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總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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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為了規範公司的組織和行為,保護公司、股東和債權人的合法權益,維護社會經濟秩序,促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發展,制定本法。

第二條本法所稱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國境內設立的有限責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

第三條公司是企業法人,有獨立的法人財產,享有法人財產權。公司以其全部財產對公司的債務承擔責任。

有限責任公司的股東以其認繳的出資額為限對公司承擔責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以其認購的股份為限對公司承擔責任。

第四條公司股東依法享有資產收益、參與重大決策和選擇管理者等權利。

第五條公司從事經營活動,必須遵守法律、行政法規,遵守社會公德、商業道德,誠實守信,接受政府和社會公眾的監督,承擔社會責任。

公司的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不受侵犯。

第六條設立公司,應當依法向公司登記機關申請設立登記。符合本法規定的設立條件的,由公司登記機關分別登記為有限責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不符合本法規定的設立條件的,不得登記為有限責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

法律、行政法規規定設立公司必須報經批準的,應當在公司登記前依法辦理批準手續……… ”

我睜大眼睛看著電視,天吶,這還是我認識的殺阡陌麽?一口氣說那麽多話?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哎,先總裁,也只有他才說的出來吧。

跳轉頻道,我擦,全部都是!連少兒頻道都是,動畫片都看不成。我不禁有些想罵娘了。算了,算了,玩手機吧。納尼?(⊙o⊙)?我手機是被植入了病毒嗎?怎麽開個機直接就是那條新聞?

“我擦!鳳無傾,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搞的?”我氣急敗壞。鳳無傾淡然的走過來,“自從殺阡陌回去後,所有的電子產品只要有聲音,有屏幕的,都變成新聞了。”我訝然,“難道就沒有人告他嗎?”鳳無傾白了我一眼,“沒有。”我:“為什麽?他,他這是擾民,擾民懂不懂?”鳳無傾無奈,“你覺得別人看見那張臉,聽到那聲音,還有心思告?”我啞了。長得太好果然是罪過。

“你們這鬼界有沒有什麽,好玩的?”鳳無傾嘆了一口氣,“這方圓全是鬼魂,你要和它們玩?”我一口氣差點提不起來。“他做了總裁就這麽屌?”鳳無傾看著我,輕笑,“你就沒看出來他是想逼你出去嗎?”我:“我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什麽。

“他是怎麽坐上總裁那把椅子的?”鳳無傾直接走了,不想聽我多說。“誒!誒!誒!真是的!拽什麽拽嘛?就欺負我這個小輩!”鳳無傾腳下一滑,果然走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腦子裏出現一個畫面:

“快來人!快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進了一家大公司,身上已是破破爛爛,鮮血直流。只見這個男人背後站著六個人:一席古裝紫衣的殺阡陌,一身白色西裝的單春秋,一身黑色西服的曠野天,一席玄青色古裝衣服的尤坦孤琴,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夜璃,一身白色公主裙的蕭慧菲。

殺阡陌與尤坦孤琴站在最中間,殺阡陌居左,尤坦孤琴居右。左邊站著黑色的曠野天與夜璃,右邊分布著白色的單春秋與蕭慧菲。殺氣外漏………

隨著尤坦孤琴一揮右衣袖,殺阡陌一揮左衣袖,其餘三人紛紛沖向前,蕭慧菲在後面喊著:“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殺阡陌與尤坦孤琴對視一眼隨後一起沖向電梯,去殺總裁去了。

有一個人眼睛尖,趕緊給總裁辦公室打電話,“快,快告訴總裁,有人要來殺總裁!”秘書慌慌張張,“誰?誰來殺總裁?!”那個人支支吾吾說不清楚,“就是最近總裁註意的那個殺總裁!他來……”話還沒說完,夜璃就給了他一刀。“餵?餵?殺總裁要殺總裁是嗎?餵?餵?你快說……”話還沒說完,就被尤坦孤琴一記手刀打暈了。

總裁辦公室內:

“殺,殺阡……”殺阡陌一袖子就打暈了總裁。“現在怎麽辦?”尤坦孤琴皺著眉,“殺……。”尤坦孤琴一刀給了總裁,總裁一刀斃命。殺阡陌有些咳嗽,“咳,我原來想說殺還是不殺的……”尤坦孤琴有些不好意思,“殺都殺了……”殺阡陌拍了拍手,“走吧,走吧。”兩人勾肩搭背而去……

