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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南疆媚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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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將軍府吃過飯許言思便想著提醒蘇信可以離開了,可是蘇信開口便是“岳父大人好不容易回來,無論如何咱們也得多陪陪。”

許言思盡管心裏再不情願也不好再說,因為這可是她的父親,她若是太明顯容易招人懷疑。

忽然許老爺子起身走到了許言思面前,面上的表情意味深長:“思兒,咱們父女許久未見,你過的可還好?”

猛的聽到許老爺子的問話許言思心底一驚:“女兒一切都好,父親在軍中可還好?身子都好嗎?”

“恩,我一切都好,只是特別懷念你娘做的綠豆杏仁酥,時常是夜不能寐。”許老爺子的眼神帶著一點懷念的神色。

許言思到底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立刻也換上了一副十分悲戚懷念的眼神:“是啊,我也時常懷念我娘,懷念她在時的點點滴滴。”

明明二人是格外悲傷的話題,可是蘇南雪卻莫名覺得有些怪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言思如今心虛的原因,她的這些舉動讓人看著格外的小心翼翼小家子氣。

許老爺子悲傷的神色沈浸了有一會兒,他忽然轉頭看向了許言思:“思兒,爹記得你做的綠豆杏仁酥跟你娘做的味道一樣,今日機會也正好,不如,你給爹做上一頓,讓爹嘗嘗。”

許言思一下子楞住,綠豆杏仁酥她哪裏會做,而且,她壓根兒未曾聽過這麽個點心,怎麽會做,這不是專門的在為難她嗎?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父親,這,這,女兒這些年也是懶散了不少,早都未曾做過”

“怎麽?難道給爹做一頓點心你都不願意了?”許老爺子的眼神帶上了一點兒審視的意味。

“不不,這自然不是,不過,不過是女兒很久未曾做過了,怕是掌握不好口味。”許言思連忙解釋。

“夫人,岳父大人平日裏就和我們相隔甚遠,我們也是盡孝不到,如今他有想吃的東西也是實屬難得,你快些去做吧。”

蘇信倒是未曾想那麽多,他只覺得許老爺子極少回來,這樣的機會也是實屬難得,所以他只想有機會多孝敬孝敬,他哪裏會知道自己的夫人早已經不是那個人了

“是啊母親,外公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過是一頓糕點,若是您怕自己做不好女兒可以去幫您看看。”蘇南雪十分好心的挽上了許言思的胳膊。

這一舉動讓許言思的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就想推開蘇南雪的手,她手已經動作了卻猛的反應過來如今可是眾目睽睽之下,若是她這麽推開蘇南雪的手定然會引得蘇信和許老爺子懷疑。

於是她攥了攥手指幹笑的兩聲:“沒事兒,不用,我只是有些生疏而已,若是父親不嫌棄我自然會去做。”

說完她得體的對著許老爺子和蘇信行了個禮,然後匆匆出了門。

許老爺子看了看她的背影轉頭沖著蘇南雪眨了眨眼睛,蘇南雪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麽,沖著許老爺子笑了笑。

“賢婿,玉瓊,如今春日一到午時倒是讓人困乏,我讓下人備了客房,你們去休息一下吧。”

得了他的話蘇信和蘇玉瓊自然是沒有不願意的,所以跟他請了安之後便跟著下人退了下去,蘇南雪也學著二人的樣子裝模作樣了一番,卻在出了院子後轉了個圈兒又回了大廳。

果不其然,許不言站在門口等著她:“義父讓我們過去。”

蘇南雪點點頭,跟著他一同去了許老爺子的院子。

“南雪都看出來了吧。”許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樣子頗有幾分遠離塵世的高人的感覺。

“看出來了,外公,你是想試試她吧,綠豆杏仁酥她八成是做不出來了。”蘇南雪搖了搖頭。

許老爺子看了她一眼:“試試占了七成,還有三成倒是真的想吃了,不過,這綠豆杏仁酥是你外婆當年的最拿手的點心,你娘是得了真傳,一個人不管是什麽變了,這做東西的口味是不會變的,所以啊,是真是假,這頓點心過了就什麽都清楚了。”

蘇南雪嘆了口氣,坐下給許不言和自己倒了一杯茶:“果然,這姜還是老的辣,這種事情果然要請外公您出馬。”

“哼,她若真不是我女兒,那我老頭子管她是個什麽玩意兒,就算拼上這條老命也要她付出代價。”許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陰沈。

自從夫人走了女兒就是他全部的希望,他這一生沒什麽三妻四妾,一直都只有一個妻子,即使她後來不在了他也未曾想過再娶,一心都撲在女兒身上,可誰知老天好像偏偏不隨人願。

感覺到了許老爺子情緒的變化蘇南雪立刻轉移了話題,害怕他會多想。

“舅舅,剛剛我看你看蘇玉瓊的眼神有些奇怪,怎麽,你也感覺到了她的怪異嗎?”

許不言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面色認真了起來:“南雪,這個蘇玉瓊不簡單,和她同在一個屋檐下,你得小心些,如果我沒猜錯,這個蘇玉瓊練的是南疆媚術。”

蘇南雪一怔:“什麽?”

“南疆媚術義父也該是知道的,修煉的人即使相貌平平,也能在一個眼神便勾了別人心神,到了爐火純青的時候,眼神便能禍亂他人心智,要其性命。”許不言眼底帶著一股子厭惡的味道。

“竟然這麽厲害。”

蘇南雪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未曾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看人一眼便能要人性命的東西,這可真是太可怕了。

可是,這種東西蘇玉瓊是從哪裏得到的呢?是許言思給的嗎?還是,那天許言思見的那個神秘人的

“舅舅,那你可知道蘇玉瓊所練的南疆媚術到了哪個地步?如今可有傷人的能力?”這個才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若是她練到可以傷人的地步了,那蘇信才是危險了。

許不言搖搖頭:“這個我不大清楚,我對這個東西不怎麽了解,只是知道。”

蘇南雪轉頭看向了許老爺子,然而許老爺子也沒能給出答案,最終她只能壓下了心裏的疑問,想著找機會問問慕容淮月,看他知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情一定是刻不容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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