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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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停了之後，太陽就出來了，天邊還有一道彎彎的彩虹。
許知把空調的溫度打低，按照網上寵物博主的介紹，給小貓小狗買了寵物窩，還有一大堆的玩具。
“好像還沒有起名字呢。”許知戳了戳自己的酒窩，有些苦惱地旁邊人，“傅時寒，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傅時寒在喝粥，許知煮的綠豆百合粥，家裏暫時只有這個，加了兩勺白糖，味道還不錯。
“什麽？”他剛才沒聽清。
“貓跟狗的名字。”
“就叫貓跟狗啊。”傅時寒理所當然地說道。
許知：“……”
她拒絕了這個不可靠的提案，翻著字典找了半天：“貓叫許貓貓，狗叫傅狗狗吧，剛好是跟我們姓，也像是我們家裏養的。”
這下輪到傅時寒無語了，這跟剛才他起的有什麽區別？
林臨霖傍晚的時候就回來了：“邱霓給他們兩針，後面還需要去打三針。”懷裏的貓狗看起來有點可憐。
許知把他們抱過來：“下次還要繼續麻煩你，貓貓跟狗狗跟你比較熟。”
這種光明正大找邱霓的理由林臨霖當然不會拒絕：“我會記好時間的，另外，價格方面邱霓打了八折。”
“給前男友的價格嗎？”許知捏了捏貓貓的爪爪，是只漂亮的白手套。
林臨霖沒有說話，這個問題本身就不討喜。他看了眼端正喝粥的傅時寒：“你打算把人留下來了？來路不明，我建議你送走。”
“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而已，養著開心也挺好的。”許知說道，“我已經決定讓他做我男朋友了，任芳菲明天會過來擬合同。”
林臨霖咋舌：“你這樣太草率了。”
許知沒有理會這個問題，這對她來說沒有意義，凡是她決定的事情，就沒有絲毫反悔的可能性。
林臨霖跟她認識這麽多年，早就熟悉她這臭毛病了。
“你就自己作吧。”他耷拉著眉毛，又掀了掀眼皮子，“三樓的房間空著，被子跟枕套都是昨天曬好的，你別讓人進你的房間。有問題隨時打我電話，我這幾天都在家裏。”
“好。”許知應得很爽快。
當天晚上，霓虹燈照亮大街，許知帶著傅時寒去了商城。世紀品牌商城位於常城中心，從上到下有二十二樓。
地下幾樓一般是玩玩的，一二兩樓則是首飾用品，要到三樓往上，才有許知跟傅時寒需要的生活用品。
許知便拉著傅時寒跑了好幾趟，把該置辦的都置辦好了。
“還有沒有想要的？”許知問。
“不用了，已經夠多的了。”傅時寒的劉海蓋住眼睛，靦腆地笑了笑。
許知盯著他的眉眼看了許久，明明初見是鋒利的，現在卻多了柔軟的感覺，像是冰融化成了水。
有些新奇。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行，那我們先回家，有什麽想要的下次再買。”許知搭上他的肩膀，傅時寒的身高有一米八，許知也是一米七的高個女，倒是沒顯得很艱難。“你也不用跟我客氣，既然是我許爺的男朋友，就不能太過小家子氣，任芳菲跟林臨霖要笑話我的。”
“好。”傅時寒乖巧點頭，溫順得像是啃著菜葉的兔子。
他知道要怎麽應對中二病。
時針剛剛轉過九點，外面的天色黑得徹底，霓虹燈下是歡呼的高三生，經歷六天連續不斷的學習，終於能在這個晚上回家休息。
許知跟傅時寒也回來了，手裏提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是給傅時寒買的，以後他住在三樓要用的。
許知把四樓的林臨霖叫下來，指著玄關的大包小包：“你幫他把東西搬上去一下吧，就是三樓你說的那個房間，我跟他說一下、體檢的事情。”
