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玄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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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坐在書桌上,回憶著玄月的話,縱然,她有萬般不是,可是她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既然不能忘記,為何還要苦苦相忘。與其在這裏痛苦沈迷,不如快樂的在一起。既然已錯,那就將錯就錯。與其在這裏自哀自憐,不如歡樂共之。白曦欲出門尋找朵咪,朵咪卻抱著孩子自己找上門了。

朵咪深情的看著白曦,淡淡的說著:“雪兒想要見你,她想念父親了。她說要父親陪她。她要你彈琴給她聽,要你畫畫給她看,要你做飯給她吃,要睡在你的身邊。否則她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香,你說怎麽辦?”

白曦沈默著,他沒有說話。他突然抱起了這母女二人,走向自己的房間。就算與天為敵又如何,只要此刻他們幸福就已經足夠。

白曦堅定的說:“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

朵咪看著白曦深情的眼睛,嬌笑著說:“我是不會離開你,我還沒完成任務了。”

白曦輕聲問著:“什麽任務?”

朵咪調皮的說:“我既然不讓你再娶,所以為你傳宗接代的任務只能自己來了。我還沒給你生夠七個孩子呢,還差六個。我們要繼續努力,再生三個男孩和三個女孩。”

白曦羞澀的不知道如何接話,他紅著臉微笑著,看著朵咪,沒有說話。

朵咪眼睛一轉,突然又說:“可是我又不想懷孕。”

白曦不解,溫柔的問著:“為什麽?”

朵咪非常無賴的說著:“因為懷孕的周期太長了。”

白曦半晌才明白朵咪說的什麽意思。

朵咪的眼睛一瞇,俏皮的說:“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說懷孕的周期很長!僅此而已,不過你的話還真是耐人尋味!”

白曦微笑著,寵溺著朵咪。他把嘴巴湊到朵咪的耳邊,羞澀的說著:“這幾天我從古書上,學會了一種新的幻術,懷孕期間是沒有問題的。”

朵咪把白曦脖子一摟,姣笑著,潑皮的說著:“白曦,你學壞了。反正這輩子我是不會讓你找其他女人的,要麽你獨守空房,要麽自己想辦法,我是無所謂的。”

白曦靦腆一笑,說:“我才不要守空房,我有的是好辦法。”

白曦和朵咪對視著,他們都羞澀的笑了。

朵咪眼珠子一轉,突然轉移了話題:“琉璃的孩子出生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抽空去看看。”

白曦眼神突然黯淡,他輕輕的背過身,淡淡的說著:“你自己去吧!”

朵咪不解,連忙追問:“為什麽?”

白曦悲哀的說道:“今天早上,玄月來過了,她吞噬了白雪吟,強行讓自己長大。她和人型獸之間的茍且之事暫且不說,她甚至把人型獸給他人肆意玩弄,我沒那麽寬容,我已經發過誓,此生不會再見她。”白曦輕描淡寫的概述著玄月的所為,表情卻止不住的哀怨和憤怒。

朵咪認真的聽著白曦的話,她理解白曦的委屈和難過。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白曦肯定會殺了玄月的。因為怕自己難過,所以一直忍受著這種心靈的摧殘。玄墨和琉璃剛生了孩子,玄月必定親臨到場,看看自己的妹妹。到時候勢必會和白曦碰面,為了避免這種尷尬境地,所以白曦選擇不去。

朵咪把白曦扶過來,讓他正視自己。心疼的說:“白曦,對不起,你總是因為我承受各種委屈。我今後一定好好補償你、愛護你。”朵咪看著白曦眼角含著的眼淚,她親吻著他的眼睛,吞噬著他的眼淚。輕輕的撫慰著白曦。

玄墨和琉璃剛從幻獸山度假回來。他為琉璃和雪衣各自捕獲了一只可以飛行的幻獸。這幾天的度假休憩,讓玄墨和琉璃、雪衣之間的感情迅速升溫。他特意沒有帶玄冰、玄月一起去,打造屬於他們三人的浪漫時光。

