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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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也許是這段時間我的忠心耿耿打動了隊長，隊長終於對我的文學事業多了一點關懷，少了一點鄙視。
何楊：“最近你還寫著那倆的cp文呢？”
我內心暗喜，投其所好，必有回報。
“我沒什麽意見，就是有一個問題。”
“你講。”我大手一揮，恩準了何楊擁有提出反對意見的機會。
“作為你的隊長，我能請問一下，你收了李希多少宣傳費？”
94
我差點以為這是跟我開玩笑，當場脫口而出不是您靚麗貌美的女朋友，我未來親愛的嫂子大人嗎！
要不是我及時捕捉到了何楊口氣裏對人的陌生和詫異，我可能現在就可以丟臉地從這兒跳下去。
幸好我足夠堅強，經受住了組織的考驗。
正如我的告別信裏寫的那樣，在OXY.的幾年，我受益匪淺，哥哥們亦師亦友，幫助我成長為一個更好的人。
這並不是糊弄粉絲的外交辭令。因為在這裏我學會了三思而後行。
還有科學甩鍋。
95
我馬上坐在何楊旁邊拉著他胳膊，用真誠的目光註視著他的眼睛，展現我非凡的誠懇態度。
“其實吧。我也覺得你肯定看不上她的。不過吧，他們都這麽跟我說……”
“誰？”何楊臉一沈，“誰和你無聊嚼這些舌根？”
齊愷還是粟言呢？
這是一個堪比你更喜歡媽媽還是爸爸的世紀難題。
不過我知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會說——
“他們兩個都這麽說。我想著那他們都這麽說了應該沒錯，我才信了的。”
聰明的路立西總能夠全身而退。
在聽見他開始給齊愷打電話的時候，我早已背上了小書包去上下午的課。
別感謝我，齊愷哥。隊長的一小時可昂貴了，讓你免費與他通話一小時，指不定多少人眼巴巴地羨慕呢。
我，深藏功與名。
96
等我下課回家的時候，何楊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好像等了我很久的樣子。
我本想與他熱情地打個招呼然後回房玩游戲。結果他冷靜地拍拍沙發，解鎖了他的手機。
我以為又要讓我看什麽稀奇的數學題，然而打開屏幕我徹底驚呆了——
手機屏幕上是我們OXY.檢討共享小組的截圖照片。
看來他已經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徹徹底底了。
啊，隊長他5.2的慧眼果然如炬。
我不得不承認，縱使在OXY.接受了這麽幾年的熏陶，齊愷那翻臉不認人，馬上背叛組織的能力我果然還是沒領悟到一星半點。
尤其是他殺人一千自損八百，死也要拉上墊背的精神。
他是不是完全意識不到，這樣何楊就知道我們以前犯錯寫檢討前都是串過供了的！
我時常為粟言怎麽攤上了他而心碎。
這個不靠譜的男的！
我遲早要把他為了和粟言過什麽幼稚的雙人約會，把未成年的我扔在隔壁黑網吧一整夜的事情告訴隊長。
qswl。
97
當然現在的工作重點不在於如何一擊致命地報覆齊愷，而在於……
誰能告訴我何楊從哪個角落找出來的兩沓A4紙啊！
要幹嘛！
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屈打成招逼人認錯嗎！
我不！
我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路立西絕不可以輕易go die。
但可以裝傻。
“隊長，怎麽了？”
我努力眨巴眼睛，據我看過的小說裏大數據分析，主角每次犯錯都這樣認錯，眨眼睛顯得老實又忠厚。我猜我應該就像小說裏描述的那樣，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巴巴的貴賓犬。
哦不對，是小鹿。
可惜何楊咳了一下，連一個眼神都吝於賞我。只是敲了敲那沓A4。
啊，A4紙，這厚實的觸感夾雜著過往寫檢討的回憶襲卷而來，瞬間將我的意志力擊垮。
我只好呵呵地笑。
然後何楊看著我，面無表情地呵呵一笑。
誒，同呵不同命。
想要揣摩何楊的心理，我還是嫩了點啊。
98
難道終究逃不過寫檢討嗎？
我不甘心啊。
我繞了這麽大圈，又是走訪群眾又是查縮寫的，還因此在垃圾齊愷手上留下了把柄，現在還得在這裏顏面全無地蹲在茶幾前寫檢討。這究竟是為誰？為自己嗎？
雖然的確有一點點為自己的嫌疑，但本質上不還是關心他的生活嗎。
何楊太過分了！
他就這樣殘忍地拒絕我了解關心他的生活。
還有沒有一點隊友情了！
我要生氣，我要反抗！
等我砰的一聲摔上房門，決定和何楊就此展開一場男人的戰爭，預備著撕個天昏地暗的時候，我發現——
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率先自己哭上了！
一生氣就掉眼淚，這個體質怎麽這麽讓人生氣啊！
氣哭！
何楊估計本來想訓我一頓摔門，不過剛擡頭對上我，就看著我紅著眼睛低著頭。最後他還居然偷偷笑了出來。
尊不尊重自己的對手啊！也笑的太大聲了吧！我在門口就聽到了！
準備找人幹架卻在對方註視下自己先哭起來了，很丟人，怎麽辦，在先等，挺急的！
99
既然我已經這樣卑微，何楊也自然不需要通過寫檢討存檔留念的方式實行對我的精神折磨。
他散漫地從床頭扯了張紙巾給我，然後看著我把鼻涕眼淚全都揩在一堆，再幫我扔了紙巾。
