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番外-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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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林小姐姐，你在做什麽呢？”
正在嘗試破解這座城堡的門禁，差一點就成功了的白林動作一頓。她把雙手放進了自然口袋裏。
“散步。”
白林看向行梧，盡管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樣子，但白林知道這個人的內心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冷漠。
帶著調笑的話語，咧開的嘴角，都沒辦法掩蓋他眼睛深處不將一切放在眼裏的冰冷。
遇到了個不好糊弄的家夥。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跟世界意識交換了救深淵的條件後，時間過去了有多久。
“雖然我已經料到了結果，”世界意識那時問她，“明明深淵裏你一個人都沒遇上，這樣也值得救嗎？”
“這不是什麽值不值得的問題。”她答道。
世界意識拍拍手：“那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吧。白林獲得了釘心的負面狀態！”
白林此刻想起世界意識說“不要後悔”的神情，覺得世界意識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場景。
她從深淵出來後似乎時間不是連續的，總之不是她剛被推下深淵的附近。
誰能想到就這麽巧，在格斯冰原上奄奄一息的她被深淵出身的人救了呢。
哦，現在深淵不叫深淵了，叫耶萊拉。
耶萊拉的人與外界的人矛盾很深，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原來是散步啊，”行梧的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上，“我剛剛看錯了，差點以為你要逃跑才把你叫住的，那你繼續，不好意思哈。”
她冷靜地往回走。
在拐角的時候，有個人影早就在那裏等著她了。
完蛋。她心想。
“沒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跡，”人影誇讚道，“從技術層面上非常優秀，但是——”
人影伸出手，像是戀人般十指相扣般握住她的手，從她的掌心處獲取了一個小小的芯片。
“這個東西，是我讓人‘不小心’讓你得手的，為了騙過你的警戒心真是有點困難。”
臥槽。釣魚執法是犯規的。
白林心裏瘋狂吐槽，無奈地對這個撿到了她的男人說道：“考驗人性會讓你感到快樂嗎？”
“不快樂，但是如果你真的跑了我會更不快樂。”
白林一動都沒有動，任由這個人抱在懷裏撫摸她的頭發。
“朔望，”她叫這個人的名字，“我想出去有什麽錯！這個城堡就算再大也會悶得慌好不好。”
朔望身上的危險氣息越發濃重了，不過他還是笑了一下：“終於不裝乖了？”
“如果你想阻止他的話，只能以身飼虎了吧，”世界意識曾專門來嘲笑她，“你跑了的話，就像刀失去了刀鞘，他只剩下傷人的本能了。”
她現在被釘心buff限制住，實力不如原來的十分之一，是一個弱雞。
不然這種程度的限制，她完全可以不放在眼裏的！
但是她說的話，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於是她被捏住了後頸肉。
“既然是我撿回來的，那你當然就是我的所有物。不經允許的逃跑，是不允許的。”
誒呀朔望這人，又開始中二發言了。白林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白林也感覺到自己的釘心之痛越來越嚴重。
果然……白林再次確認，她的釘心疼痛會隨著朔望情緒的波動而越來越嚴重。
白林身體不好的事，朔望早就知道了。
但是這樣很容易就會被以為白林是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到了會加重病情的程度。
“就那麽討厭我嗎？但是很可惜，你逃不掉的。”
白林捂住心口，大哥不要擅自腦補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禁止給自己加戲！
白林在朔望的懷裏向上望去，她舉起手：“那麽，身為所有物的我能申請成為你的副手嗎？副手選我，我超甜……不是，串詞了，我超能幹，絕對全能得超乎你的想象！”
就算決定以身飼虎也不能坐以待斃啊，她白林什麽時候認命過。
朔望看向白林黑色眼睛裏閃爍的光芒，還是縱容道：“可以啊。”
總算能喘口氣的白林放松了一點。
“但是逃跑的懲罰，是必須的，”他托起白林的下巴，摩挲著那片白皙光潔的肌膚，“可不能就這樣就算了。”
聽說耶萊拉的BOSS最近喜歡上了一名少女，黑發黑眼，還經常把她帶在身邊。
“那名少女我曾經見過一面，漂亮是漂亮，身上的氣質就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幹凈純潔得很，”有人在酒吧裏如此道，他灌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與周圍的人交談，“嘖嘖嘖，我還以為這種情節只能在小說上看見呢。”
