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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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剛知道問題解決的時候，邱虹整個人都驚呆了，以為是自己還沒有睡醒。
直到五千萬的支票映入眼簾，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她掐了掐自己的皮肉，痛楚如實地反饋到神經，確定不是幻覺作祟，因此對這事越發好奇：“這是怎麽來的？”
“男朋友送的。”許知神情坦然淡定，目光沒有半點閃躲的意思。
邱虹想起了最初見到的許知，那個來家裏拜訪的女孩，就是這樣的落落大方，沒有半點怯場的可能性。
從容，自在，是她。
“現在可以商量一下怎麽開辦那兩場演唱會了。”許知將頭發撩到耳後，轉著筆和緩認真地說道，劇本上多了幾個重點標記。“資金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我們就需要把電影拍到最好。”
這部電影對特效的要求不高，演員、導演、編劇等人的片酬又因為自身的緣故壓得很低，所以五千萬資金非常充足，甚至允許郭焱將前面不滿意的地方重新再拍一遍，相當於重制。
這個念頭邱虹也有，先前因為資金有了瑕疵，現在能夠解決事最好的。
便點點頭道：“這兩場演唱會貫穿開頭跟結尾，是整個故事的升華點。開頭的那場追求奢華，結尾的那場相對質樸，截然不同的風格對場地燈光的要求都有所不同，尤其是後面那一場，比起燈光舞臺更重要的是群眾的節奏跟整體的氛圍活躍。”
邱虹對整個劇本很熟悉，許知初初提出來的時候，還是個沒有完善的故事，現在經過反覆的修改調整，已經變成了激動人心的成品。
因此越發上心，“只是這樣的群眾演員不好找，花費也會比較高。”
“這個可以再考慮，總之演唱會不能出問題，另外，關於場地的建設，我覺得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妥，想把最後的場地換到廣場。”許知說道。
“為什麽？”
“中國的街道跟外國的有所不同，街邊演繹雖然也有，但是聚集不了大規模的人群，而且也會阻礙交通……尤其是拍攝的時候，主角身處繁華的沈睡，街頭巷尾肯定不會冷清，到時候會影響數萬人的出行。”
說到這裏，許知微微皺了皺眉，“所以我想把場地換到廣場，中心廣場三年前竣工，大約能容納三到四萬人，這個數值即使放到現在的娛樂圈裏也能算是大規模，而且剛好可以跟男主最初的演唱會形成對照。”
而且中心廣場日常有中老年人過去散步鍛煉，熱鬧起來也是一瞬的事，這些也不影響電影的拍攝，甚至是最好的群眾演員……只要好好安排的話。
至於要怎麽安排這個，那就是郭焱跟場務要擔心的了。
邱虹細細思考了下，覺得這個方法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樣的話，城管的劇情就要取消了。”
“那個問題不大。”許知托著下巴不以為意，“本身就只起烘托的作用，在有更高選擇的前提下，隱藏或者省略都沒關系。”
邱虹尋思著也是這個道理：“那我去跟郭焱商量下吧，具體還要他拿個主意，場務那邊的工作也要安排下。”
“嗯。”
許知目送她離開。
而後靠到了辦公椅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養神休息。自從傅時寒回來之後，她精神氣都好了很多，眼底的青黑也有所緩解。
少了資金鏈這個大頭困難，所有的一切都蓬勃向上。
原先充斥在空間裏的緊張緊迫氛圍一點點散去，多了充實的寧靜感。
郭采玲時時刻刻出入辦公室，自然感覺得出來這種變化。
看來男朋友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老板的氣色好了許多。
“小老板。”郭采玲原地站了幾秒後出聲打斷了這場寧靜。
許知睜開眼睛。
“這是唐糖制定的方案書，關於最後女主尋找男主的路程，唐糖研究出了三條思路。”郭采玲將策劃呈給許知，“子美跟韓臻已經看過了，不合適的地點都劃去了。”
