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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黑化的賦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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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夠了,就回去吧。

黃昏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王府的後門。劉光光在車窗邊兒和特意送她回來的時修告別後,就偷偷摸摸的溜進了王府。她還是害怕的,她怕賦啟會責罰她。畢竟他也在很認真的和她相處著,雖然不能清楚賦啟對她是什麽感情,但他會在意她應該是可以肯定的,他今天還親自出去找她,連丞相府都去了。

然而,就在馬車剛離開,劉光光剛走進後門的時候,賦啟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貓著腰鬼鬼祟祟的身影。

劉光光差點就被嚇得跳了起來,但她膽子已經小得連跳起來這種大動作都不敢做了。她嬉皮笑臉的擡起頭,對著賦啟傻笑。

“你去哪兒。”賦啟冷著臉問道,沒有理會她討好的表情。

“出去,出去轉了轉。”劉光光打著哈哈說。

“我不希望你是一個和她一樣爭風吃醋的女人。”賦啟說。

劉光光努力在傻笑著的臉上,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焉了下來,她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雖然知道站在賦啟的角度,這麽要求她是符合這個時代的常理的,在這個三妻四妾的時代,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妻子能大度,這種想法很正常,畢竟局限擺在這兒。而她不是做不到大度,她只是希望,賦啟能稍微用她的思考方式去對待自己,比如這個時候應該關心的,是她在看到他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時候難不難過,她是不是很傷心所以才跑掉的,而不是一上來就責怪她的無理取鬧。可是這怎麽可能呢,賦啟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紀長大的人,賦啟又不是她,怎麽能用她的思考方式想問題。

“我,我沒有爭風吃醋,你千萬放心,我對兩位夫人都是很友好的,我不會吃她們的醋,更不會做出傷害她們的事兒,你一定要相信我。”劉光光認真的跟他解釋道。

賦啟看著她沒說話。

“我跑出去只是怕你罵我,你,你和周夫人兩人正,正在交流感情......我卻莽莽撞撞連門都不敲一聲就闖進來,我怕你生氣責罰我,所以我就跑了。”劉光光越說越小聲,顯得很委屈很無辜的樣子,“跑出去之後,就覺得在外面玩兒還挺好的,沒有念之在身邊叨叨叨,我就一不小心玩兒過頭了。如果,如果因為我的問題對周夫人造成了困擾,我等會就去給她道歉,讓她不要介意。”

“去哪兒玩兒了?”賦啟的語氣仍然冷漠著,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

“就,就一個人到處走了走。”劉光光眼睛看著地面嘴上撒著糟糕的謊。

“丞相府好玩嗎?”賦啟嘲諷的問。

“你,你怎麽知道......”劉光光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懷裏抱著這個模型上,她趕緊將模型藏到了身後。

賦啟看到她這個動作,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這都城裏誰不知道時修是建築設計師,這種模型又有幾個人能做出來。而他今天去丞相府找她的時候,她卻讓一整個丞相府的人幫她蒙混了過去,倒是有點兒本事,想來她在丞相府怕是已經很熟絡了,他信任她所以讓她成天像個野孩子一樣到處跑,可她卻總向他撒謊。

“你知道律令是怎麽處罰因偷情被休掉的女人嗎?”賦啟突然問道。

“......”劉光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輕則青燈常伴,重則,杖斃。”他一字一句的毫不留情的,說給了她聽。

看著賦啟陰鷙的眼神,劉光光嚇得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轉而又無奈的笑了,她說,“賦啟啊,我和時修是朋友,就像我和櫻子是朋友那樣,只是因為他的性別不一樣,這沒什麽本質的區別的。能遇見是時修那樣的人,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但如果你會曲解我這份幸運,那我便不再和時修往來了。因為你是我的丈夫,你才是我的天。”

“很幸運?若第一時間遇見他,豈不是更幸運?”賦啟壓抑著怒氣說道,手背上的青筋因憤怒的握拳而暴起。

“你,你不要再因這種無聊的事情生氣了,我以後不會見他了。”劉光光盡量放低姿態,安撫著他。

可是賦啟反而被她這種反應激怒的就要失控,他心裏有股很強烈的憤怒,一想到她在丞相府和時修呆了一整天,他就憤怒得想要殺了她,可是他偏偏又不忍心傷害她,甚至連有這種想法也會被自己責怪。所以他壓抑著,而當壓抑不住的時候,他便爆發了。他從劉光光手中搶過那個模型,將自己的嫉妒憤怒和那個刺眼的模型一起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劉光光楞楞的看著地上粉碎的模型,只覺得鼻子有點酸,但是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那和以後漫長的歲月比起來微不足道的委屈而掉眼淚,若她因這個模型而哭了,賦啟只會更加肯定她和時修之間有什麽。