腦補結束………

我猛烈地搖了搖頭,擦,我在想什麽?現在我不是應該為殺阡陌出軌而傷心麽?為啥我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些……一定是電視誤導的………一定是的……

下集預告:

“曠野天!”夜璃一聲嘶吼。可是還是晚了,伴隨著琉夏的身體逐漸地消失,曠野天也倒下了,尤坦孤琴接住了曠野天,他氣息越來越弱。

曠野天看向了夜璃,夜璃奔了過來。曠野天對尤坦孤琴說,“來……來不及了……我這次……是真的…真的…沒有……靈…靈魂了……我…我只……求…求…你……照……照顧好…她…………”隨著‘她’字一落音,曠野天的手無聲地滑落在地。“不!不!不………”夜璃撕心裂肺的吼叫………“你還沒答應…………”……………

☆、曠野天之死

“說!你到底是誰!”殺阡陌兩手握著劍,有些顫抖。琉夏看著殺阡陌,殺阡陌的手有些抖。勾唇冷笑,“哥!你幹什麽?我是琉夏啊,你妹妹!”殺阡陌冷眼瞪著琉夏,單春秋一把搶過劍,“魔君,你傷勢未好,這件事交給屬下就好。”殺阡陌走到沙發上坐下,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你是誰。”單春秋淡淡的說,‘琉夏’就事情敗露,也不再裝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哥!你就這麽看著單春秋這麽對我!我可是你妹妹!”‘琉夏’一邊喊著一邊尋找機會逃走。殺阡陌嘆了一口氣,“你不是她,她不會那樣對我。”‘琉夏’有些心虛。

見其他人沒註意她,一把抓起水果刀,又抓住蕭慧菲,奪門而逃。“追!”單春秋吼了一聲。殺阡陌揉了揉劇痛的額角,單春秋看見了,有些遲疑,“魔君,你……”殺阡陌又嘆了口氣,“走吧。”單春秋第一個沖出門,曠野天,夜璃跟著追了上去。殺阡陌揉著頭也跟了上去。

一棟高樓大廈的天臺上,“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把她扔下去!”‘琉夏’惡狠狠地說道。單春秋直接火爆了,“我□□媽!趕緊把慧兒放了!不然老子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說完還啐了‘琉夏’一口。‘琉夏’陰笑道,“有本事就來啊~大不了同歸於盡!”說完還把刀死死抵在了蕭慧菲脖子上,蕭慧菲氣急了,“你們別管我了,這個賤女人害得藍藍離家出走,你們快宰了她!”

‘琉夏’冷笑,“賤女人?”水果刀在蕭慧菲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血痕。單春秋急得不得了。殺阡陌只是楞楞的看著,似乎糾結的不得了。一陣強烈的光刺了過來,眾人瞇了眼睛。強光過後,出現兩個人,落十一和白子畫。

殺阡陌擰眉,看著白子畫。白子畫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我只是送個人來,沒我的事,你們接著哈。”說完就走了。落十一也顧不得白子畫,直接沖向了‘琉夏’“不要過來!”‘琉夏’尖叫著。

曠野天深思,有些明白了什麽。隨後大驚,又緊緊的皺著眉毛,這,只能靠我,護發不能死,魔君更不能死,尤坦孤琴是西方神之子,也不能死,我……又看了看夜璃,一副難舍的樣子。

夜璃眨巴眨巴眼睛,怎麽了?曠野天移開了視線,眉頭依然緊皺著。

“糖寶,收手吧!”眾人一驚,糖寶?‘琉夏’有些顫抖,“你,你知道?”落十一著急了,“糖寶,尊上已經有辦法救千骨了,你快收手。”琉夏,呃不,糖寶有些疑惑。

就在這疑惑間,只看見曠野天身體漸漸地發出光來,整個人浮現在半空。糖寶一陣恐懼,“你!你瘋了!”曠野天冷酷一笑,又看了看夜璃和尤坦孤琴,二人眉頭緊鎖,不明白。

單春秋見糖寶失神,立刻補了一劍上去,糖寶立刻用蕭慧菲擋住,單春秋一笑,伸手拉住蕭慧菲,劍絲毫沒有偏差。落十一一驚,起身去擋,殺阡陌看準時間一掌拍了上去。落十一沒有預料到,中了心臟的一劍,又受了致命的一掌,直接飛出了天臺,從天臺掉了下去。一絲活命的機會都沒有。“十一!”糖寶驚呼,想要去救,卻覺得心臟一陣絞痛。

