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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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所以，你是說你這幾天都靠吃面包，喝牛奶，還有同學借濟過的？”
“嗯，而且後來老郭也沒錢了。我們只能大難臨頭各自飛。”
“別亂用詞，”何楊敲了下我的腦袋，“你怎麽沒和我們說啊？”
“我怎麽沒有，我跟我爸媽發了個群收款，轉頭他們都把我拉黑了。跟你打電話你又在忙，我就幹脆沒找你了。”
我沒提小雅姐的名字，她也挺忙的，劇組裏啥都要她出力，估計兜著圈圈一整天下來也忘得精光。
看在她以前總背著隊長給我塞吃的的份上，原諒她了。
“那另外兩個呢？他們最近不是就宣傳宣傳節目嗎？他們應該有空接啊。”
“我打了，粟粟不知道在幹嘛，哼哼唧唧又不說話。然後齊愷哥接了，跟我說他們在忙，一會兒他直接找你給我打錢……後來，你就回來了。”我一邊吃一邊說，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
我當然是故意的，繼齊愷上次背叛我把消息告訴何楊後，我就心生歹意。這次又咕咕噠了我。
我本來想著如果我就這麽輕易餓死了，第一夜我肯定要去掛他和粟粟床頭。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些什麽，居然還敢騙我。
就給我轉200都那麽磨蹭，是不是當哥哥的呀！
聽完我對齊愷的控訴，我看見何楊腦門頂上的青筋跳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去陽臺，拿著手機開始撥號。
計劃通。
112
等何楊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飽喝足了。
“蠢小孩，就你還信齊愷的鬼話。”
“沒辦法啊。”我攤攤手，“你們都不在，我也只能找他了。”
我有一本本子，常年實時更新心中隊友的好感度排行。不過因為一直以來都是粟粟、齊愷、隊長這個順序，所以依舊很久沒更新了。
現在，齊愷即將因為他屢次不靠譜的因素，痛失路立西心中友誼長存榜好感度第二的位置。
加油啊，齊愷哥，做人怎麽能怎麽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呢！你快要被何楊超過啦！
不過在我的多番暗示下，這兩個人都依然對自己的排名漠不關心……
老了就會這樣沒有進取心嗎？
誒，成年人的世界真讓人頭大。
113
我陷入了每天飯後的例行思考人生模式。
曾幾何時，齊愷哥不是這樣冷漠的咕咕噠男孩。他對我如沐春風，讓我體會到擁有哥哥的溫暖與關懷。
我記得每次他和粟粟出去玩都會給我捎點小禮物，我被隊長趕出房間的時候都會帶著我出去買零食奶茶，逢年過節還會給金額不小的紅包。
雖然都是封口費之類為了讓我幫忙的報酬，但是總的來說，我們倆的關系遠不止於這些膚淺的物質往來。
尤其中間又隔著粟粟，我還對他多了幾分仁慈。
然而如今。
“唉。”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物是人非啊。
何楊剛好扔完垃圾回來，撿了本雜志問我，“又在想什麽？”
“齊愷哥。”
114
何楊拿書擋著臉，我也看不清表情。不過我還能感受到氣溫驟降，暴雪將至的末日壓迫。
顯而易見，我又惹他不快了。
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好像得了更年期，發作的頻率遠超我媽，不過沒關系，誰叫我為人大度臉皮厚呢？
“你怎麽了？”我推推他的腿，示意他坐過去。
不過他紋絲未動，“你想齊愷幹嘛？”