“好。”林臨霖苦力當慣了，半點沒有自己是房東的感覺。
傅時寒覺得這樣不好，道：“那個，我可以自己搬。”
林臨霖直接忽視了他，拎起東西對著許知說道：“我先把東西搬上去，樓梯中間那道鎖我會加上，晚上十點關，早上六點開。”
“會不會太晚了？”許知說道，“隔壁老班規定的到教室時間是六點二十分，從這走到教室要七分鐘呢。”
“那也得六點再開，再早我的睡眠時間不夠。”林臨霖說道，“要是被老板抓到我在睡覺，我會被炒魷魚的！”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行吧。”許知轉過頭去，“傅時寒你每天準時去上學，早飯我會給你帶過去的，你到課間再吃好了。”
許知日常出門的時間是六點半，七八分鐘走到教室，剛好趕在全校統一規定的六點四十分之前。
傅時寒聽得出來她的話語裏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只是單純的通知。
嘴唇微微蠕動了兩下，又緊抿著沒有說話。少女的性格他已經體會過了，強勢而又不容置喙，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不會跟這樣的女生互動，但是現在情況特殊……
當她男朋友這件事情，說不定也是好壞參半吧。
至少有待商榷。
林臨霖上樓去了，他還要給傅時寒換被子枕套，原來有套舊的可以拿下來，給許貓貓跟傅狗狗當窩。
眼下兩個小家夥已經睡著了，貓科本來就是愛睡覺的動物，平均睡眠達二十個小時。傅狗狗跟許貓貓又都累壞了，趴著舒適的面料睡熟了。
等到林臨霖離開後，許知轉身盯著傅時寒的眼睛：“你覺得不習慣？”
她的眼神淩厲得像野外盯緊了獵物蓄勢待發的豹子，傅時寒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扼住自己命運的咽喉，然後把自己撕碎嚼吞。
“覺得我的性格太過強勢了，不能給你安心的感覺？”許知逼近了一步。
“沒有，”傅時寒的腦袋低下去，拿眼睛偷偷瞄她，“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我……”
第一次撒這樣的謊，傅時寒真心有些不習慣。
“你得習慣，”許知挑眉嚴厲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又覺得這話太過嚴厲，便放柔了語氣補充道，“家裏人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我會做好你的女朋友。”
傅時寒靦腆地應了：“嗯。”
心裏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談談明天體檢的事情吧。”許知飛速略過這個話題，“所有項目都安排在上午，檢查完後帶你去吃午飯，結果仇醫生會發給我。”
“好。”
“有什麽想吃的嗎？”
“額，海鮮？”
“那就去西林街的品鮮閣，那裏的大閘蟹味道不錯。”
“好。”
許知在手機上加了項行程。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上樓去睡覺吧，有什麽不習慣的跟林臨霖說，他得空了會幫你換的。”許知摸著手機說道，“我跟任芳菲說下我們的事情，明天的合同也要拜托她。”
傅時寒沒有拆穿她這種合同一般是不具有法律效應的。
只是求個心安罷了。
恰巧他也是。
許知打開自己的企鵝，果不其然被炮轟了，首當其沖的就是任芳菲。
菲菲：餵餵，你在幹嘛呢？
菲菲：說好的一起打游戲呢？
菲菲：超時了都！
……
菲菲：吱吱，你還活著嗎？
許知：“……”
吱吱：吱——
吱吱：活的。
任芳菲估計也在線，回得很快。
