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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回來再和你算賬!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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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幸福之中,不想這麽快就開始忙碌的工作。

路明川瞪了他一眼,似乎是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起身準備離開:“你可以考慮幫不幫忙,雲城那邊事兒多,既然你沒死,我這就回去了。”

“嘖嘖,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惡毒了!”洛遲衡一邊搖頭一邊道。

“是嗎?至少我的心思還是比較表面的,我聽說,明騷易躲,暗賤難防!”路明川明顯話裏有話。

“得了,你明騷,我暗賤,行了吧?等我回去就去你家找你。”

“還算你比較識相。”說完,路明川就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洛遲衡掛著笑容的臉漸漸冷了下來,他立刻給齊澤去了一個電話。

“之前我讓你查天佑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boss,小少爺確實不是您的兒子,dna完全不匹配。”齊澤小心地道。

“下面的事,你繼續做,記住,一定不要驚擾到其他人,懂麽?”洛遲衡冷冷地道。

“您放心把boss,一切盡在掌握。”齊澤說得胸有成竹的,“另外,田小姐找過您,我跟她說您去外地陪夫人游玩去了,後來,田小姐就再沒找過您了。”

“她出院了?”洛遲衡淡淡地問道。

“是的,不過看起來身體還很虛弱,臉色極其難看。來的時候有保鏢跟著,還有傭人陪著。”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她來還這麽說。”

“是,boss!”

掛斷電話,很長一段時間,洛遲衡陷入了思索之中,本想多偷幾天懶,看來是不可以了,有些事必須要他親自去抓,否則會跟事情的發展脫節。

他和路明川之間的關系固然很鐵,可偏偏是兩個個性太強的人,難免會觸碰到對方,比如這一次,他和林微微之間的升溫,很可能就會是一個導火索,畢竟,他瞞著他過來找林微然,還瞞了他熱熱的事,他擔心的事情遲早都會發生,路明川會覺察到熱熱的存在。

他們都是與時間賽跑的人,如今看來,真的不多了,事情必須盡快有個了結。

林微微回來得很晚,洛遲衡猜她和路明川談過話,不過看她的心情好像不錯,讓他放心了不少。

“寶貝,過來抱抱!”洛遲衡張開雙臂,朝林微微溫柔地笑道。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也微微一笑,朝他走了過去,偎依進了他的懷裏:“路明川幫鄒楠找了工作,還替他們母子找了一套新公寓,他這麽殷勤,如果他不講明他的目的,我真的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哦?他有什麽目的呢?”洛遲衡將林微微抱進,貼著她的臉,膩著她。

“我想,你應該知道方子翔?路明川和他關系一直都不錯。”

“子翔,原來如此。”洛遲衡笑著在林微微的臉上親了一下,“子翔人不錯,只是命不太好,兩年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太太去世了,他頹廢了許久。”

林微微一臉不可思議,不禁捂嘴:“路明川還管這種閑事?”

洛遲衡淡笑著搖頭,自然不會是那麽單純的目的,不過,子翔人不錯,如果他們真的有緣,確實是鄒楠的一個好歸宿。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洛遲衡先回神,捏了捏林微微的小臉,道:“你們就只談了這一件事嗎?”

“嗯,我剛剛給鄒楠打了個電話,孩子們都很好,天佑跟鄒楠也很親近,不過還是最想我。”林微微自豪地道。

“我這可憐的洛叔叔就是一個高級玩具。”洛遲衡撇著嘴,一臉委屈。

“天佑有提到你,讓你好好照顧我。”林微微一臉得意。

“這孩子……”洛遲衡搖著頭笑了笑,“微微,天佑和小澤都有些成熟過早,有時候說話老成的像兩個小大人。小澤已經大了,可是天佑還小,應該生活在一個健全的家庭裏,我不想泯滅了孩子的天性。”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洛遲衡拐著彎想跟她一起生活,雖然他說得沒錯,可是她真的還沒有想這些問題。

“遲衡,你給我一點兒時間想想吧!”林微微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面對著他坐著,認真地看著他,“起初我是準備跟鄒楠一起住的,她剛回來,也沒個落腳的地方,肯定是要跟我在一起,可是現在路明川替他們母子安排了住處,也就是說,我要帶著天佑獨自生活,暫時先不要改變了吧!”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洛遲衡的目光還是黯了黯,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你是覺得我還不夠資格照顧你們嗎?”