“啊!啊!啊!啊!啊!”糖寶瘋狂的嘶吼,拍打著心臟,那心像是要粉碎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糖寶狠狠的瞪著曠野天,曠野天緊皺著眉頭,在半空中念著什麽。尤坦孤琴一聽,大驚失色,“不好!”急忙奔了過去。他怎麽會懂噬心咒?曠野天從半空中落了下去,尤坦孤琴堪堪接住。

“曠野天!”夜璃一聲嘶吼。可是還是晚了,伴隨著糖寶的身體逐漸地消失,曠野天臉色越來越白,他氣息越來越弱。

曠野天看向了夜璃,夜璃奔了過來。曠野天對尤坦孤琴說,“來……來不及了……我這次……是真的…真的…沒有……靈…靈魂了……我…我只……求…求…你……照……照顧好…她…………”隨著‘她’字一落音,曠野天的手無聲地滑落在地。“不!不!不…!…!…!…!”璃撕心裂肺的吼叫著。“你還沒陪我去見父母,你還沒有陪我看海,你還沒有陪我的事還有很多很多……你說過的,你要陪我一直一直走下去……你說過的,我們要一起白頭……你說過的!你說過的!你怎麽可以失信?你怎麽可以丟下我一個人!曠野天!你醒一醒啊!啊!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告別,你怎麽可以就這麽走了…你要我去哪裏找你……不,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會死!他不會死!他不會死的!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夜璃似乎有些瘋癲,一直搖著曠野天的屍體。“你醒來啊!你醒來啊!你快醒來!”“夜璃!你冷靜點!”尤坦孤琴一巴掌打給了夜璃,夜璃滿臉淚水,依舊喃喃自語,“不,不可能,他怎麽……怎麽就……剛剛還……嗚嗚嗚……”爆發後夜璃終於哭出聲來。

“沒事了,別傷心了,會好的,會好的…”尤坦孤琴抱著夜璃,安慰道。夜璃突然停止哭泣,看著曠野天的屍體慢慢的變得透明,夜璃張大了嘴巴,哭都哭不出來。尤坦孤琴身子一顫,似乎知道了什麽。“別傷心了,我會好好照顧……”“你滾開!”夜璃一把推開尤坦孤琴,“曠野天!曠野天!你出來啊!你出來啊!你快出來好不好?我好害怕,你出來好不好……”夜璃在曠野天剛才的位置一直摸索著。

眾人都忍住不去看這一幕,別開臉。尤坦孤琴看著空了的懷抱,心底一股揪心的痛,就像有一只手緊緊拽著心臟要將它扯出來。尤坦孤琴神色痛苦的看著夜璃跪在地上摸索。

“我求你了,你出來吧,曠……”話還沒說完就暈了。尤坦孤琴趕緊去抱住她。殺阡陌也有些難受,“走吧。”然後回去了。

四周靜悄悄的,就像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下,周六才更。每周二周六更新,嘻嘻……

☆、花千骨重生(一)

“白子畫,你沒開玩笑?”殺阡陌皺了皺眉,白子畫大笑,顯得很激動,“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小骨,師父接你回家!”殺阡陌一時竟看的神了。“是啊,你們都團聚了。”眼神有些黯淡。

白子畫拍了拍殺阡陌的肩膀,一幅好哥們兒的樣子,“哎,不要傷感了。說句不怕死的話,我還要多謝藍言陌,我才有這個機會。”果然,殺阡陌刀子一樣的眼神射向了白子畫。

白子畫呵呵傻笑兩聲,“開始吧。”殺阡陌點點頭,突然白子畫有些擔心,“殺阡陌,你的傷?”殺阡陌苦笑兩聲,“無礙。”白子畫皺了皺眉頭,靈魂缺失,真的沒有關系嗎?