在幻獸山的時候,雪衣的龍族之約又到期了,她不得不回龍族了。送走了雪衣後,玄墨和琉璃在幻獸山盡情的享受浪漫的二人世界。

這幾日,玄墨並未翻動他的視字牌,他把工作和責任放在一旁,專心的陪伴著她的兩個女人,做他們想做的事。他虧欠這兩個女人太多了。這兩個女人自從跟了他,一路跟隨他東奔西走,他從未為她們置辦過一次浪漫的約會,她們毫無怨言的、任勞任怨的跟隨著他。所以,在事情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決定帶她們出來放松一下。他們之間不再討論工作,不再討論幻術,甚至撇開玄冰、玄月。單純的享受他們最純真、最美好的時光。此刻,雪衣已經回龍族了。琉璃的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漂亮的女孩,玄墨為她取名字叫做玄羽。

琉璃天真的抱怨著:“玄墨,你過來看啊,我的肚子比以前大了很多。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玄墨沒有說話,用修覆卡牌幫琉璃做著產後修覆。沒一會的功夫,她的身材又恢覆了產前的最佳狀態。不僅身姿曼妙,產後所有的疼痛和傷痕,全部消失不見。玄墨邪魅笑著說:“這下可以無後顧之憂的為我生兒育女了吧!”

琉璃開心的和幻獸們戲耍著。她是上帝的寵兒,幻獸們都很喜歡她。她一會抱著兔子,一會逗弄小貓,一會趴在地上,一會坐在石板上。動作靈活又可愛,神情天真又美好。做玄墨的女人,不需要多麽的聰明能幹,也不需要絕代的風華撐場面,只需要有特別的吸引他的一面就足夠了。比如此刻的琉璃,天真而懵懂,她骨子裏有一股稚氣和童真讓玄墨很喜歡。而雪衣的成熟和善解人意讓玄墨頗為欣賞。凡是人都會有缺點和不足,琉璃縱然有一些嬌縱、蠻橫、還有一些不會明辨是非、不通人情世故,但是瑕不掩瑜,這些阻擋不了她的美好的一面。玄墨看著眼前美好的一切,此情此景,當然要做一些美好、浪漫而又難忘的事情了。而這些回憶,可能會伴隨一生。

琉璃在和幻獸們玩的一時興起,竟忘記了身後的玄墨。當她回過頭時,玄墨已經不見了。她焦急、畏懼的吶喊著、呼喚著玄墨。在發現玄墨消失的一剎那,剛才所有的好心情、愉快全部煙消雲散。這時候,琉璃才明白,她所有的快樂和幸福都源自玄墨,沒有他的陪伴這一切都不覆存在。琉璃為自己感覺到悲哀,對一個人依賴到如此地步,真的是件挺悲催的事情。

突然,琉璃發現了一列美麗花叢,她順著花叢看過去,這行花叢就像列隊一樣整齊的排列著,指引著她走向某個神秘的地方。琉璃沿著花叢的指引走過去。

她來到了一個山洞,她瞬間驚訝了,這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嗎?山洞的每個角落裏都開滿了鮮花,甚至山洞的巖壁上都被鮮花裝飾著,琉璃開心的跳起來。她甚至忘記了尋找玄墨,她陶醉在夢幻一般美好的山洞裏。

這時,玄墨突然出現了。他輕聲的問著:“喜歡嗎?”

琉璃開心的驚叫著,“是你做的?”

玄墨輕輕地點點頭,回應著。

琉璃受寵若驚,再次感動的詢問著:“這些是你特意為我準備的?”

玄墨微笑著。邪肆的說:“難道這裏還有你和我之外的其他人嗎?”

琉璃蹦跳著,撲進玄墨的懷裏。突然想到:“孩子呢?”

玄墨指了一下山洞中心的一個小型的花房,“在那裏”。

琉璃跑過去,看了一眼,孩子在小花房裏安心的睡著。琉璃開心的合不攏嘴,這一切都突如其來的太美好了。

玄墨神秘的說著,“這還不是全部,還沒有很完美。”

琉璃不解,輕問著:“為什麽?”