“我在想我遇人不淑。好歹他也是我小本子上排行榜第二的摯友，怎麽能就這樣看著我白白餓死呢？我餓死了，這個世界上，他就失去了一個把他看作第二重要的朋友的人……失去了我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何楊明顯臉色好看了許多，“你那本小本子還留著呢？”
“留著呢。我從十四歲開始每周都更新，像我這樣堅持的人可不多。”
“拿來我看看。”
我有點尷尬。這並非我記了什麽秘密不好意思給他看，而是上次我記的時候，何楊正好因為我八卦的事情罰我寫檢討來著，所以何楊那次的排名甚至低於教學樓下的橘貓大花。
但是何楊看起來鮮少對什麽東西感興趣，磨滅一個成年人，還是那麽無趣的成年人，好不容易才萌動的好奇心是多大的罪過呀！
於是我吞吞吐吐不吱聲，打算先挨過現在這個尷尬萬分的時刻，然後趁他不備沖進房間先把這周的寫出來再說。
115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不是自己。
等我沖進房間打算翻出來我的小本本的時候，我發現我失策了。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丟三落四的毛病。
因為我把小本子落在客廳茶幾上了。
正當我將希望寄托於何楊看不見諸多雜志叢中那個俏皮可愛的皮卡丘封面時，何楊已經發現了它，並慢條斯理的拿了起來。
他優雅地看我小本子的樣子，像在閱讀什麽珍貴到一碰就碎的古籍。
如果不是表情這麽凝重的話，我甚至會懷疑他在進行什麽學術研究。
我只好自己找了兩張A4紙，打算出去負紙請罪，但願10000字的檢討能夠挽回我傷害的少男心。
阿門。
正當我扭扭捏捏的走出房門，何楊也看向了我。
“大花是誰？”
“我教學樓下的橘貓……”
“不錯，路立西，在你眼裏，我對你還不如一只橘貓。挺好。”
要不是能夠看到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會以為這是何楊最近新學的玩笑，並配合地發出哈哈的聲音。
然而我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要呵呵了。
116
“隊長，”我低下頭，“我錯了。”
“你沒錯。”
“不，我錯了。你罰我寫檢討吧。5000字，哦不一萬字都行。”
“你錯哪兒了？”
“我把隊長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從小就當白眼狼，我有眼無珠認人不清認貓也不行，我還狗咬呂洞賓……”
“停，”何楊拿本子拍了我一下，“誰叫你說這些了。”
我感覺到何楊的態度略有軟化，決定繼續做一只舔狗，一邊拿頭拱他一邊說，
“總之，經歷了這周，我已經徹徹底底地看清誰是真的對我好，誰與我只是塑料友誼。隊長，原諒我吧。別不理我。”
說完我還死命地眨眼睛，試圖通過增加眨眼速度擠出一兩滴鱷魚的眼淚。
也許是我的內心真的在流淚，於是體內的水分就流不到眼睛裏了。
可惜何楊沒辦法聽到我的心聲，不然他應該會為我的懂事而感到無比欣慰。
117
顯然何楊看不上我這樣三流的演技，指了指本子，“寫吧，你這周的還沒寫呢，我不看了。”
我剛好落筆，正準備征得他的原諒，他就說不看了。
他怎麽能不看，我還在這周歌頌了他的豐功偉績呢！這讓我怎麽贖罪！
“不，你要看。”我一把拉住何楊。
何楊不解地看著我，告訴我，“沒必要，寫你自己的吧，我不嚇你了，我真不看。”
“不行，你必須看。”我開始搖晃他的胳膊，心裏數著讓我們蕩起雙槳的拍子，晃悠的格外真切和用力。
何楊顯然拿我沒辦法，“行行行，我下次看。”
“這怎麽能下次呢！你必須今天看！”
何楊直接搬出了家長架子，“路立西，去洗澡，別在這裏煩人浪費時間。”
“那你答應我你肯定要看。”
“行行行。洗完澡睡覺我就看。”
