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6回來再和你算賬!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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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知道她的婚紗要轉手,來買的嗎?

田夢雅似乎是沒有註意到那款婚紗並不和這家店裏的風格一樣,一邊跟洛遲衡說這話,一邊上下打量著那件婚紗:“這件婚紗太美了,我要把它買下來,我覺得它簡直就是為我量身訂制的,符合我的全部夢想……”

“遲衡!”林微微打斷了田夢雅的話,朝他走了過來,挽住他的袖子,“田小姐也在?唉?你不是把這裏包下來了麽?田小姐怎麽會進來的?”

“夢雅找我有事要談,我就讓她過來了。這件喜歡嗎?”洛遲衡問道。

“不太喜歡。不比不知道,還是人家法國著名的婚紗設計師設計出的婚紗好。”林微微說著,望向田夢雅,“田小姐,你手裏握著的,是我的婚紗。”

田夢雅一楞,頓時有些尷尬,剛要說什麽,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有人進店來了。

“微微!”

一個熟悉的聲音自門口傳來,林微微回頭,看到林微然正笑盈盈地站在門口,她的身後站著靳睿城,手裏幫她提著包。

“姐!”林微微飛奔而去,將林微然緊緊的抱住,“我想死你了,你也真是的,一走就是這麽久,討厭死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的終身大事,我不能缺席。”林微然拍了拍林微微的背,安慰著她,“怎麽都快要結婚了才來試婚紗?還沒有準備好嗎?洛遲衡,你不像是這麽不細心的人啊!”

說著,林微然放開了林微微,牽著她的手走了過來,完全無視站在一邊的田夢雅,就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

其實她剛剛一進來就看到她了,差點兒沒認出來,不過短短幾個月的光景,她竟然變得那麽憔悴。

怎麽?她不在雲城的時候,她過得照樣不安生嗎?

“遲衡,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田夢雅拉著洛遲衡便要出去,被林微微給攔住了。

林微然的眉心一皺,田夢雅似乎還是那樣心安理得有恃無恐啊!不過她什麽都沒說,不過林微微似乎不再像從前那般低調了,言語毫不客氣。

“田小姐,你當著我的面兒拉著我的男人出去,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洛遲衡瞥了她一眼,唇邊漾起一抹笑意,而他的這個表情,沒有逃過林微然的眼底。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似乎發生了很多事?

188還好,有他在

田夢雅本來都走出去幾步了,聽到林微微的話,腳步一頓。

此時,店裏的店員們都在朝她看過來,尤其還是在林微然面前,讓她的顏面掃地。

她心裏窩火,轉過身去望向林微微:“是不是我跟遲衡說兩句話都不行了?你買斷了他的話語權嗎?”

林微微淡淡一笑,沒人註意到她那個細微的動作,此時,她握住了林微然的手。

“田小姐,沒人堵著你的嘴,不過俗話說得好,好話不背人,你有什麽不能當著我的面對他說的,非要告訴我,你們之間有秘密,不想我知道麽?”

聽著林微微對田夢雅毫不客氣,林微然握緊了她的手,曾幾何時,林微微說話會這麽尖銳了?這段時日,她一定經歷了很多事,這讓她想起了從前的自己,往事仿佛一切一切都盡在眼前。

靳睿城站在姐妹倆的身後,看著她們手牽著手並肩而立的樣子,目光沈靜如水,因為一個女人的存在,讓她們兩個都陷在囚籠之中無法掙脫,一次次的受傷害,讓她們全都學會了豎起利爪保護自己,可是,這樣堅強的外表卻無法包裹住她們脆弱而敏感的心。

“林微微,我要跟遲衡說的是我的私事,自然不想被你聽到,我知道他是你的男人,可是,你的男人也該有正常的社交和友誼是不是?”此時的田夢雅一定不會認輸,從前她就沒有輸過,一直都是占著上風,如今,她更加不會退讓。

“田小姐,請你不要用你們那任誰都無法理解的偉大友誼說事兒了好嗎?我聽著只覺得可笑的很呢!”林微微捂嘴一笑,“你似乎不大明白身為一個妻子,自己的丈夫身邊,只有男人和女人,沒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道理。你若是個男人,你們大可隨隨便便的約,整晚混在一起都無所謂,但是很不巧田小姐,你是個女人,恕我無法大大方方的把我男人陪我選婚紗的時間讓給你出去說悄悄話。”

林微微說得合情合理,現在,洛遲衡在陪她選婚紗呢!