劉光光咽了一下喉嚨,將眼眶裏就要溢出來的委屈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說,“賦啟,你這樣的舉動才叫爭風吃醋。”

然後不再管地上的碎片,跨過它徑直走掉了。她不心疼嗎?她當然心疼了,她想要把所有的碎末都掃起來,一點點將它拼回去,時修把它送給她的時候,說它是夢。可不是嘛,那不僅是時修的夢,也是劉光光的夢啊,那個模型像極了現代樓房的架構,她總是做夢都想回到那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裏,所有人都愛著她。可是那個世界裏的她已經死掉了,她知道總抱著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她人性裏強大的貪欲,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去幻想,她擁有了漫長的生命也擁有了最好的人生的畫面。

劉光光走後,賦啟一直站在原地沒有離開。她最後說的那句話,讓他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總覺得剛才做出那件事的人不是自己一樣,至少那個自己完全不在他的理智控制之下。如果真是如她所說,他是在爭風吃醋,那他豈不是陷入了某種很幼稚的感情之中?

不,他不是在爭風吃醋,他是憤怒,憤怒她撞見那個畫面,憤怒她一言不發就跑走,憤怒她不顧及自己王妃的身份,在別的男人府上逗留,給他的顏面抹黑,置他於何地。憤怒她說自己不會吃醋,還說要去跟一個妾室道歉,憤怒她將時修送的模型珍惜的抱在懷裏,憤怒她若無其事雲淡風輕的表現,而他卻一整天都在擔心她再也不會回來的恐懼裏度過,憤怒她和另一個男人自在愉快的玩鬧了一整天,而自己卻為了找她頂著烈日走遍了整座都城。是的吧,或許他就在爭風吃醋吧,不僅爭風吃醋,還因這不公而心有不甘。

賦啟蹲下來,將地上的模型碎片一一撿起來,有的碎片彈進了草叢裏,他都仔細的將它們全都找回來。這是他的嫉妒和憤怒,也是她的禮物。

夜深了,賦啟將收集起來的模型碎片包好,給劉光光送去。

一開始聽到賦啟來園子了的時候,劉光光其實是拒絕的。說實話,她現在已經恨死他了,他不僅摔壞了她的模型,還兇她,他現在為了一個模型能兇她,指不定以後為了什麽還能打她呢。大男子主義就算了,還蠻不講理,自己和小妾幹了什麽勾當倒是一句不提,她去時修家純聊了一會兒天,就大題小做的指責起她來。這麽討嫌的人,就該長成醜八怪才讓人解氣,真是白瞎了那張好看的臉,更白瞎了那堪比□□的身材。

劉光光躲在書房裏,一個人嘀咕著賦啟的壞話,故意裝作沒聽見小桃的通報,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著。直到賦啟走進了書房,她才假情假意的做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以金酸梅獎得主的演技皮笑肉不笑自以為很溫柔和善的朝賦啟打著招呼,“賦啟,你怎麽來啦?”

“給你送模型,對不起,我把它摔壞了。”回應劉光光滿是怨氣的問候的,卻是一堆完整的模型碎片,連小到只有指甲片的碎片都在裏面。

“......”劉光光不可置信的接過賦啟手裏的碎片,一股感動湧上了她的心頭,她嘀咕了一下午的壞話,突然就一句也想不起了,是不是長得好看的人都有這樣的本事兒,只要他道歉,就沒警察什麽事兒了。

劉光光感動的擡起頭,看著賦啟,趕緊搖頭說到,“沒關系沒關系,我不怪你。”

然而賦啟卻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劉光光有點意外,他怎麽這麽冷淡,下一句臺詞不是應該繼續反省並順便誇一誇自己妻子的賢良淑德嗎?這才是完整版的床頭打架床尾和啊,不然劉光光就因為人家一句話就全原諒了,是不是有點太沒出息了?唉唉,你多說兩句啊,這樣搞的人家很尷尬唉。

“那個,那個我去把模型收起來,你,你要是沒事兒可以先坐會兒。”劉光光有點尷尬的說道,然後轉身去找木盒將模型小心裝好。

等劉光光回來的時候,賦啟還留在書房裏,他什麽也沒有做,只是一直看著她。劉光光被賦啟這樣看著有點發毛,這男人真的是來道歉的?可是他的眼神看上去很不善啊。

也不知道這詭異的氣氛持續了多久,劉光光越發的肯定自己一開始就表錯情了,這男人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他周身的低氣壓,別說讓她原諒他了,他自己根本還沒有原諒她。尤其是在她說要去放置模型的時候,他的臉上明顯閃過不悅,可惜她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賦啟啊,時候不早了,你如果要回去,我讓念之給你提燈籠。”劉光光實在受不了這奇怪的沈默了,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不,我今晚就留在這裏。”賦啟說。

留在這裏?是,他這麽晚來送模型,又擺出一副要隨時處決她的模樣,是要留在這裏?確定只是單純的留在這裏過夜而不是要虐待她?

