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傷花(5)

關燈
第十二章 傷花(5)

上午九點,雨晴和沈助理、曲作者、演唱者在沈助理的公司見了面。

“這位是作曲家呂長河先生。”沈助理介紹道。

“您好,呂先生您辛苦了,謝謝您。”雨晴和呂先生握了握手。

“雷女士您客氣了,田甜也是我喜歡的歌手,她發生這樣的事我很難過。聽說她是您的同學,請您節哀。久仰您的大名,聽說您是商場精英,現在是一字難求。可是,我仍期待著與您的再度合作。”呂長河是一位中年男子,高高的鼻梁下,一雙大眼睛閃著光芒,仿佛能透視人的心靈,音樂人特有的神采躍然可見。

“雨晴,這位就是我們正在籌拍的電影的曲作者,他特別欣賞你之前的作品。”沈助理說。

“呂先生,幸會幸會。”雨晴客氣地點著頭。

“這位是歌手方偉。方偉是‘天涯歌手’金話筒的獲得者。”沈助理介紹另一位。

聽著演唱者唱出這首歌,雨晴的心碎了,眼淚傾瀉而出,她想起了去年在母校門前淚流滿面的田路。

“請給我紙和筆。”雨晴在紙上寫到:“我是一棵帶露珠的小草……”。

“一首絕妙好歌詞!”沈助理讚道,“雨晴,你是高產詞作家,筆下的速度有幾人能比。”

“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看來,雷女士一定是飽讀詩書之人吶。”呂長河也誇讚道。

“那是呀,我們雨晴可是公認的才女。雨晴,沈哥說得對吧?”沈助理看了看雨晴,雨晴的眼裏還有淚光閃動。

“對不起。雨晴,沈哥找人把這首歌也譜上曲,立刻!馬上!”沈助理覺察到剛才的話不合時宜。

“沈哥,你怎麽這樣客氣。我們認識多少年了,怎麽會生你的氣。你對我好,我知道。”雨晴沒有把沈助理的話放在心上。

“雷女士,我對您的歌感興趣,不知道您是否能把這個機會給我?”呂長河讀了雨晴的歌詞,為之所動。

“呂先生,您太客氣了,你的曲譜的這麽好,我求之不得,萬分感謝。”雨晴起身,向呂長河深鞠一躬,“我代表田路謝謝您!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呂先生趕忙站了起來,回禮,“雷女士您不用這樣客氣,有事盡管說。您這樣,我都不知道怎樣好了……”。

“哎呀,你們今天都怎麽了。雨晴、長河,大家坐下來談,都坐下。”沈助理安排他們從新坐下,“雨晴,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跟沈哥說。”

“沈哥,我還要寫一首歌,馬上要找到人譜曲和演唱。”在雨晴的心裏,已經有另外一首歌在呼之欲出了。

“還用我找嗎,眼前就有啊。”沈助理看著呂長河和方偉。

“雷女士,只要您把歌詞給我,我保證十二小時譜完曲。”呂長河說。

“如果雷女士不嫌棄我是個不知名的小歌手,我願意演唱這兩首歌。”方偉也表態。

“好了,雨晴,都齊了。”沈助理說。

“沈哥,明天早上七點我把歌詞發給你。”雨晴說。

“我明天就把‘我是一株帶露珠的小草’的曲譜發給你。”呂長河說。

“這樣,下午把‘傷花’這首歌錄了,發到網上去。我們明天見個面,把這首歌也錄了,然後馬上發到網上去,再研究一下第三首歌。雨晴,你看,明天什麽時間方便?”沈助理問。

“這樣各位是不是太辛苦了,我,我過意不去。”雨晴滿懷歉意。

“雨晴,你要是覺得沈哥我對你太好,那你就把沈哥拜托給你的電影主題歌寫成經典。”沈助理不愧為商場老油條。

“沈哥,下午我去公司安排一下工作,明天上午去參加田路母親的葬禮。我們十一點見吧,中午請大家吃個飯,表示感謝。”雨晴說。

“好的,我沒問題。你們可以嗎?”沈助理問。

兩個人都表示沒問題。

雨晴回到了公司,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著她主持。會議結束時已經晚上七點了,雨晴匆匆地吃掉了助理買的的晚餐。