“你說真的，不看是小狗哦何楊。要記得看啊！不看你下周就是墊底，比我床頭那只醜不垃圾的章魚還底的那種！”
“行，我馬上看。”聽到何楊妥協的聲音，我終於放心地前往浴室。
看完他應該會開心的吧。
想到這裏，我也有一點開心了。
嘻嘻。
118
等我洗完澡鉆進被窩，何楊嘴角藏不住的笑成功出賣了他已經看過本子的事實了。
“怎麽樣，看了嗎？”我故意問他。
“關燈睡覺。”
何楊絕對沒想到，他演技這麽純熟的人，還是一高興尾音就會上翹。
像小學生，真幼稚。
比我還幼稚。
我關了燈，翻來翻去還是睡不著覺。
何楊怎麽今天就不找我聊聊呀！他怎麽這麽藏得住事情呢！我這麽誇他他都不打算給點回應嗎！
氣呼呼。
“睡不著？”
“嗯。”
“要找我聊天？”
“嗯！”
“想聊天你們學校大花呀。找我幹嘛。”
“大花不好玩，只會喵喵喵的。不給貓糧連摸都不能摸，我這禮拜沒東西吃，就沒給它帶貓糧，它還嫌棄我變窮了，想撓我。”
“沒受傷吧？”何楊的語氣急促了些。
“沒。我躲開了，我反應可敏捷了，一下子就閃得遠遠的了。”
我聽見何楊那邊語氣平穩了些，“叫你不要摸那些貓，以後喜歡自己養一只就好了。外面的貓都不衛生，有傳染病。”
我突然楞了一下看著天花板。
“何楊，你說我什麽時候才會有貓啊？”
“以後吧，等你長大了我給你買一只。”
“可我只喜歡和貓玩，不喜歡照顧貓，又要餵貓糧又要吃零嘴。還要鏟屎，養我自己就夠麻煩的了……我媽肯定不會準我養，可我一個人也養不活。”
“你也知道養你麻煩啊？”何楊語氣上挑了一下。然後用氣聲寬慰了我一句，
“睡吧，以後會有貓的。”
我漸漸睡去，夢到了一個遙遠的夢。
夢裏有一只貓，有新的房子，有我喜歡的零食櫃。
還有何楊。
不知道為什麽，只是一種沒來由的感覺，這樣的畫面，大約就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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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而且後來老郭也沒錢了。我們只能大難臨頭各自飛。”
“別亂用詞，”何楊敲了下我的腦袋，“你怎麽沒和我們說啊？”
“我怎麽沒有，我跟我爸媽發了個群收款，轉頭他們都把我拉黑了。跟你打電話你又在忙，我就幹脆沒找你了。”
我沒提小雅姐的名字，她也挺忙的，劇組裏啥都要她出力，估計兜著圈圈一整天下來也忘得精光。
看在她以前總背著隊長給我塞吃的的份上，原諒她了。
“那另外兩個呢？他們最近不是就宣傳宣傳節目嗎？他們應該有空接啊。”
“我打了，粟粟不知道在幹嘛，哼哼唧唧又不說話。然後齊愷哥接了，跟我說他們在忙，一會兒他直接找你給我打錢……後來，你就回來了。”我一邊吃一邊說，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
我當然是故意的，繼齊愷上次背叛我把消息告訴何楊後，我就心生歹意。這次又咕咕噠了我。
我本來想著如果我就這麽輕易餓死了，第一夜我肯定要去掛他和粟粟床頭。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些什麽，居然還敢騙我。
就給我轉200都那麽磨蹭，是不是當哥哥的呀！
聽完我對齊愷的控訴，我看見何楊腦門頂上的青筋跳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走去陽臺，拿著手機開始撥號。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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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何楊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飽喝足了。