菲菲：活著就好。
菲菲：你怎麽那麽久沒上線？
吱吱：家裏出了點事情。
吱吱：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吱吱：對了，明天你有空嗎？
吱吱：來我家一趟。
菲菲：有空，怎麽了？
吱吱：我撿了個男朋友，你幫我擬下合同什麽的。
在家裏開了三臺電腦一臺聽歌一臺掛機一臺聊天的任芳菲差點坐不穩從椅子上摔下去。
菲菲：你說啥？
菲菲：你有男朋友了？
菲菲：長得有徐雅珺帥嗎？
吱吱：有的吧，不醜，挺好看的。
吱吱：唉，明天你看到了就知道了，記得過來幫忙啊。
吱吱：我有事先下了。
為了避開接下來任芳菲的99+超級文字泡攻擊，許知當機立斷選擇下線，伸了懶腰給貓狗添水。
而後回到房間，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上，許知帶傅時寒去中心醫院體檢，午飯吃了品鮮閣的招牌菜，果然味道鮮美唇齒留香。
“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帶你來。”許知擦了擦嘴唇說道。
她對面的傅時寒同樣動作優雅：“那就多謝款待了。”
“嗯？”許知眉梢輕挑，不經意想到堂哥嫂間的相處，於是眉眼彎彎地說道，“把女朋友三個字加上。”
傅時寒順從：“多謝我的女朋友。”
許知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眼裏也蕩漾了笑意，孺子可教也。
回到家裏的時候，任芳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綁著兩根蠍子辮，藍色的連衣裙沒過膝蓋，一手拿著個黑色大包，一手端著杯喝光的飲料。
“你們回來了？”她的視線停留在傅時寒身上，相貌淩厲，五官端正，眼尾上挑，果然不比徐雅珺差，也不知道許知哪裏遇到的。
“久等了。”許知開門把人帶進去，“我給你拿雪糕。”
“別別別，”任芳菲連忙拒絕，“我最近不能吃冰的。”
“不是給你的，”許知頭也不轉地說道，“傅時寒你坐長沙發就行。”
任芳菲：“……”
行吧，有異性沒人性。
這才剛確認關系呢。
傅時寒坐在昨天睡過的長沙發上，任芳菲拖了個厚坐墊坐下，把包裹裏的東西都拿出來。白紙黑字堆了一疊，筆記本電腦也連上網絡。
“初稿是我仿照上次那個寫的，有什麽要改的你們再看看。”
“好。”許知在廚房裏應道，“傅時寒你先看吧。”
傅時寒接過那份打印件，上面的標題赫然寫著《許爺的男人你聽好》，而後是列出來的細則：
一、不許恃寵成嬌；
二、不許勾三搭四；
三、不許成績太差；
……
九十九、我也不知道寫什麽了，你意思意思領會一下就行。
傅時寒：“……”
果然是敷衍吧。
許知端了三碗紅糖水出來，任芳菲的那碗沒有加生姜。
而後接過準則看了，皺眉：“這都寫了什麽？”
“你需要的那個呀。”任芳菲美滋滋喝著紅糖水，“是不是很符合你許爺的身份，還有我們三中一霸的地位。”
許知無奈：“我是認真的，乖，重新敲一個。”
任芳菲放下碗，正色道：“吱吱，合同不能綁定男女關系，本來就是意思意思的事情，沒必要弄得太認真。”
許知：“那也不能這麽敷衍！我第一個男朋友呢！”
傅時寒抿著紅糖生姜水努力縮低自己的存在感，不過話說回來，這股生姜的味道真的好難喝。
他苦著張臉，看任芳菲同樣苦著臉開始敲定新的合同文檔。
最後敲來敲去敲定了兩條：
第一條，即日起許知女士跟傅時寒先生確認男女朋友關系，沒有許知女士的同意，傅時寒先生不能解除雙方關系，不過許知女士可以不通知傅時寒先生單方面解除關系；
第二條，確認關系期間，許知女士將提供傅時寒先生所需的衣食住行等除了錢之外的所有必備用品；這些物品在沒有得到許知女士的許可之前，傅時寒先生不得帶走；
證明人：任芳菲。
