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沒有星星的夜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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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沒有星星的夜晚（2）
在全省數學競賽中，雨晴只丟了兩分，又得了第一名。這個成績讓所有參加競賽的學校肅然起敬，包括兩次得到亞軍的市三中，他們完全放棄了雷雨晴“運氣好”的想法，雷雨晴以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這個冠軍實至名歸。
“爺爺，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你還在我身邊，還在保護我。”雨晴心裏默默地說，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坐在身邊的劉麗娜看著雨晴在發呆，知道她又在想爺爺了。看到雨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的心裏就像夏日裏大雨驟停，陽光四射。爺爺去世後，雨晴一直不怎麽說話，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作為同桌的劉麗娜也感到壓抑。今天，終於看到雨晴又笑了，她長長地出了口氣。
午飯後，劉麗娜和詩雅提議到操場上轉轉。六個人（還是沒有田路!）在操場上漫步，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陽光灑在臉上，隆冬的陽光雖然熱度有限，但處在正午的陽光還是燦爛明媚的。
“雨晴三連冠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雨晴開個PARTY,慶祝一下呀”作為三朝老同學的詩雅從心底裏替雨晴高興。
“我和麗娜商量了一下，周日我們去吃火鍋，怎麽樣？”雨晴和劉麗娜已經有了打算。
“聖誕節去江邊歡樂谷玩，然後去吃火鍋多好啊！”曹佳喜歡熱鬧。
“我也覺得聖誕節那天慶祝好，可是聖誕節是周六，這個周六上課！”大家都知道聖誕節中央大街有慶祝活動，在那裏可以感受到西方的節日氣氛。
“要是能逃課就好了。”曹佳的話原本是一句感嘆。
“那就逃課！從幼兒園到現在，我一直是個乖學生，從來沒有逃過課，這次就逃一回，感覺一下。你們誰同我一起逃課？”雨晴卻給了一個意外的回答。
“雨晴，你是在開玩笑嗎？”詩雅的問話裏有著肯定的語氣。
“沒開玩笑，真的，你們願不願意同我一起逃課？”雨晴極其認真。
“我願意！我願意！”曹佳第一個配合。
“雨晴，我們六個人一起逃課會不會動作太大了？”關欣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也想逃一次課，可是我怕老師告訴我媽媽。”吳桐淑一向是個乖乖女，說到逃課，首先想到了媽媽。
“梧桐淑，你該斷奶了……”關欣覺得梧桐淑張嘴是媽，閉嘴是爸的樣子很可笑。
“先別管家長和老師，我們現在統一一下意見，同意逃課的舉手。”詩雅說，六個人都舉起了手。“好，大家都同意，關鍵是我們以什麽方式逃課，下面我們研究一下。首先，我們每個人都要對這件事絕對保密，只有我們六個人知道，不得告訴其他任何人。”詩雅警覺地環視了一下大家。“對，必須保密。”大家紛紛稱是。“我有個好主意——”詩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她們確定了行動方案。
“萬能的主啊，我是一個誠實的孩子，請您原諒我這個善意的謊言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詩雅雙手合十。
雨晴噗地笑噴了，“廖詩雅同志，你這是什麽宗教信仰呀？”
“我是想說，我們是誠實的、善良的人，請上帝、主、玉皇大帝、觀音菩薩都保佑我們。”詩雅說。
“保佑我們什麽？難道讓他們保佑我們的謊言得逞嗎？萬一被他們知道我們在說謊，他們會生氣的。要知道，惹惱了他們，後果很嚴重。”雨晴調侃道。
“還提觀音菩薩，難道你在祈禱觀音菩薩送給你一個兒子嗎？”曹佳說完，迅速地躲在了劉麗娜的身後。
“你這個長舌婦，我撕爛你的嘴！”詩雅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叮鈴鈴……”上課的預備鈴響了，她們立刻跑步直奔教學樓。
下課時關欣看到班級門口一個家夥正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往教室裏張望，是張可心，他正在向自己招手。
“什麽事？”關欣來到門口問張可心。
“關欣，中午你們在操場上密謀什麽呢？”張可心問。
“你說的是中午啊，我們在討論上午的英語課。”關欣故作鎮靜地說。
“不對，你們是不是又有什麽行動了？”張可心笑得詭異。
“快期末考試了，哪有時間行動呀。”關欣看上去說得很隨意。
“關欣，咱們是不是朋友，你怎麽不跟我說實話呢？”張可心以為還會象上次那樣在關欣這裏探聽到消息。