郭采玲辦事向來滴水不漏，這種時候也剛剛好。
“我知道了，你先放那吧。”許知揉了揉眉心，緩緩坐直身體，“我等會兒就看，具體的章程五點前給你。”
“好。”
郭采玲轉身就要離開，許知突然叫住了她：“對了，關於電影的宣發……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啊？”
許知將手放在辦公桌上，手下是郭采玲遞來的方案：“我是說，今年的宣發想好要怎麽做了嗎？”
她們工作室是個小地方，現在的項目也不多，所有環節都是一起參與的，後期的宣發也是重點。
現在互聯網欣喜大爆發，已經過了“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即使是再好的作品，沒有足夠的平臺曝光，也會淹沒在數據之中。
工作室處於關鍵時刻，許知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額，這個暫時還沒有，”郭采玲也沒想到她的思維這麽跳，處於優良的員工素質道，“要不我先把往年的方案整理出來，您看著參考一下？”
“也行。”
許知沒有多說什麽，這是她沒有涉及過的全新領域，想要做出點什麽就務必要參考現實生活裏的例子，有現成的自然再好不過。
郭采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在群裏問了下大家的意見：
@玲玲：@全體成員剛才小老板問我對宣發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出於對小老板的了解，現在我們集思廣益一下，有思路的全部私聊我！
@玲玲：對了，我跟小老板說要把往年的方案先給她做參考例子，所以有沒有人存了這幾年沒選中的那幾套方案？我估摸著小老板也會要。
@玲玲：選用的方案我這裏有備份，關鍵是沒有選用的那幾個，有備份的都立刻發我！
平靜無波的工作群因為郭采玲的幾條微信炸了鍋，資金鏈問題的解決，工作得以繼續順利下去……這都讓他們有種不真實感，別提現在還提到了宣發。
要知道在許知之前的計劃裏，因為資金不足的緣故，都幾乎要放棄宣發了！現在突然提起可不就方了嗎？
@蘇芙蓉：那個，我能弱弱的問一句，小老板到底拿了多少讚助？
蘇芙蓉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如果不是拿到了大讚助，怎麽可能這麽財大氣粗？
這個問題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群裏熱鬧哄哄談個不停，直到最後邱虹說“大概有幾千萬吧”才安靜下來。
幾千萬啊……
電影的拍攝費用加起來不過才一千到一千兩百萬，幾千萬大概就是兩三千萬，難怪小老板突然有錢……
蘇芙蓉想著在草稿本上的宣發上面打了個圈，這個是接下來的重點。
這些事情許知就不知道了。
工作室的人上下一心，雖然會有懵懂的鬧劇，但是宣發方案還是老老實實地發到了許知的工作郵箱裏。
除去往年的方案設計之外，還有幾個新的思路想法，大多結合了當時的熱點，從而營造出順其自然的感覺。
果然與時俱進是她們這行不可疏忽的一個關鍵要點。
“首先要提取電影的關鍵點，我們這個是音樂與夢想，能夠套入這個話題並且處於熱點新聞的是許飛星半路折腰的巡回演唱會……我們不妨以這個為切入點，提出音樂與夢想的關系，吸引許飛星粉絲看我們的電影……”
許知面無表情念到這裏的時候終於念不下去了：“……我是不是忘記提醒他們許飛星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了？”
別的不說，工作室資金鏈的問題有一半歸根於許向文的責難。
而且許飛星也配這個主題？
別忘了他可是踩著韓臻的音樂跟韓臻的夢想上位的，真要采用了這個方案，估計韓臻會直接崩潰。
許知可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受到傷害，就算真的用許飛星炒，也該是把真相公布出來的類型……而且許知不想用這種撕開韓臻傷疤的話題來炒作。