像是看透了白子畫心中所想,殺阡陌輕語:“你不想了嗎?那好,我走了。”說著起身,白子畫果真急到了,“哎!哎!哎!別!別,別激動!”殺阡陌輕笑,這段時間,清瘦了不少,也喜素色,不再穿紫衣了。身著一席白衣,也有種謫仙的氣質散發出來。

白子畫有些氣惱,“餵,殺阡陌。你是不是針對我?”殺阡陌楞了楞,“何來此言?”白子畫扯了扯自己的白衣,又指了指殺阡陌的白衣,一幅你想氣死我的表情。殺阡陌輕笑,他的笑聲不再霸氣威嚴,不再妖嬈嫵媚,像是輕風一般悅耳動聽。“若無她,打扮的再好,也無人看。”白子畫一口血氣上湧,拼了命壓下去,又想到藍言陌,覺得也在情理之中,“那開始吧。”

“好。”輕風一般的聲音響起,半晌,不見動作,白子畫有些呆楞,“開始啊,等酒還是等菜啊你?”殺阡陌看了看四周,“在這裏?”白子畫點點頭,“怎麽了?”殺阡陌扶額,“你不覺得兩個穿著古裝的人在這郊外很顯眼麽?”白子畫眨了眨眼睛,“so?”

殺阡陌有些無語,腦後大大的黑線,“你是不是傻?還是花千骨即將回來,你智商短路?”白子畫仔細想了想,覆又點點頭,“你真機智。”

殺阡陌感覺胸口隱隱作痛,嘆了一口氣,“走吧。”白子畫楞神,“去哪?”殺阡陌實在忍不住了,使勁拍了一把白子畫的頭,“山洞。”

白子畫摸了摸被殺阡陌拍了的頭,咬牙切齒,“你,你真是……果然咱們還是做不成朋友。”殺阡陌停步,向後冷冷一瞥,白子畫噤聲,又開口道:“行行行,你是大哥,聽你的。”

殺阡陌輕彎嘴角,還算識相。

白子畫走在後邊,心裏憤憤然,嘁!嘁!嘁!嘁!還不是看在小骨面子上,不然,我早就……殺阡陌回頭看了一眼白子畫,白子畫立刻擠出一個笑容,殺阡陌又轉過頭。白子畫撇了撇嘴角,快步跟上。

☆、花千骨重生(二)

“這裏?行不行啊?”白子畫一臉嫌棄。殺阡陌滿意的看了看四周,“行。”白子畫還想說什麽,但聽見殺阡陌說行,就閉了嘴。“那,開始吧。”殺阡陌點點頭,隨處找了一塊平整幹凈的石頭坐了上去。

白子畫嘴角抽了抽,這裏唯一算得上好地方的位置都被占了,我又該如何?殺阡陌看白子畫扭扭捏捏的,皺了皺眉,“你不願意了?”起身要離去。

白子畫連忙開口,“沒有,沒有。”殺阡陌真的有幾分不悅,“既然願意,哪來的那麽多矯情?”白子畫口裏憋著一口血氣,深呼吸了幾下,用腳隨處掃了幾下,將石子掃到一邊,一屁股坐下,也不管什麽白衣不白衣了。

“開始吧。”

白子畫將血靈珠用內力推至半空。當初以為還要花費好大的力氣才找的到血靈珠,結果因為一次意外,圖紙被血浸染,然後圖紙就變成了血靈珠,真是怪的很,如果沒有意外,大概還要花費好長好長的時間才能發現這個奧秘。

殺阡陌緩緩擡起雙手,註入內力。

待到兩人都面色蒼白,冷汗直冒的時候,只看見血靈珠由血色變成了黃色,其他什麽異樣也沒有。殺阡陌吐了一口血。白子畫著急的看了他一眼,“要不,停一停,等你傷好了再來。”殺阡陌沒有回答,只是註入更大的力量。

白子畫見殺阡陌沒有說話,不由得惱怒,想要強行停止,“住手!”殺阡陌怒吼。白子畫征了證,幾乎要暴走,“再這樣下去,你會不堪重負,會,會……”說不下去了。

殺阡陌勾唇冷笑,“我知道。”白子畫睜大眼睛,“知道你還……”話還沒說完就被殺阡陌打斷,“血靈珠只能用一次。若是這次不成,反而會造成反噬,到時候,人珠共亡。”白子畫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這,這怎麽會?”

