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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被逼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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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種奇毒甚為少見,老臣多年來也就只聽說過武林盟主曾掌有此毒,這消息也只是聽江湖武林之中的有人說過一句,也不知能否當真。”禦醫躬身道。

這些禦醫在皇宮之中伺候多年,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而今古婳中了這樣要緊的毒,動輒便是生命之虞,太醫這老頑固能說出這麽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來,都已經很是難得了。

簡玉衍沈默了好一陣,一直到桌邊的茶水都冷卻了下來,這才揮揮手道:“此事本太子自有思量,你先下去吧。”

太醫連忙退下。

江湖傳言大多不可靠,就算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消息誘導他也說不定,只是現在古婳重傷,就算是再虛無縹緲的傳言,他也不能全然不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床榻上睡著的古婳神態安詳,除卻臉色不好外,與平日裏沒什麽兩樣。她一直是那樣堅強的姑娘,就算是身受重傷也敢千裏闖出敵陣,一路走回來,直到看見了他才倒下。

她那瘦弱的肩膀,如何就擔的下這麽多的風雨呢?

簡玉衍越想越覺得心中酸楚,他欠了古婳太多太多,現在已經還不清了。

“太子殿下還請節哀,若是古姑娘看到了您現在傷心的樣子也不會安心的。”一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句話,卻說得簡玉衍心頭火起,什麽節哀,古婳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邊,她還有救,哪裏用的上節哀兩字?

向來脾氣好的簡玉衍突然大發雷霆:“滾下去!別讓本太子看見你!”

侍女哪裏想得到向來好脾氣的簡玉衍竟然會大發雷霆,連忙退了下去。

寢房中沈默半晌,心頭的那份酸楚卻揮之不去似的,一直充盈在簡玉衍的腦海之中。他煩躁的喊了一聲:“來生,給本太子拿酒來。”

很多時候,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澆愁愁更愁。

此時心中不痛快,簡玉衍就只想用酒麻痹自己,是不是睡著了,那些叫人不快的事情便可以通通忘記了?

手中的酒杯被他拋出,濃烈的酒香充斥在四周,簡玉衍直接執壺而飲,醉的不知今朝。即便是他明知道現在古婳重傷著,若是自己再倒下,便沒有人能照顧她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止不住心中的酸楚。

半醉半醒間,一道身影漸漸走近。

簡玉衍擡眼,便見古婳已經醒來,正一步步的走向自己。他心中一陣狂喜,向古婳伸出手:“你醒了?我就知道那太醫是騙我的,你福大命大,怎麽可能會昏睡不醒呢?”

“玉衍,你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來人走近他,握住他冰冷的手掌:“別喝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真的很想你,都怪我無能,才沒能保護好你,古婳,對不起。”她身上一陣暗暗地幽香傳來,簡玉衍不知為何,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一般,突然抱住了她向一旁的床榻上滾去。

女子低呼一聲,似是驚訝。

簡玉衍正人君子了這麽多年,就算是再怎樣也要講究個兩廂情願,斷沒有霸王硬上弓的道理。他一雙醉眼迷離望向古婳:“可以麽?”

懷中的女子嬌羞的點了點頭。

酒精的後勁兒叫簡玉衍一陣頭疼,他沈醉的嗅了嗅古婳頸邊的暗香,卻沈沈的睡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簡玉衍終於睜開了眼睛,宿醉後的喉嚨有些發痛,他好一陣才醒過神兒來,昨晚古婳是不是醒過來了

就在此時,身邊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嚶嚀聲。便見那女子轉過來來,卻並不是古婳。

簡玉衍剛剛還在狂喜的心瞬間跌落谷底,他連忙下床背對著女子,不去看她赤裸的身子:“杜月笙,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怎麽會在這兒,太子殿下不知道?”杜月笙身上不著寸縷,就這樣起身走到了簡玉衍的身後,羊脂玉一般的手臂親昵的挽住了他的肩膀:“玉衍,昨晚你還口口聲聲的說讓我留下呢,怎麽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成何體統!”簡玉衍揮掉她的手臂,向前走了幾步:“我還有事,你好自為之。”

“太子殿下這麽忙著走,就不想對我說什麽麽?”身後,杜月笙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她淺笑著走進了簡玉衍,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咱們做個交易如何?我能救得了古婳,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簡玉衍突然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問道。

現在別說是一個條件了,就算是十個一百個,只要有人能救得了古婳,簡玉衍也一定會答應。

他內心狂喜的望著杜月笙:“只要你能救她,什麽條件我都會答應你的。”

“什麽條件都會答應麽?”杜月笙優雅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裳,柔弱無骨的手掌貼上了簡玉衍的胸口:“用古婳的性命來換你給我一個妃位,不虧吧。”

一個妃子的位置來換古婳的命麽?

現在什麽都沒有古婳的性命重要。

簡玉衍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好,你先救古婳醒來,我立刻就封你為妃。”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杜月笙說著,一馬當先的走出了太子寢房。

來到古婳的房間時,古婳還在昏睡著,臉色似乎比前提天更蒼白了三分。簡玉衍撲上去握住了古婳的手,對杜月笙道:“救她。”

便見杜月笙從袖中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瓷瓶,將瓶中的液體餵給古婳:“這便是奇毒的解藥,以毒攻毒是最好的辦法,不出一日她就會醒來的。太子殿下一言九鼎,可千萬別忘了兌現自己的諾言。”

說罷,她便轉身走出了古婳的寢房。

房間裏靜悄悄的,古婳安靜的躺在床榻上,就連清淺的喘息聲都幾乎不聞。簡玉衍望著她那張憔悴的臉,心中說不出的酸楚。

那種感覺,就像是鈍刀子磨肉,不是鋒利的痛楚,卻也足以叫人痛不欲生。

就算是明知她現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簡玉衍也很想同她說說話。很多話一旦她醒來,簡玉衍便再也說不出口了。

“古婳,玉衍自知做了錯事,求你起來罵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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