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八十七章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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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玉軒憤恨的躲了一下腳,一張俊美的臉都凝著冰霜。

宮千琴那個女人,竟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擄走餘凝,她還真是好膽啊!

一瞬間,簡玉軒的腦海之中想過了很多種可能,可以肯定的是宮千琴絕對不會讓餘凝好過。他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我去追她們!”

“不行!”古婳連忙擡手扣住了簡玉軒的肩膀,壓住了不讓他動:“敵在暗我在明,你我本就處於弱勢,你就這樣追上去豈不是自投羅網麽?”

她這些話簡玉軒又何嘗不懂?

可餘凝還在宮千琴的手裏,那個蛇蠍夫人逼的急了什麽都做得出來,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餘凝出事的。

簡玉軒咬緊了牙關,最終還是揮開了古婳的手:“我必須去追!餘凝不是宮千琴的對手,我若不去救她誰還能去?”言罷,他轉身就走。

人真的被逼急了的時候,可不就是什麽都顧不得了麽?

古婳倒也理解簡玉軒的心情,可這樣自投羅網一般的送死行為,她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事到如今,勸不住就只能跟上去了。見簡玉軒已經走遠,古婳連忙追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兩個人在一起到還能有個照應,總得有一個能放心交付背後的人不是?”

簡玉軒聞言,點了點頭。

宮千琴帶著餘凝跑得匆忙,路上倒也留下了不少的線索。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倒也沒將人跟丟了。

只是這樣容易的便追蹤到了宮千琴的位置,倒是讓古婳的心中萌生了一層不好的預感。

宮千琴是那種顧前不顧後的人麽?這一路上留下的痕跡雖說輕微,但有很多都很明顯,像極了可以留下來,引導二人追上去的記號。

這到底是她的無心之失,還是有意而為?

越往前行,這種預感就越強烈,古婳與簡玉軒並肩而行,開口小聲的提醒著:“有些不對勁兒,你當心一些,我怕是那宮千琴又用了什麽樣的計謀請君入甕呢。”

簡玉軒抿了抿薄唇,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手背上甚至已經現出了青筋:“我現在更擔心餘凝的安全,宮千琴不擇手段,會不會真的對她不利?”

話音剛落,周圍突然泛起一股古怪的異香。

裊裊的香氣不住地鉆進二人的鼻孔之中,濃烈的叫人頭疼,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叫人眼前發黑了。

古婳瞳孔一縮,連忙捂住口鼻提醒道:“當心,是迷煙!”

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簡玉軒早已經先她一步倒了下去,重重的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古婳此刻已經是咬牙切齒了,她憤恨的想要將地上的簡玉軒拖起來,可自己的身子也愈發的無力,眼皮也慢慢發沈。

終於,她也轟的一下栽倒在地。

身子上疲乏的感覺尚未退卻,那種無力的感覺讓她不安。

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動彈不得。古婳掙紮了兩下,這才發覺到自己是湖北人綁在了一把椅子上,椅子的重量頗為沈重。

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著一點的燈火,叫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餘凝?簡玉軒?你們在不在?”古婳喚了兩句,周圍無人應答,想是二人不在附近了。

宮千琴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不殺她卻將她綁在這兒是什麽意思?古婳又掙紮了兩下,捆住她的繩子卻結結實實的紋絲不動。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就在她掙紮不斷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她停下來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卻聞那黑暗深處一聲低笑,緊接著四周燈亮。

橘黃色的暖光映出了宮千琴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自然還有她臉上那叫人心神發寒的笑容。

“別叫了,他們倆自身難保,自然沒辦法過來救你。”宮千琴走過來,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托起古婳的臉,嘖了一聲:“這張臉還真是好看,怪不得能讓那麽多人為你神魂顛倒。”

古婳當仁不讓的反駁了一句:“當然,這是你羨慕不來的。”

聞言,宮千琴頓時臉色一變,整張臉孔都變的猙獰起來。她捏著古婳下巴的手驀地發力,用力之大,甚至能看出兩個淡青色的指印:“你知道我要什麽。”

古婳凝眸望著她,卻並不答話。

“告訴我,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的留你一條全屍。”宮千琴冷笑著。

四周寂靜,古婳唇角一勾,笑的自嘲:“身前哪管身後事,死都死了,留全屍有什麽用?咱們也算是打過不少交道的了,你還不知道我油鹽不進?別白費力氣了。”

聞言,宮千琴的瞳孔驀地一縮。

她也知道古婳不是塊好啃的骨頭,瞪了她半晌,突然勾唇一笑:“你不想活命,那餘凝和簡玉軒呢?他們兩個的性命你也不管了?”

“說的好像是我說了,你就能放我們活著離去的一樣。”

古婳對宮千琴的性格再了解不過,雖說現在激怒她會讓自己吃點苦頭,可拖得時間越久,自己力量恢覆的便越多,餘凝和簡玉軒兩個人就越安全。

若是能放點兒血,將身體裏的迷藥放出去一些,或許會恢覆的更快。

“你就算是將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告訴一一個字的。”古婳一聲冷笑,硬氣的說道。

宮千琴拍拍她的臉:“你當我不敢?”

隨即,便見她抽出一柄鋒利的匕首,擡起古婳的下巴笑了笑:“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說著,鋒利的匕首瞬間洞穿古婳的手臂。

鋒利的刃口游走在皮膚下,痛楚非常,上一刀的痛苦剛剛消化掉,下一刀便接踵而至,叫古婳喘不過氣來。

她身上冷汗一層層的冒著,甚至打濕了裏衣。極致的痛苦讓她精神恍惚後又漸漸清晰,甚至聽得到血水一滴滴的跌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這還真是自討苦吃啊。

終於,她在痛苦中失去意識,連續幾次後,便也漸漸地對痛苦麻木了。那種沈睡未持續太久,便被一桶冷水潑醒。

古婳嗆了一口水,無力地咳嗽著,長發卻被人扯住提起。

“從,還是不從。”宮千琴自始至終,嘴角都輕輕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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