這話說得委屈,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抱抱他。

376 她很快就會離開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林微微搖了搖頭:“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處理我自己的事情。”

一個洛遲衡,一個路明川,偏偏和她最親近的兄長關系緊張的要命,當初林微然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動不動就惹鄭浩飛生氣了,如今她這非親生的妹妹,更要用心處理好他們之間的關系才行。

另外,華裳那邊,她也需要報備一下,畢竟一直麻煩她照顧熱熱,而且,她暫時還不準備讓熱熱的身份暴露,畢竟一切都還沒有塵埃落定,天佑也還是需要保護。

“我不會強迫你,想一想我們確實沒有談過戀愛,剛好給我一個機會追求你,看在我這麽有誠意的份兒上,是不是該得到點兒什麽獎勵呢?”洛遲衡說著,就把臉湊了過來,還不忘用自己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雙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了他:“洛先生,你越來越黏人了。”

“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洛遲衡故作思考狀。

林微微嫣然一笑:“不是事兒!”說著,她飛快地在洛遲衡的臉上吻了一下,便逃跑了。

洛遲衡微笑著看著她的背影,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心急,畢竟,她曾經那麽抗拒他,他們確實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剛好彌補一下戀愛的經歷,畢竟這一段上,他們都是空白了。

三天後,洛遲衡帶著林微微回了雲城,先回了紫微山莊,接上天佑,三個人一起吃了個飯,司機送他們回去的時候,天佑在洛遲衡的懷裏已經睡著了。

“你明天就要回公司嗎?我覺得你還是需要多休息幾天。”林微微擔憂地道。

“你陪我,我就多休息幾天。”洛遲衡期待地望著林微微。

“那我明天一早過去陪你好了,不過,我要帶天佑一起過去哦!”林微微才剛回來,自然不舍得跟天佑分開。

“好啊,我這裏有老錢和傭人們照顧他,又有他專門的房間,沒什麽不方便的。”其實,洛遲衡也挺想念天佑的,這個小大人挺有趣。

“好,那你明早等我。”

司機老楊將車子停在林微微家的公寓樓下,林微微從洛遲衡的懷裏接過天佑,正準備開車門的時候,她的臉就被洛遲衡給捧了起來,不等她反應,唇就被他滾燙的雙唇給壓上了。

林微微生怕天佑醒了,一睜開眼就可以看到他們兩個在接吻,老楊早已識趣地下車去抽煙了,車廂裏的溫度節節攀升。

感覺到林微微心不在焉,洛遲衡也沒有太胡攪蠻纏,適時放開了她:“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

“洛先生,你又要聽童謠嗎?”林微微打趣他道。

“我們可以把那該死的童謠的事情忘掉嗎?”洛遲衡無奈地道,表情還是有幾分尷尬的。

林微微捂著嘴笑了起來:“好了,我們回去了,你也快回去吧,真的不早了。”

“我看你上去就走。”洛遲衡吻了吻她的臉頰,“明天早點兒帶天佑來。”

“嗯。”洛遲衡淡然地目送林微微回去,可是心底早已似浪潮一般洶湧疊起了,這個小女人如果能一直這麽溫柔對她該多好?