“張可心，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提醒你，做事要講究分寸。窺探別人的秘密會讓你失去朋友的。”關欣轉頭回了教室，“怎麽早沒看出來，原來是個八婆。”關欣心裏說。
張可心看著關欣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裏，“果然有行動！”他興高采烈地回班了，就像間諜得到了重要的軍事情報。
關欣馬上找到吳桐淑，小聲問她，“張可心找沒找你？”
“我剛剛在走廊裏碰到了他。” 吳桐淑說。
“他和你說什麽了？”關欣問。“他問我中午咱們在早場上說什麽了。”梧桐淑說。
“你怎麽回答的？”關欣急切地問。
“我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我說我們在討論上午的數學課。”梧桐淑以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
“壞了壞了，這家夥肯定是猜到什麽了。”關欣擔心地說。
下課時，關欣、曹佳和吳桐淑找到雨晴、詩雅和劉麗娜。關欣把張可心的事說了一下。“這個人就是三八，我去找他，好好罵他一頓，看他還敢不敢多管閑事。”曹佳說。
“曹佳，不要沖動。我看他雖然有點討厭，但人不壞。關欣已經警告他了，他不會破壞我們的行動的。不過我們在行動之前不要再見面了，避避嫌。”雨晴的話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便放心等著後天聖誕節的到來。
張可心匆匆回到班裏，臉上帶著笑容，“浩然，最新消息，近期雷雨晴她們有行動……”
說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徐書城已經漸漸地退出了這個群體，江浩然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老大。張可心天天跟隨在江浩然的身邊，把從各方打探來的消息第一時間上報給他。
聽了張可心的匯報，江浩然只說了一句話，“別多管閑事。”張可心不解地問, “為什麽呀？我好不容易探聽到的。”江浩然看了一眼張可心，“你剛剛還跟我學關欣說的話，現在就忘了？人家都警告你了！可心吶可心，你就長長心吧。”張可心看著江浩然，一臉的疑惑。
聖誕節來了，同聖誕節一同來的還有鵝毛大雪。今年的冬天來得早，雪也三天兩頭地光顧。人們常說，瑞雪兆豐年，今年一定是個豐收之年。
下午，她們依計行事。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楊老師的課。快下課的時候，雨晴低著頭，雙手按著肚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已經發出了時斷時續的哎吆聲。劉麗娜關心地詢問，雖然聲音不大，但足可以傳到老師的耳朵裏。班主任停止講課，“雷雨晴，你怎麽了？”
“老師，她肚子疼。上午肚子就已經不舒服了。”同桌劉麗娜說。
“怎麽不早說，要不要緊，去醫院吧。”楊老師走到雨晴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不發燒。”
“謝謝老師關心，就是肚子不舒服，回家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雨晴的表情極為痛苦，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好，那就回家吧——”沒等楊老師說完話，劉麗娜立刻說，“老師，我送雨晴回去吧。”坐在後面的詩雅接著說，“老師，我和劉麗娜送雨晴回去，我知道她家，您就放心吧。”
“那你們趕緊送她回家吧。雷雨晴，現在感覺怎麽樣？”楊老師俯下身去，靠近雨晴的頭。
“老師，我就是——就是——肚子不舒服，沒有別的感覺。”雨晴喘著粗氣，臉色似乎昏暗了許多。
“劉麗娜、廖詩雅，快送她回家吧。我給家長打個電話。”楊老師當機立斷。
“楊老師，我十分鐘就到家了，我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就不麻煩老師了。”聽到老師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馬上連珠炮似地說不用，說完後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與生病的情況不服，又連連“哎呦”了幾聲，以示剛才說話用力傷到了病體。
“行，快回家休息吧。如果情況不好要上醫院，記著一定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老師終於囑咐完了，詩雅和劉麗娜扶著雨晴走出了教學樓。這時，下課了。她們走出學校的身影被靠近窗戶的學生們看在眼裏。
“我說她們近期有行動嘛，看看，開始了吧。”張可心對一起站在窗戶前的江浩然說。
“是不是生病了？”江浩然看著詩雅和劉麗娜攙扶著雨晴，她們行動緩慢，雨晴好像有些痛苦。
“我去問問。”話音未落，張可心已經跑了出了。