“我有點不信，就朔望那種人，還能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別是拿她當活靶子。”
“這個很合理。”
“就是就是，哪來那麽多小說情節啊。”
陸續有人附和。
“果然，我就說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麽少女，”這傳聞傳到了周菁菁的耳朵裏，她穿著艾理的聖女制服，顯然是信了這傳聞，“主教，我請求先跟朔望談判！耶萊拉最近強行拉攏信眾的行為，必須有個交代。”
主教的神色晦暗不明：“這個傳聞中的少女，是不是黑發黑眼？”
周菁菁疑惑：“是的？您很在意她嗎？”
主教搖搖頭：“沒什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先談判吧。”
“朔望，艾理教團聖女周菁菁，提出了要跟我們談判的請求。”
白林說當副手就的確在很認真地當，在處理這些事上，她還是很有經驗的，朔望原本只是覺得她不幫倒忙就好，到最後白林這個副手已經不是虛職。
只要不觸到離開他身邊這條底線，白林想做什麽，朔望都可以縱容。
“你的想法呢？”他順手揉了揉白林的頭發。
“這樣發型會亂掉的，”白林小聲抱怨，還是回答了朔望的問題，“我覺得可以，跟第一大教派交惡，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朔望把玩著她的頭發：“但是我們沒必要忌憚他們。”
好氣，能不能不要玩她的頭發的同時故意用指尖碰她耳朵後的那塊區域啊！
在某天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弱點的白林後悔不已。
“確實……不用忌憚，”白林忍住不適，“但是會方便很多！”
等朔望終於看夠了白林這副樣子，他最後首肯道：“那就這麽辦。”
白林：這個人絕壁是故意拖那麽久才答應的。
“所以，就是這樣，艾理的客人來了之後，不能嚇到他們，好好招待，可以吧？”白林千叮嚀萬囑咐那天留守在大本營的耶萊拉眾，特別點名了行梧，“行梧，特別是你，禁止惡作劇！”
“這真是冤枉我了，”行梧吱哇亂叫為自己鳴不平，“我超正經的。雖然我確實看不順眼周菁菁那家夥吧，但不代表我會公報私仇啊！”
白林：“我真是信你個鬼。”
經過一定時間的相處，白林總算從朔望屬下心目中“BOSS養的小白兔”升級成了“靠譜的同事”——這是白林自以為的。
其實她是升級成了“未來的BOSS夫人”。
自從白林當了副手之後，BOSS的喜怒無常有所改善了，不對他們這些部下動不動就生命威脅了，也不成天釋放冷氣了，這果然是愛的力量，他們的日子從所未有地省心！
白林有了一定的話語權，這很好。
總算沒有白費她拼命在做人格矯正。
要知道一個跟世界觀已經成熟的人說這些理真是太費勁了！！
壞就壞在，周菁菁她因為這個待遇，她飄了。
試問現在出去拎一個人，詢問他怎麽看朔望，結果都大同小異，大魔王、瘋子、殘暴、不近人情。
周菁菁覺得自己有理由相信，朔望對她，是不是有些許地不一樣？
或者是很不一樣？
所以盡管朔望鴿了她，沒有如期出現，她還是擁有著迷之自信。
周菁菁獲得了在朔望回來前，可以在城堡內隨意走走的許可。
白林不負責接待周菁菁，她也無聊地在城堡裏面閑逛。
幹脆回房間去玩游戲？她想，這城堡她真的呆膩了。
朔望這個大豬蹄子什麽時候能帶她去外面轉轉啊，她連外界網絡都被禁止訪問，只能連朔望給她搞的局域網，只能接觸到朔望想給她看的東西。
打游戲也只能匹配到這些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後來她就怒轉單機游戲了，並且她還經常故意在朔望面前玩乙女游戲作為報覆。
朔望這人真的沒救了，下一個。
就在她忿忿不平的時候，白林遇到了周菁菁。
白林是認得周菁菁的長相的：“你好，艾理的聖女殿下。”
老實說白林也不知道聖女後面要跟什麽詞，就從平常看漫畫作品中選了一個順口的，白林這麽一喊，周菁菁就先入為主地以為她是一個小女仆。
“我渴了，”周菁菁對白林頤指氣使，“給我來一杯紅茶，我要現泡的。”
“嗯？”白林一楞，她沒想到周菁菁這麽不把自己當外人，也猜到了周菁菁大概是把她當成女傭一類的角色。
艾理的聖女，她看著風評還可以啊？不是心懷天下、落落大方的人設嗎？
“你就是這麽做事的嗎？”周菁菁看這小女仆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蹬鼻子上臉，“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由此可見周菁菁真的是得意過分。不過也可能是，覺得一個下人，掀不起任何風浪所以原形畢露。
“現泡的紅茶要等好一會誒，”白林懶得跟她計較，怎麽說他們耶萊拉今天是東道主，“你等下，我叫人……”
叫人跟一下，防止無聲無息作死自己。
要知道，朔望的下屬，只是在朔望面前慫得一批，其實都是有脾氣的。
周菁菁認為自己被這個小女仆蔑視了。
“你不用喊別人，就是你來，”周菁菁不依不饒，“連紅茶都不會泡，待會我會跟泰勒先生反饋一下的。”
泰勒，類似於城堡裏的管家人物，在十分鐘前還問她想吃什麽零食。
周菁菁以為這回小女仆總算會認錯誠惶誠恐給她泡茶了，當然了，以她大度的胸懷，可以既往不咎——
白林當然不可能樂意給她泡紅茶的，這個周菁菁太令她迷惑了，她確實要呼叫泰勒。