我不想說話，他也沒說話。
處於尊重顧城先生筆下“我們不說話 站著就十分美好”的意境，我打算一直緘口不語。
誰能想到表達欲旺盛的路小西有一天會如此頻繁的沈默呢？
我為自己的成長而欣慰。
但顯然，何楊作為曾經的理科生，可能不太了解這種意境的美。
“知道錯了？”
我沒理他。我也要當一次高嶺之花。
然而何楊並不如之前的我一樣懂得察言觀色，他一手揪住了我的腮幫子。
是的，我的腮幫子感受到一陣劇痛。我猜測他並不是想表示親切捏捏我的臉，他可能只是單純的想殺了我，才對我的腮幫子下如此狠手。
在他的毒手下，我不得不發出痛苦的嚎叫。
“別捏了，松手，疼啊！”
100
現在我們在進行一場男人的談話。
一場開誠布公的，交流。
事實上，這還是何楊對我單方面的拷問。
“怎麽懷疑到李希頭上的？我們才見過幾面。”
“李希姐人長的好看，還很有內涵。符合隊長你幾年前告訴我你的交友標準啊。”
我攤攤手，看著何楊一臉無奈，表示鍋不在我。
“我那是逗你玩的。”何楊扶額，“你怎麽什麽都信啊？”
“真的嗎，可我覺得李希姐還行。為了她我還喝了一周礦泉水呢。”
“等會兒帶你去超市買旺仔牛奶。別岔開話題，說說吧，怎麽突然想到我談戀愛這事兒？誰又說什麽了？”
“這不是突然，所有人都告訴我我遲早會有嫂子的。長嫂如母，關心一下我未來媽是誰不過分。”
“……那怎麽突然開始查我了？”
“隊長，”我突然坐起身，“你沒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對比當紅男星的正常狀態而言，有一點，太過…”
“你想說我閑？”何楊挑了一下眉，我的心裏咯噔一跳，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放心吧，明兒我就不閑了。”
“為什麽？”
“哦，忘了通知你，你也不會太閑。你雖然解約不算公司的人了吧，可是近幾年有些早就商議好的工作你還是得做的，記得吧？”
“記得…吧。”
“就知道你快樂的忘記東南西北，怎麽會記得自己還有活沒幹完。公司找了人來給我們兩個拍vlog。每周周末，明天開始，你全權配合我的工作，出鏡不用很多，但關鍵是聽我的話。了解點頭。”
我們公司還有這種慈善項目？不應該吧。不會是誆我路小西吧。
聽何楊的話，他要是刻薄我怎麽辦，這可不行。而且我沒事幹的時候，他一天都能罵我八百頓，指不定鏡頭前我又怎麽得罪他，還要被全國人民看見，我活不活了。
不行，我要跑路。
我不幹活。
正當我準備提出異議的時候，何楊，這個無比專制獨裁的董事長親兒子。
他居然摁著我的頭點了兩下！
媽媽，這算霸王條約嗎！
媽媽救我！
正當我一個人試圖為哀鴻遍野配樂時。
“買不買旺仔牛奶了？還是說，你要繼續支持李希的代言事業，喝礦泉水？那也挺好，省一筆錢，還健康。接著嚎吧。”
何楊這個男的，真會戳我軟肋。
他是不是趁我睡覺偷偷給我餵蛔蟲。
“買！要多買一周的，我這周還沒喝。”
我趕緊拽住了他的手，稀裏糊塗的被何楊套上外套，然後關上了房間的大門。
一個小彩蛋：
養兒交流群（3）
何楊：小西說，有人跟他講，我遲早要給他找嫂子？
齊愷：不是我。
粟言：也不是我。
何楊：那就是說是我了？
齊愷：不不不，隊長，不可能是你。
齊愷：誰這麽嘴碎跟路立西亂扯的！我發誓我沒和路小西講過什麽隊長你會談戀愛的事。肯定是這孩子瞎編的！
粟言：嗯。隊長，我們一片忠心可見啊！
何楊：啊，那就是說小西現在還學會了撒謊，都是我教導無方了。
齊愷：沒有。路小西不可能會撒謊。
粟言：不，路立西是正直善良的好青年。是我們嘴多，我錯了，請隊長指條明路。
何楊：一人交2張A4的反思，自己說過什麽自己不清楚還要我來提示你們。現在想，2年前，食堂，我傳緋聞，你們看了新聞又和路立西說什麽了。
齊愷、粟言內心os：說好一起養兒防老，有人偷偷天涯海角。
嘖嘖。做人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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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麽意見，就是有一個問題。”
“你講。”我大手一揮，恩準了何楊擁有提出反對意見的機會。
“作為你的隊長，我能請問一下，你收了李希多少宣傳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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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以為這是跟我開玩笑，當場脫口而出不是您靚麗貌美的女朋友，我未來親愛的嫂子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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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足夠堅強，經受住了組織的考驗。
正如我的告別信裏寫的那樣，在OXY.的幾年，我受益匪淺，哥哥們亦師亦友，幫助我成長為一個更好的人。