田夢雅咬唇,她沒有想到這一次,林微微又輕而易舉地贏了。她看了一眼洛遲衡,他此刻似乎並不準備開口說話,而且,他的眼底沒有任何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就連她,都看不出洛遲衡現在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聽她們兩個爭吵。

看來他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

“遲衡,我特地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你跟不跟我出來?”田夢雅的眼圈有些泛紅,那語氣聽著有點兒可憐。

洛遲衡剛要開口,只見林微微一個踉蹌,林微然手疾眼快,連忙將她扶住了。

“微微,你沒事吧?”林微然溫柔地問道。

“沒事,店裏的鞋子不太合腳。”說著,她提起裙擺,只見她的腳踝處被不合腳的鞋子勒出了一道紅痕,落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顯得十分突兀。

“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這受傷了還怎麽穿婚鞋?那天可是要站一天的。”林微然心疼地扶著她,關切地問道:“我扶你到一邊坐會兒。”

“我沒事兒的,姐,我哪裏有那麽嬌氣。”林微微笑道。

這時,洛遲衡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將她抱了起來,一邊往休息區走去,一邊頭也不會地對田夢雅道:“夢雅,什麽事都改天再說吧,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田夢雅紅著眼望著洛遲衡的背影,幾乎是從牙縫裏面逼出了那個善解人意的“好”字。

林微然給靳睿城使了個眼色,剛要跟上去,就聽到田夢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林微然,你現在很得意吧?你還真是有個好妹妹。”

“吵不過我妹妹又來找我刷存在感了?”林微然好笑地看著她,“幾個月不見,你怎麽越來越蠢了?究竟要怎樣的挫敗才能讓你懂得什麽叫做知難而退啊?”

“總比你好,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卻玩過了火,以退為進的效果沒達到,最後成了棄婦,躲在外面不敢回來。你怕什麽啊?”田夢雅趾高氣昂地道。

然而,林微然只覺得,這個女人好可憐,明明可以擁有全世界,最終卻輸掉了手裏的所有的籌碼,即使是這樣,還不能消停,究竟是要怎樣才能讓她明白什麽叫做可悲?

“我當然怕,我怕路明川纏著我不放手,你也知道,我不在雲城的這段時間,他可一天都沒有消停過。”林微然淡淡一笑,一臉的無所謂,“田夢雅,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自己的男人嗎?每天來煩別人的男人,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你才無恥,離婚了還陰魂不散,你還知道什麽叫做要臉嗎?”田夢雅惡狠狠地道。

“我還真不知道什麽叫做要臉?是像你這樣嗎?明知道洛遲衡的心思,卻打著朋友的旗號不停地利用他,想對他暧昧就暧昧,想讓他幫你威脅路明川他就幫你,是不是以前被男人保護得太好了現在受不了一點兒挫折了?”林微然抱胸,臉上卻是一副懶得看她的表情。

“關你什麽事?那是我和遲衡之間的事,他都沒說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說三道四的?”田夢雅譏諷地道。

“確實不關我的事,所以我看誰的笑話也不關你的事,對不對?笑話看完了,我現在要去幫我妹妹選婚紗了,別再叫我了,你也知道,我並不想看到你這張臉。”說完,林微然轉身就要走。

“林微然,你站住!”