樓上的燈亮了起來,洛遲衡看到了窗邊的人影,唇不禁勾了起來,他故意多停留了些許,直到那個人影消失,他才重新坐回車裏,吩咐老楊開車離開。

雲西莊園的門口,遠遠的,老楊就看到有輛車停在那。

“先生,前面好像是田小姐的車。”老楊匯報道。

“停車。”洛遲衡的語氣有些生硬地道。

老楊覺察到洛遲衡情緒的變化,立刻將車子停穩,得到了離開的指令,沒有耽擱半秒鐘,踩下油門就離開了。

洛遲衡站在那裏,看到田夢雅從車上走下來,她的臉上盡是震驚,這震驚從何而來?自然是他毫無遮擋的面容!田夢雅肯定沒有想到,洛遲衡也會把面具摘掉的那一天。

“遲衡,你的面具呢?出了什麽事嗎?”田夢雅走近他,燈光昏暗,她看不太輕洛遲衡的臉,只能看到一個大體的輪廓。

“進來吧!”洛遲衡自己都還是病號,不想在風裏站著,帶著田夢雅走進了雲西莊園。

田夢雅隨著洛遲衡一路來到客廳,明亮的燈光下,她看到了洛遲衡的“真容”,幾乎有些不可思議,單從她對他容貌的意外程度來看,她是真的被洛遲衡的傷疤恢覆情況“驚艷”到了,曾經那麽醜陋的傷疤,現在竟然已經看不清了,讓她倍感意外。

“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只見洛遲衡閑適地坐在了沙發上,並且翹起了二郎腿,慵懶的樣子帶著些許疲憊,看起來沒什麽耐心的樣子。

“遲衡,我知道你不願意幫我,林微微知道了會生氣,你也會不開心。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讓林微微不要再繼續對我趕盡殺絕了,我真的已經忍她很久了。她願意在我身上發洩,我任她發洩,可是這發洩總要有個度是不是?不能給臉不要臉!”田夢雅義憤填膺地道。

“給臉不要臉?”洛遲衡挑眉。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忍她這麽久嗎?遲衡,你還沒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嗎?林微微回來,不過就是來報覆我們的,先是接近你,然後利用你傷害你身邊的人,等把我們都報覆了一圈,她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她很快就會離開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田夢雅憤憤地道。

“夢雅,你似乎直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狀況。”洛遲衡淡淡地看著氣憤的田夢雅,語氣也是淡淡的,“如今的林微微富可敵國,她想做什麽,沒有人能夠阻止。倘若,她真的要走……也沒有人能留得住她!”

田夢雅聽了洛遲衡的話,頓時楞在了那裏,她完全沒有想到,如今的林微微,已經強到了如此地步,那麽,她何必挖空心思地給她處處下絆子?給她一個痛快不好嗎?左右她的公司,早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了!

轉念一想,田夢雅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的用意,她就是想盡辦法羞辱她,她明明知道,她田夢雅能夠擁有今天的事業,全都是她一點一滴的心血,她就偏偏要毀了她,好狠毒的心,好深的心機,她明明知道,人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活著卻一無所有!

“遲衡,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田夢雅突然朝洛遲衡撲了過去,卻被洛遲衡拒絕了,剛好碰到她的傷口。

田夢雅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捂著胸口的位置,委屈地望著洛遲衡,眼淚汪汪地道:“遲衡,連你都不願意幫我了嗎?該還她的,我都還給她了,可是她依舊揪著我不放,明著不敢來,就玩陰的,這樣的女人,你愛她什麽?”

“哦,你不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有魅力嗎?或許,她是得了明川的真傳?”洛遲衡半說笑半認真地道。

田夢雅一楞:“遲衡,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我在危難的時候,選了明川的事情而怨恨我……”

“不大記得了。”洛遲衡冷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準備見死不救是嗎?”田夢雅含淚看著洛遲衡,雙手依舊捂著胸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情緒十分不穩定。

“微微不會讓你死的,夢雅,有些事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我沒有理由幫你!如果當年微微沒有執意入獄,一切可能早就發生了,也就不會有過去的三年所發生的一切。”洛遲衡的語氣依舊像一個旁觀者,平淡地敘述著一件無聊的事情。

“沒有理由嗎?遲衡,你愛過我,算不算理由?我無怨無悔的愛你關心了你三年多,算不算理由?還是,除了林微微,你的良心早已不會體現在任何人的身上了?”田夢雅憤怒地瞪著洛遲衡。

“你就當我,沒良心吧!”洛遲衡只覺得可笑,不想多與她再說什麽。

突然,田夢雅扯開了自己的襯衫,胸口那猙獰的傷口立刻呈現在了他的面前:“那這道傷口又算什麽?難道,還不夠還給她的嗎?”