這並不是糊弄粉絲的外交辭令。因為在這裏我學會了三思而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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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坐在何楊旁邊拉著他胳膊，用真誠的目光註視著他的眼睛，展現我非凡的誠懇態度。
“其實吧。我也覺得你肯定看不上她的。不過吧，他們都這麽跟我說……”
“誰？”何楊臉一沈，“誰和你無聊嚼這些舌根？”
齊愷還是粟言呢？
這是一個堪比你更喜歡媽媽還是爸爸的世紀難題。
不過我知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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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與他熱情地打個招呼然後回房玩游戲。結果他冷靜地拍拍沙發，解鎖了他的手機。
我以為又要讓我看什麽稀奇的數學題，然而打開屏幕我徹底驚呆了——
手機屏幕上是我們OXY.檢討共享小組的截圖照片。
看來他已經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徹徹底底了。
啊，隊長他5.2的慧眼果然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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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殺人一千自損八百，死也要拉上墊背的精神。
他是不是完全意識不到，這樣何楊就知道我們以前犯錯寫檢討前都是串過供了的！
我時常為粟言怎麽攤上了他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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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早要把他為了和粟言過什麽幼稚的雙人約會，把未成年的我扔在隔壁黑網吧一整夜的事情告訴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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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現在的工作重點不在於如何一擊致命地報覆齊愷，而在於……
誰能告訴我何楊從哪個角落找出來的兩沓A4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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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是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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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A4紙，這厚實的觸感夾雜著過往寫檢討的回憶襲卷而來，瞬間將我的意志力擊垮。
我只好呵呵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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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的確有一點點為自己的嫌疑，但本質上不還是關心他的生活嗎。
何楊太過分了！
他就這樣殘忍地拒絕我了解關心他的生活。
還有沒有一點隊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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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砰的一聲摔上房門，決定和何楊就此展開一場男人的戰爭，預備著撕個天昏地暗的時候，我發現——
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率先自己哭上了！