“蠢小孩，就你還信齊愷的鬼話。”
“沒辦法啊。”我攤攤手，“你們都不在，我也只能找他了。”
我有一本本子，常年實時更新心中隊友的好感度排行。不過因為一直以來都是粟粟、齊愷、隊長這個順序，所以依舊很久沒更新了。
現在，齊愷即將因為他屢次不靠譜的因素，痛失路立西心中友誼長存榜好感度第二的位置。
加油啊，齊愷哥，做人怎麽能怎麽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呢！你快要被何楊超過啦！
不過在我的多番暗示下，這兩個人都依然對自己的排名漠不關心……
老了就會這樣沒有進取心嗎？
誒，成年人的世界真讓人頭大。
113
我陷入了每天飯後的例行思考人生模式。
曾幾何時，齊愷哥不是這樣冷漠的咕咕噠男孩。他對我如沐春風，讓我體會到擁有哥哥的溫暖與關懷。
我記得每次他和粟粟出去玩都會給我捎點小禮物，我被隊長趕出房間的時候都會帶著我出去買零食奶茶，逢年過節還會給金額不小的紅包。
雖然都是封口費之類為了讓我幫忙的報酬，但是總的來說，我們倆的關系遠不止於這些膚淺的物質往來。
尤其中間又隔著粟粟，我還對他多了幾分仁慈。
然而如今。
“唉。”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物是人非啊。
何楊剛好扔完垃圾回來，撿了本雜志問我，“又在想什麽？”
“齊愷哥。”
114
何楊拿書擋著臉，我也看不清表情。不過我還能感受到氣溫驟降，暴雪將至的末日壓迫。
顯而易見，我又惹他不快了。
這個年紀輕輕的男人好像得了更年期，發作的頻率遠超我媽，不過沒關系，誰叫我為人大度臉皮厚呢？
“你怎麽了？”我推推他的腿，示意他坐過去。
不過他紋絲未動，“你想齊愷幹嘛？”
“我在想我遇人不淑。好歹他也是我小本子上排行榜第二的摯友，怎麽能就這樣看著我白白餓死呢？我餓死了，這個世界上，他就失去了一個把他看作第二重要的朋友的人……失去了我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何楊明顯臉色好看了許多，“你那本小本子還留著呢？”
“留著呢。我從十四歲開始每周都更新，像我這樣堅持的人可不多。”
“拿來我看看。”
我有點尷尬。這並非我記了什麽秘密不好意思給他看，而是上次我記的時候，何楊正好因為我八卦的事情罰我寫檢討來著，所以何楊那次的排名甚至低於教學樓下的橘貓大花。
但是何楊看起來鮮少對什麽東西感興趣，磨滅一個成年人，還是那麽無趣的成年人，好不容易才萌動的好奇心是多大的罪過呀！
於是我吞吞吐吐不吱聲，打算先挨過現在這個尷尬萬分的時刻，然後趁他不備沖進房間先把這周的寫出來再說。
115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不是自己。
等我沖進房間打算翻出來我的小本本的時候，我發現我失策了。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丟三落四的毛病。
因為我把小本子落在客廳茶幾上了。
正當我將希望寄托於何楊看不見諸多雜志叢中那個俏皮可愛的皮卡丘封面時，何楊已經發現了它，並慢條斯理的拿了起來。
他優雅地看我小本子的樣子，像在閱讀什麽珍貴到一碰就碎的古籍。
如果不是表情這麽凝重的話，我甚至會懷疑他在進行什麽學術研究。
我只好自己找了兩張A4紙，打算出去負紙請罪，但願10000字的檢討能夠挽回我傷害的少男心。
阿門。
正當我扭扭捏捏的走出房門，何楊也看向了我。
“大花是誰？”
“我教學樓下的橘貓……”
“不錯，路立西，在你眼裏，我對你還不如一只橘貓。挺好。”
