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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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谷語抱著白爺跑進自己的小區,她一路奔跑顛簸導致白爺在貓包裏不舒服,此時它正嘶叫著。

張谷語回過頭,葉隨春的車還停在那裏,人倒是沒出來。張谷語便放慢了腳步,讓自己和白爺喘口氣。

張谷語耷拉著眼皮,看著電梯數字慢慢地變小,她換了個舒服的站姿,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響了幾聲。

電梯門開了,張谷語遲疑不決地站在門口。那個黑衣男子依舊戴著帽子低著頭站在角落裏。

“喵嗚~”白爺發出聲音催促張谷語快點。

張谷語硬著頭皮走上去,咽了咽口水,手指在6那裏摁了一下。

她不停祈禱著電梯升快點。當電梯顯示6樓的時候,張谷語偷偷松了口氣。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有一雙手伸過來將電梯的樓數改為頂樓。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回角落裏。張谷語呆若木雞,這完全是她沒辦法預料到的,她該怎麽辦?

張谷語的腦袋一片空白。等到了頂樓的時候,黑衣男又將電梯升到一樓。

張谷語直接上前將電梯改為6樓,心裏想著要是他再改的話就馬上打電話報警,自己也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剛好有人在6樓等電梯,張谷語緊盯著門,將白爺摟在自己懷裏,至少白爺還是能給她勇氣的。

門開了,張谷語迅速走出去,與站在外面的人撞了個正著。張谷語退後一步才看清楚是誰?

“hello,谷語。”陳環玲熱情地跟張谷語打招呼。

張谷語正想拉住陳環玲,跟她說不要坐電梯。但陳環玲下一秒說出的話卻讓她瞠目結舌。

“奕傑!你怎麽也上來了,是在等我嗎?”

“嗯。”張谷語聽見背後嗯了一聲。

張谷語趕緊上前跟陳環玲說:“你先幫我開下門吧,我鑰匙忘帶了。”

說著急忙拖陳環玲走,又急切地問道:“你門倆是什麽關系?”

“他就是我昨晚跟你說的那個帥哥,酷吧!”陳環玲得意揚揚地說。

哢噠一聲門開了,張谷語覺得自己腦裏緊繃著的弦也斷了。

“我先走了。”陳環玲開完門就扭著腰肢走向電梯。

張谷語慘白著臉將門上鎖,放下白爺後就重重地倒在沙發上。

她一直盯著天花板,突然兩只眼睛轉了下。張谷語快速坐了起來,拿出陳環玲發給她的照片,忍不住端詳起來。

張谷語三次看到的他都是不戴眼鏡,照片裏卻戴了一副眼鏡,整個人也變了很多。在陳環玲說出這是他的照片後,張谷語才能勉強認出來。

張谷語癱坐在沙發上,細思極恐。忙不疊的拿起手機準備告訴葉隨春,才發覺葉隨春在十幾分鐘給自己投了個炸彈。

剛才的不安也開始被她拋於腦後,張谷語正仔細地研究葉隨春發來的消息,雖然加上標點符號只有八個字,她卻在心裏暗暗地念了幾遍。

“我讚同我媽說的。”

所以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關系了,嘖嘖,感覺好像不錯。

“所以呢?”張谷語故意裝聽不懂葉隨春說的話。

張谷語一發完消息,葉隨春就直接打來電話。張谷語突然不敢接這個電話。

怔楞了幾秒,張谷語還是迅速地接了起來。

“餵!”

“白爺的藥還放在我的車上,得等下班後我才能拿給你,白爺恢覆得很快。”

“哦,好。”張谷語本來期待葉隨春會對他們的關系再做解釋,誰知道一開口就是白爺的事。張谷語氣憤地抖著腿。

張谷語聽到葉隨春低聲地笑。

“你笑什麽?”張谷語沒好氣地問。

“你的語文是誰教的?”

這是在暗諷自己的理解能力差嗎?

“當然是我們語文老師,我們高二的語文老師長得可帥了,人不僅幽默,還喜歡運動,我經常看到他踢足球或打羽毛球,技術不是一般的好!”張谷語哼了一聲,小樣!

“那就是變相地說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錯了,不是所有的體育老師都會足球的!”