田夢雅小跑了兩步,正準備追上去,被一個男人擋在了前面,自然是靳睿城。

“田小姐,女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要臉,別給臉不要。”靳睿城楞著一張臉,毫不客氣。

林微然頓足,唇邊揚起一抹淡淡地笑意,這個靳睿城,平日裏那麽溫柔,罵起人來還真是不客氣。

“閃開!”田夢雅氣勢仍舊不輸。

“再不走,別怪我叫你的男人過來把你帶走。”靳睿城說著,拿出了,在田夢雅的面前晃了晃。

田夢雅似乎對靳睿城所說的“你的男人”很感興趣,反而更加有恃無恐了:“好啊,你盡管叫他來,咱們看看,我的男人是向著我,還是向著你這個強迫他娶你,一心想著離開你的男人,到時候被打臉了,你可別哭。”

林微然聳了聳肩,一副“你請便”的架勢,其實她本不想這麽早就跟路明川見面的,看來命運的輪盤仍舊沒有放過她們……

坐在休息區的林微微聽到外面似乎愈演愈烈了,擔憂地對洛遲衡道:“要麽你就跟田小姐出去吧,看她這不依不饒的架勢,是把對你的怨氣全都撒在了別人的身上了。”

“我已經通知了明川,他應該快到了,他們之間應該又出了什麽問題,否則夢雅不會這麽急著過來。”洛遲衡淡淡地道,絲毫沒有準備起身的意思,小心翼翼的為林微微的腳踝上,貼上了創可貼。

田夢雅的來意,林微微自然猜到了,一直以來,她除了借洛遲衡算計路明川以外,似乎也拿路明川沒什麽辦法了,如今,這百試不爽的辦法也不靈了,她現在沒有情緒才怪。

其實她明白,如果洛遲衡自己想跟她出去的話,就算她的腳受傷了,他也還是會出去了,如今的局面只有一種可能,洛遲衡根本就不想管她的事。

就在田夢雅站在那裏依舊不依不饒的時候,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一個身姿瀟灑穿著風衣大氅的男人走了進來,臉上還戴著墨鏡,遮著眼睛讓他本就冷毅的面容更加顯得毫無溫度。

只見他走了進來,幾個店員都沒能攔下他,徑直朝田夢雅和林微然這邊走了過來:“我聽遲衡說,你看上了林微微的婚紗?在哪裏?我看看!”

林微然瞥了路明川一眼,只是一眼,呼吸和心跳就已經全亂了。

突然,一只溫熱的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裏,她才回過神,與靳睿城四目相對,只見他的唇邊揚起一抹安慰的笑意,讓她緊繃的心頓時松弛了許多。

還好,有他在。

否則,只這一眼,可能她又將墜入萬劫不覆!

189已經到了揮淚大甩賣的地步麽?

路明川怎會沒有看到他們十指緊扣?

他心底的火早已蒸騰,早在洛遲衡通知他過來的時候。如果只是田夢雅的事,他大概也不會親自過來,洛遲衡若是連這點兒小事兒也搞不定,那他們早就友盡了。

田夢雅挽住路明川的手臂,笑望著他道:“遲衡也真是的,這點兒小事也要你親自跑一趟。我之前不知道那件婚紗是微微的,我只覺得它符合我對婚紗的全部夢想,很喜歡。”

路明川瞇眼,提高了嗓門:“遲衡,把設計圖給我,如何?”

這時,洛遲衡從休息室慢條斯理都走了出來,倚在門口:“那是我給我的女人選的圖紙。”

一時間,任誰也感覺得到,婚紗店內的氣氛變了,路明川本就冷厲的臉,此刻陰雲密布,而洛遲衡的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卻看起來不善。

不過,臉色最難看的要屬林微微了,她不知道洛遲衡是不是故意的,他選的婚紗,是按照田夢雅的喜好選的,那一句“符合她對婚紗的全部夢想”讓林微微的心被刺疼了,田夢雅這一刀刺得可真準!

“你的女人不是不稀罕你為她選的婚紗麽?不然,為什麽要賣,又為什麽要來試別的婚紗?”路明川挑眉,既然洛遲衡不給面子,就相互拆臺好了,反正,這麽多年了,他倆早就習慣了,不管怎麽鬥,也不影響他們的關系。

“她心情好,我就隨她喜歡咯。”洛遲衡無所謂地聳聳肩,“婚姻大事,一輩子就這麽一次,我是不會委屈她讓她將就的。掖著藏著不是我的性格,要辦,也要大辦!”