然後周菁菁可能嫌恐/嚇得不夠，說出了更讓她窒息的話：“這是為你好，奉勸你不要得罪我，剛剛好些人都對我畢恭畢敬，說明朔望也是對我另眼看待的。如果你有眼力見一點，就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到時候，就不是泡一杯紅茶就能解決的事了。”
白林：？？貸款裝這個逼真的這麽開心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林聽出了狂笑不止的欠揍聲音是行梧，“這是我見過，最定位不清的人了哈哈哈哈！”
白林痛苦地捂住耳朵，這可真是杠鈴般的笑聲。
周菁菁雖然不明白行梧在笑什麽，但她以為向來與她不對付的行梧在替她說話，正得意地要說什麽，就看見了之前提過的管家的身影。
她的話到嘴邊，正打算告這小女仆一狀。
“白林小姐，您要的泡芙，稍候紅茶會送到房間裏。”泰勒根本忽略了周菁菁，先把泡芙遞了白林。
“泡芙～”白林馬上就顧不上周菁菁和行梧兩人了。
她嘗了一個，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做得很好吃，謝謝你泰勒！”
“不必道謝。我的榮幸。”泰勒稍稍鞠躬。
人最怕對比。因為這個態度，才真的叫做真正的畢恭畢敬。
行梧伺機而動，從白林手上的點心盒子，搶走了一個泡芙，放進嘴裏。
白林馬上護食：“行！梧！奪食之仇不共戴天！”
“略略略！”
泰勒不會介入白林跟行梧的打鬧，但也因為這樣，才有空關註楞在當場的周菁菁。
“聖女殿下，”雖然喊的是殿下的尊稱，但周菁菁聽得出來這聲遠不如剛才的白林小姐喊得尊敬，“您的路線已經偏離了前廳了，我帶您回去。”
“泰勒，你確實要看著點她，”白林已經回到房間去了，行梧漫不經心地走過來，“剛才，她不依不饒地讓白小林泡紅茶賠罪呢。有些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待遇是從哪裏來的就開始囂張了，白林之前還跟我說不要公報私仇，我耳朵都要起繭了。你到底是怎麽當上艾理的聖女的，真的不是黑箱操作？”
隨著話音落下，周菁菁發現，泰勒僅存的那點客氣也蕩然無存，她的臉色慢慢變白。
“朔望快回來了，”行梧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你猜他知道了這件事後，是什麽反應？”
……
現實比傳聞更誇張。朔望真的對一名黑發黑眼的少女視若珍寶。
周菁菁後來數次回憶起這時的羞辱和蔑視，無一不是握緊了雙拳的。那個女人，居然還假惺惺地替自己求情，沒了朔望的寵愛，她明明什麽也不是！
這種恨意持續到了精靈族向世界發出邀請艾理教團到烏帕之森給世界樹獻歌、其他人可以旁觀的時候，耶萊拉一方通過邀請的有朔望、行梧和白林。
白林聳肩，忽略掉了往她這邊射過來的若有若無的視線，專註於跟精靈族的少族長依諾搭話。精靈族的現族長在歡迎宴會上認出了白林是他們的造物主，視線交匯時，白林悄悄比了個“噓”的手勢。
精靈族認為，艾理的頌歌可以讓世界樹的狀態好一些，畢竟已經過了結果期，世界樹卻遲遲沒有動靜。
但世界樹見到白林後，這種觀念就被打破了。
對世界樹的變化狀態一無所知的由周菁菁領唱的艾理教團開始唱歌，世界樹紋絲不動。
這特麽的就很尷尬。
白林聽到艾理的選曲，就覺得他們真是太會選歌了，選了一首世界樹不喜歡聽的歌。
世界樹這會還在她耳邊嘰嘰喳喳：林林，我不喜歡聽這首歌，我要聽你唱歌！唱歌！唱歌！唱歌嘛！
白林嘆了口氣。
“我過去一下。”白林指指艾理的唱歌隊伍。
朔望點頭。
白林在艾理教團裏找到了一名固執地在唱別的曲子，沒有隨大流的黑發藍眼少女。
她的聲音很小，但在唱一支無關於讚頌女神，而是歌頌世界如此美好的歌曲。
是白林無聊時候所做。
白林悄悄走到她旁邊，牽起了這名少女的手，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下與她一起唱起來。
世界樹：開心！
直到世界樹結出果實，白林將果實送給歌林的校長夏洛特，所有人都還處於在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的狀態。
這名少女是誰？
好像是耶萊拉的？
她為什麽會神言？
她跟艾理什麽關系，為什麽唱歌的時候眼睛會變藍？
這不是他們的女神的藍眼睛嗎？
在場的人中，被打臉最深的就是此前自信滿滿放下話說世界樹絕對會喜歡她領唱的歌的周菁菁。
她還偷偷放了直播。
堪稱公開處刑。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看到了，世界樹對周菁菁無動於衷，而在白林加入並慢慢帶動艾理教團的人唱歌時，世界樹接出了果實。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打擊到直接從世界樹下哭著跑走了。一想到現在會有多少人在嘲笑她，並且被她極其看不順眼的白林搶了風頭，她心裏就別提有多堵得慌了。
白林沒空管周菁菁。
白林對文森。格裏芬眨眨眼，用了他們以前戰鬥時的暗號：文森！
文森對她笑了笑：“是本大爺。”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一起浪漫的一見鐘情，但下一刻，白林就感覺自己懸空了，然後被直接扛在了肩上。
被以扛麻袋的方式抱著的白林倒是沒有生氣，有些無力地道：“……朔望，你沒有女朋友是有深刻的原因的。”
她捶了朔望的後背一下。