一生氣就掉眼淚，這個體質怎麽這麽讓人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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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楊估計本來想訓我一頓摔門，不過剛擡頭對上我，就看著我紅著眼睛低著頭。最後他還居然偷偷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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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既然我已經這樣卑微，何楊也自然不需要通過寫檢討存檔留念的方式實行對我的精神折磨。
他散漫地從床頭扯了張紙巾給我，然後看著我把鼻涕眼淚全都揩在一堆，再幫我扔了紙巾。
我不想說話，他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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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表達欲旺盛的路小西有一天會如此頻繁的沈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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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何楊作為曾經的理科生，可能不太了解這種意境的美。
“知道錯了？”
我沒理他。我也要當一次高嶺之花。
然而何楊並不如之前的我一樣懂得察言觀色，他一手揪住了我的腮幫子。
是的，我的腮幫子感受到一陣劇痛。我猜測他並不是想表示親切捏捏我的臉，他可能只是單純的想殺了我，才對我的腮幫子下如此狠手。
在他的毒手下，我不得不發出痛苦的嚎叫。
“別捏了，松手，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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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在進行一場男人的談話。
一場開誠布公的，交流。
事實上，這還是何楊對我單方面的拷問。
“怎麽懷疑到李希頭上的？我們才見過幾面。”
“李希姐人長的好看，還很有內涵。符合隊長你幾年前告訴我你的交友標準啊。”
我攤攤手，看著何楊一臉無奈，表示鍋不在我。
“我那是逗你玩的。”何楊扶額，“你怎麽什麽都信啊？”
“真的嗎，可我覺得李希姐還行。為了她我還喝了一周礦泉水呢。”
“等會兒帶你去超市買旺仔牛奶。別岔開話題，說說吧，怎麽突然想到我談戀愛這事兒？誰又說什麽了？”
“這不是突然，所有人都告訴我我遲早會有嫂子的。長嫂如母，關心一下我未來媽是誰不過分。”
“……那怎麽突然開始查我了？”
“隊長，”我突然坐起身，“你沒覺得你現在的狀態，對比當紅男星的正常狀態而言，有一點，太過…”
“你想說我閑？”何楊挑了一下眉，我的心裏咯噔一跳，這可不是什麽好征兆。
“放心吧，明兒我就不閑了。”
“為什麽？”
“哦，忘了通知你，你也不會太閑。你雖然解約不算公司的人了吧，可是近幾年有些早就商議好的工作你還是得做的，記得吧？”
“記得…吧。”
“就知道你快樂的忘記東南西北，怎麽會記得自己還有活沒幹完。公司找了人來給我們兩個拍vlog。每周周末，明天開始，你全權配合我的工作，出鏡不用很多，但關鍵是聽我的話。了解點頭。”
我們公司還有這種慈善項目？不應該吧。不會是誆我路小西吧。
聽何楊的話，他要是刻薄我怎麽辦，這可不行。而且我沒事幹的時候，他一天都能罵我八百頓，指不定鏡頭前我又怎麽得罪他，還要被全國人民看見，我活不活了。
不行，我要跑路。
我不幹活。
正當我準備提出異議的時候，何楊，這個無比專制獨裁的董事長親兒子。
他居然摁著我的頭點了兩下！
媽媽，這算霸王條約嗎！
媽媽救我！
正當我一個人試圖為哀鴻遍野配樂時。
“買不買旺仔牛奶了？還是說，你要繼續支持李希的代言事業，喝礦泉水？那也挺好，省一筆錢，還健康。接著嚎吧。”
何楊這個男的，真會戳我軟肋。
他是不是趁我睡覺偷偷給我餵蛔蟲。
“買！要多買一周的，我這周還沒喝。”
我趕緊拽住了他的手，稀裏糊塗的被何楊套上外套，然後關上了房間的大門。
一個小彩蛋：
養兒交流群（3）
何楊：小西說，有人跟他講，我遲早要給他找嫂子？
齊愷：不是我。
粟言：也不是我。
何楊：那就是說是我了？
齊愷：不不不，隊長，不可能是你。
齊愷：誰這麽嘴碎跟路立西亂扯的！我發誓我沒和路小西講過什麽隊長你會談戀愛的事。肯定是這孩子瞎編的！
粟言：嗯。隊長，我們一片忠心可見啊！
何楊：啊，那就是說小西現在還學會了撒謊，都是我教導無方了。
齊愷：沒有。路小西不可能會撒謊。
粟言：不，路立西是正直善良的好青年。是我們嘴多，我錯了，請隊長指條明路。
何楊：一人交2張A4的反思，自己說過什麽自己不清楚還要我來提示你們。現在想，2年前，食堂，我傳緋聞，你們看了新聞又和路立西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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