“之前好像有提過，不過事情太多可能忘了。”傅時寒說著叉了塊哈密瓜放到她的嘴巴裏頭，“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到時候不采用就行了。”
“還得提前做好準備，梅州集團的手段不窮，我擔心他們用韓臻無名的事情作為借口汙蔑韓臻。”許知說道，電影裏面有好幾首歌曲都是韓臻的原創作品，要是梅州集團拿這個攻擊，結合韓臻簽約梅州集團的事情，說韓臻盜取了許飛星的作品……
傅時寒也意識過來：“得提醒韓臻做好證據，必要的時候把火引回去。”韓臻的歌曲是真材實料，梅州集團那裏的許飛星才是真的存在問題的人。
“這個恐怕沒這麽容易。”許知搖搖頭說道，“梅州集團那邊肯定幫許飛星收拾好證據跟尾巴了。”
許飛星跟許向文不聰明，公司裏也有智慧的人群，而且當初韓臻跟梅州集團簽署的那份合同裏，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小把戲。
當年的韓臻還是太天真，連律師的意見都沒有參考過，估計是看到有合同就直接簽了。
傅時寒深以為然：“那還得從長計議。”
總之，這個方案不行。
而且在電影上映之後，還要防範著梅州集團的動作。
傅時寒想了想：“要不我把姑母養著的律師團借來用用吧。”
“他們應該涉及金融方面比較多。”許知說道。
“但是他們有朋友。”傅時寒眨了眨眼睛，“朋友裏面說不定就有擅長著作權跟名譽權的了。”
許知跟他心照不宣，嘴角勾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就麻煩傅宣穎女士了。”
傅時寒握著她的手：“你也可以跟著我喊姑母。”
許知從善如流改了稱呼：“那就麻煩姑母了。”
傅時寒笑了。
郵件還要繼續看下去：
“第一波宣發在定檔錢，大概是預售那會兒，可以請比較知名的影評人（例如：舉例一大串）觀看並且做出過硬的評價，想必能吸引到路人觀眾。”
許知的目光在這條郵件上凝固，總體思路還不錯，但是這幾個影評人不可信，都是為錢折腰的營銷號，已經少了當年的可信性。
許牧煙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就不跟這幾位合作了。
因為自身題材的緣故，找的是比較小眾的影評人，憑借著質量緩步上升，最後擁有不錯的成績。
至於員工舉例的這幾位……許知沒有記錯的話，都跟梅州集團關系不菲。
同樣是七分的作品，別的電影到他們嘴裏只會被貶低到六分都不值，梅州集團的卻可以花式誇到八分九分都不夠……這樣帶有立場的影評人，許知可不敢相信不敢用。
“我懷疑，有人被收買了。”
許知冷冷地說道，柔和的眉眼再次淩厲起來，渾身的氣場都有些危險。
她心口憋著口氣——從貼合許飛星炒作方案，到收買梅州集團旗下影評人，在宣發上動手腳好玩嗎？
“先前我以為只有透露母親消息給許向文的員工被收買了，呵，現在看來工作室的內鬼不止一個。”
那個被她開除了還不夠，還有人想動她的手腳？
尤其是影評人那個，梅州集團特地培養出來的營銷號自然段位不低。
平日裏都是順應潮流，該誇誇該罵罵，除了中等水平會有意見不和外，都是該怎麽誇就怎麽誇，誇到粉絲看了滿意，誇到導演聽了不可置信，捂嘴說某某老師你謬讚了，才會笑著說一句輕飄飄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他們的高明之處就在這裏，高分電影跟低分電影代表了大眾的口味傾向，自然不適合做手腳，否則會影響到他們的業內口碑。
但是七八分這樣的中等電影，可以活躍的地方就多了。有人說好看有人說不好看，不同人的口味有所不同，就算他們說了好看又如何？
只要提幾個不錯的點並且大篇幅讚揚洋洋灑灑幾千字下去，怎麽也能塑造出“這部電影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這個細節很不錯為了這個細節我要給他打八點多分的分數”的感覺，別人也就不怎麽能註意到了。
甚至因為“公正性”，能得到部分粉絲的追捧。
這幾位都是圈內的“公正”人士，要是真的集體做手腳，估計她們的電影就完蛋了！起死回生的難度系數太高，不適合發生在這種時候。
