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收押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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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信雖然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他還是轉頭看向了慕容淮月開口問道。

“這是那些黑衣人手裏的,他們說這個是蘇夫人交給他們的信物,相信蘇大人是知道的,這些殺手組織一般都是先付一部分銀子,留下信物,剩餘的等任務完成拿著信物交換銀子便是。”

慕容淮月解釋的很透徹,蘇信也是很清楚,他在朝中摸爬滾打這些年這些東西自然是知道的。

“這,這不可能,我根本沒見過什麽黑衣人,更沒找過什麽殺手組織。”許言思冷著臉說道。

蘇信轉頭看向了她:“夫人,你的這塊兒玉佩呢?”

只是疑問,並沒有如何疾言厲色,因為蘇信雖然震驚,可是他從心裏還是願意相信許言思的。

許言思迅速調整了一下思緒,眼底漫起了一絲委屈和無奈。

“不瞞老爺您說,這塊兒玉佩妾身其實,其實早就丟了。”

“丟了?”蘇信皺起了眉頭。

許言思點點頭:“是的,丟了,當時妾身讓人找過,可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為了怕您和南雪難過,所以妾身也就沒說,想著再找找,是不是遺落在了屋子哪裏,它如今出現在這兒,這,這妾身真真是不清楚。”

說完話她就一副惋惜無奈的神色:“也不知道是誰幹下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如今還要栽在我頭上,我和南雪本來就有些隔閡,如今這不更加是在給我們母女制造誤會嘛。”

許言思懂得把握人心,更知道蘇信心裏註重的是什麽,所以在這個關頭拉出她和蘇南雪是親生母女的這個話肯定沒問題。

果然,蘇信在聽了這句話之後眼底的疑色消除了一些。

“五殿下,這些人雖是招認了,可難保不會有人故意為之,夫人是南雪的母親,定然是不會做下這樣的事情。”

慕容淮月挑了一下眉:“蘇大人說的不錯,這個本皇子也知道”

“蘇大人,話是這麽說,可是在本公主看來,這凡事皆是有可能的,無風不起浪,更何況這蘇夫人原本就在意二小姐比大小姐多,就算是別人有心為之,也定然是抓住了什麽東西,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的。”

佳婉公主揚起天真無邪的小臉,仿佛是在為人主持正義一般。

慕容淮月側頭看著她心底十分滿意,看來這出戲帶上佳婉是明智的選擇。

經佳婉公主這麽一提醒蘇信面上的堅定再次出現了裂縫,是啊,無風不起浪,就算是陷害,為什麽不去陷害別人,偏偏要陷害她。

再有,這玉佩丟的也太過蹊蹺,她的確和南雪的關系不如玉瓊,而且多次也是不顧南雪的名節想要毀了她,如今玉瓊的名聲是全毀了,難保她不會做下什麽糊塗事兒。

如此一想他便轉了念頭:“夫人,這件事兒”

“老爺,妾身沒有做過的事情如何也不會承認,南雪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如何能下如此之手,若是不信,若是不信可以找來那些人當面對質。”許言思當即跪了下去。

這次的事情她可是真真的不怕,她未做過,難不成還能讓別人誣陷了她?

“蘇夫人不必著急,這人我們是帶來的,立馬就可以對質。”

慕容淮月對著黎莫使了個眼色,黎莫立馬出了門,不一會兒就帶著三個滿身傷痕還蒙著頭的人走了進來。

當面對質,許言思面不改色,三個黑衣人也看不出什麽異常,就如慕容淮月說的那樣,異口同聲指認是蘇夫人請了他們。

但是在面對許言思的時候他們都又不認識,只是說當時去的人自稱是蘇夫人,帶了面紗,而且整個人基本也隱在馬車裏,所以並不清楚樣貌。

“老爺,這些人他們都說了,未曾見到真正的樣貌,您想想,若是妾身做的,那妾身為什麽不瞞報身份。”許言思期盼的眼神望著蘇信。

這些人說的話對她並不全是壞處,起碼未曾見過樣貌就是個很好的突破口,沒有哪個人會傻到殺人還用自己的真實身份。

只是如此以來她便有些奇怪了,這次的事情她並不懷疑蘇南雪,因為蘇南雪不可能自己雇殺手去殺自己,而且還是那麽危險的情況,這樣的苦肉計不可取,可是,如果不是蘇南雪那又是誰呢?

“五皇子,公主,這件事兒的確是有些疑點,得再好好查查。”

蘇信雖然對許言思如今是半信半疑,可是他也覺得這些人的話漏洞百出,也是不能全信的。

慕容淮月看了看蘇信和許言思,覺得目的差不多達到了,便揮揮手讓人帶了三個人下去。

“蘇大人說的不錯,本皇子今天來也就是求證一下,畢竟這麽大的事情,一定得查個水落石出才是,但是,雖然如今並不能完全說明是蘇夫人做下的這件兒事兒,可她畢竟也是這件事兒懷疑的第一個人,她得跟我們走一趟。”

許言思皺起了眉頭:“殿下這是什麽意思?”

慕容淮月看了她一眼:“沒什麽意思,只是這件事兒現在懷疑到了你,你得先跟我們回趟衙門接受審問。”

“這,你們不是已經問過了嗎?”

許言思瞪著眼睛滿是不敢相信,怎麽還要將她帶到衙門,她若是去了,那今後她的顏面何存,那些人又會怎麽說她。

慕容淮月懶得跟她廢話,直接看向了蘇信:“蘇大人,雖然蘇夫人身份尊貴,可是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今證據指向了蘇夫人,所以還得蘇夫人配合調查。”

律法都搬出來了,蘇信作為刑部尚書,自然是該遵守的。

“這是自然,夫人,既然事情是這樣的,你回去配合也是應該的,放心,只要此事和你無關,一定會讓你安然歸來。”

蘇信親自扶起許言思,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可是老爺,若是妾身去了,這對府上”

“夫人。”蘇信打斷了許言思的話:“我本為官,自然是該以身作則,況且這次的事情還涉及到了我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夫人,那我更加是該秉公處理,莫要再說了。”

他的一句話徹底斬斷了許言思的希望,她只能委委屈屈的跟著慕容淮月離開了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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