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行動代號“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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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姨在跟著明鏡和毒蜮去蘇州的時候發現,毒蜮聽得懂日語,會不會說她不清楚,她報告給藤田芳政。李紹輝是從德國回來的,據調查,他近十年並沒有在德國,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李家的人也都不在了,無處可查。

藤田芳政有些懷疑,這個明鏡的青梅竹馬,真的就這麽簡單嗎?他看著調查結果裏附著的照片,覺得有些眼熟,和內閣情報局的鬼冢新一長得很像,不過這個人他只遠遠地見過一次,並不熟悉。

藤田芳政讓手下給東京大本營發報,調出鬼冢新一的檔案,仔細核對。

汪曼春的肚子有四個月了,明鏡不放心她,每次出門都讓阿香陪同,索幸阿香也是汪曼春的手下,也沒什麽需要忌諱的。

汪曼春來到望江春茶樓,進了二樓的包廂,江波正一個人看著報紙。

江波見汪曼春進屋,把報紙放在桌上,“快坐下,我說你還真是個操心命,大著肚子還費這麽多心思。”

汪曼春坐在他對面,“我沒那麽嬌貴,”從手包裏拿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我需要你通過你的渠道,向日本人透露這個消息。”

江波接過來,展開一看,面露疑惑,“這裏面還有何昆的事情?”汪曼春點頭,“沒錯,我需要通過他讓日本人相信,毒蜮就是軍統派到上海來的高級特工。我沒動段德彰,為的就是今天。”

江波略微思索,“段德彰現在因為汪芙蕖和汪丕夫的接連遇刺,已經成為了驚弓之鳥,不過他一直沒有什麽建樹,日本人並不重視他。”晃了晃手裏的這張紙,“有了這個,段德彰一定會抓住機會,在日本人面前好好表現的。”

不一會兒,晚約了半個小時的何昆也到了,三人就行動計劃做了具體的商議。

汪曼春端著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我們預祝行動順利。”

這次的行動,代號“彼岸花”。

76號電訊科的副科長張柯,被發現倒賣情報給軍統,孟昀帶人把他抓起來,嚴刑審問,張柯拒不交代,孟昀制定了“釣魚計劃”。

梁仲春的手下帶著假扮的張柯在街上四處抓人,何昆的手下李海鵬想要滅口卻不敵被抓。梁仲春和孟昀一起審訊,終於撬開了李海鵬的嘴。

段德彰得到消息,跑到76號,他認出張柯就是何昆的第七行動組黃龍會的一個頭目。他找到藤田芳政,稱自己可以順藤摸瓜,打掉何昆行動組。藤田芳政表示同意,讓76號協助。

據李海鵬交代,軍統給上海站派來一個新站長,代號毒蜮的高級特工,據說曾經在東京臥底,被人連累才暴露了,成績斐然。

張柯也終於開了口,說他已經不在何昆手下了,現在是獨狼的情報員。對此段德彰沒有懷疑,何昆和江波是黃埔軍校第六期的同學,在學期間關系很不錯,雖然何昆查了江波十幾年,但是自從上海開戰,兩人一直保持合作,何昆的手下轉到江波那裏,在他看來不是不可能。

殊不知,這是江波和何昆聯手挖的一個坑,就等著他跳進去。

段德彰覺得只是一個立功的機會,一定要抓住,而此時,井上賢二也來插手,讓他覺得這是來搶功勞的。

井上此時是為了毒蜮,之前受藤田芳政委托,調查毒蜮,現在聽說軍統上海站的新站長就是毒蜮,特意來了解情況。

段德彰有些後悔這麽快就把細節報告給藤田,但是井上是一個機關的機關長,他得罪不起,只能應付。

井上拿著從東京轉來的鬼冢新一的檔案,走進審訊室,他問李海鵬,“你見過這個毒蜮嗎?”

李海鵬受了刑,有些虛弱,“見過一次,跟著何昆去碼頭接他,可是沒接到。一個賣報的小孩兒說有人在老地方等著,我們就去了,當時是何昆和他見的面,我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井上又問:“老地方是什麽地方?”李海鵬說:“就是一個廢棄的野廟,在黃浦江邊上,隔不遠就是虹橋機場。”

一旁聽著的段德彰回憶起,當年池田就是在黃浦江邊上的野廟發現的,那裏當時是江波的保安三團的防區。

井上拿出三張照片,“有是這個人嗎?”照片上的人都是三十多歲,李海鵬搖了搖頭,“我離著很遠看得的,並不是很清楚,而且那個人的帽子壓得很低,還用圍巾遮住了半張臉,實在是認不出來。”

井上瞪了他一眼,認不出來有什麽用,轉身走人。段德彰在軍統做到上海站站長的位置,知道很多機密,毒蜮這個代號他也聽說過,像是一個傳說,但是“毒”字輩的特工,除了戴笠和主管機要的胡金山,沒人知道他們都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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