等她恢覆實力了，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完蛋.jpg
“有你了，要那種東西做什麽。”
“……”
草。是她輸了。
“耶萊拉的朔望，本大爺知道你。”
就想朔望想扛著白林回到耶萊拉的站位上去時，文森道。
朔望的腳步停住了。
以他現在的名聲，反而是不知道他的人比較罕見。
這無疑是挑釁。
“太陽底下無新事，你這種作風，類似的已經在歷史上出現過，註定不會長久，都是曇花一現。”
也就是格裏芬有膽量挑戰這個從深淵中來，就帶著仿佛吞噬掉一切氣勢的朔望了。相信有不少人都在心裏犯嘀咕。
這是大佬們的戰爭啊，他們還是離遠一點為好。
也有不少人覺得下一秒朔望就要發怒，但是朔望只是咧起嘴角。
“是嗎？那我跟那些蠢貨不一樣，因為——”
他拍拍白林的背。
“我的副手會看著我的，你說是不是，白林？你可是說要成為我。可靠的副手的。”朔望可以咬重了我這個字。
簡而言之，我有白林。
白林因為覺得場面太過尷尬而絕讚裝死中。
……
……
……
“以旁觀者的視角，做了一個夢，真稀奇。”
她不會擁有失去控制的夢境，能夢到這樣一段，說明意義非凡。
白林從午睡中醒來，楞了五秒鐘，然後撲到朔望面前搖晃他。
朔望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投懷送抱，直接把人圈在了懷裏。
至於白林的搖晃，根本沒使力，就像小貓在跟你鬧著玩似的。
“如果當初我沒有在深淵中撿到你的話，反而是我從深淵出來的差點沒命時被你撿到了，你會怎麽做？”
她直接問道。
朔望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小時候沒遇到你，那我首先不會做一個好人，也不會進歌林。如果撿到你的話，會把你看成自己的東西。”
“關起來。如果你無論怎樣都留戀外面的世界的話，就折斷翅膀，讓你再也飛不起來。”朔望沒有一絲猶豫地道。
白林：“……對我好點可以不，你太兇殘了。”
但是跟夢裏的事件對上了！！
雖然她也覺得這是朔望的做法，這下不過更加確定了。
這是另一種可能的世界發展。只不過她沒夢到結局就醒了。
她給朔望一五一十講了這個夢的全部。
朔望也十分認同她的看法，確實應該是另一種發展軌跡。
“等會，你這個羨慕的神情是怎麽回事，我眼花了嗎，你在羨慕什麽？”
白林察覺到了朔望的異樣之處。
“另一種可能的我，居然能一見面就能擁有你了。”
白林不確定地反問：“你確定不是羨慕他真的成功把我關起來了？我跟你講，放棄你腦內的廢料，不可能，你打不過我的。”
朔望攤手：“所以我就想想，做夢夢一下，誰知道某人會亂跑跑到我夢裏來呢？”
白林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突然噌地一下就從朔望懷裏起來。
“不行。”
瞬間又被拉回去的白林死死扒住桌子腿：“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你的問題。”
朔望輕松將桌子腿給粉碎了，失去了支撐點的白林又跌回了原位。
“就算你看著這個桌子腿不順眼，也不用這樣。敗家，我要休妻！”白林隨口閉眼胡說，卻沒想到朔望因為休妻兩字計較了起來。
白林感到背後逐漸危險起來，她開始掙紮起來。
這點掙紮很快就被鎮壓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不會休妻的……！嗚。”
“晚了。”
“嗚嗚嗚嗚。”
白林一個人在那咬袖子：“可惡，明明說好的我是戰力top，我是人類最強……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哪有混得我那麽慘的人類最強。”
朔望把她的袖子拯救出來，看向她被欺負得泛紅的雙眼。
“你多厲害啊，”他專註道，“毀滅世界和拯救世界的力量你都同時擁有了。”
白林扭頭：“歪理。”
“你夢到的，是真的會有那麽一個世界，還是只是一種可能，實際上並不存在？”
白林果不其然被這個問句轉移了註意力。
她想了想：“都可能吧。現在不也沒有證偽也沒有證實平行世界麽？不過我是平行世界二人論的堅決擁護者，那個平行的我，一定會與我有不相似的地方。”
所以你別連你自己的醋都要吃啊。
白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這句話，但她覺得朔望能幹出來這種事。
他現在連依諾和伊芙琳這些同性都不放過了！
“說得也是，另一個世界的朔望，怎麽樣都跟我沒有關系，”朔望點頭同意，“不過我看你的描述，他應該不會到了那種程度還會往壞結局跑去，那就太沒用了。”
朔望同學，你似乎又跑到另一個極端去了。
白林在心裏吐槽。
他看起來心情真的不錯：“我覺得另一個世界的朔望，說不定也會羨慕我。”
“需要我提醒你剛剛還羨慕他嗎。”
“這不矛盾。我認識你，比他認識那個白林，早很多。”
朔望回憶他們的初見，他滿身都是黑暗，白林光是站在那裏，就讓深淵仿佛熠熠生輝。
讓他失去這樣的相遇，他是十萬分不願意的。
雖然不能真實踐行關起來的願望還是挺遺憾的。
但試問哪個成年人不想全都要呢？
朔望是健全的成年人，所以這個想法很合理。
白林的表情變得微妙：“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朔望表示你說得對。
白林：太過直白反而不知道問什麽好。
朔望道：“別想另一個世界的事了，你難不成還想操心另一個世界？”
白林猛地搖頭：“不了。”
就像朔望說的那樣，故事都進行到那一步了，以他們的性格，就應該不會走向悲劇。