“吱吱，為什麽不提供錢啊？”任芳菲實在想不明白，都已經包了衣食住行，還相差那幾百塊零花錢嗎？
許知一臉高深莫測：“給他錢幹嘛？出去包養其他小女孩嗎？要什麽直接跟我說，我買；其他的，想都別想！”
傅時寒：“……”
你們真是有做霸王條款的天賦。
他懷疑自己以後是沒有私房錢這種東西的存在了。
嗯，英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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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寒在喝粥，許知煮的綠豆百合粥，家裏暫時只有這個，加了兩勺白糖，味道還不錯。
“什麽？”他剛才沒聽清。
“貓跟狗的名字。”
“就叫貓跟狗啊。”傅時寒理所當然地說道。
許知：“……”
她拒絕了這個不可靠的提案，翻著字典找了半天：“貓叫許貓貓，狗叫傅狗狗吧，剛好是跟我們姓，也像是我們家裏養的。”
這下輪到傅時寒無語了，這跟剛才他起的有什麽區別？
林臨霖傍晚的時候就回來了：“邱霓給他們兩針，後面還需要去打三針。”懷裏的貓狗看起來有點可憐。
許知把他們抱過來：“下次還要繼續麻煩你，貓貓跟狗狗跟你比較熟。”
這種光明正大找邱霓的理由林臨霖當然不會拒絕：“我會記好時間的，另外，價格方面邱霓打了八折。”
“給前男友的價格嗎？”許知捏了捏貓貓的爪爪，是只漂亮的白手套。
林臨霖沒有說話，這個問題本身就不討喜。他看了眼端正喝粥的傅時寒：“你打算把人留下來了？來路不明，我建議你送走。”
“一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而已，養著開心也挺好的。”許知說道，“我已經決定讓他做我男朋友了，任芳菲明天會過來擬合同。”
林臨霖咋舌：“你這樣太草率了。”
許知沒有理會這個問題，這對她來說沒有意義，凡是她決定的事情，就沒有絲毫反悔的可能性。
林臨霖跟她認識這麽多年，早就熟悉她這臭毛病了。
“你就自己作吧。”他耷拉著眉毛，又掀了掀眼皮子，“三樓的房間空著，被子跟枕套都是昨天曬好的，你別讓人進你的房間。有問題隨時打我電話，我這幾天都在家裏。”
“好。”許知應得很爽快。
當天晚上，霓虹燈照亮大街，許知帶著傅時寒去了商城。世紀品牌商城位於常城中心，從上到下有二十二樓。
地下幾樓一般是玩玩的，一二兩樓則是首飾用品，要到三樓往上，才有許知跟傅時寒需要的生活用品。
許知便拉著傅時寒跑了好幾趟，把該置辦的都置辦好了。
“還有沒有想要的？”許知問。
“不用了，已經夠多的了。”傅時寒的劉海蓋住眼睛，靦腆地笑了笑。
許知盯著他的眉眼看了許久，明明初見是鋒利的，現在卻多了柔軟的感覺，像是冰融化成了水。
有些新奇。
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行，那我們先回家，有什麽想要的下次再買。”許知搭上他的肩膀，傅時寒的身高有一米八，許知也是一米七的高個女，倒是沒顯得很艱難。“你也不用跟我客氣，既然是我許爺的男朋友，就不能太過小家子氣，任芳菲跟林臨霖要笑話我的。”
“好。”傅時寒乖巧點頭，溫順得像是啃著菜葉的兔子。
他知道要怎麽應對中二病。
時針剛剛轉過九點，外面的天色黑得徹底，霓虹燈下是歡呼的高三生，經歷六天連續不斷的學習，終於能在這個晚上回家休息。
許知跟傅時寒也回來了，手裏提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是給傅時寒買的，以後他住在三樓要用的。
許知把四樓的林臨霖叫下來，指著玄關的大包小包：“你幫他把東西搬上去一下吧，就是三樓你說的那個房間，我跟他說一下、體檢的事情。”