殺阡陌沒有回話,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回話了,看著空中的珠子由黃色逐漸的轉換成白色,殺阡陌輕笑,“要,噗……”一口血噴了出來。白子畫大駭,“殺阡陌!”殺阡陌努力的睜開眼睛,聲音細如蚊蠅,“我盡力了。”

隨後眼前一黑,白子畫想要過去,無奈抽不開身,只是更努力的註入內力,看著珠子變成了白色,心中一喜,又看了看地上的殺阡陌,心裏焦急萬分,雙手在空中打了個旋,十指遞到嘴邊,狠心一咬,十指盡破。

血隨著內力一起註入了血靈珠裏,珠子逐漸由白色變得透明,夾雜著一股血氣。白子畫心裏狂喜,小骨,師父很快就能見到你了。

血靈珠漸漸地變得透明,轉化成一個人形,白子畫內心充滿著喜悅,不禁脫口而出,“小骨!”只覺得人影朝他一笑,接著意識開始模糊起來,白子畫最後看了殺阡陌那邊一眼,這下,這個人情欠大了………

☆、狠心絕情

“阡陌!阡陌!醒醒啊,阡陌!我回來了。”殺阡陌只覺得黑暗之中有一道聲音傳來,日思夜想,“言兒!言兒!你不要走!不要走!”

“傻瓜,我怎麽會離開你。”藍言陌溫柔的聲音傳來。殺阡陌只看見藍言陌的身形在前方,驚喜的沖過去,想要一把抱住,“言兒!”無奈只是一片幻影。

藍言陌站在了另一個地方,“傻瓜,你在幹什麽?快過來呀。”殺阡陌快步奔過去,剛要伸手觸碰那張絕色容顏,但卻如花瓣一樣,散了去。“不!言兒,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轉身一看,藍言陌笑嘻嘻的站在身後,“阡陌,我在呢。”殺阡陌定定的站著,不敢向前,害怕像前兩次一樣,化為幻影。

單春秋著急的站在一旁,聽著殺阡陌的囈語,不禁紅了眼眶。曾幾何時,魔君會變得這麽脆弱……

“不要走!不要!不要!言兒……”

蕭慧菲已經流下了眼淚,“老公,要不我去勸勸藍藍吧。”單春秋搖了搖頭,“你去不了,你去了,也無濟於事。”蕭慧菲嘆了一口氣,“是啊,藍藍的性子我怎麽會不知道呢?恐怕我對她說了事實,她也會認為是我們大家串通好了來騙她,哎……”

“白子畫呢?殺阡陌就是為了花千骨和他才變成這樣的,他怎麽不見了?”蕭慧菲忿忿不平。

單春秋替殺阡陌擦了擦冷汗,“他?他也好不到哪去!現在花千骨正照顧他呢!”

蕭慧菲有些疑惑,“花千骨真的活了?”單春秋點點頭,“只是靈魂↑有缺失,畢竟她當年惹惱了幽王墨寒辰,靈魂都……”

蕭慧菲看了看門外,“那,怎麽會?”單春秋憐愛的看了一眼蕭慧菲,“白子畫以血築靈,可惜後來受不了暈過去了,不然花千骨會恢覆的更好,現在的她只是如十歲孩童一般。”

蕭慧菲嘆了一口氣,“這樣也好,省的她想起曾經做過的事。”

兩人說話間,殺阡陌大喊一聲,“言兒!”將兩人嚇了一跳,“魔君,您醒了。”還是單春秋先反應過來,心中一喜。

殺阡陌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掀起被子,朝外走去。

“魔君,您去哪?您的傷?!”單春秋有些著急。

殺阡陌看也不看單春秋一眼,輕吐兩字,“鬼界。”

單春秋焦急,“魔君,您傷勢未好,現在去不合適啊!”殺阡陌冷冷一瞥。

單春秋不敢多言。蕭慧菲開口,“魔君,藍藍她……”接下來的話被殺阡陌嗜血的眼神堵在了嘴裏。

單春秋想要從背後偷襲,趁機打暈殺阡陌,殺阡陌向後一瞥。單春秋的動作頓時呆住,殺阡陌冷笑,“本君是否對你們太好了?”單春秋連忙跪下,“屬下不敢。”幾乎以為殺阡陌的另一人格回來了。

殺阡陌冷冷的註視著單春秋,拂袖而去。

單春秋嘆了口氣,“蕭兒,你先回去吧。”

“我……”蕭慧菲想說什麽,無奈單春秋已走出大門。心裏苦澀,在你心裏,我比不上殺阡陌對吧?

殺阡陌一路狂奔鬼界,來到鳳無傾殿前,不顧一切想要打開結界,哪怕只看裏面的人一眼。

我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心裏哀傷不已,阡陌你這又是何苦呢?

隨著“啪嗒”一聲,結界碎了,我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鳳無傾也是驚恐,是的,不是驚訝,是驚恐!