都各有緣法，她才不會無謂地擔心這些事情。
“你的研究所還有一堆事要處理，白所長。”
“我知道了，不用隔半天就提醒我一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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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
白林看向行梧，盡管一直都是笑嘻嘻的樣子，但白林知道這個人的內心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加冷漠。
帶著調笑的話語，咧開的嘴角，都沒辦法掩蓋他眼睛深處不將一切放在眼裏的冰冷。
遇到了個不好糊弄的家夥。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跟世界意識交換了救深淵的條件後，時間過去了有多久。
“雖然我已經料到了結果，”世界意識那時問她，“明明深淵裏你一個人都沒遇上，這樣也值得救嗎？”
“這不是什麽值不值得的問題。”她答道。
世界意識拍拍手：“那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吧。白林獲得了釘心的負面狀態！”
白林此刻想起世界意識說“不要後悔”的神情，覺得世界意識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場景。
她從深淵出來後似乎時間不是連續的，總之不是她剛被推下深淵的附近。
誰能想到就這麽巧，在格斯冰原上奄奄一息的她被深淵出身的人救了呢。
哦，現在深淵不叫深淵了，叫耶萊拉。
耶萊拉的人與外界的人矛盾很深，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原來是散步啊，”行梧的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上，“我剛剛看錯了，差點以為你要逃跑才把你叫住的，那你繼續，不好意思哈。”
她冷靜地往回走。
在拐角的時候，有個人影早就在那裏等著她了。
完蛋。她心想。
“沒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跡，”人影誇讚道，“從技術層面上非常優秀，但是——”
人影伸出手，像是戀人般十指相扣般握住她的手，從她的掌心處獲取了一個小小的芯片。
“這個東西，是我讓人‘不小心’讓你得手的，為了騙過你的警戒心真是有點困難。”
臥槽。釣魚執法是犯規的。
白林心裏瘋狂吐槽，無奈地對這個撿到了她的男人說道：“考驗人性會讓你感到快樂嗎？”
“不快樂，但是如果你真的跑了我會更不快樂。”
白林一動都沒有動，任由這個人抱在懷裏撫摸她的頭發。
“朔望，”她叫這個人的名字，“我想出去有什麽錯！這個城堡就算再大也會悶得慌好不好。”
朔望身上的危險氣息越發濃重了，不過他還是笑了一下：“終於不裝乖了？”
“如果你想阻止他的話，只能以身飼虎了吧，”世界意識曾專門來嘲笑她，“你跑了的話，就像刀失去了刀鞘，他只剩下傷人的本能了。”
她現在被釘心buff限制住，實力不如原來的十分之一，是一個弱雞。
不然這種程度的限制，她完全可以不放在眼裏的！
但是她說的話，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於是她被捏住了後頸肉。
“既然是我撿回來的，那你當然就是我的所有物。不經允許的逃跑，是不允許的。”
誒呀朔望這人，又開始中二發言了。白林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白林也感覺到自己的釘心之痛越來越嚴重。
果然……白林再次確認，她的釘心疼痛會隨著朔望情緒的波動而越來越嚴重。
白林身體不好的事，朔望早就知道了。
但是這樣很容易就會被以為白林是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到了會加重病情的程度。
“就那麽討厭我嗎？但是很可惜，你逃不掉的。”
白林捂住心口，大哥不要擅自腦補了，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禁止給自己加戲！
白林在朔望的懷裏向上望去，她舉起手：“那麽，身為所有物的我能申請成為你的副手嗎？副手選我，我超甜……不是，串詞了，我超能幹，絕對全能得超乎你的想象！”
就算決定以身飼虎也不能坐以待斃啊，她白林什麽時候認命過。
朔望看向白林黑色眼睛裏閃爍的光芒，還是縱容道：“可以啊。”
總算能喘口氣的白林放松了一點。
“但是逃跑的懲罰，是必須的，”他托起白林的下巴，摩挲著那片白皙光潔的肌膚，“可不能就這樣就算了。”
聽說耶萊拉的BOSS最近喜歡上了一名少女，黑發黑眼，還經常把她帶在身邊。
“那名少女我曾經見過一面，漂亮是漂亮，身上的氣質就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幹凈純潔得很，”有人在酒吧裏如此道，他灌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與周圍的人交談，“嘖嘖嘖，我還以為這種情節只能在小說上看見呢。”
“我有點不信，就朔望那種人，還能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別是拿她當活靶子。”
