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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三章搖搖欲墜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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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假茹蘅被行刑,古婳看著人頭落地,心裏面的秘密,也就只有古婳一個人知道,古婳轉過身,背對著行刑場。

就算是面對著男主,古婳也絲毫沒有把心裏面的秘密說出來。

古婳在房間裏面坐著,沒有餘凝的生活確實是無趣了很多,可是要將餘凝給勸回來,更是一件難事。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讓古婳的腦袋有些疼痛,她將手指放在了太陽穴上面,輕揉了一番。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古婳立馬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然後走到了門邊。

剛一開門,就看到了滿身酒氣的簡玉軒站在了門口,並且看起來是氣勢洶洶的樣子。

“古婳,你知道餘凝在哪裏嗎,你肯定知道對不對?”簡玉軒的話語還說的很準,只不過酒氣依舊是濃濃的。

古婳看到簡玉軒這樣,心裏面也是難受,沒想到餘凝的離開對簡玉軒的傷害居然那麽大,或許簡玉軒的餘凝的感情是比古婳想象的要深。

但越是這樣,古婳的心裏面就越是糾結,她但是沒有完全的攔住餘凝,餘凝有自己的個性,有自己需要的場合。

可是就因為這樣,簡玉軒受到的傷害就更加的大,古婳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勸簡玉軒,只希望故事從以前就不要發生。

“簡玉軒,你不管來我這裏多少次,我給你的答案始終就是一個,那就是我不知道。”古婳再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手背在後面緊緊的握住了。

面對說謊,還是對一個熟悉的朋友說謊,古婳的心裏何嘗是不難受呢。

“古婳,算是我求你了,你和餘凝是最好的朋友,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餘凝在哪裏呢,我現在心裏面真的好難受,沒有了餘凝我一天都覺得過不下去了。”簡玉軒說的很是激動,眉頭也皺成了一個川字。

古婳看著簡玉軒眼睛裏面的淚光,雖然是久久都沒有掉下來,但是也能夠感受到簡玉軒此刻的無助。

可是古婳已經答應了餘凝,不能告訴簡玉軒,那樣的話,餘凝不開心的,依舊還是古婳自己的錯。

古婳思慮了很久,還是對簡玉軒說:“對不起,簡玉軒,我也很想要幫助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餘凝的事情,還是放一放吧,或許你們以後有緣的話還說再相見的。”

“一切都是騙人的,我算是看透了。”簡玉軒絕望的看了古婳一眼以後,離開了古婳的房間門口。

搖搖欲墜的身體一直往宮門口走去,古婳感覺心裏面被針紮了一樣難受,這就是說謊的代價。

離開了皇宮以後,簡玉軒走到了醉春樓尋樂,說是尋樂,還是在喝酒,簡玉軒覺得只有喝了酒不清醒的他,才可以不用去面對餘凝已經不在自己身邊的事實了。

簡玉軒何嘗不是一個可憐的人,可惜沒有人可憐他,就連愛的餘凝都已經離開了。

簡玉軒慢慢的走到了樓上,本想要看幾個美人在下面唱歌跳舞,可是剛站穩了腳步,就被一個男人沖撞到了。

男人的脾氣也是相當的不好:“到底是哪裏來的醉鬼,不知道好狗不擋道這句話嗎,真是掃興!”

簡玉軒拿著酒壺,徑直往嘴裏面灌了一口酒,聽到這些話,心裏面的憋屈越加的深。

“你到底說誰狗,你這幅樣子看起來更像是一條狗,還是一只只會吃但是不看家的狗!”簡玉軒大聲的對男人喊。

男人聽到以後,臉上氣的完全紅了起來,擼起了袖子就想要在簡玉軒白凈的臉上狠狠的揍一拳。

可是簡玉軒醉歸醉,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快速的抓住了男人的手,並且用力的程度是讓男人都不敢想象的。

“啊!你放開我!”不一會兒,男人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痛苦,並且嘴上也一直喊著讓簡玉軒放開的話。

兩個男人的做法被醉春樓的媽媽也看到了,媽媽趕緊是上到了樓上,看著簡玉軒一直不肯放開的手,媽媽也知道那位男人是一個有錢的主,心裏面立馬就慌了起來。

“公子,既然來這裏玩,就給我一個面子,放開這位爺吧。”媽媽嚇的冷汗都快要出來了,立馬對簡玉軒說道。

公子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痛苦不堪的樣子,但是他說服不了簡玉軒,就只能寄托在媽媽的身上。

“老鴇,你要是不讓他放開我的話,我就砸了你這小店。”男人說的很是咬牙切齒。

“公子,我現在是求求你了,不要在我這裏鬧事,不然的話我真的很難做啊。”媽媽帶著哭腔對簡玉軒說,簡玉軒依舊是不為所動,還仰頭喝了一口酒。

媽媽差點就要跪了下來,而這個時候,簡玉軒也覺得無趣了,只好甩甩手走人,留下了生氣的男人和一直拉住男人的老鴇。

簡玉軒就這樣離開了醉春樓,走到了外面,準備回宮睡大頭覺,還是喝了酒好睡覺,因為似乎連心裏面的餘凝記得都不太清楚了,可是他也不知道,喝酒消愁愁更愁。

突然“彭”的一聲,一個人在簡玉軒的後面重重的打了一拳,簡玉軒直接倒了下來。

再次醒來的時候,簡玉軒在一間破茅房,天知道他為什麽最近的運氣都那麽的不好,他看向了面前站著的人,瞳孔卻開始放大。

居然是宮千尋!

“我說是誰用那麽齷齪的方法把我帶來這裏,原來就是你啊,宮千尋。”簡玉軒很是不屑的說。

宮千尋看到簡玉軒都已經這樣子了,手中拿著的鞭子緊了緊,反正簡玉軒只有被他折磨的份了,畢竟簡玉軒是在他的手上。

“簡玉軒,希望你能夠喜歡我這次對你的招待……”說完以後,拿起了手中的工具,就是對簡玉軒一陣的折磨。

可是簡玉軒一直都沒有喊出聲來,如果出聲了,那就是簡玉軒自己的屈辱了,他不願意做一個這樣的人。

“呵,你們就這點能耐,是在給小爺撓癢癢?”簡玉軒嘴裏吐出一口鮮血挑釁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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