“好啊,留在這裏也好啊,那我去給你鋪床”劉光光回答說,然後一臉疑惑的走進了臥室。

“今晚我打地鋪吧。”見賦啟進來了,劉光光一邊鋪著地鋪一邊跟他說道。

“我們是夫妻,應該睡一張床。”然而賦啟卻將她一把拉了起來,不太溫柔的朝床上一拎,讓她穩當當的坐在了被子上。”

劉光光一下子楞住了,這男人今晚要幹什麽?他難道終於舍得和她行周公之禮了?還是他以為這樣做讓她覺得受到了懲罰?

“那,那好,我也喜歡睡一張床。”劉光光有點結巴的說道,然後解起外衣扣子來。

“我幫你脫。”賦啟突然說。

“啊?”劉光光再次呆楞了,她還沒反應過來,賦啟已經幫她解開了外衣扣。

果,果然,是要和她做什麽嗎?可是這樣突然,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還有這男人白天才和別的女人睡了覺,那股騷味兒洗幹凈沒啊?

“賦,賦啟啊,裏衣,裏衣不用脫。”劉光光看著賦啟已經將她裏衣的衣繩解了下來,趕緊客套的說了一句。

“天熱。”賦啟也客套的回了一句。

“賦,賦啟啊,你,你的手別亂摸。”劉光光繼續客套著。

“你玩了一天太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賦啟也繼續客套的回答。

“但,我的胸不累,真,真不累。”劉光光客套的拒絕著。

“嗯。”賦啟嗯了一句,接著繼續客套給她服務著。

劉光光咬了咬嘴唇,在賦啟奇怪的按摩服務之下,她明顯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理反應,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身體的欲望說服了自己,白天糾結了一整天她都不能讓自己接受賦啟,這男人一朝她身上爬,她就Never mind的了,還真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女人。

劉光光配合的享受著賦啟的前戲,等賦啟玩夠了,要進入正題了,劉光光便伸手從枕頭下掏出了一盒膏脂。

“等等,先用這個,我第一次,怕疼。”劉光光拿出她的潤滑油替代品跟賦啟說道。

“拿這個做什麽?”賦啟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問她

“我平時都用它和手指,你猜它是幹什麽用的?”劉光光魅惑的笑了一下,一點也不害臊的說道。

“你倒是有意思。”賦啟微怔了一下,然後低頭咬著她的耳朵說到,“給我看。”

“噥,你自己拿著看唄。”劉光光以為他說的要看潤滑油。

“我是說,做給我看。”賦啟在她耳邊魅惑的說。

劉光光被這低音炮轟炸得,再厚的臉皮都繃不住了,真是,有個真男人在身上的感覺跟一個人的意淫完全就是兩回事兒,簡直太,太tm刺激了。

......

額,以上省略半小時。

事後......

“你從哪兒學來的?”賦啟抱著劉光光一邊玩她的耳朵一邊問。

“書上唄,獨守春閨兩三載的□□,你哪兒懂。”劉光光枕在他胳膊上手指纏繞著他的發絲,一圈一圈的繞著。

“別開玩笑。”賦啟捏了一下她的臉,“告訴我,你以前可有過這等經歷?”

“吼!賦啟你無理取鬧夠了啊,我都落紅了你還懷疑我?”劉光光一拳捶在他的胸口,氣憤的說。

“不,我是說,作為你,不是她。”賦啟解釋道。

劉光光沈默了一下,躺平了身子,不再看他,然後開口說道,“沒有,我活了二十一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你是我第一個男人,第一個牽手擁抱親吻上床的男人,徹頭徹尾的第一個。”

“這也是你第一次主動承認,你不是她,真好,以後多跟我說一些你的事情好嗎?”賦啟似乎是從她的回答裏得到了某種肯定的力量,他喜悅的將她又摟進了懷裏,溫柔的愛撫著。

劉光光的心莫名的疼了以下,一種奇怪的感傷湧上心頭,讓她突然就不想再回答他的問題,便閉著眼睛裝睡過去了,可能,事後想把伴侶踹下床這種事兒,是有依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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