“這個很合理。”
“就是就是，哪來那麽多小說情節啊。”
陸續有人附和。
“果然，我就說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麽少女，”這傳聞傳到了周菁菁的耳朵裏，她穿著艾理的聖女制服，顯然是信了這傳聞，“主教，我請求先跟朔望談判！耶萊拉最近強行拉攏信眾的行為，必須有個交代。”
主教的神色晦暗不明：“這個傳聞中的少女，是不是黑發黑眼？”
周菁菁疑惑：“是的？您很在意她嗎？”
主教搖搖頭：“沒什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先談判吧。”
“朔望，艾理教團聖女周菁菁，提出了要跟我們談判的請求。”
白林說當副手就的確在很認真地當，在處理這些事上，她還是很有經驗的，朔望原本只是覺得她不幫倒忙就好，到最後白林這個副手已經不是虛職。
只要不觸到離開他身邊這條底線，白林想做什麽，朔望都可以縱容。
“你的想法呢？”他順手揉了揉白林的頭發。
“這樣發型會亂掉的，”白林小聲抱怨，還是回答了朔望的問題，“我覺得可以，跟第一大教派交惡，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朔望把玩著她的頭發：“但是我們沒必要忌憚他們。”
好氣，能不能不要玩她的頭發的同時故意用指尖碰她耳朵後的那塊區域啊！
在某天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弱點的白林後悔不已。
“確實……不用忌憚，”白林忍住不適，“但是會方便很多！”
等朔望終於看夠了白林這副樣子，他最後首肯道：“那就這麽辦。”
白林：這個人絕壁是故意拖那麽久才答應的。
“所以，就是這樣，艾理的客人來了之後，不能嚇到他們，好好招待，可以吧？”白林千叮嚀萬囑咐那天留守在大本營的耶萊拉眾，特別點名了行梧，“行梧，特別是你，禁止惡作劇！”
“這真是冤枉我了，”行梧吱哇亂叫為自己鳴不平，“我超正經的。雖然我確實看不順眼周菁菁那家夥吧，但不代表我會公報私仇啊！”
白林：“我真是信你個鬼。”
經過一定時間的相處，白林總算從朔望屬下心目中“BOSS養的小白兔”升級成了“靠譜的同事”——這是白林自以為的。
其實她是升級成了“未來的BOSS夫人”。
自從白林當了副手之後，BOSS的喜怒無常有所改善了，不對他們這些部下動不動就生命威脅了，也不成天釋放冷氣了，這果然是愛的力量，他們的日子從所未有地省心！
白林有了一定的話語權，這很好。
總算沒有白費她拼命在做人格矯正。
要知道一個跟世界觀已經成熟的人說這些理真是太費勁了！！
壞就壞在，周菁菁她因為這個待遇，她飄了。
試問現在出去拎一個人，詢問他怎麽看朔望，結果都大同小異，大魔王、瘋子、殘暴、不近人情。
周菁菁覺得自己有理由相信，朔望對她，是不是有些許地不一樣？
或者是很不一樣？
所以盡管朔望鴿了她，沒有如期出現，她還是擁有著迷之自信。
周菁菁獲得了在朔望回來前，可以在城堡內隨意走走的許可。
白林不負責接待周菁菁，她也無聊地在城堡裏面閑逛。
幹脆回房間去玩游戲？她想，這城堡她真的呆膩了。
朔望這個大豬蹄子什麽時候能帶她去外面轉轉啊，她連外界網絡都被禁止訪問，只能連朔望給她搞的局域網，只能接觸到朔望想給她看的東西。
打游戲也只能匹配到這些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後來她就怒轉單機游戲了，並且她還經常故意在朔望面前玩乙女游戲作為報覆。
朔望這人真的沒救了，下一個。
就在她忿忿不平的時候，白林遇到了周菁菁。
白林是認得周菁菁的長相的：“你好，艾理的聖女殿下。”
老實說白林也不知道聖女後面要跟什麽詞，就從平常看漫畫作品中選了一個順口的，白林這麽一喊，周菁菁就先入為主地以為她是一個小女仆。
“我渴了，”周菁菁對白林頤指氣使，“給我來一杯紅茶，我要現泡的。”
“嗯？”白林一楞，她沒想到周菁菁這麽不把自己當外人，也猜到了周菁菁大概是把她當成女傭一類的角色。
艾理的聖女，她看著風評還可以啊？不是心懷天下、落落大方的人設嗎？
“你就是這麽做事的嗎？”周菁菁看這小女仆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蹬鼻子上臉，“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由此可見周菁菁真的是得意過分。不過也可能是，覺得一個下人，掀不起任何風浪所以原形畢露。
“現泡的紅茶要等好一會誒，”白林懶得跟她計較，怎麽說他們耶萊拉今天是東道主，“你等下，我叫人……”
叫人跟一下，防止無聲無息作死自己。
要知道，朔望的下屬，只是在朔望面前慫得一批，其實都是有脾氣的。
周菁菁認為自己被這個小女仆蔑視了。
“你不用喊別人，就是你來，”周菁菁不依不饒，“連紅茶都不會泡，待會我會跟泰勒先生反饋一下的。”
泰勒，類似於城堡裏的管家人物，在十分鐘前還問她想吃什麽零食。
周菁菁以為這回小女仆總算會認錯誠惶誠恐給她泡茶了，當然了，以她大度的胸懷，可以既往不咎——
白林當然不可能樂意給她泡紅茶的，這個周菁菁太令她迷惑了，她確實要呼叫泰勒。
然後周菁菁可能嫌恐/嚇得不夠，說出了更讓她窒息的話：“這是為你好，奉勸你不要得罪我，剛剛好些人都對我畢恭畢敬，說明朔望也是對我另眼看待的。如果你有眼力見一點，就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到時候，就不是泡一杯紅茶就能解決的事了。”