不到三分鐘，張可心便風風火火地回來了，“據說是雷雨晴肚子疼，劉麗娜和廖詩雅送她回家了。”他把嘴湊到江浩然的耳邊，“巧合的是，在雷雨晴回家之前，三班的曹佳也因為肚子疼被關欣和梧桐淑送回家了。你說，這是不是很富有戲劇性？說不定她們現在都在中央大街逛街呢。我們肚子也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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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省數學競賽中，雨晴只丟了兩分，又得了第一名。這個成績讓所有參加競賽的學校肅然起敬，包括兩次得到亞軍的市三中，他們完全放棄了雷雨晴“運氣好”的想法，雷雨晴以自己的實力證明了她這個冠軍實至名歸。
“爺爺，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你還在我身邊，還在保護我。”雨晴心裏默默地說，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坐在身邊的劉麗娜看著雨晴在發呆，知道她又在想爺爺了。看到雨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的心裏就像夏日裏大雨驟停，陽光四射。爺爺去世後，雨晴一直不怎麽說話，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作為同桌的劉麗娜也感到壓抑。今天，終於看到雨晴又笑了，她長長地出了口氣。
午飯後，劉麗娜和詩雅提議到操場上轉轉。六個人（還是沒有田路!）在操場上漫步，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陽光灑在臉上，隆冬的陽光雖然熱度有限，但處在正午的陽光還是燦爛明媚的。
“雨晴三連冠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給雨晴開個PARTY,慶祝一下呀”作為三朝老同學的詩雅從心底裏替雨晴高興。
“我和麗娜商量了一下，周日我們去吃火鍋，怎麽樣？”雨晴和劉麗娜已經有了打算。
“聖誕節去江邊歡樂谷玩，然後去吃火鍋多好啊！”曹佳喜歡熱鬧。
“我也覺得聖誕節那天慶祝好，可是聖誕節是周六，這個周六上課！”大家都知道聖誕節中央大街有慶祝活動，在那裏可以感受到西方的節日氣氛。
“要是能逃課就好了。”曹佳的話原本是一句感嘆。
“那就逃課！從幼兒園到現在，我一直是個乖學生，從來沒有逃過課，這次就逃一回，感覺一下。你們誰同我一起逃課？”雨晴卻給了一個意外的回答。
“雨晴，你是在開玩笑嗎？”詩雅的問話裏有著肯定的語氣。
“沒開玩笑，真的，你們願不願意同我一起逃課？”雨晴極其認真。
“我願意！我願意！”曹佳第一個配合。
“雨晴，我們六個人一起逃課會不會動作太大了？”關欣提出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我也想逃一次課，可是我怕老師告訴我媽媽。”吳桐淑一向是個乖乖女，說到逃課，首先想到了媽媽。
“梧桐淑，你該斷奶了……”關欣覺得梧桐淑張嘴是媽，閉嘴是爸的樣子很可笑。
“先別管家長和老師，我們現在統一一下意見，同意逃課的舉手。”詩雅說，六個人都舉起了手。“好，大家都同意，關鍵是我們以什麽方式逃課，下面我們研究一下。首先，我們每個人都要對這件事絕對保密，只有我們六個人知道，不得告訴其他任何人。”詩雅警覺地環視了一下大家。“對，必須保密。”大家紛紛稱是。“我有個好主意——”詩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她們確定了行動方案。
“萬能的主啊，我是一個誠實的孩子，請您原諒我這個善意的謊言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詩雅雙手合十。
雨晴噗地笑噴了，“廖詩雅同志，你這是什麽宗教信仰呀？”
“我是想說，我們是誠實的、善良的人，請上帝、主、玉皇大帝、觀音菩薩都保佑我們。”詩雅說。
“保佑我們什麽？難道讓他們保佑我們的謊言得逞嗎？萬一被他們知道我們在說謊，他們會生氣的。要知道，惹惱了他們，後果很嚴重。”雨晴調侃道。
“還提觀音菩薩，難道你在祈禱觀音菩薩送給你一個兒子嗎？”曹佳說完，迅速地躲在了劉麗娜的身後。
“你這個長舌婦，我撕爛你的嘴！”詩雅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
“叮鈴鈴……”上課的預備鈴響了，她們立刻跑步直奔教學樓。
下課時關欣看到班級門口一個家夥正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地往教室裏張望，是張可心，他正在向自己招手。
“什麽事？”關欣來到門口問張可心。
“關欣，中午你們在操場上密謀什麽呢？”張可心問。
“你說的是中午啊，我們在討論上午的英語課。”關欣故作鎮靜地說。
“不對，你們是不是又有什麽行動了？”張可心笑得詭異。
“快期末考試了，哪有時間行動呀。”關欣看上去說得很隨意。
“關欣，咱們是不是朋友，你怎麽不跟我說實話呢？”張可心以為還會象上次那樣在關欣這裏探聽到消息。