“果然。”

“什麽?”張谷語不明就裏。

“我上上句話。”

“上上句話?”張谷語皺著眉頭想葉隨春上上句話說了什麽。

張谷語終於想起他說什麽了,不就是說自己笨嘛。

“好了,你不用想了。”

“我語文還是不錯的,而且真的是我語文老師教的。”

“我得工作了,不跟你繞彎了,今晚我去找你。”

“那你快去工作吧!”我等你。張谷語在心裏默念。

“拜拜。”

“嗯。”

張谷語放下發熱的手機,臉也有些發燙。她一定是被白爺傳染了。對了,白爺跑去哪了?張谷語急忙滿屋子找它。

最後發現白爺乖乖地窩在她的床上睡覺,張谷語走過去摸了摸,幸好沒有再燒起來。

葉隨春和一位骨科教授討論完問題好問題後走了出來,就接到他鄰居的電話。

“你家的貓呢?”鄰居問。

“那不是我家的,是朋友的。她們已經回去了。”

“腦白金對著你家的陽臺吼了半天,還不吃不喝的,你朋友家的貓不打算負責嗎?撩完我家的貓就想跑?”

“朋友家的貓是母的。”

“母的就不用負責?腦白金現在都開始絕食了,雖然我覺得它有點胖是該減減肥,但也不是為情所困而減的肥。”

“所以我建議你帶它去做絕育手術。”

“這個肯定會的,只不過你那只貓是不是該來告別一下。”

“……”

“那就這麽決定了。”鄰居說完就掛斷電話。

葉隨春在掛斷的前幾秒聽見他那個鄰居對腦白金說:“這種事還得我出馬,要不是怕你瘦了摸起來沒手感。”

攤上這樣的主人,腦白金是幸還是不幸呢?

葉隨春在下班後就直接驅車到張谷語小區樓下。

葉隨春打電話給張谷語。

“我在你們小區樓下,你順便帶白爺下來。”

張谷語看了看白爺,有它在就不會那麽尷尬了。

張谷語便抱著白爺走樓梯下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下電梯,電梯停在一樓。

葉隨春開了車門,對張谷語說:“上來吧。”

“這是要去哪?”

張谷語緊緊地抱著白爺,因為白爺一看到腦白金就想掙脫她的懷抱,但她不想兩只手空空地放著。

“我住的地方。”

“哈?”

“那只腦白金為了白爺不吃不喝的,就讓它去道個別。”

“這麽誇張?”張谷語想象著那個畫面,嘴角不禁抽了抽。

葉隨春抿著嘴淡淡一笑。

“對了,我想跟你說個事。”張谷語笑了幾聲後才想到她要跟葉隨春說什麽,正色道。

“說吧。”

“就是那個黑衣男,你還記得嗎?”

張谷語將她在電梯上發生的事說給葉隨春聽。

葉隨春收回了笑容,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張谷語倒是瞥到葉隨春緊握著方向盤而露出泛白的關節。

“你有沒有什麽奇怪的粉絲?”葉隨春問。

“這個我倒是不了解。”張谷語努力回想,試圖找出一點點蛛絲馬跡。

“或許可以找個人幫忙。”葉隨春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穆郢用貓繩牽著腦白金,敲了敲葉隨春的門。

就在十幾分鐘前,葉隨春打電話給他,讓他帶腦白金上門順便幫他一個忙。

要不是為了腦白金他也不會這麽那麽好心。

張谷語開了門,就看到一個長得很“妖孽”的男生現在外面,手裏還用繩還牽著腦白金。他膚色很白,比她還白,眼角略有溝曲,眼尾微微上翹,眼睛懶洋洋地看著她。

“請進。”張谷語鎮定地側身讓他和貓進來。

腦白金一看到白爺就整只貓粘了上去。張谷語看到那個鄰居蹲下來將腦白金脖子上的繩索給解了。

“貓我帶來了。”依舊是慵懶的調調。

張谷語卻有種看港片主角說“錢我帶來了,人呢?”的感覺。

“你幫忙找下這個帳號的IP地址。”葉隨春將電腦轉到穆郢面前。

“就這點事。”穆郢高傲地問。

“先查IP地址,等下再需要你忙的。”葉隨春已習慣他這種說話方式。

“最好是大事。”

張谷語看著那個鄰居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劈裏啪啦地摁著,很快就有一串代碼浮出來。

“這裏。”穆郢很快就查出IP地址。

張谷語和葉隨春看完地址後對視了下。張谷語開始變得惶恐起來。

穆郢翻了翻白眼,“放心,給我點時間,我把他的底細全給揪出來。這段時間你就陪腦白金玩吧!”

“……”

“不用擔心。”葉隨春像摸白爺一樣摸了摸張谷語的頭。

“嗯。”

“你肚子餓不餓?”葉隨春問張谷語。

張谷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煮水餃給你吃,不介意吧!”

“不介意。有醋就行了。”張谷語搖了搖頭,話說她還挺想看看葉隨春煮東西的樣子。

“我介意,我要辣椒醬。”穆郢操控著電腦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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