“這,這,這,鳳無傾,你不是說……”我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鳳無傾皺了皺眉,自言自語,“不應該啊……難道?!”隨後看向殺阡陌,滿眼不敢置信。

“你真是個瘋子!”鳳無傾大吼。

我看著殺阡陌搖搖擺擺,跌跌撞撞的朝我走來,身上的白衣早已被鮮血浸染,紅艷的近似紫色。

長長的衣擺拖曳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雙手無力的垂下,紫色的發絲在空中飄揚著,唇角帶血,眼角帶淚,淚珠隨著臉上的血交織而下,觸目驚心。眼裏是濃濃的喜悅,一步步,踉踉蹌蹌的走過來。

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那樣不穩,那樣痛。每走一步,我眼角的淚就滴落下來,直至到我身邊,直至我淚如雨下。

殺阡陌吃力的擡起手臂,擦掉我臉上的淚水,卻帶了我一臉血水,“傻丫頭,我來接你回家。”

我睜大了眼睛,想哭哭不出來,只是默默的流淌著淚水,與他手上帶來的血交織而下,“阡……”陌……我擡手想觸摸他的臉頰,剛要碰著時,卻倒了下去。

直直的向後倒去,我張大了嘴巴,想要借住殺阡陌。卻被一股猛力一推,後退數步而倒。

來人是單春秋,一幅恨不得殺了我的樣子,“天底下竟然有你這麽絕情的女人!真是沒心沒肺!無情無義!滾吧!從此以後再也不要來打擾魔君了,他這樣被你一傷再傷,我都看不下去了!不要再禍害魔君了……”吼到最後竟變成低低的哀求。

鳳無傾正想說些什麽,聽到單春秋這一席話,完蛋了……

我吃力的站起來,捂著胸口,唇角有血滲出來也渾然不覺。“好!”死命的閉了閉眼,單春秋及時打開了錄音軟件,鳳無傾暗叫不好,可是已經遲了。

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從今以後,我藍言陌與他殺阡陌再無半點情意,男婚女嫁,各不相幹,永生永世再不覆相見!”一世字落音,單春秋關了錄音,存了下來。

我也應聲而倒,閉了眼,眼角一滴淚無聲的滑下,這樣……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用傷心了,為我這個沒心沒肺,無情無義的人,亂了心緒………

…………………………………

是夜…………

“魔君,你就吃一口飯吧。哪怕喝一口水也好啊。”單春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殺阡陌只是眼光木然的盯著前方,自從回來之後聽了單春秋的錄音,三天三夜都是這個樣子,不吃不喝,傻傻的望著前方。

殺阡陌突然站起身,“我去天臺待一會兒,任何人不得擅入,我想清靜一下,好好想想。” 單春秋還想說什麽,被蕭慧菲拉住,使了使眼色,單春秋閉了口。

待殺阡陌走後,蕭慧菲開口,“自從他回來就沒開過口,吃過飯,喝過水,直到昨天傷好了些,竟然直接坐了起來,一直都是如此,現在說要仔細想一想,你就讓他好好想吧。”

單春秋點點頭,“好吧。”

天臺上……………

殺阡陌看著這繁華的夜景,瞇了瞇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是三天前替她拭淚的手啊!

“永生永世,再不覆相見……”殺阡陌低頭苦笑,“哈哈哈………好!好好啊……言兒,你當真這麽絕情……就這麽不肯信我,哪怕我豁出一切,只為見你……一面……”殺阡陌摸了摸臉上的淚,直直的盯著。

突然瘋了似得砸爛了四周的一切,蹲在一個角落,低聲哭了起來,“言兒……言兒……”

像是晴空中突然下了一場大雪,染白了他的發………

天亮…………

“魔君?魔君?”單春秋輕輕來了門,看見四周這一切,皺了皺眉,突然瞥見角落裏那蜷縮著的身影,呼吸一窒。一步一步走上前去,眼睛不自然的紅了。

沙啞的嗓子,“魔君……”

殺阡陌擡頭,頭發飄了下來,見眼前一縷雪白,扯了扯嘴角,卻不做聲。

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欄桿前,望著刺眼的陽光,勾了勾唇,“言兒,我等你……”

☆、回歸

三年之後…………

我淡定的打開電視,現在終於有勇氣看到那張臉了。

畫面剛剛跳出來,我就紅了眼眶,這個人,是誰?

