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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故人難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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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談下來,古婳迷惑的看著簡玉軒,這個人確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簡玉軒,不說他嘴巴上不承認,他整個人的氣質也很不對。

簡玉軒以前算是一個謙謙君子,,雖然其實古婳一直覺得他有點腹黑,但是這個男人身上的氣質是淩冽的,黑暗的,還有點邪魅。

剛剛有個人背著行李路過他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他根本就無動於衷,還站得遠遠的,如果是以前,簡玉軒即使是面無表情,但是他還是會去幫個忙,即使不是親手去幫,可能用個內力扶起一個人來還是可以的。

“那你認識簡玉衍嗎?”

“認識。”

“那你叫什麽名字?”

“簡玉軒。”

古婳覺得自己已經有點暈了。

她是不是有一部分記憶失去了?這個人明明是之前認識的人,為什麽他又說不認識她呢?

她已經有點糊塗了。

“我不明白,你之前是不是失憶過?因為我認識你們兄弟兩人。而且我們有一段時間關系還不錯。算是半個朋友吧。可是你卻一點記憶都沒有,真的讓我很奇怪。”

後面的虛靜跟了上來。

他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沈默不語。

簡玉軒想了想,嘴角邊微微一笑。

“原來如此,我確實在不久之前大病了一場,後來就失憶了一段時間,不過漸漸的恢覆了不少。只是有些人還記得不了。我身邊的人已經都記起來了。可能你和我相遇的時間並不長,所以我一時半會的沒有記起來。對不住了。”

古婳抽了一下嘴角。這話可是怎麽聽著有點那個啥。

人家這話說明,她在人家心裏不重要,所以人家根本就記不起來了,所以此案有這麽一出戲。

“呵呵,是這樣啊,那你要好好休息,早點恢覆健康。我和朋友先走了。你慢慢逛。”

古婳說完就招呼著虛靜一起走。

“等等!”簡玉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周圍都是街道川流不息的人馬聲音,還有旁邊那個叫賣糖葫蘆的大嬸子,一直都在照顧小朋友去買她的東西。

古婳回頭,她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對她邪魅一笑說道:“不知道,可不可以請姑娘去我陋室一坐。我必然好茶水相待。”

一刻鐘之後,古婳在人家院子裏面張望。

這也叫陋室?它怎麽好意思叫陋室?

簡玉軒的宅子雖然確實是不大,但是真的是精雕細琢,梁上都是浮雕,地板都是玉石做的,屋子裏面點的是麝香,墻壁上的字畫雖然古婳不太懂,但是都是出自大家之手。

最要命的是墻壁上,居然貼的都是金子。

真是要亮瞎她的眼睛,一段時間不見,這簡玉軒怎麽也變得這麽俗氣了?居然還喜歡這些土豪金的裝飾。真是要命。

“兩位請坐,這是璧山的水,還有雲山尖。還有雲貓茶。”幾個下人上來倒茶。

“我們喝雲山尖。”古婳可是聽齊三說過那雲貓茶的故事。

簡玉軒坐在他們對面,悠悠的端起一杯茶來喝。

他看向虛靜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虛靜。你就叫他虛靜吧。他是黑山門的人。”

“這位虛靜前輩是一個高人吧。”簡玉軒瞇瞇眼睛。

虛靜面上沒有所動,說道:“不敢,簡公子也不是俗人。”

“哪裏哪裏。只是我見你的步履平穩,氣息不漏聲色。實在是好奇得很,所以才有這麽一問。果然不同凡響。”

簡玉軒和虛靜不久就聊起了一些關於師門的事情。

自然,他們兩人心裏都是有數的人,誰也沒有說自己的老底。

古婳覺得很無聊,她想念那個從前的簡玉軒。起碼不像眼前這樣的俗氣。

“請問你之前是得的什麽病?為何會如此嚴重?”

簡玉軒說道:“只是一場風寒,可能有點嚴重。”

古婳心裏一萬個不相信,她覺得這個簡玉軒簡直是說謊不打草稿,居然用一個風寒就想要蒙騙她。她可不是一個隨便就能夠相信人的人

“那你哥哥,簡玉衍呢?他沒有一起來雲棲國嗎?”

“他門派的事務繁忙,哪裏有時間來這裏。大滄州還有無數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古婳又問道:“你這麽大老遠的來雲棲國,是來做什麽?”

簡玉軒皺了一下眉頭,他不習慣有人這麽一直問他。但是他暫時又不能夠發作,畢竟這是他以前的故人,而且有在雲棲國遇到了。沒有打聽清楚之前,暫時不能夠輕舉妄動。

“我因為身體不適,大夫說我需要好好調養休息,暫時不要再操勞,所以我準備到處游歷一番,四處漲漲見識。所以就來了這雲棲國。”

古婳半信半疑,不過她也只好閉嘴。人家都已經不準備說真話了,你還能夠怎麽辦呢?撬開他的嘴巴嗎?

再說了,這個世界上,這麽人,這麽多的萍水相逢和點頭之交。

誰能夠沒了誰和誰呢?

交一個朋友,然後再忘記。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嘛。

簡玉軒之後又對虛靜詢問了一些關於練武上面的事情。

“不知道我今日有沒有這個運氣,能和前輩打一場?”

虛靜把茶杯一放,兩人徐徐走去了院落的空地上。

虛靜的出手不僅是快,更是一種縹緲,一根樹枝可以出神入化。

而簡玉軒的出手讓古婳有點驚訝,兇狠毒辣,這個和之前的簡玉軒完全不同,他的每一布都是暗藏殺機,每一次的腳步挪移都是進攻的姿態。

古婳覺得,這個人真的不是她之前認識的簡玉軒。

難道他是冒充的?

可是有人能夠冒充得這麽相似嗎?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他都是完美的。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那整容手術吧,即使是整容,也很難整得這麽相似啊。

再說了,一個人的面貌可以冒充,但是一個人內在修為是很難模仿的。

比如武功,他們不過一年不到沒有見面,武功的路數確實完全不同的,這一點讓古婳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武功是沒有速成的,不修煉個十年八年的,怎麽著也不可能改頭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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