“小阮,這幾天我朋友有事,我需要去處理。你在公司辛苦一下,幫我把安排的工作監督好。”這個姓阮的助理就是當年的汽車銷售公司的同事阮如冰。

“是,請雷大經理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有事情我給你打電話。”小阮已經成長為一名出色的助理了,在雨晴不在的時候也能獨當一面了。

雨晴回到家,打開臺燈,開始寫給田路的第三首歌。

田母的葬禮比較簡單,只是在京的親友陪著田明將遺體火化,骨灰要等田路葬禮後一同回老家安葬。

雨晴按時來到了沈助理公司,呂長河和方偉在上午十點就到了,他們正在練那首“我是一棵帶露珠的小草”。

“雨晴,‘今生難忘同窗情’的曲也寫出來了,是呂先生連夜寫的。”一見面,沈助理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雨晴。

昨晚十一點多雨晴把歌詞傳給了沈助理,沈助理一刻也沒有耽擱,馬上傳給了呂長河。這位曲作家連夜譜好了曲。

“讓我怎麽感謝你們……”雨晴哽咽了。

“那就多給我們買幾根冰淇淋吧。”沈助理提起了冰淇淋,“你們不知道,雨晴的冰淇淋外交很管用,幾根冰淇淋賣了五輛豪車。”

“沈哥,你還要吃冰淇淋嗎?”雨晴問。

“看看,看看,現在還在用冰淇淋忽悠我。”沈助理想調節一下沈悶的氣氛。

“我請大家吃午飯吧,地方你們選。”雨晴說。

“那就牛肉面吧。抓緊時間,爭取今天就把三首歌都錄完,發到網上去。”沈助理說。

“那可不行,必須請你們吃大餐。”雨晴說。

“雷女士,我看就按沈助理的意思辦吧,現在時間緊張,事情結束了你再請我們,好嗎?”呂長河說,方偉附讚。

“好吧,那我們今天就簡單吃點東西,但不能吃面條。”雨晴說。

“田甜的葬禮定在哪天了?”沈助理問。

“周五,明天開新聞發布會,明天的各大報紙會發布蔔告。”雨晴說。

“時間這麽緊張。”沈助理說。

“是有些緊,可是她父親情緒很糟,她一天不下葬,她父親的痛苦就多一天。還是早早把這件事情了了吧。”雨晴見到五十出頭的田父滿頭白發,雙目通紅,腰背彎曲。勞累一生的田父沒有享幾天福就迎來了這個要命的打擊,一時間失去了女兒和妻子。是她建議田明盡快安葬田路,讓老人家找個安靜的地方去平覆痛苦。

“那騙田路錢的小子怎麽辦了?”沈助理問。

“警方已經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正在全力追捕。我有個做律師的同學,她接了這個案子。”雨晴說。

“抓住又能怎麽樣,才十七歲,還未成年。”沈助理說。

“我的律師同學已經查到了這個人,他實際年齡是二十歲,十七歲是他自己說的,騙人的。警方掌握的情況也是這樣的,警方還查了他的出行記錄,他沒有出國,還在國內。警方在通緝他,網友在人肉搜索他,他一定逃不掉的。”雨晴堅信,這個家夥一定能夠逮到。

雨晴悼念田路的三首歌:《傷花》、《我是一棵帶露珠的小草》、《今生難忘同窗情》於當晚錄制完成,並傳到了網上,引發了網上懷念田路的□□。

田路的歌迷和廣大網友在人肉田路的小男友的同時,也在聲討另一個人:徐書城。

田路遺書發布的當天,網上對徐書城的聲討就開始了,當晚,本該主持電視臺晚間新聞的徐書城沒有按時出現,另一位男主持人代替了他。

田路的葬禮在周五上午八時開始,田路的家人、親屬、同學、朋友、同事、歌迷以及各新聞媒體參加了葬禮。

在人群中,一個人正朝著靈臺走來。漸漸地,由遠及近,雨晴看清了,是徐書城!

徐書城的出現難免引起軒然大波,親屬痛哭、歌迷大罵、記者發問。

“各位,各位,首先,請允許徐書城先生悼念田甜女士,讓後徐先生有話要說。”顯然,主持人事先已經知道徐書城的到來,並且有了特別的安排。

徐書城走到田路的遺體前,把一束百合放到了田路的身邊,讓後他雙膝下跪,“田路,是我對不起你!……”,顫抖的雙手掩住了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

跟在身後的張可心走上前,“起來吧,讓田路安靜地走吧。”,他扶起徐書城。

“徐先生有幾句話要說。”主持人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