377 不想我過來陪你了?

舟車勞頓,洛遲衡其實還是很累了。

田夢雅如此不依不饒,讓洛遲衡的耐心也到了極點,說話多少有些不客氣。

“夢雅,我想你原本就明白直接找微微會比跟我在這裏浪費時間要好,微微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除非,你能讓她覺得公平,放過你,否則,那始終都是你們二人之間的事,外人沒法插手。她終歸和明川是不同的!”

因為她是林微微,他此生最最重要的人,兄弟可以換,衣服不能換!

“遲衡,你真的變了,你……”田夢雅的雙手緩緩滑下,觸碰到了沙發,弓著身子,一步步朝洛遲衡逼近,“是不是現在任何一個女人向你表白,你看都不想看一眼啊?林微微真就那麽好嗎?還是,狐媚惑主終歸比深情厚誼來得要快?我也可以啊!”

說著,田夢雅已經圈住了洛遲衡的脖子,她的衣服本來就淩亂,跟洛遲衡如此一撕扯,就更加淩亂了。

“我知道她在你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你才變成現在這樣的,遲衡,你醒一醒,我才是從小陪你一起長大的哪一個,我才是你最愛的女人!”

“田夢雅!”洛遲衡準確的用手堵住了女人到處亂尋的唇,用力一掌就推開了,“如果我想要你,三年前或者在澳洲我就要了你了,何必要等到現在讓你上門來自取其辱?你不是挺聰明的一個女人麽?怎麽偏偏在這件事情上拎不清?”

“自取……其辱?”田夢雅跪坐在沙發上,雙臂無力的垂著,“所以,在你看來,我所做的,是在自取其辱嗎?你寧願要一個離開你三年不明不白的女人,也不願意要一個為你守身如玉至今的女人?你們男人真的好賤!”

“我承認,我是挺賤的。夢雅,給自己留點兒尊嚴吧,你既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驕傲的孔雀,就不該做這麽不入流的事情。”洛遲衡起身,緩緩朝走上走去,再也沒有回頭。

田夢雅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洛遲衡家的客廳裏,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她真的是可笑極了。

這樣也好,她再也不要再愛他了,愛上他,真的是一個可笑的錯誤,如果她能始終如一的一致愛著路明川,或許一切都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她太傻,太傻太傻了……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就出現在了雲西莊園,一進門,錢管家看到林微微這麽早就帶著天佑來了,樂不思蜀地連忙給林微微端茶倒水,像招待客人一樣,反倒讓林微微有些不習慣。

“錢叔,您幫我照顧一下天佑,我給遲衡做點兒東西吃。他昨晚幾點睡的?”林微微一邊跟錢管家說著,一邊註意到茶幾的邊兒上,有一顆淡粉色的紐扣,像是襯衫上門掉下來的。

“先生昨晚回來似乎是因為舟車勞頓的有些累,睡得很早,夫人要親自下廚嗎?那我吩咐廚房的師傅們都靠邊兒站。”說著,錢管家一溜小跑,就去了廚房。

林微微盯著那枚扣子看了許久,最終也沒有撿起它,全當它是不存在的。

因為進廚房之前林微微再三叮囑天佑不要去鬧洛遲衡,讓他多睡會兒,天佑就乖乖地跟著錢管家去了後院晚。

林微微煮了點兒白粥,又烤了面包,煎了雞蛋,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粥也煮好了,涼在廚房裏。

她解掉圍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才上樓去叫洛遲衡起床。

一進臥室的門,林微微就聽到浴室裏傳出了水聲,看來這家夥已經醒了,正在洗澡。

以往,都是她洗澡的時候被偷襲,今天,不知道林微微為什麽突然有了性質,也準備偷襲他一下,也算是以牙還牙!

