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四章無塵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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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淮月和蘇南雪到三皇子府的時候慕容墨笙早就等在書房了。

四周依然掛著大紅色的綢子,彰顯著這裏今天辦過一場喜事。

可是那場景看著卻又無比的落寞,讓人忍不住心酸。

慕容淮月和蘇南雪進了屋子之後慕容墨笙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大紅色的喜服早就換成了平日裏常穿白色袍子。

蘇南雪猶豫了一下,看了慕容淮月一眼,而後二人一同進了門。

“我們回來了。”

慕容墨笙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而後轉過了身子。

他的面色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眼底多了一絲落寞的神色。

他淡淡的朝著二人點了點頭,招呼他們坐下。

“怎麽樣了?可抓住了?”

慕容淮月嗯了一聲:“抓住了,你的計策還是不錯的。”

慕容墨笙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低頭給他們二人倒了茶。

這個主意是慕容墨笙出的,那天下午他去蘇府找蘇南雪就是跟她說這個主意。

兵符和布防圖如今能用上的人也只有慕容慶鴻和無塵子,而在這個關頭還能按兵不動他們肯定是為了在等別的什麽事情,那麽就近的事情也就只有蘇南雪和他的大婚。

加上蘇南雪在大婚前發現雲兒出府去買了迷藥她就更加確定了。

於是他們就定下了這個計謀,找人代替了蘇南雪,然後演了這麽一出戲,將那二人引了出來。

“能抓住就行,否則,這件事兒得拖到什麽時候。”慕容墨笙說道。

“話是如此說,可是”慕容淮月端起了茶杯,擡眼看向了慕容墨笙:“可是這人被父皇帶走了。”

慕容墨笙一怔,詫異的擡起了頭:“被父皇帶走了?”

“嗯,不錯,我們剛剛抓住了人,禦林軍就來了,這些人就好像老早就知道一樣。”蘇南雪有些無奈。

“怎麽會這樣?父皇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那兵符和布防圖”

這件事兒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是沒有別人知道的,那皇上是怎麽知道的?難道說他們身邊有皇上的人嗎?

而且他剛剛進宮去跟皇上稟報的時候皇上也絲毫沒有露出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他一丁點兒都沒發現什麽。

“這些沒提過,這場棋局,怕是我們都計算錯了最後的受益人,也許,我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在了他的眼裏。”

慕容淮月的眼神一點點變得深邃,捏著茶杯的動作也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慕容墨笙皺起了眉頭:“照你這麽說,我們的確是想的太簡單了,這有些事情看來我們要重新審視了。”

“走吧,我們該進宮去了,相信父皇此刻也在等著我們,而我們心裏的疑問也該能得到一些答案了。”

慕容淮月放下茶杯看了蘇南雪和慕容墨笙一眼。

三個人沈默了一下,一同起身出了門。

這麽大的事兒他們總得去跟皇上說清楚才是,而有關他們心底的疑問,皇上也該給他們一個答案。

皇宮。

禦林軍統衛押了二人進宮跟皇上稟報了一番,皇上並未露面,只是讓人將慕容慶鴻先押入了天牢,留下了無塵子。

皇上此刻穩坐在寢宮,一身狼狽的無塵子跪在下首冷漠的瞪著皇上。

“要殺要剮痛快一點兒,皇上處事該是幹凈利落的。”

皇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是嗎?”

他緩緩的坐直了身子,前傾斜了一下,手臂隨意的搭在腿上,顯得整個人都很是慵懶。

“皇兄就這麽想死嗎?”

一句話讓無塵子猛的瞪大了眼睛,陰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的話。”

皇上勾著唇角笑了一下:“不明白,怕是皇兄此刻在揣著明白裝糊塗吧,朕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皇兄當年那一招葬身火海如此高明,騙過了朕,也騙過了所有人,更不知道,皇兄的心如此之大,竟然能重新換個身份回來,而且,還利用朕的兒子,想來奪朕的江山。”

無塵子恨恨的看著皇上,眼底的慌亂漸漸平息,變得有些瘋狂。

“怎麽,你現在是瘋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胡話?”皇上冷笑了一下:“朕說的是不是胡話相信皇兄是很清楚的,雲國建國初,皇兄為了奪取皇位,一路上除掉了所有的兄弟,留下了我這麽個不足為懼的敵人,沒想到父皇傳位的意思壓根兒不在皇兄身上,最後,只是將皇兄封了明王”

“你閉嘴,你給我閉嘴。”

無塵子一下子變得異常激動,連瞳孔都變成了血紅色。

“你胡說,這皇位本來就是我的,本來就是我的,你不過是扮豬吃老虎,我最後就是上了你的當,所以才讓你占了先機,是你搶了我的東西,如今我自然是要搶回來,自然是要搶回來的。”

皇上漠然的看著他激動的情緒,沒有絲毫的反應,仿佛很是欣賞他的氣急敗壞。

“怎麽?終於不藏了?忍不住了?”

不錯,無塵子就是明王,是皇上早已死去的兄弟,他記恨皇上,所以換了個身份到了慕容慶鴻身邊,想著利用他來搶皇位,所以他才了解皇宮,了解皇上。

無塵子猛的站了起來,伸手指著皇上。

“你不要裝的自己有多盛名,有多好,你實際上才是最虛偽的人,你敢說當年其他幾兄弟的死你沒有做推手?你一直以來裝的最是無辜,卻在關鍵的時候拉我當了墊背的,若不是我大意,怎麽可能會著了你的道?我都是知道的,父皇的皇位原本就是打算傳給我的,可是你動了手腳,甚至後來害死了父皇,讓聖旨的事情無法證實,你奪了我的江山,你現在應該還給我。”

他的情緒很激動,提起當年的事情仿佛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點。

皇上的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對於他的指責毫不在意。

許久,皇上換了個姿勢,又重新靠在了椅子上,甚至分外悠閑的喝了口茶。

“皇兄不必著急,其實當年的事情哪裏有誰對誰錯,不過是皇兄你大意了而已,但凡你當時有一點點的顧慮和忌憚,也許也不會一敗塗地,成王敗寇,這是不變的定理,既然皇兄重新回來了,那不妨朕就將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再跟皇兄,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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