如果沒有跟華榮集團的協約，以及即將到期的迫切感，許知還會跟他們玩玩什麽叫做“絕地求生”“逆風翻盤”，但是現在時間不允許，許知也只能先追求結果。
“這個郵箱是唐糖的，但是發件人未必是唐糖。”許知看了下信件來源，“徹查工作得麻煩你了，可以考慮來個自相殘殺！”
傅時寒的視線落在被列出來的“知名”影評人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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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知道問題解決的時候，邱虹整個人都驚呆了，以為是自己還沒有睡醒。
直到五千萬的支票映入眼簾，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她掐了掐自己的皮肉，痛楚如實地反饋到神經，確定不是幻覺作祟，因此對這事越發好奇：“這是怎麽來的？”
“男朋友送的。”許知神情坦然淡定，目光沒有半點閃躲的意思。
邱虹想起了最初見到的許知，那個來家裏拜訪的女孩，就是這樣的落落大方，沒有半點怯場的可能性。
從容，自在，是她。
“現在可以商量一下怎麽開辦那兩場演唱會了。”許知將頭發撩到耳後，轉著筆和緩認真地說道，劇本上多了幾個重點標記。“資金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我們就需要把電影拍到最好。”
這部電影對特效的要求不高，演員、導演、編劇等人的片酬又因為自身的緣故壓得很低，所以五千萬資金非常充足，甚至允許郭焱將前面不滿意的地方重新再拍一遍，相當於重制。
這個念頭邱虹也有，先前因為資金有了瑕疵，現在能夠解決事最好的。
便點點頭道：“這兩場演唱會貫穿開頭跟結尾，是整個故事的升華點。開頭的那場追求奢華，結尾的那場相對質樸，截然不同的風格對場地燈光的要求都有所不同，尤其是後面那一場，比起燈光舞臺更重要的是群眾的節奏跟整體的氛圍活躍。”
邱虹對整個劇本很熟悉，許知初初提出來的時候，還是個沒有完善的故事，現在經過反覆的修改調整，已經變成了激動人心的成品。
因此越發上心，“只是這樣的群眾演員不好找，花費也會比較高。”
“這個可以再考慮，總之演唱會不能出問題，另外，關於場地的建設，我覺得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妥，想把最後的場地換到廣場。”許知說道。
“為什麽？”
“中國的街道跟外國的有所不同，街邊演繹雖然也有，但是聚集不了大規模的人群，而且也會阻礙交通……尤其是拍攝的時候，主角身處繁華的沈睡，街頭巷尾肯定不會冷清，到時候會影響數萬人的出行。”
說到這裏，許知微微皺了皺眉，“所以我想把場地換到廣場，中心廣場三年前竣工，大約能容納三到四萬人，這個數值即使放到現在的娛樂圈裏也能算是大規模，而且剛好可以跟男主最初的演唱會形成對照。”
而且中心廣場日常有中老年人過去散步鍛煉，熱鬧起來也是一瞬的事，這些也不影響電影的拍攝，甚至是最好的群眾演員……只要好好安排的話。
至於要怎麽安排這個，那就是郭焱跟場務要擔心的了。
邱虹細細思考了下，覺得這個方法不是不可以：“只是這樣的話，城管的劇情就要取消了。”
“那個問題不大。”許知托著下巴不以為意，“本身就只起烘托的作用，在有更高選擇的前提下，隱藏或者省略都沒關系。”
邱虹尋思著也是這個道理：“那我去跟郭焱商量下吧，具體還要他拿個主意，場務那邊的工作也要安排下。”
“嗯。”
許知目送她離開。
而後靠到了辦公椅的椅背上，閉上了眼睛養神休息。自從傅時寒回來之後，她精神氣都好了很多，眼底的青黑也有所緩解。
少了資金鏈這個大頭困難，所有的一切都蓬勃向上。
原先充斥在空間裏的緊張緊迫氛圍一點點散去，多了充實的寧靜感。
郭采玲時時刻刻出入辦公室，自然感覺得出來這種變化。
看來男朋友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老板的氣色好了許多。
“小老板。”郭采玲原地站了幾秒後出聲打斷了這場寧靜。
許知睜開眼睛。