推開浴室的門,裏面霧氣蒸騰的,不過根據以往的經驗,林微微很快就準確地找到了男人的位置,從身後抱住了他。

洛遲衡似乎有些意外,警覺地想要推開她,可是觸碰到她柔軟的幾膚便立刻認出了她,全身的緊繃感立刻消失不見了。

“小壞蛋,你學壞了!”洛遲衡捏了捏林微微的小鼻子。

林微微連忙皺了皺鼻子,躲著他,可是一雙藕臂卻纏著他的腰身不放:“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你都偷襲過我多少次了。”

“呵……怪我,都怪我。不過,現在你的衣服全都濕了,看來不一起洗一下是不行了。需要我為你效勞麽?”洛遲衡勾唇,盯著她微微有些泛紅的臉蛋,大手已經覆上了她的衣襟。

“嗯……可是我沒有拿換洗的衣服啊……”林微微將他的勁腰摟緊,似乎還是有些緊張。

“寶貝,你忘了,我的住處從不缺你的用品。”說著,她身上的碎花連衣裙已經隨著流水已經落下了,她如凝脂一般白皙的幾膚已經鮮活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洛遲衡的喉嚨動了動,伸手拿過沐浴露,塗在了兩個人的身上,本就敏感的觸感變得更加刺激起來,最糟糕的是,女人的手,覆上了他的背,在上面游走了起來。

“微微……”男人低啞的聲音響起,“你不需要這樣……”

然而,林微微卻沒有說話,將臉貼在男人的胸膛,閉著眼等待著一切的順理成章。

“天佑在哪?錢叔帶著他嗎?”洛遲衡又問。

“洛先生,你今天的廢話好像有點兒多。”林微微勾唇,她似乎感覺到了男人的緊張。

這種事對於他來說不是從來都游刃有餘嗎?怎麽今天還緊張起來了?

林微微偷笑著,無意間觸及了他的某部位,她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剛剛的笑意也漸漸消失了——這個男人一點兒渴望都沒有……

洛遲衡似乎有些尷尬,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洗好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

“好。”林微微乖乖地放開了洛遲衡,心底不是不失落。

怎麽回事?她和洛遲衡之間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每次不都是還沒有碰他就已經堅硬如鐵了麽?

一整天都膩在洛遲衡的家裏,期間,林微微接了幾通電話處理公事,看起來到是比洛遲衡要忙的多,因為洛遲衡在休養期間,齊澤沒有不得已都不會打攪他,看林微微有時候回蹙眉,洛遲衡朝她走了過去,將她抱在了懷裏。

“明天你先去趟公司吧,那個娘娘腔看到你回來了,就想偷懶了。”洛遲衡說的自然是靳睿毅。

“不想我過來陪你了?”林微微柔順地靠在他的懷裏,略帶撒嬌地道。

“誰說的,你忙完了就過來啊,不到晚上我是不會放你回去的。”洛遲衡笑道。

“好,那我明天先去辦點兒事,晚一點兒過來,你乖乖在家等我。”林微微捧著男人的臉,仔細端詳了一番,在他高挺的鼻尖上落下了一吻。

心想:這個禍國殃民的男人,真不知道他第一天出門會給她招來多少情敵……

第二天一早,林微微讓老楊把天佑接去了洛遲衡那裏,自己則去了林氏,一進門,就看到靳睿毅一臉愁容地紮在文件堆裏,擡頭看到了林微微,就像看到救星一般。

“哎呀,小微微,你可算來了,這些都交給你處理,我們廢話不多說了,開動!”

林微微拿著文件,蹙眉問道:“靳二哥,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偷懶不早朝了?談戀愛了嗎?這麽多的工作,你這是專門等我回來處理啊?”

“哪的話,哎……這不是我哥那邊兒出了點兒事麽?我也是剛回來沒兩天。”靳睿毅擔憂地道。

“靳大哥出什麽事兒了?”林微微連忙問道。

“哎,有個小太妹追他追得不要命,桃花債,懶得說了。”靳睿毅說著,隨手拿了一份資料看了起來。

林微微笑了笑,沒出什麽事就好,她也不必操心太多。

她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從裏面掉出幾張照片來,吸引了她的註意力,那照片掉在了地上,她卻低著頭看了許久,也沒有撿起來,反倒是招來靳睿毅的註意。

“我的天吶,微微,你的男人居然背著你在他家裏偷腥啊!”靳睿毅越是大驚小怪,林微微的眉心便蹙得越緊。

378 他欠我的,他會還給我的!