洛遲衡的話字字都是挑釁,在場的幾個人,包括田夢雅都心知肚明,路明川跟林微然結過婚,卻沒有辦婚禮,所謂的掖著藏著,就是在映射他。

“遲衡,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好面子的人,但是幸福,不在於婚禮夠不夠奢華,而在於兩個人的心靠得夠不夠近。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當時情況危急,我也是遵循自己內心那一刻的選擇,沒辦法而為之,如果明川死了,我一定不會獨活……”

不等她把話說完,洛遲衡已經打斷了她:“那件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你就是選誰,我們另外的一個也都不會死,他只是拿你尋開心罷了,你若是認真就輸了,所以,不要耿耿於懷念念不忘。”

田夢雅頓時閉嘴,她被洛遲衡嗆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明明是他耿耿於懷吧?可是她現在似乎百口難辨了,因為當時她真的以為,她的選擇很重要。

“田小姐的話說得真漂亮。”只聽,林微微溫軟的聲音從休息室裏面傳了出來。

大概是因為腳傷到,她走路微跛,不過氣質依舊高傲,任誰也無法忽視。

“田小姐,如果路明川死了,你真的不會獨活嗎?你會嗎?”林微微淡笑著望向田夢雅,“如果沒有我姐,路明川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是路明川的貴人,而你,卻一直在招惹她煩她,你這不是盼著路明川早死麽?”

別的不說,單就那次車禍來講,如果不是林微然調轉了方向,自己受了傷,路明川大概早就血崩當場了。

“話說得再漂亮,心裏轉不過彎來還是白搭。你現在已經跟路明川訂了婚,卻一直在跟她的前妻鬧,人家躲你不及,你還非要死皮賴臉地貼上去刷存在感,你這樣,真的很好笑。”

林微微心裏有氣,嘴上就不饒人,其實她早就受夠了,忍耐不會換來世界和平,只會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變本加厲。以前,她不懂,所以一忍再忍,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會犯那種低級而可笑的錯誤了。

林微然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路明川現在真是越來越會裝死了,就像從前一樣,自己的女人被數落了,他也只會站在一邊事不關己的看戲,田夢雅現在混得還不如從前,那時,雖然她沒有男人,可是兩個男人都護著她,而現在,她自己的男人都不管她。

她也只能冷笑著說一聲——你也有今天?

林微然因為田夢雅吃了多少虧她自己心裏清楚,林微微也清楚,而這段時間,林微微因為田夢雅間接的也吃了不少虧,不管是無意還是有心,每一筆賬,她都記在心裏。

說起來,她們姐妹倆被這個女人壓了這麽多年也真是夠了,不過還好,如今林微然已經跳出了火坑,在她的身邊,有了靳睿城陪伴左右,而洛遲衡,似乎也對田夢雅失望透頂。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微微,我手上有一份婚紗設計圖,你要不要看看?”林微然突然換了個話題,打破了那一團緊張的氣氛。

“是嗎姐?你怎麽不早說?真是的。”林微微撒嬌似的笑道,說著,拉著洛遲衡便來到她跟前,從她的裏,看了設計圖,立刻眼前一亮,“我要這件,遲衡,你看可以嗎?”

“現在趕制應該來得及,就讓這家店的工人做吧!”洛遲衡淡淡地道。

林微微眨了眨眼睛,挽住他的胳膊柔柔地道:“不好意思,浪費了你的心意,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懲罰我。”說著,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她現在的心情好極了。

洛遲衡勾唇,難得她這麽主動領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有你姐和準姐夫作證,不許耍賴。”

一家人笑聲朗朗,其樂融融的,而站在不遠處的路明川和田夢雅的臉色則一個比一個難看。

洛遲衡一句“準姐夫”就足夠讓他臉黑到底的,洛遲衡絕對是故意的,用腳指頭想都明白。

這時,林微微回頭看了一眼洛遲衡為她準備的那件婚紗,對他道:“遲衡,那件婚紗我不想賣了,帶回去吧,怎麽說,也是你送給我的,放在衣帽間裏,留個紀念也好,還可以驅邪。”

有說法婚紗是喜慶之物,可以驅邪,莊園那麽大,擺在家裏就好了。

“隨你喜歡。”洛遲衡大方地道。

“那我讓我姐陪我去量尺寸,你歇一會兒,或者跟靳大哥一起去外面抽個煙等我一下。”林微微體貼地說著,拉著林微然便去了試衣間。

關上門,林微微總算松了口氣,擔憂地問道:“姐,剛剛洛遲衡有沒有對我不滿意的意思?”