“好。”林臨霖苦力當慣了，半點沒有自己是房東的感覺。
傅時寒覺得這樣不好，道：“那個，我可以自己搬。”
林臨霖直接忽視了他，拎起東西對著許知說道：“我先把東西搬上去，樓梯中間那道鎖我會加上，晚上十點關，早上六點開。”
“會不會太晚了？”許知說道，“隔壁老班規定的到教室時間是六點二十分，從這走到教室要七分鐘呢。”
“那也得六點再開，再早我的睡眠時間不夠。”林臨霖說道，“要是被老板抓到我在睡覺，我會被炒魷魚的！”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行吧。”許知轉過頭去，“傅時寒你每天準時去上學，早飯我會給你帶過去的，你到課間再吃好了。”
許知日常出門的時間是六點半，七八分鐘走到教室，剛好趕在全校統一規定的六點四十分之前。
傅時寒聽得出來她的話語裏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只是單純的通知。
嘴唇微微蠕動了兩下，又緊抿著沒有說話。少女的性格他已經體會過了，強勢而又不容置喙，如果是往常，他肯定不會跟這樣的女生互動，但是現在情況特殊……
當她男朋友這件事情，說不定也是好壞參半吧。
至少有待商榷。
林臨霖上樓去了，他還要給傅時寒換被子枕套，原來有套舊的可以拿下來，給許貓貓跟傅狗狗當窩。
眼下兩個小家夥已經睡著了，貓科本來就是愛睡覺的動物，平均睡眠達二十個小時。傅狗狗跟許貓貓又都累壞了，趴著舒適的面料睡熟了。
等到林臨霖離開後，許知轉身盯著傅時寒的眼睛：“你覺得不習慣？”
她的眼神淩厲得像野外盯緊了獵物蓄勢待發的豹子，傅時寒覺得她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扼住自己命運的咽喉，然後把自己撕碎嚼吞。
“覺得我的性格太過強勢了，不能給你安心的感覺？”許知逼近了一步。
“沒有，”傅時寒的腦袋低下去，拿眼睛偷偷瞄她，“我只是有些不適應……從來沒有人這麽關心我……”
第一次撒這樣的謊，傅時寒真心有些不習慣。
“你得習慣，”許知挑眉嚴厲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又覺得這話太過嚴厲，便放柔了語氣補充道，“家裏人的事情不要想太多，我會做好你的女朋友。”
傅時寒靦腆地應了：“嗯。”
心裏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談談明天體檢的事情吧。”許知飛速略過這個話題，“所有項目都安排在上午，檢查完後帶你去吃午飯，結果仇醫生會發給我。”
“好。”
“有什麽想吃的嗎？”
“額，海鮮？”
“那就去西林街的品鮮閣，那裏的大閘蟹味道不錯。”
“好。”
許知在手機上加了項行程。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先上樓去睡覺吧，有什麽不習慣的跟林臨霖說，他得空了會幫你換的。”許知摸著手機說道，“我跟任芳菲說下我們的事情，明天的合同也要拜托她。”
傅時寒沒有拆穿她這種合同一般是不具有法律效應的。
只是求個心安罷了。
恰巧他也是。
許知打開自己的企鵝，果不其然被炮轟了，首當其沖的就是任芳菲。
菲菲：餵餵，你在幹嘛呢？
菲菲：說好的一起打游戲呢？
菲菲：超時了都！
……
菲菲：吱吱，你還活著嗎？
許知：“……”
吱吱：吱——
吱吱：活的。
任芳菲估計也在線，回得很快。
菲菲：活著就好。
菲菲：你怎麽那麽久沒上線？
吱吱：家裏出了點事情。
吱吱：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
吱吱：對了，明天你有空嗎？
吱吱：來我家一趟。
菲菲：有空，怎麽了？