白林：？？貸款裝這個逼真的這麽開心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林聽出了狂笑不止的欠揍聲音是行梧，“這是我見過，最定位不清的人了哈哈哈哈！”
白林痛苦地捂住耳朵，這可真是杠鈴般的笑聲。
周菁菁雖然不明白行梧在笑什麽，但她以為向來與她不對付的行梧在替她說話，正得意地要說什麽，就看見了之前提過的管家的身影。
她的話到嘴邊，正打算告這小女仆一狀。
“白林小姐，您要的泡芙，稍候紅茶會送到房間裏。”泰勒根本忽略了周菁菁，先把泡芙遞了白林。
“泡芙～”白林馬上就顧不上周菁菁和行梧兩人了。
她嘗了一個，幸福地瞇起了眼睛：“做得很好吃，謝謝你泰勒！”
“不必道謝。我的榮幸。”泰勒稍稍鞠躬。
人最怕對比。因為這個態度，才真的叫做真正的畢恭畢敬。
行梧伺機而動，從白林手上的點心盒子，搶走了一個泡芙，放進嘴裏。
白林馬上護食：“行！梧！奪食之仇不共戴天！”
“略略略！”
泰勒不會介入白林跟行梧的打鬧，但也因為這樣，才有空關註楞在當場的周菁菁。
“聖女殿下，”雖然喊的是殿下的尊稱，但周菁菁聽得出來這聲遠不如剛才的白林小姐喊得尊敬，“您的路線已經偏離了前廳了，我帶您回去。”
“泰勒，你確實要看著點她，”白林已經回到房間去了，行梧漫不經心地走過來，“剛才，她不依不饒地讓白小林泡紅茶賠罪呢。有些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待遇是從哪裏來的就開始囂張了，白林之前還跟我說不要公報私仇，我耳朵都要起繭了。你到底是怎麽當上艾理的聖女的，真的不是黑箱操作？”
隨著話音落下，周菁菁發現，泰勒僅存的那點客氣也蕩然無存，她的臉色慢慢變白。
“朔望快回來了，”行梧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你猜他知道了這件事後，是什麽反應？”
……
現實比傳聞更誇張。朔望真的對一名黑發黑眼的少女視若珍寶。
周菁菁後來數次回憶起這時的羞辱和蔑視，無一不是握緊了雙拳的。那個女人，居然還假惺惺地替自己求情，沒了朔望的寵愛，她明明什麽也不是！
這種恨意持續到了精靈族向世界發出邀請艾理教團到烏帕之森給世界樹獻歌、其他人可以旁觀的時候，耶萊拉一方通過邀請的有朔望、行梧和白林。
白林聳肩，忽略掉了往她這邊射過來的若有若無的視線，專註於跟精靈族的少族長依諾搭話。精靈族的現族長在歡迎宴會上認出了白林是他們的造物主，視線交匯時，白林悄悄比了個“噓”的手勢。
精靈族認為，艾理的頌歌可以讓世界樹的狀態好一些，畢竟已經過了結果期，世界樹卻遲遲沒有動靜。
但世界樹見到白林後，這種觀念就被打破了。
對世界樹的變化狀態一無所知的由周菁菁領唱的艾理教團開始唱歌，世界樹紋絲不動。
這特麽的就很尷尬。
白林聽到艾理的選曲，就覺得他們真是太會選歌了，選了一首世界樹不喜歡聽的歌。
世界樹這會還在她耳邊嘰嘰喳喳：林林，我不喜歡聽這首歌，我要聽你唱歌！唱歌！唱歌！唱歌嘛！
白林嘆了口氣。
“我過去一下。”白林指指艾理的唱歌隊伍。
朔望點頭。
白林在艾理教團裏找到了一名固執地在唱別的曲子，沒有隨大流的黑發藍眼少女。
她的聲音很小，但在唱一支無關於讚頌女神，而是歌頌世界如此美好的歌曲。
是白林無聊時候所做。
白林悄悄走到她旁邊，牽起了這名少女的手，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下與她一起唱起來。
世界樹：開心！
直到世界樹結出果實，白林將果實送給歌林的校長夏洛特，所有人都還處於在還沒怎麽反應過來的狀態。
這名少女是誰？
好像是耶萊拉的？
她為什麽會神言？
她跟艾理什麽關系，為什麽唱歌的時候眼睛會變藍？
這不是他們的女神的藍眼睛嗎？
在場的人中，被打臉最深的就是此前自信滿滿放下話說世界樹絕對會喜歡她領唱的歌的周菁菁。
她還偷偷放了直播。
堪稱公開處刑。
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看到了，世界樹對周菁菁無動於衷，而在白林加入並慢慢帶動艾理教團的人唱歌時，世界樹接出了果實。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落差，打擊到直接從世界樹下哭著跑走了。一想到現在會有多少人在嘲笑她，並且被她極其看不順眼的白林搶了風頭，她心裏就別提有多堵得慌了。
白林沒空管周菁菁。
白林對文森。格裏芬眨眨眼，用了他們以前戰鬥時的暗號：文森！
文森對她笑了笑：“是本大爺。”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一起浪漫的一見鐘情，但下一刻，白林就感覺自己懸空了，然後被直接扛在了肩上。
被以扛麻袋的方式抱著的白林倒是沒有生氣，有些無力地道：“……朔望，你沒有女朋友是有深刻的原因的。”
她捶了朔望的後背一下。
等她恢覆實力了，我這一拳下去你可能會完蛋.jpg
“有你了，要那種東西做什麽。”
“……”
草。是她輸了。
“耶萊拉的朔望，本大爺知道你。”
就想朔望想扛著白林回到耶萊拉的站位上去時，文森道。
朔望的腳步停住了。
以他現在的名聲，反而是不知道他的人比較罕見。
這無疑是挑釁。
“太陽底下無新事，你這種作風，類似的已經在歷史上出現過，註定不會長久，都是曇花一現。”
也就是格裏芬有膽量挑戰這個從深淵中來，就帶著仿佛吞噬掉一切氣勢的朔望了。相信有不少人都在心裏犯嘀咕。