林微然搖了搖頭,笑道:“你很怕他?”

“你看我的樣子,像不怕嗎?”林微微苦著臉,道。

“理解你,在田夢雅面前,我們從來都是沒自信的,不過還好,我跳出了那個深淵,你也好很多了,洛遲衡似乎不像從前那麽在意她了。”林微然饒有深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林微微架起胳膊,讓店員為她量身,並沒有註意到林微然的表情,不過還是有點兒郁悶:“剛剛裝得太過瀟灑了,我有預感,今晚又要遭殃了。洛遲衡就是一只禽獸啊禽獸!”

林微然捂著嘴笑了起來:“你就當是享受了。”

“可是會很累。”

“累就耍賴,明天不許他上班,要他在家陪你。”林微然覺得自己並不是個好軍師,簡直就是把自己的妹妹往火坑裏面帶。

“算了,他不在家還好,只要是在家,滿腦子都會是有色的東西……”林微微說著,還假裝打了個哆嗦,“對了,姐,你怎麽還有婚紗設計圖的?不會是為我特意準備的吧?”

林微微知道自己這麽說有點兒自戀,不過她很好奇,難道她和靳睿城真的要結婚?那敢情好!

“不是。”林微然淡淡一笑,“是為我自己準備的,幾年前的事兒了,不提了!你喜歡就好。”

原來是林微然為自己準備的婚紗,直到他們離婚,都沒有排上用場,卻一直存在裏。

林微微不明白,難道直到現在這樣,她還都沒有死心嗎?把它存在裏,她想幹嘛?時不時翻出來看一看折磨自己嗎?

“別亂猜,我想,可能有一天會用到,不管跟誰!”林微然的聲音,輕輕地飄了出去,落入站在門口的男人的耳裏,冷毅地勾唇。

林微然,已經到了揮淚大甩賣的地步麽?

190你這是鬧什麽情緒呢?

店員為林微微良好尺寸便出去了,林微然覺得試衣間有些悶,便準備出去。

一開門,就看到路明川靠在對面的墻上,似乎正在等她。

她先是楞了楞,準備低頭而過的時候,被路明川叫住了,依舊是那樣連名帶姓的叫她:“林微然,好久不見。”

這時,林微微也走了出來,看到他們的樣子,對路明川淡淡一笑:“路明川,我可以給你五分鐘時間,你好好把握,五分鐘之後,你的女人一定會出現,你相信我!”

林微微說完便離開了。路明川似乎並不想浪費一分一秒,一雙眼睛緊盯著林微然:“躲了這麽久,終於肯露面了?”

“我躲誰啊?”林微然淡淡一笑,有點兒明知故問。

“躲著所有人,像只鴕鳥一樣,把頭躲在靳睿城這個草垛裏。”路明川嘲弄地道。

“隨你怎麽說。”林微然淡淡地笑著,一臉的不在乎。

她這樣子,絕對是激怒一個自負無比的男人的利器!

不過,不管怎樣,路明川今天已經算很隱忍了,沒有憤怒,沒有上前去捏住她的下頜,甚至連他們彼此的距離都沒有拉進,就這樣隔著一個過道說這話。

“告訴鄭浩飛,我信他不是陰險之人,不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一次次的試探我,否則我要他好看。”

路明川這次受傷的事,一直讓他很窩火,原因之一是因為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是誰做的,原因之二則是因為鄭浩飛一直都在為之前他違背約定的事情跟他鬥著。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有些事,他似乎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有關洛遲衡的事情,他做不到心狠手辣。

“有本事自己去跟他說,打給他啊?你不是有他的聯系方式嗎?我不是你們的傳話筒。”林微然傲慢地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已經四分鐘了,我覺得我們也沒什麽好寒暄的,畢竟關系沒到那個份兒上。我不想看到田夢雅,所以,我們就此別過。”