“這是唐糖制定的方案書，關於最後女主尋找男主的路程，唐糖研究出了三條思路。”郭采玲將策劃呈給許知，“子美跟韓臻已經看過了，不合適的地點都劃去了。”
郭采玲辦事向來滴水不漏，這種時候也剛剛好。
“我知道了，你先放那吧。”許知揉了揉眉心，緩緩坐直身體，“我等會兒就看，具體的章程五點前給你。”
“好。”
郭采玲轉身就要離開，許知突然叫住了她：“對了，關於電影的宣發……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啊？”
許知將手放在辦公桌上，手下是郭采玲遞來的方案：“我是說，今年的宣發想好要怎麽做了嗎？”
她們工作室是個小地方，現在的項目也不多，所有環節都是一起參與的，後期的宣發也是重點。
現在互聯網欣喜大爆發，已經過了“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即使是再好的作品，沒有足夠的平臺曝光，也會淹沒在數據之中。
工作室處於關鍵時刻，許知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額，這個暫時還沒有，”郭采玲也沒想到她的思維這麽跳，處於優良的員工素質道，“要不我先把往年的方案整理出來，您看著參考一下？”
“也行。”
許知沒有多說什麽，這是她沒有涉及過的全新領域，想要做出點什麽就務必要參考現實生活裏的例子，有現成的自然再好不過。
郭采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在群裏問了下大家的意見：
@玲玲：@全體成員剛才小老板問我對宣發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出於對小老板的了解，現在我們集思廣益一下，有思路的全部私聊我！
@玲玲：對了，我跟小老板說要把往年的方案先給她做參考例子，所以有沒有人存了這幾年沒選中的那幾套方案？我估摸著小老板也會要。
@玲玲：選用的方案我這裏有備份，關鍵是沒有選用的那幾個，有備份的都立刻發我！
平靜無波的工作群因為郭采玲的幾條微信炸了鍋，資金鏈問題的解決，工作得以繼續順利下去……這都讓他們有種不真實感，別提現在還提到了宣發。
要知道在許知之前的計劃裏，因為資金不足的緣故，都幾乎要放棄宣發了！現在突然提起可不就方了嗎？
@蘇芙蓉：那個，我能弱弱的問一句，小老板到底拿了多少讚助？
蘇芙蓉的疑惑也是大家的疑惑，如果不是拿到了大讚助，怎麽可能這麽財大氣粗？
這個問題轉移了大家的註意力，群裏熱鬧哄哄談個不停，直到最後邱虹說“大概有幾千萬吧”才安靜下來。
幾千萬啊……
電影的拍攝費用加起來不過才一千到一千兩百萬，幾千萬大概就是兩三千萬，難怪小老板突然有錢……
蘇芙蓉想著在草稿本上的宣發上面打了個圈，這個是接下來的重點。
這些事情許知就不知道了。
工作室的人上下一心，雖然會有懵懂的鬧劇，但是宣發方案還是老老實實地發到了許知的工作郵箱裏。
除去往年的方案設計之外，還有幾個新的思路想法，大多結合了當時的熱點，從而營造出順其自然的感覺。
果然與時俱進是她們這行不可疏忽的一個關鍵要點。
“首先要提取電影的關鍵點，我們這個是音樂與夢想，能夠套入這個話題並且處於熱點新聞的是許飛星半路折腰的巡回演唱會……我們不妨以這個為切入點，提出音樂與夢想的關系，吸引許飛星粉絲看我們的電影……”
許知面無表情念到這裏的時候終於念不下去了：“……我是不是忘記提醒他們許飛星是我們的競爭對手了？”
別的不說，工作室資金鏈的問題有一半歸根於許向文的責難。
而且許飛星也配這個主題？
別忘了他可是踩著韓臻的音樂跟韓臻的夢想上位的，真要采用了這個方案，估計韓臻會直接崩潰。
許知可不希望自己的員工受到傷害，就算真的用許飛星炒，也該是把真相公布出來的類型……而且許知不想用這種撕開韓臻傷疤的話題來炒作。
“之前好像有提過，不過事情太多可能忘了。”傅時寒說著叉了塊哈密瓜放到她的嘴巴裏頭，“不過這個問題不大，到時候不采用就行了。”
“還得提前做好準備，梅州集團的手段不窮，我擔心他們用韓臻無名的事情作為借口汙蔑韓臻。”許知說道，電影裏面有好幾首歌曲都是韓臻的原創作品，要是梅州集團拿這個攻擊，結合韓臻簽約梅州集團的事情，說韓臻盜取了許飛星的作品……