要不是能夠看到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會以為這是何楊最近新學的玩笑，並配合地發出哈哈的聲音。
然而我現在只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要呵呵了。
116
“隊長，”我低下頭，“我錯了。”
“你沒錯。”
“不，我錯了。你罰我寫檢討吧。5000字，哦不一萬字都行。”
“你錯哪兒了？”
“我把隊長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從小就當白眼狼，我有眼無珠認人不清認貓也不行，我還狗咬呂洞賓……”
“停，”何楊拿本子拍了我一下，“誰叫你說這些了。”
我感覺到何楊的態度略有軟化，決定繼續做一只舔狗，一邊拿頭拱他一邊說，
“總之，經歷了這周，我已經徹徹底底地看清誰是真的對我好，誰與我只是塑料友誼。隊長，原諒我吧。別不理我。”
說完我還死命地眨眼睛，試圖通過增加眨眼速度擠出一兩滴鱷魚的眼淚。
也許是我的內心真的在流淚，於是體內的水分就流不到眼睛裏了。
可惜何楊沒辦法聽到我的心聲，不然他應該會為我的懂事而感到無比欣慰。
117
顯然何楊看不上我這樣三流的演技，指了指本子，“寫吧，你這周的還沒寫呢，我不看了。”
我剛好落筆，正準備征得他的原諒，他就說不看了。
他怎麽能不看，我還在這周歌頌了他的豐功偉績呢！這讓我怎麽贖罪！
“不，你要看。”我一把拉住何楊。
何楊不解地看著我，告訴我，“沒必要，寫你自己的吧，我不嚇你了，我真不看。”
“不行，你必須看。”我開始搖晃他的胳膊，心裏數著讓我們蕩起雙槳的拍子，晃悠的格外真切和用力。
何楊顯然拿我沒辦法，“行行行，我下次看。”
“這怎麽能下次呢！你必須今天看！”
何楊直接搬出了家長架子，“路立西，去洗澡，別在這裏煩人浪費時間。”
“那你答應我你肯定要看。”
“行行行。洗完澡睡覺我就看。”
“你說真的，不看是小狗哦何楊。要記得看啊！不看你下周就是墊底，比我床頭那只醜不垃圾的章魚還底的那種！”
“行，我馬上看。”聽到何楊妥協的聲音，我終於放心地前往浴室。
看完他應該會開心的吧。
想到這裏，我也有一點開心了。
嘻嘻。
118
等我洗完澡鉆進被窩，何楊嘴角藏不住的笑成功出賣了他已經看過本子的事實了。
“怎麽樣，看了嗎？”我故意問他。
“關燈睡覺。”
何楊絕對沒想到，他演技這麽純熟的人，還是一高興尾音就會上翹。
像小學生，真幼稚。
比我還幼稚。
我關了燈，翻來翻去還是睡不著覺。
何楊怎麽今天就不找我聊聊呀！他怎麽這麽藏得住事情呢！我這麽誇他他都不打算給點回應嗎！
氣呼呼。
“睡不著？”
“嗯。”
“要找我聊天？”
“嗯！”
“想聊天你們學校大花呀。找我幹嘛。”
“大花不好玩，只會喵喵喵的。不給貓糧連摸都不能摸，我這禮拜沒東西吃，就沒給它帶貓糧，它還嫌棄我變窮了，想撓我。”
“沒受傷吧？”何楊的語氣急促了些。
“沒。我躲開了，我反應可敏捷了，一下子就閃得遠遠的了。”
我聽見何楊那邊語氣平穩了些，“叫你不要摸那些貓，以後喜歡自己養一只就好了。外面的貓都不衛生，有傳染病。”
我突然楞了一下看著天花板。
“何楊，你說我什麽時候才會有貓啊？”
“以後吧，等你長大了我給你買一只。”
“可我只喜歡和貓玩，不喜歡照顧貓，又要餵貓糧又要吃零嘴。還要鏟屎，養我自己就夠麻煩的了……我媽肯定不會準我養，可我一個人也養不活。”
“你也知道養你麻煩啊？”何楊語氣上挑了一下。然後用氣聲寬慰了我一句，
“睡吧，以後會有貓的。”
我漸漸睡去，夢到了一個遙遠的夢。
夢裏有一只貓，有新的房子，有我喜歡的零食櫃。
還有何楊。
不知道為什麽，只是一種沒來由的感覺，這樣的畫面，大約就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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