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暗中偷襲

關燈
“櫟。你每次都這樣。”阿九面色潮紅的喘息著,被吻的無力的身子虛弱的依靠在夜帝身上,迷離的目光瞪向夜帝,“櫟,我可沒有忘記剛剛要說的話,以後遇到危險了,不許你站在前面。”

夜帝無奈的哀嘆一聲,智者千濾必有一失,他怎麽忘記了用內力讓身子的血脈倒流是可以騙過瑯邪,可惟獨沒想到要面對阿九的怒火。

“櫟,你聽到我說話沒有?”阿九掐著夜帝的胳膊,紅暈密布的臉上落滿了抗議的不滿。

“阿九,看來我還沒有吻夠,你居然還會記得這個。”夜帝勇懶的笑了起來,暧昧的目光落在阿九櫻紅的唇角上。

“色鬼。”驚恐的退了幾步,避開和夜帝的距離,阿九憤怒的皺起鼻子,“櫟,你要答應我,否則我就……”

“就怎麽樣?”夜帝好整以暇的看著阿九的手足無措,既然已經到了東邵的境內,暫時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了,只等著魯千尋最後的確認。

“我就帶著肚子裏的寶貝離家出走。”壓抑下怒火,阿九瞄了一眼夜帝的面容,隨後危險的半瞇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向夜帝。

“櫟,你是不是吃定了我不敢離家出走,我可記得我還沒有嫁給你呢。”

“阿九,我們已經到了東邵了吧,所以應該不會有危險了。”

夜帝朗笑著,他倒希望阿九可以離家出走。離開了東韶,他也就放心了,“不過離家出走的時候記得把我也帶上,知道嗎?否則沒人烤兔子給你吃。”

“櫟,我是和你說真的。”阿九氣呼呼的走了過來,小手不安的捧著夜帝的面容,低聲的道:“櫟,你知道我多擔心嗎?如果寒毒沒有控制住,我會失去你的。”

“阿九,只要你好,不論出了什麽事情,遇到什麽危險,我也會安全的回來,因為遠方有你在等著我。”夜帝輕柔的撫摩著阿九的長發,溫情款款的目光裏落滿了深情。

“可你還沒有答應我。”阿九不依的堅持,她雖然身子不方便,可她的武功不見得比櫟差啊。

夜帝一低頭,吸吮著阿九喋喋不休的雙唇,不似剛剛的溫柔如雨,而是如狂風般的肆虐起來,他的舌躥進了阿九的口中,糾纏著她的丁香柔軟。

吮吸則,旋舞著,阿九只感覺舌尖火辣辣的刺痛,渾身熱得她很想呻吟出聲,“櫟。”

“阿九。”夜帝出口的聲音極低又粗啞,飽含著濃烈的感情。

迷惘裏,阿九總感覺到有什麽被自己給忽視了,可夜帝卻由不得她分心,一股溫熱的氣息自朱唇沿至鎖骨、裸露的胸前,又回到她的耳垂。

等阿九再次的回過神時,早已經忘記了要說要問的話,只羞紅了面容,偎依在夜帝的懷抱裏,傻傻的笑著。

夏末,暴風雨將至,風刮的猛烈,吹亂了枝頭的樹葉,沙沙聲響下,卷起一地的塵土,鋪天蓋地的蓋了下來。

“公子,有人來了。”肖力警覺的看了一眼四周,剛剛還平靜的臉色,此刻卻已經戒備的將手落在劍鞘上,上一次在原野上,就有人刺殺公子,如今到了皇家的郊外別館,依舊有人賊心不死。

瑯邪蹙起眉宇,是誰?肖尚書已經傳來了消息,宮中早已經在羅闊的控制之下,宮外的勢力也有肖尚書接管了,誰還會知道他回來的消息?