傅時寒也意識過來：“得提醒韓臻做好證據，必要的時候把火引回去。”韓臻的歌曲是真材實料，梅州集團那裏的許飛星才是真的存在問題的人。
“這個恐怕沒這麽容易。”許知搖搖頭說道，“梅州集團那邊肯定幫許飛星收拾好證據跟尾巴了。”
許飛星跟許向文不聰明，公司裏也有智慧的人群，而且當初韓臻跟梅州集團簽署的那份合同裏，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小把戲。
當年的韓臻還是太天真，連律師的意見都沒有參考過，估計是看到有合同就直接簽了。
傅時寒深以為然：“那還得從長計議。”
總之，這個方案不行。
而且在電影上映之後，還要防範著梅州集團的動作。
傅時寒想了想：“要不我把姑母養著的律師團借來用用吧。”
“他們應該涉及金融方面比較多。”許知說道。
“但是他們有朋友。”傅時寒眨了眨眼睛，“朋友裏面說不定就有擅長著作權跟名譽權的了。”
許知跟他心照不宣，嘴角勾笑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就麻煩傅宣穎女士了。”
傅時寒握著她的手：“你也可以跟著我喊姑母。”
許知從善如流改了稱呼：“那就麻煩姑母了。”
傅時寒笑了。
郵件還要繼續看下去：
“第一波宣發在定檔錢，大概是預售那會兒，可以請比較知名的影評人（例如：舉例一大串）觀看並且做出過硬的評價，想必能吸引到路人觀眾。”
許知的目光在這條郵件上凝固，總體思路還不錯，但是這幾個影評人不可信，都是為錢折腰的營銷號，已經少了當年的可信性。
許牧煙還沒有出事的時候，就不跟這幾位合作了。
因為自身題材的緣故，找的是比較小眾的影評人，憑借著質量緩步上升，最後擁有不錯的成績。
至於員工舉例的這幾位……許知沒有記錯的話，都跟梅州集團關系不菲。
同樣是七分的作品，別的電影到他們嘴裏只會被貶低到六分都不值，梅州集團的卻可以花式誇到八分九分都不夠……這樣帶有立場的影評人，許知可不敢相信不敢用。
“我懷疑，有人被收買了。”
許知冷冷地說道，柔和的眉眼再次淩厲起來，渾身的氣場都有些危險。
她心口憋著口氣——從貼合許飛星炒作方案，到收買梅州集團旗下影評人，在宣發上動手腳好玩嗎？
“先前我以為只有透露母親消息給許向文的員工被收買了，呵，現在看來工作室的內鬼不止一個。”
那個被她開除了還不夠，還有人想動她的手腳？
尤其是影評人那個，梅州集團特地培養出來的營銷號自然段位不低。
平日裏都是順應潮流，該誇誇該罵罵，除了中等水平會有意見不和外，都是該怎麽誇就怎麽誇，誇到粉絲看了滿意，誇到導演聽了不可置信，捂嘴說某某老師你謬讚了，才會笑著說一句輕飄飄的“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他們的高明之處就在這裏，高分電影跟低分電影代表了大眾的口味傾向，自然不適合做手腳，否則會影響到他們的業內口碑。
但是七八分這樣的中等電影，可以活躍的地方就多了。有人說好看有人說不好看，不同人的口味有所不同，就算他們說了好看又如何？
只要提幾個不錯的點並且大篇幅讚揚洋洋灑灑幾千字下去，怎麽也能塑造出“這部電影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這個細節很不錯為了這個細節我要給他打八點多分的分數”的感覺，別人也就不怎麽能註意到了。
甚至因為“公正性”，能得到部分粉絲的追捧。
這幾位都是圈內的“公正”人士，要是真的集體做手腳，估計她們的電影就完蛋了！起死回生的難度系數太高，不適合發生在這種時候。
如果沒有跟華榮集團的協約，以及即將到期的迫切感，許知還會跟他們玩玩什麽叫做“絕地求生”“逆風翻盤”，但是現在時間不允許，許知也只能先追求結果。
“這個郵箱是唐糖的，但是發件人未必是唐糖。”許知看了下信件來源，“徹查工作得麻煩你了，可以考慮來個自相殘殺！”
傅時寒的視線落在被列出來的“知名”影評人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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