這是大佬們的戰爭啊，他們還是離遠一點為好。
也有不少人覺得下一秒朔望就要發怒，但是朔望只是咧起嘴角。
“是嗎？那我跟那些蠢貨不一樣，因為——”
他拍拍白林的背。
“我的副手會看著我的，你說是不是，白林？你可是說要成為我。可靠的副手的。”朔望可以咬重了我這個字。
簡而言之，我有白林。
白林因為覺得場面太過尷尬而絕讚裝死中。
……
……
……
“以旁觀者的視角，做了一個夢，真稀奇。”
她不會擁有失去控制的夢境，能夢到這樣一段，說明意義非凡。
白林從午睡中醒來，楞了五秒鐘，然後撲到朔望面前搖晃他。
朔望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投懷送抱，直接把人圈在了懷裏。
至於白林的搖晃，根本沒使力，就像小貓在跟你鬧著玩似的。
“如果當初我沒有在深淵中撿到你的話，反而是我從深淵出來的差點沒命時被你撿到了，你會怎麽做？”
她直接問道。
朔望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小時候沒遇到你，那我首先不會做一個好人，也不會進歌林。如果撿到你的話，會把你看成自己的東西。”
“關起來。如果你無論怎樣都留戀外面的世界的話，就折斷翅膀，讓你再也飛不起來。”朔望沒有一絲猶豫地道。
白林：“……對我好點可以不，你太兇殘了。”
但是跟夢裏的事件對上了！！
雖然她也覺得這是朔望的做法，這下不過更加確定了。
這是另一種可能的世界發展。只不過她沒夢到結局就醒了。
她給朔望一五一十講了這個夢的全部。
朔望也十分認同她的看法，確實應該是另一種發展軌跡。
“等會，你這個羨慕的神情是怎麽回事，我眼花了嗎，你在羨慕什麽？”
白林察覺到了朔望的異樣之處。
“另一種可能的我，居然能一見面就能擁有你了。”
白林不確定地反問：“你確定不是羨慕他真的成功把我關起來了？我跟你講，放棄你腦內的廢料，不可能，你打不過我的。”
朔望攤手：“所以我就想想，做夢夢一下，誰知道某人會亂跑跑到我夢裏來呢？”
白林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突然噌地一下就從朔望懷裏起來。
“不行。”
瞬間又被拉回去的白林死死扒住桌子腿：“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你的問題。”
朔望輕松將桌子腿給粉碎了，失去了支撐點的白林又跌回了原位。
“就算你看著這個桌子腿不順眼，也不用這樣。敗家，我要休妻！”白林隨口閉眼胡說，卻沒想到朔望因為休妻兩字計較了起來。
白林感到背後逐漸危險起來，她開始掙紮起來。
這點掙紮很快就被鎮壓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不會休妻的……！嗚。”
“晚了。”
“嗚嗚嗚嗚。”
白林一個人在那咬袖子：“可惡，明明說好的我是戰力top，我是人類最強……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哪有混得我那麽慘的人類最強。”
朔望把她的袖子拯救出來，看向她被欺負得泛紅的雙眼。
“你多厲害啊，”他專註道，“毀滅世界和拯救世界的力量你都同時擁有了。”
白林扭頭：“歪理。”
“你夢到的，是真的會有那麽一個世界，還是只是一種可能，實際上並不存在？”
白林果不其然被這個問句轉移了註意力。
她想了想：“都可能吧。現在不也沒有證偽也沒有證實平行世界麽？不過我是平行世界二人論的堅決擁護者，那個平行的我，一定會與我有不相似的地方。”
所以你別連你自己的醋都要吃啊。
白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這句話，但她覺得朔望能幹出來這種事。
他現在連依諾和伊芙琳這些同性都不放過了！
“說得也是，另一個世界的朔望，怎麽樣都跟我沒有關系，”朔望點頭同意，“不過我看你的描述，他應該不會到了那種程度還會往壞結局跑去，那就太沒用了。”
朔望同學，你似乎又跑到另一個極端去了。
白林在心裏吐槽。
他看起來心情真的不錯：“我覺得另一個世界的朔望，說不定也會羨慕我。”
“需要我提醒你剛剛還羨慕他嗎。”
“這不矛盾。我認識你，比他認識那個白林，早很多。”
朔望回憶他們的初見，他滿身都是黑暗，白林光是站在那裏，就讓深淵仿佛熠熠生輝。
讓他失去這樣的相遇，他是十萬分不願意的。
雖然不能真實踐行關起來的願望還是挺遺憾的。
但試問哪個成年人不想全都要呢？
朔望是健全的成年人，所以這個想法很合理。
白林的表情變得微妙：“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又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朔望表示你說得對。
白林：太過直白反而不知道問什麽好。
朔望道：“別想另一個世界的事了，你難不成還想操心另一個世界？”
白林猛地搖頭：“不了。”
就像朔望說的那樣，故事都進行到那一步了，以他們的性格，就應該不會走向悲劇。
都各有緣法，她才不會無謂地擔心這些事情。
“你的研究所還有一堆事要處理，白所長。”
“我知道了，不用隔半天就提醒我一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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