啟了遠程辦公模式，原因是葉之手上的項目還沒結束，需要繼續留在英國一段時間，林以漾理所當然地留在倫敦陪葉之。
至於被林以漾無情拋下的Elephant，林以漾到達英國那天就遠程操控助理拿著備用鑰匙去他家，將它送到了宋昱臻家。
大半個月後，林以漾接到宋昱臻的電話。
“阿漾，微博你看沒？”
“沒有，怎麽了？”林以漾漫不經心答。
“你去看看吧。”
林以漾看一眼時間：“國內現在是早上吧，你專程打電話來囑咐我看微博？”
“……”宋昱臻無言以對，“我還沒那麽閑，你看了就知道了。”
“好。”
掛了電話，林以漾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竟然又是葉之。
林以漾擰起眉，怎麽回事？
點開看，是一個娛記賬號曝光的一個新聞，標題是《曝昔日當紅小花旦葉之已有愛女？四年前選擇退圈是激流勇退還是另有隱情？》。
這片文章裏杜撰了葉之退圈的“真相”是因“喜得愛女”而毅然選擇拋棄事業，避到英國產子。
言之鑿鑿地分析了葉之當時人氣正盛、星途正好，若不是因為肚裏的小生命，必定不可能舍得放棄如此敞亮的大好前程。
還狀似有理地指出，葉之說她是為了回歸主業，可四年快過去了，一直未見她在服裝設計方面有什麽成果——畢竟如果她開始獨立設計，必然不會無視微博上如此龐大的粉絲群體，那些都是她的潛在市場，但這幾年也從未見過她宣傳自己的作品或者品牌，可見她其實並不是回歸設計業，而是甘為賢妻良母，隱居英國相夫教子去了。
此外，文裏也給出了孩子生父的諸多猜測，但都沒有確鑿證據。
文章的最後，配了一張葉之抱著善一的照片，兩人相視而笑，具是眉眼彎彎，確實十分相似。
如果沒有最後的配圖，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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