林微然以為自己不會輕而易舉的逃過路明川的魔爪,可是這一次,她竟然奇跡般的就此脫身了。

看來這個男人終於成熟了幾分,這段時間沒白混。

看到林微然款款走出來,林微微的一級戰備狀態也立刻松懈了下來,上前拉著林微然便離開了,叫了兩個男人一起去吃晚餐。

“微微,明天陪我去看看爸爸,我……”林微然現在還沒有想好怎樣面對他。

“我懂,姐,明天一早我和你聯系。”

洛遲衡把林微然和靳睿城送到了林微然的公寓,林微微站在車邊看著他們一起上去,才重新回到了車上,沒想到立刻就被被洛遲衡給拉到了懷裏。

“嗯……你今天挺香的。”洛遲衡在她的耳畔呢喃著。

“方便你吃啊,誠意夠嗎?”林微微心情好,就很乖。

“那還得看你今晚的表現,現在看著,還行。”

林微微偷偷笑了起來,身子顫顫的。

洛遲衡將她的身子摟緊,剛要去吻她的唇,她的問題就來了:“為什麽要讓路明川來?你是幫我姐還是幫路明川?”

“就知道你這小丫頭今晚就會刨根問底。”洛遲衡輕輕啄了她的唇一下,“如果我說,我在幫我自己呢?你信不信?”

“洛先生從來都不是這麽自私的人,洛先生的胸懷寬廣無比。”林微微說笑著,可是她打心眼裏覺得,洛遲衡是想要幫路明川。

誰都看得出,路明川現在就好像是一只孤獨的狼,就好像任何人都無法走進他的心裏,朋友也不能。

“我沒那麽偉大,小丫頭!”洛遲衡說著,又深吻了她,過了好久好久,才對著懷裏癱軟做一團的小女人耳語道:“還有六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洛遲衡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所以這六天裏,我不允許有任何差池,無論是誰。”

林微微的心怦怦直跳,這樣含蓄的表白她忍不住想要對號入座,洛遲衡說的,難道是現在在他的心裏,只有她,無論是誰,包括田夢雅,他都不會縱容,不放在眼裏嗎?

“怎麽,還怕我跑了不成?”林微微故作輕松地和他開玩笑。

“怕?我洛遲衡從來都沒有怕過什麽,就算你跑了,也早晚會被我給捏回來。”洛遲衡知道自己是嘴硬,他難道沒有怕過嗎?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他深深的體會過。

就在林微微失蹤的那幾天裏,他時時刻刻被那種恐懼籠罩著,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種怕究竟是因為什麽。

“聽你這意思,我一不小心就被你看中了,從此以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這輩子都沒啥指望了,是嗎?洛先生,你好霸道!”林微微略帶撒嬌地道。

“不,你還可以指望我。”

那天晚上,林微微前所未有的乖巧聽話,不光主動為洛遲衡做了一個全套,還服侍他洗了個澡,不過到了最後累得像只小懶貓一樣,倒頭就睡下了。

其實洛遲衡依舊有些意猶未盡,本想著壓著她再給她做一次全套,可是看到她酣睡的樣子,又不忍心了,最終還是忍下了自己的勃發。

他覺得自己對林微微的需求是一種病態,他對別的女人沒有興趣,唯獨對她百要不厭。自從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之後,就連工作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小臉蛋,小身體都會在他眼前不時閃過,無論是在他看文件的時候,還是開會的時候,又或者,是在酒桌上面應酬的時候,一想到她,就歸心似箭,只要回去,第一項任務就是壓著她大吃一頓。

有時候,遇上她生理期,就要求她采用別的方法,無論是手還是口,他都不嫌棄,只要是她就好。

這絕對是一種病態,可是他不想去看心理醫生,他喜歡現在的狀態。

第二天一早,就在洛遲衡樂此不疲的正在林微微身後做晨間運動的時候,林微然打來了電話。

“停一下,我姐的電話。”林微微哼著道。

“這種事怎麽可能停?一會兒你給她回過去就好了。”洛遲衡依舊不依不饒的,將她圈在懷裏,生怕她逃跑似的。

“算了,我就這樣接吧,討厭死了。”總也要不夠,臭男人!