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再理智的林微微心裏也有那麽一刻停拍,畢竟那些照片無論是角度還是內容,都讓人心跳加速,田夢雅袒兇露辱的樣子,還真讓人有點兒惡心。

然而,被靳睿毅這麽一說,林微微反而被理智拉了回來,首先,她堅定不移的相信洛遲衡不會背著她做任何出格的事,尤其是和田夢雅這樣的女人,其次,時間太詭異了,昨晚,洛遲衡才剛剛回雲西莊園,所以很明顯,這是田夢雅苦心設的局,只可惜一眼就被林微微給看穿了。

這麽不高明的挑撥離間,讓林微微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不過,她還要感謝田夢雅的主動出擊,她剛剛還在想要怎樣跟她來一點兒新花樣陪她玩玩呢!

“靳二哥,我記得處理文件你最在行,是不是?”林微微笑容明媚,可是一看就給人一種是不安好心的感覺。

“得了吧,小微微,你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沒一起了,居然要把這麽多的文件都丟給我一個人來處理!”靳睿毅苦著臉看著林微微。

林微微連忙搖了搖頭:“靳二哥,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把人家說得那麽沒義氣?”

“我就知道小微微不會這麽……”

不等靳睿毅把話說完,林微微已經搶在了前面:“可是,既然靳二哥已經這麽想人家了,那這些文件就暫時先交給你來處理還了,我呢,要去處理我男人跟外面的野花野草的風流韻事,預計明天早上會再出現,到時候再幫你分擔!”

不等靳睿毅開口,林微微已經起身,將包提了起來,搭在肩頭,踩著高跟鞋走到了門口,不忘回頭笑瞇瞇地對靳睿毅道:“靳二哥,不是我說你,你真該給我找個嫂子了,不為別的,這些文件,她應該可以幫你分擔不少。”

“小微微,你……”

“走了,等我的好消息。”說完,林微微已經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將門緊緊地關上了。

靳睿毅木訥地看著被關上的辦公室門,嘴張了張,想說的始終沒有說出口,最終喃喃自語地道:“我才不要再多一個人欺負我,女人是一種多麽麻煩的生物!”

想到靳睿城就是因為一個愛他愛的瘋狂的野丫頭被砍傷,無奈靳睿毅活動了一下脖子,繼續埋頭工作,他還是好好愛自己的工作比較好,女人簡直太恐怖了。

林微微從林氏出來,直奔底下停車場,將自己閑置在那裏三年多的法拉利開了出來。現在看來,這樣式似乎有些老了,不過這些年洛遲衡一直有定期讓人保養,她開著還滿順手的。

當年洛遲衡因為聽說馮遠生送了林微微一輛車,就憋著一股勁兒非要也送她一輛,全算起來,林微微開這車的次數沒有五次,不過從今天開始,她準備以它為座騎了。

驅車直奔田夢雅公司樓下,雖然林微微知道田夢雅一直處於病歪歪的狀態,不過,因為她的公司每況愈下,她是沒法安安心心在家裏養傷的。

況且,帶著傷都能爬上男人的床,說明這傷也沒什麽大礙。

林微微將車子停在了田夢雅公司的正門,連泊車位都沒有停進去,就下了車,直奔她的辦公室而去。

一進門,林微微就看到臉色不大好的田夢雅正坐在那裏揉著太陽穴,因為已經是中午了,沒有人攔她,林微微輕而易舉地就與田夢雅對峙在了她的辦公室裏。

“你的反應,還真是讓我意外。”田夢雅冷笑地看著林微微,“林微微,收起你的笑容吧,跟我,你不用假笑,很難看。”

“究竟是難看,還是你不敢看?從前我就聽我姐說,你這個人,就喜歡用自信掩飾自卑,現在看來,你這自卑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程度。聽說自卑得太過嚴重,是種心理病,得治。”林微微很隨意地站在那裏,淡淡地看著田夢雅,沒有一點兒怒意。

果然,林微微沒發怒,田夢雅卻發怒了:“你有病吧?大中午跑到我辦公室來跟我說什麽鬼話?”