吱吱：我撿了個男朋友，你幫我擬下合同什麽的。
在家裏開了三臺電腦一臺聽歌一臺掛機一臺聊天的任芳菲差點坐不穩從椅子上摔下去。
菲菲：你說啥？
菲菲：你有男朋友了？
菲菲：長得有徐雅珺帥嗎？
吱吱：有的吧，不醜，挺好看的。
吱吱：唉，明天你看到了就知道了，記得過來幫忙啊。
吱吱：我有事先下了。
為了避開接下來任芳菲的99+超級文字泡攻擊，許知當機立斷選擇下線，伸了懶腰給貓狗添水。
而後回到房間，一夜好夢。
第二天早上，許知帶傅時寒去中心醫院體檢，午飯吃了品鮮閣的招牌菜，果然味道鮮美唇齒留香。
“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帶你來。”許知擦了擦嘴唇說道。
她對面的傅時寒同樣動作優雅：“那就多謝款待了。”
“嗯？”許知眉梢輕挑，不經意想到堂哥嫂間的相處，於是眉眼彎彎地說道，“把女朋友三個字加上。”
傅時寒順從：“多謝我的女朋友。”
許知對他的表現很滿意，眼裏也蕩漾了笑意，孺子可教也。
回到家裏的時候，任芳菲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綁著兩根蠍子辮，藍色的連衣裙沒過膝蓋，一手拿著個黑色大包，一手端著杯喝光的飲料。
“你們回來了？”她的視線停留在傅時寒身上，相貌淩厲，五官端正，眼尾上挑，果然不比徐雅珺差，也不知道許知哪裏遇到的。
“久等了。”許知開門把人帶進去，“我給你拿雪糕。”
“別別別，”任芳菲連忙拒絕，“我最近不能吃冰的。”
“不是給你的，”許知頭也不轉地說道，“傅時寒你坐長沙發就行。”
任芳菲：“……”
行吧，有異性沒人性。
這才剛確認關系呢。
傅時寒坐在昨天睡過的長沙發上，任芳菲拖了個厚坐墊坐下，把包裹裏的東西都拿出來。白紙黑字堆了一疊，筆記本電腦也連上網絡。
“初稿是我仿照上次那個寫的，有什麽要改的你們再看看。”
“好。”許知在廚房裏應道，“傅時寒你先看吧。”
傅時寒接過那份打印件，上面的標題赫然寫著《許爺的男人你聽好》，而後是列出來的細則：
一、不許恃寵成嬌；
二、不許勾三搭四；
三、不許成績太差；
……
九十九、我也不知道寫什麽了，你意思意思領會一下就行。
傅時寒：“……”
果然是敷衍吧。
許知端了三碗紅糖水出來，任芳菲的那碗沒有加生姜。
而後接過準則看了，皺眉：“這都寫了什麽？”
“你需要的那個呀。”任芳菲美滋滋喝著紅糖水，“是不是很符合你許爺的身份，還有我們三中一霸的地位。”
許知無奈：“我是認真的，乖，重新敲一個。”
任芳菲放下碗，正色道：“吱吱，合同不能綁定男女關系，本來就是意思意思的事情，沒必要弄得太認真。”
許知：“那也不能這麽敷衍！我第一個男朋友呢！”
傅時寒抿著紅糖生姜水努力縮低自己的存在感，不過話說回來，這股生姜的味道真的好難喝。
他苦著張臉，看任芳菲同樣苦著臉開始敲定新的合同文檔。
最後敲來敲去敲定了兩條：
第一條，即日起許知女士跟傅時寒先生確認男女朋友關系，沒有許知女士的同意，傅時寒先生不能解除雙方關系，不過許知女士可以不通知傅時寒先生單方面解除關系；
第二條，確認關系期間，許知女士將提供傅時寒先生所需的衣食住行等除了錢之外的所有必備用品；這些物品在沒有得到許知女士的許可之前，傅時寒先生不得帶走；
證明人：任芳菲。
“吱吱，為什麽不提供錢啊？”任芳菲實在想不明白，都已經包了衣食住行，還相差那幾百塊零花錢嗎？
許知一臉高深莫測：“給他錢幹嘛？出去包養其他小女孩嗎？要什麽直接跟我說，我買；其他的，想都別想！”
傅時寒：“……”
你們真是有做霸王條款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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