一頭白發,嘴角帶著疏離的笑意,緋色瞳孔,絕美的臉龐,是他,可又不是他……

“他因你那句話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後來竟一夜白頭。”鳳無傾語氣平常的說。

我狠下心關了電視,“哦。”

………………………

十幾年之後。。。。。

“什麽?曠野天死了?”我詫異的看著鳳無傾,鳳無傾點點頭。我神情有些落寞,“那,那夜璃怎麽辦?不會殉情了吧?”鳳無傾敲了敲我的頭,我捂著頭,憤怒的看著他,他輕笑,“傻瓜。說起來,還有點狗血。”我一聽,覺得事情有轉機,“哦?何出此言?”鳳無傾又敲了敲我的頭,我再次捂頭怒瞪。鳳無傾毫不在意,“夜璃嫁給尤坦孤琴了。”我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天啊,他們兩個怎麽會搞到一起?”

鳳無傾想了想又說,“似乎是曠野天的遺願。好像尤坦孤琴先喜歡的夜璃吧。”我翻了翻白眼,“切,我還以為尤坦孤琴會念著我一輩子,沒想到就過了這麽幾年,居然移情別戀了,太令我心痛了。”鳳無傾白了我一眼,“就算他沒有移情別戀,你也不會答應他吧。這麽久了,你心裏想的是誰,我還會不知道?”我埋怨的看了鳳無傾一眼,“鳳無傾!”鳳無傾一挑眉,“我的大名豈是你隨便叫的?小丫頭片子,我大你好多歲勒。”

我輕哼一聲,“也就幾千萬歲吧?不是很大。”鳳無傾無語,幾千萬歲還不是很大?突然神色嚴肅起來,“言兒,你該回去了。”我一聽,當即不高興了。“你趕我走?”鳳無傾無奈地搖搖頭,“不要再騙自己了。每天都去拔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院子裏的血沙曼陀華都快被你拔光了。”說好的嚴肅呢?

我看了看鳳無傾,抿了抿嘴,有些不舍,鳳無傾看出了我的想法,揉了揉我的頭,“傻丫頭,對我這個糟老頭子有什麽不舍的,回去吧,還有人等著你。”我嘴角一抽,本來憂傷的心情一掃而光,滿滿的吐槽情緒,“糟老頭子?說出去誰信啊?看看你老那肌膚,比我還滑嫩,比我還白皙。放大街也是妖孽一枚好吧?糟老頭子?還真沒看出來。”鳳無傾扯起嘴角笑了笑,“嘿嘿,你居然會誇我誒!”我臉一黑,真是個不要臉的家夥。

鳳無傾又嚴肅起來,“好了,打鬧過了,你走吧。”我楞住了,“鳳無傾,你來真的?”鳳無傾轉過身來,“言兒!早在三年前你就知道真相了,你還要騙自己到什麽時候?!這麽多年,殺阡陌做的那些我們都看在眼裏,我雖是討厭他,可我都不忍了!言兒,還是你在這裏待的太久了,心都被浸染了嗎?有那麽硬的心嗎?二十年了!言兒!”我呆呆的看著鳳無傾,是啊,二十年了。

我騙了自己二十年了。可,我還回的去嗎?我不想面對阡陌,我害怕他質問我,為什麽知道真相還不回來?為什麽不相信他?!我蹲下來,哭出聲來,“你以為我不想回去嗎?!你以為我就那麽想當縮頭烏龜嗎?!這些年裏,我何嘗沒有看到他的所作所為,可是我不敢賭,我怕自己再一次輸了。鳳無傾,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我不想再經歷了。”鳳無傾有些自責,“言兒……”蹲下來抱住我。

﹉﹉﹉﹉﹉﹉﹉分割﹉﹉﹉﹉﹉﹉﹉﹉

“再見。”鳳無傾淡淡的看著我,我紅著眼睛看著他,“鳳無傾……”然後撲進他懷裏,再見了……再見了,鳳無傾………“好了,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最討厭看你哭了,醜死了,我可不想你哭著來又哭著回去。”我不好意思的擦幹了眼淚,“再見。”輕輕說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鳳無傾看著我的身影直到消失,有些惆悵若失。

阡陌,我回來了……這次,我不會再拋下你了,有什麽事,我們好好商量………

“這特麽個什麽地方?我擦嘞!”我破口大罵,又特麽迷路了,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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