而且居然派了好手在暗中伺機行刺,難道是肖尚書判斷錯誤,大皇叔根本沒有被羅闊控制住,所以才會在暗中派人刺殺自己。

“肖力,將他引出來。”不再多想,瑯邪對著肖力吩咐一聲,隨即退到了一旁。

“是。”話音落下的瞬間,肖力快速的拔出劍來,冰冷的劍氣犀利的向躲避在暗處的刺客攻擊而去。

魯千尋沈著的一個側身,身影迅速的躲過肖力的攻擊,隨後把出自己的佩劍,同肖力糾纏起來,劍花繚亂了雙眼。

魯千尋應付自如的化解下肖力的招勢,身影不著痕跡的像著一旁觀戰的瑯邪移去。忽然修長的身影猛的一個暴長,直躍上半空之中。

在肖力錯愕的一瞬間,魯千尋將長劍筆直的刺向瑯邪,目光炯亮的看向瑯邪波瀾不驚的面容。

冷靜的看向自半空中刺向自己的長劍,瑯邪身子在劍落下的瞬間,晃動了身形,躲開魯千尋的攻擊,電光火石間,瑯邪剛剛還垂在身下的胳膊,帶有雷霆萬鈞之勢快速的抓向魯千尋的臉。

橫劍刺向瑯邪的胸口,魯千尋快速的躲避開他掃向自己的胳膊,卻忘記了一旁肖力的長劍也如水蛇般的纏繞過來。

剛剛躲避開的身子不得不再次的轉向瑯邪一旁,剎那間,瑯邪握拳的手化為掌,五指快速的自魯千尋面容上掃過,抓下他蒙面的黑布。

“魯諾!”

“魯諾!”

看清楚人來的面貌後,瑯邪和肖力倏的僵直住身子,呆滯的目光落在那張熟悉的臉上,三年多了,他依舊沒有絲毫的改變,只是眉宇間多了份淡漠,眼神似乎冷漠很多,如同看見了陌生人一般。

魯千尋神色裏劃過一絲覆雜,主子果真沒有推測錯,他確實是東邵的太子,他曾經效忠的主子。

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的收緊,魯千尋目光一沈,心中定下了決心,趁著兩人失神之際,橫劍一掃,在他們身影退後的間隙裏,快速的翻身躍向了圍墻外,黑色的身影如同輕盈的飛燕一般,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公子,怎麽會是魯諾?”肖力呆滯的看著躍入了墻外的身影,久久的不能回神,魯挪不早已經死在了七夜的皇宮裏,為什麽會出現在東韶,而且居然還要刺殺公子。

“是魯諾。”回想著剛剛魯千尋攻擊的招勢和手法,瑯邪肯定的開口,那是魯諾沒有錯,可他縱然沒有死在七夜,為什麽會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看待自己,而且還步步殺機。

“公子,魯諾為什麽會這樣?”肖力收回長劍,他沒有忘記剛剛應付魯千尋時,他淩厲的攻擊,招招都是斃命的絕殺。

“通知羅闊,告訴他,讓他安排好一切,我不日會進宮。”不管魯諾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不管是什麽人利用魯諾來殺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快回到東韶皇宮去。

邊關已經告急,玄浩的大軍又攻破了一個城池,再不力挽狂瀾,東韶就真的要面臨國破家亡的局面。

“是。”肖力領下命令,隨即轉身,高大的身影卻又停了下來,遲疑的看向瑯邪道:“公子,你的血蠱要如何?還是告訴阿九,讓她幫公子立刻將血蠱引出體外,否則一旦回了皇宮,萬事需要籌備,公子必定沒有時間處理血蠱的事情。”

瑯邪不發一言,對著肖力揮揮手,冷聲道:“血蠱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快去通知羅闊,讓他密切小心,特別留意大皇叔的動靜。”

“可公子,你的身子?”肖力依舊不放心的開口,按血蠱如同一個不安定的因素,隨時都會危害到公子的生命。

“阿九的藥材還缺幾味,只有回皇宮之後再配制了,所以我會將阿九和夜櫟一同帶回東邵皇宮去。”

“公子,何必這麽麻煩呢,我讓羅闊將缺少的幾味藥材給送出來不就行了。”肖力輕松的開口,還是早一點將血蠱引出來才放心。

“肖力,本殿下的命令你要一直質疑嗎?”瑯邪倏的冷下臉,威嚴的呵責一聲。

“是,肖力馬上就去。”三年多來,第一次見到瑯邪端起太子殿下的威嚴,肖力猛的一怔,隨後恭敬的行了個禮,快速的向外奔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