“張可心，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提醒你，做事要講究分寸。窺探別人的秘密會讓你失去朋友的。”關欣轉頭回了教室，“怎麽早沒看出來，原來是個八婆。”關欣心裏說。
張可心看著關欣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裏，“果然有行動！”他興高采烈地回班了，就像間諜得到了重要的軍事情報。
關欣馬上找到吳桐淑，小聲問她，“張可心找沒找你？”
“我剛剛在走廊裏碰到了他。” 吳桐淑說。
“他和你說什麽了？”關欣問。“他問我中午咱們在早場上說什麽了。”梧桐淑說。
“你怎麽回答的？”關欣急切地問。
“我當然不能實話實說了，我說我們在討論上午的數學課。”梧桐淑以為自己的回答沒有問題。
“壞了壞了，這家夥肯定是猜到什麽了。”關欣擔心地說。
下課時，關欣、曹佳和吳桐淑找到雨晴、詩雅和劉麗娜。關欣把張可心的事說了一下。“這個人就是三八，我去找他，好好罵他一頓，看他還敢不敢多管閑事。”曹佳說。
“曹佳，不要沖動。我看他雖然有點討厭，但人不壞。關欣已經警告他了，他不會破壞我們的行動的。不過我們在行動之前不要再見面了，避避嫌。”雨晴的話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便放心等著後天聖誕節的到來。
張可心匆匆回到班裏，臉上帶著笑容，“浩然，最新消息，近期雷雨晴她們有行動……”
說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徐書城已經漸漸地退出了這個群體，江浩然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老大。張可心天天跟隨在江浩然的身邊，把從各方打探來的消息第一時間上報給他。
聽了張可心的匯報，江浩然只說了一句話，“別多管閑事。”張可心不解地問, “為什麽呀？我好不容易探聽到的。”江浩然看了一眼張可心，“你剛剛還跟我學關欣說的話，現在就忘了？人家都警告你了！可心吶可心，你就長長心吧。”張可心看著江浩然，一臉的疑惑。
聖誕節來了，同聖誕節一同來的還有鵝毛大雪。今年的冬天來得早，雪也三天兩頭地光顧。人們常說，瑞雪兆豐年，今年一定是個豐收之年。
下午，她們依計行事。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楊老師的課。快下課的時候，雨晴低著頭，雙手按著肚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已經發出了時斷時續的哎吆聲。劉麗娜關心地詢問，雖然聲音不大，但足可以傳到老師的耳朵裏。班主任停止講課，“雷雨晴，你怎麽了？”
“老師，她肚子疼。上午肚子就已經不舒服了。”同桌劉麗娜說。
“怎麽不早說，要不要緊，去醫院吧。”楊老師走到雨晴面前，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不發燒。”
“謝謝老師關心，就是肚子不舒服，回家休息一下可能就好了。”雨晴的表情極為痛苦，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好，那就回家吧——”沒等楊老師說完話，劉麗娜立刻說，“老師，我送雨晴回去吧。”坐在後面的詩雅接著說，“老師，我和劉麗娜送雨晴回去，我知道她家，您就放心吧。”
“那你們趕緊送她回家吧。雷雨晴，現在感覺怎麽樣？”楊老師俯下身去，靠近雨晴的頭。
“老師，我就是——就是——肚子不舒服，沒有別的感覺。”雨晴喘著粗氣，臉色似乎昏暗了許多。
“劉麗娜、廖詩雅，快送她回家吧。我給家長打個電話。”楊老師當機立斷。
“楊老師，我十分鐘就到家了，我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就不麻煩老師了。”聽到老師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馬上連珠炮似地說不用，說完後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與生病的情況不服，又連連“哎呦”了幾聲，以示剛才說話用力傷到了病體。
“行，快回家休息吧。如果情況不好要上醫院，記著一定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老師終於囑咐完了，詩雅和劉麗娜扶著雨晴走出了教學樓。這時，下課了。她們走出學校的身影被靠近窗戶的學生們看在眼裏。
“我說她們近期有行動嘛，看看，開始了吧。”張可心對一起站在窗戶前的江浩然說。
“是不是生病了？”江浩然看著詩雅和劉麗娜攙扶著雨晴，她們行動緩慢，雨晴好像有些痛苦。
“我去問問。”話音未落，張可心已經跑了出了。
不到三分鐘，張可心便風風火火地回來了，“據說是雷雨晴肚子疼，劉麗娜和廖詩雅送她回家了。”他把嘴湊到江浩然的耳邊，“巧合的是，在雷雨晴回家之前，三班的曹佳也因為肚子疼被關欣和梧桐淑送回家了。你說，這是不是很富有戲劇性？說不定她們現在都在中央大街逛街呢。我們肚子也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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