“好,別後悔。”洛遲衡體貼地故意放緩了動作,讓她接電話。

林微微還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臉,一手握著他的手,一手去夠床頭櫃上面的電話。

“餵?”

“微微,我和睿城現在出發,大約半個多小時就可以到你家。”林微然的聲音自聽筒傳來。

“嗯……”這個男人突然在身後發力,讓她不由發出了這個聲音,卻不想剛好回覆了林微然的話,可是林微微的臉早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她拍了洛遲衡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表示抗議,誰知這個男人還哼了一聲,只聽林微然在電話裏面說道:“我怎麽覺得,你們家正在上演家庭暴力?”

“沒有姐,我等你啊,先掛了!”說著,林微微匆匆掛上了電話,將丟到一邊,瞬間就掙脫了洛遲衡的懷抱,騎上了他的身,“你就是故意的,壞男人,半個小時的時間,你若是不給力,別怪我棄你而去!”

洛遲衡爽朗一笑:“難道你不覺得很有趣麽?”

“一、點、都、沒、有!”林微微一字一頓的瞪著眼睛跟他抗議。

洛遲衡突然也照著她的小辟股拍了一下,道:“好,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小魔人經!”

大概是心裏著急,林微微真的做到了,完事兒之後,就拋棄了洛遲衡,一時間也不顧上撫慰他的心靈了,立刻鉆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換上衣服出來的時候,發現洛遲衡還躺在那裏,某處的小雨傘都還沒有取下來……

“洛先生,你這是鬧什麽情緒呢?等著我伺候你呢麽?”林微微瞇著眼,朝他走了過來。

“林微微,我怎麽覺得,剛剛我被強了?”

191這個女的,有點兒眼熟

哄洛遲衡開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林微微好說歹說,才讓他自己去浴室裏面收拾自己,而她則跑到樓下客廳等著林微然。

有靳睿城這個保鏢陪同在測,林微然的氣場更是足得很,看著她從大門口款款而來,一件寬大的長風衣淩風飛揚,雖然懷了孕,可是反而比從前清瘦了許多。素凈的臉上,駕著一副大墨鏡,唇邊揚著一抹笑意朝她走來。

“太陽這麽大,還出來迎接我!”林微然牽住她的手,微笑著道。

“你可是我親姐,又是挺著肚子來接我,我哪裏有不出來迎接你的道理。”林微微說著,跟她身側的靳睿城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三人一起進門,洛遲衡也已經整理好,西裝革履的走了出來:“大姨姐來了?你隨便坐,我先去下公司有點兒事兒也處理,先失陪一下,晚點兒我們一起吃飯。”

“好,你去忙你的。”林微然笑得柔和。

說話間,洛遲衡便繞到了林微微跟前,摟著她的肩膀,低低地在她耳畔說了些什麽,她就紅了臉,乖乖地在他的臉上吻了吻,洛遲衡又回吻了她,整個過程簡直旁若無人,旁邊的兩個三千瓦的電燈泡就這麽盯著他們,看著洛遲衡心滿意足地起身跟他們道別,離開……

“有點兒肉麻了啊!”林微然故意打趣她,靳睿城也是一臉的笑意。

從林微微的角度看過去,其實林微然和靳睿城真的挺般配的,她的性子那麽火爆,有靳睿城這樣的男人陪伴在身側,事事都護她周全,夫覆何求?

“他故意的,平時也沒這麽黏人,估計是怕了你這個大姨姐。”林微微柔柔地笑道。

林微然蠻認真地搖了搖頭:“微微,你命好,遇見了洛遲衡,雖然他也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他的心很善良,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比起林微然,林微微自己也知足,幸好遇到的不是路明川。

可能從前一直以來,她對這份婚姻是抗拒的,可是,到了現在,她覺得,其實嫁給洛遲衡,她也是幸運的,是他幫助她家度過了難關,也是他讓她的生活沒有顛沛流離。

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了。

三人一起來了醫院,靳睿城只進去病房跟林文堂打了個招呼,便一直等在外面了,知道他們父女三人一定有不少話要說。

林微微望著靳睿城的背影忍不住嘆氣,究竟是他的性子太溫吞了,還是林微然已經拒絕過他了?就這麽默默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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