看著田夢雅那因為憤怒而變得更加難看的臉,林微微忍不住搖了搖頭:“田小姐,是不是昨晚爬床沒有成功才讓你這麽大的火氣啊?你這一臉的欲求不滿的,怎麽?真的只有這些嗎?如果能再拍點兒更緊抱的場面,那就太完美了,兩個人衣服都穿得那麽整齊,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林微微,你未免太自信了點兒,究竟有沒有,只有我們兩個當事人知道,你不知道,昨晚,我們兩個有多快活,可見,你是一個多麽沒有情趣的女人!”

田夢雅冷冷地看著林微微,她越是這麽說著,心裏越是痛,那麽優秀的一個男人,怎麽就硬生生被這個女人搶去了呢?洛遲衡不應該是屬於她的麽?

“嗯,繼續編,是不是連自己都編不下去了。看來你比那個李念也高明不了多少,洛遲衡在床上的時候,才不會讓女人感到快活!”林微微勾唇,看著田夢雅緊繃的臉一點點瓦解,輕輕吐出了那幾個字:“他會讓女人死在他的床上!”

洛遲衡屬於那種不把女人折磨到哭著求饒不會罷休的男人,這是一種習慣,而根源,大概源自於他們兩個的第一次他秒設的經歷……對於他來說,那可能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恥辱和汙點。

男人嘛,在那方面都比較自大,不把自己的女人伺候舒服了,他就覺得不舒服,就是第二天早晨,也要壓著她找回來。

“田小姐,別說你現在拖著這樣一副病榻的身體,就是你現在身強力壯,你覺得洛遲衡那樣的男人如果真的碰了你,能讓你安然的來公司工作?不如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色,哪裏有幾分被男人滋潤過的痕跡?”

林微微雙手抱胸,雖然她不知道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精彩的事情,但林微微已經完全猜到了結局,那就是田夢雅被洛遲衡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呵……林微微,你不就是想來羞辱我麽?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會在乎你說得那些?”田夢雅自己都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她被林微微氣得只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不過還好,她還有說話的力氣!

至少,不會讓她輸的那麽難看!

然而,似乎是她太天真了,林微微今天既然來了,就沒準備簡簡單單地離開。

她從來不會主動找事,如果不是田夢雅設計洛遲衡拍下了那些照片,林微微恐怕這輩子都不會主動找田夢雅來撕,但既然她今天來了,舊賬新帳,就要一起好好的跟她算算了。

所謂舊賬,就是田夢雅主動找林微然的麻煩,還有後來她對林微微的種種設計,新帳,自然是她對洛遲衡的覬覦,從前,林微微太年輕,不懂得維護和爭取,如今,她依然年輕,卻再也不會忍氣吞聲,偷偷地躲在被窩裏流眼淚或者胡思亂想,誰敢打她男人的主意,絕對不可能簡單了事!

“田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識時務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現在看來,你是真的三十年大運走到頭了。你說,如果路明川知道了你昨晚做過的事,還會跟你舉行婚禮麽?婚前出軌?他夠踹你一百次了!你可真夠蠢的,就算洛遲衡不會告訴他,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來找你之前,先去找了路明川,現在的你,會接到怎樣的一通電話?”林微微說著,把那些照片丟到了田夢雅的桌子上。

“他欠我的,他會還給我的!”田夢雅看著那些照片,唇邊揚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意,“就算他和林微然結過婚又怎樣?他最終牽手走進教堂的人,只能是我,林微微,你再厲害,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因為這是他欠我的!”

“哦?你確定?”林微微自信地勾唇。

“路明川決定的事,沒人能夠改變!即使是林微然從棺材裏爬出來,也不可能!你就接受現實吧,林微微!”田夢雅的唇邊揚起一抹勝利的笑意,看得出,她現在非常得意。

“那如果,是他兒子呢?”林微微雙手撐著桌面,向前探了探身子,望著林微然表情頓變的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難道你忘了嗎?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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