玄墨靜靜靜地走到琉璃的面前,用炙熱的眼神看著琉璃,“在這種浪漫的時刻,怎麽能夠少的了一次浪漫的洞房。”

琉璃的臉瞬間通紅。她背過身,不敢再看玄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玄墨攔腰抱起。她癡癡的看著玄墨。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麽,連忙從玄墨的身上跳下來。她堅定的說著:”玄墨,我想給你跳支舞。“

玄墨震驚、疑惑的看著琉璃:”你會跳舞?“

琉璃自信的說著:”唱歌、跳舞、彈琴,這些是雪域女子的必修課。我可是雪域第一舞技呢。只不過好長時間沒跳了。都生疏了。"

玄墨震驚加自責的看著琉璃,神情覆雜。他竟然不知道與他同床共枕的女人竟然喜歡這些。他經常拿著“視”字牌看東看西,再研究他人的時候,他卻從來沒有認真研究過自己的女人,甚至連她的特長、愛好都不知道。玄墨愧疚的看著翩翩起舞的琉璃。

她自己唱著動人的歌,跳著優美的舞蹈。她的身姿柔軟,纖細的腰肢在這開滿鮮花的山洞裏旋轉著,扭動著。那姿態如湖畔的楊柳,花叢中的彩蝶。美極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琉璃跳的香汗琉璃,那些汗水灑落在山洞的花叢中,仿佛,空氣都變得香甜。香味吸引來幻獸山的蝴蝶。它們成群結隊的趕到花叢中,陪伴著琉璃一起舞蹈著。它們落在琉璃的頭發上、臉上、身體上。琉璃此時美的就像就像一個蝴蝶公主。

玄墨此刻笑不出來,一滴眼淚在他的眼睛裏打轉。原來他的女人如此美好,如此神奇。她本該是雪域的公主,享受著萬人追捧的殊榮。她為了自己放棄尊嚴、放棄地位、甚至放棄她的特技和所有的一切,死心塌地的追隨於他。跟著他奔走於不屬於她的幻術師的世界。她本應該是養在深閨大院的王妃或者王後,享受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嬌縱。而她卻選擇了自己。這是何等的榮幸。

玄墨突然站起來,走向琉璃的身邊。

琉璃天真的問著玄墨:“我跳的不好嗎?可能是我很長時間沒有練習了,我回去一定好好練習。”

玄墨深情的看著琉璃,認真地說:“你跳的已經很好了,回去後我陪你一起練習如何,我彈琴,你跳舞?”

琉璃突然來了興致,“玄墨,你會彈琴?我以為只有白曦那種情趣高雅的人會做這些事的。”

玄墨淡淡地說:“雖不及白曦那般精通,一般曲目還是可以應付的。”

玄墨看到琉璃的眼睛裏放出了光芒,看來她是真的喜歡這些。

玄墨主動配合著琉璃,讓她繼續沈醉在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驕傲裏。他們在開滿鮮花的山洞裏,度過了一個美麗而浪漫的夜晚。

第二天,他們一起準備回玄門。玄墨看著琉璃萬分不舍的樣子,認真的說著:“以後的每年,我都會抽空帶你們出來游玩一次。”

琉璃嬌縱的說:“不行,每年兩次。”

玄墨寵溺的看著琉璃,說著,“隨時恭候。”

玄墨剛回到玄門,便得知玄月逆行生長的事情,痛心疾首,無以覆加。他忍著心裏疼痛,強力封印了縹緲峰,徹底限制了玄月的自由。以後每年僅有規定的幾個日子,玄墨可以攜帶親人同玄月會面幾次。玄墨從玄月的眼神裏,並沒有看到悲傷,她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任由自己的父親,將自己的自由限制。她微笑著,眼角沒有一滴淚。白曦再也不會見她了,她出去還有什麽意思,索性乖乖的呆在縹緲峰,至少還有月白陪伴著自己。

只是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月白已經背叛了自己,和其他女人廝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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