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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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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並非沒有道理。”思來想去,簡玉衍憋出這麽一句話,他對於女孩子什麽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也只能一遍一遍的催人去叫古婳。

然而事不遂人願,這兩個人的,在兩個人的努力下,古婳也是沒有答應。

這讓兩個男子傷透了腦筋。

古婳依舊在練劍,往往遇到些讓自己心情煩悶之事,她就喜歡選擇一處地方在那裏練劍,發洩一下內心煩悶的情緒。

自己在躲他,他不是看不出來簡玉衍是為什麽一定非要約自己?古婳百思不得其解。

還是一副你不出來我就約你到底的架勢。這讓她該如何是好?

“古婳姑娘,”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樹上忽然跳下來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個請帖,然後對她說道,“太子邀您……”

話還沒有說完,那個送信兒的人就被架在脖子上的劍,逼得說不出話。

古婳看著他,似乎是在極力忍耐是什麽,手中的劍微微顫抖。這幾天來一直如此,好像身邊的人都被買通了一般,只要自己有閑暇時間,就會有人冒出來說要約她出去,請她出去,地點無一例外都是郊外。

她知道是簡玉衍那個混蛋!

什麽叫做不堪其擾,不勝其煩?就是她現在這般境地,古婳看著那個送信的人有些無奈,自己也總不能把這一切發洩到這個人身上吧,畢竟他也只是個送信跑腿的。

“你去吧。”古婳深深的嘆了口氣,語氣裏透露些無奈,“去告訴他,這個約定我付了就是。”

送信的人點了點頭,古婳收起了架在他脖子上的劍,那人一溜煙的跑了,臨走前不忘丟下一句:“太子在三日後就到郊外等你,那請帖上都寫著呢。”

的確,請帖上都寫的清清楚楚。

古婳挑了挑眉,這個約定她就赴了,自己倒要看看簡玉衍和簡玉軒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麽鬼?

剛才那個送信的人古婳也認識,是簡玉軒手底下的人。

“你說什麽?她答應了?”聽著送信的人的回報,簡玉衍有些興奮,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要把人約出來了。

然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要看這個辦法行不行得通了。

理論上來講是可以的,但是……對古婳,真的行嗎?

“你向古婳拉到郊外去做什麽?”對於這一點,簡玉軒也是好奇,簡玉衍卻是搖了搖頭,對他都守口如瓶:“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簡玉軒不可置否。

三日的期限到了,古婳按約定的時間就來到了郊外,但是約定的地點卻是空無一人,怎麽……那人爽約了,放自己的鴿子?

想到這裏,古婳就是萬分不爽。

忽然間喊殺聲四起,古婳警惕的轉頭,就看到有一些人朝自己圍攏了過來。

這算什麽?

那個家夥送給自己的大禮嗎?

她瞇眼,長劍也並未出鞘,她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在要搞什麽鬼?

就在那些人的劍,即將要砍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一柄長劍幾乎幫古婳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古婳並不太訝異的挑挑眉,她想自己知道這是什麽戲碼了。

敢情這家夥葫蘆裏頭賣了這麽些天的藥,僅僅只是為了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

三兩下將周圍的人打倒丟在一邊,簡玉衍關心的詢問身邊的人說道:“你沒事吧?”

“太子殿下叫來的人,我怎麽可能會受傷?”古婳輕笑了一聲,強壓住了內心的怒火,但語氣依舊是沖了起來,“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這般無聊。”

“古婳,我……”感覺到面前的人語氣不太對勁,簡玉衍忽然意識到古婳有可能是生氣了,忙開口,似乎是想解釋些什麽。

如果古婳真的生氣了的話,把自己的父皇供出去也沒什麽的吧。

然而事實是,古婳的確是生氣了,而且生氣起來還不聽解釋的,她調轉馬頭,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面無表情的開了口。

“夠了,殿下請自重,別找我了。”說完,她便策馬揚鞭,快速離開,簡玉衍被留在原地,看著古婳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

本來他就對這個辦法並沒有抱什麽希望,如今看來不但沒有什麽希望,反而還把人惹惱了。

“我說你是怎麽想出的這個主意?”簡玉軒搖著扇子,從樹後走出。

“這個餿主意可不是我想出的,我只是被迫執行罷了,沒想到不僅沒有成功,反而偷雞蝕把米,我能如何是好?”簡玉衍嘆了口氣,“古婳現在是真的生氣了,得了,我還要回去覆命。”

“你要做這件事情,你還不如與我商討一番,你明知道他是江湖女子,不是那種民間柔弱的女孩子,本就性情剛烈,你卻上演一出這樣英雄救美的戲碼,”簡玉軒慢悠悠的說道。

“恕我直言,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了,不然這樣我都不敢回去覆命。”簡玉衍想起皇帝在那信誓旦旦的保證那個計劃一定會成功,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什麽會成功?分明就是騙人的。

“覆命?莫非給你任務的是父皇?”簡玉軒楞在了原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跟母後一同反對這件事情的。”

“我也知道,”簡玉衍嘆了口氣,“先別說這麽多了,趕緊先回去吧,我先去給父皇覆命,你去幫我給她道個歉。”

“道歉這種事情,讓別人來說,也未免顯得太不誠意了吧?”簡玉軒詢問。

“她現在正氣在頭上,你覺得我當面給她道歉,古婳會接受嗎?或者說,說得更直白一點,她依舊是會躲著我,難道不是嗎?”簡玉衍說著,隨即從郊外的坡後拉出來一匹馬,翻身上去,“走吧。”

簡玉軒點了點頭。

說不郁悶是假的,一路飛馳到皇宮,他跳下馬,帶著滿肚子的郁悶,朝皇宮走去,找到了那個給自己出主意的人。

“如何?”皇帝在批閱著奏折,染了朱砂的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生氣了,這個主意並不太好,非但沒有讓她感動,反而讓我不要再糾纏她,”簡玉衍聳了聳肩,“總而言之,就是這樣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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